第三百七十八章 情面
蕭何越想氣便越不打一處來,正巧趕上了總管太監遞上了牌子,他一掃,便看見了易晴心的牌子在正中央,於是心生一個想法,翻了她的牌子。
皇上既然是翻了牌子,下人自是要去知會一聲被翻牌子的娘娘早些準備著 。
當公公到了易晴心的宮殿,易晴心更加恐慌了。
太監說道:「之前老奴就說了,您服個軟這事不就過去了?何必現在還擔驚受怕?」
「我易晴心雖然是一介后妃,但是也不是什麼錯都承認的,本宮自小便行的端做得正,沒做過的事本宮是不會承認的。」易晴心微微頷首,不卑不亢。
「哎呀,老奴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今日安元公主去找皇帝求了情,皇上已經免了你的懲罰了。」太監一轉臉,笑嘻嘻地說。
「那當真是多些安元公主了。」易晴心臉色微微緩和,想著皇帝此次翻她的牌子應該不是來問罪了。
太監行了個禮說道:「這話咱家帶到了,娘娘快些梳洗吧,還有自己稱呼可要改口了,要不小心皇帝覺得娘娘別有二心。」
「多謝公公了,看賞。」
「謝皇後娘娘厚愛。」
待到太監走後,易晴心喚著宮女好好梳洗一番,擺桌好菜,好和皇上盡釋前嫌。
只不過她想的還是太美好了。
不過一會的功夫,皇上便到了。
「臣妾參見皇上。」易晴心行禮。
「免禮。」蕭何的聲音還是冷冷的。
他看到了桌子上的酒菜,心中更是認定了是易晴心早有預謀地找了太后和公主來求情,更是頓生厭惡。
未等易晴心伺候酒菜就將她一把拽過,而好巧不巧的是,蕭何拽的正是易晴心受傷的那隻手臂。
易晴心吃痛卻不敢聲張,眼中噙著些許淚水,出聲問道:「皇上這是怎麼了?」
蕭何眼睛一眯說道:「去找母后和安元求情,還真有你的,看來我以前是小看了你。」
易晴心一臉茫然,只能搖著頭。
蕭何不由分說地將她扯過一旁,粗魯地扔到了床上,然後開始寬衣解帶。
事已至此,易晴心也不是傻子,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於是攥緊了自己的衣角。
她是真的喜歡他的,她不想這樣和他發生關係……
但是她能逃去哪裡呢?抱著最後的希望,出聲道:「這一切真的不是臣妾所為!」
蕭何沒有理她,眼中的厭惡流露出來,刺痛了她的心。
易晴心認命地合上了雙眼,淚水從香腮邊劃過,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聽到了衣料被撕碎的聲音,感受到了他的手掌在自己身上用力的揉搓,已經身下好不留情頂撞,大概會流血吧,她這樣想著,陷入了昏迷。
次日清晨,皇上對皇后做的事情幾乎整個三宮六院都知道了。
而悠悠轉醒的易晴心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更是大哭了一場。
「皇上這是不想給我留半分情面啊,原來我在她心中竟是這般的不堪。」易晴心在梳妝台前劃過自己身上的淤痕,自顧自地笑著。
身後剛調來的小宮女不忍地說道:「娘娘您別這樣,奴婢看著心疼。」
易晴心拍了拍她的手,說道:「好了,快幫我梳妝吧,要不然安元公主還在外面呢,等久了,六宮又該說本宮怠慢了。」
「是。」
在外面等著的安元公主,見到易晴心眉宇間的幾分落拓,還有再重的胭脂水粉也掩蓋不住的疲倦,不由得更加內疚了。
「晴心,本宮真的沒有想到皇上居然會對你這樣!」蕭安元臉上都是悔恨之色,早知如此便不去找皇帝好了。
易晴心身後的小宮女雖是穩重了許多,但是也沒給蕭安元什麼好臉色。
「公主言重了,本宮也不知是什麼事竟讓公主登門道歉,那日的事的確是本宮沒有管教好宮女,衝撞的公主,還請不要介意。」易晴心呷了口茶說道。
蕭安元也是聰明伶俐的主,自然是知道這是易晴心正在氣頭上,跟她打馬虎眼呢。
她也不好多留,只是留下了些禮物就帶著白靈離開了。
出了宮殿的門,蕭安元回頭一望,看見易晴心還落寞地坐在原位喝著茶不禁湧上一股悲傷。
「公主何必為她神傷。」
「這宮中的女子哪有不值得被哀傷的?更何況是愛而不得。」蕭安元幽幽地說著,像是說給這整座皇宮。
白靈心下疑惑卻也不敢多問,轉了話題:「殿下快回宮中喝安胎藥吧,您都在這等了好久了,都快晌午了。」
蕭安元點了點頭,兩人便回了宮殿。
回去的時候,葯煎的正好,不熱不冷。
蕭安元笑著接過了葯碗說道:「有你這樣貼己的人真是本宮的福氣。」
白靈吐了吐舌頭,接受了誇獎。
一個時辰后,安元公主殿。
「朕要你們何用?查,給朕查!到底是誰下的葯?」蕭何怒髮衝冠,一掌直接拍碎了手下座椅的扶手。
下面跪著的人瑟瑟發抖,此外就是忙碌的宮女。
饒是上午還對蕭安元有怒氣的易晴心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驚。
「怎麼會這樣?」
宮女說道:「聽說是有人在安胎藥里動了手腳。」
易晴心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娘娘您不去看看嗎?」
「這幾日與公主牽扯的事情太多了,不方便過去,而且過去了本宮能做什麼呢?只不過是惹得皇上不耐煩罷了。」說著,易晴心從座椅上起身,從一旁拈了三炷香,就著香火點燃了。
「皇上,下藥的人已經找到了。」太監進來通報。
「帶上來。」皇帝陰冷冷地說道。
被帶上來的是一個宮女,身上明顯多處血淋淋的傷痕,看起來已經被拷打過了。
「說,是誰指使你的?」
「是……是皇後娘娘讓奴婢乾的。」小宮女顫顫巍巍地回答道。
咔嚓一聲,座椅的另一邊扶手也被毀壞了。
「帶上人隨朕去皇後宮中!」
「是!」
「娘娘您這是幹什麼啊?」小宮女不解地問,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娘娘就總喜歡愣神,要不就是念佛經,她都懷疑她家娘娘想出家為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