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小小試煉
玉磬得空的時候終於過來找她聊天了。
李璿司知道鳳羽跟她是朋友,幹脆冊封了玉磬為安國公主。鳳羽覺得李璿司多此一舉,不過李璿司卻說這有封號和沒有封號是不一樣的額,薪餉規製都不一樣。
鳳羽笑道:原來還有這樣的講究,以前看小說的時候也沒覺得有多大區別,原來是月薪不一樣,難道這就是臨時工和正式工的區別嗎?
玉磬到是開心地笑:“我要恭喜你,這些日子終於還是熬過來了。你說,你要是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就是那個跟在皇叔身邊的那個侍女。真是沒有想到……”
玉磬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是大火一起,皇叔就匆匆趕到現場的情況來看,皇叔必然是對鳳羽有情。隻是,皇叔明明之前對他的一個侍女非常親近哪!
不過現在知道鳳羽就是那個侍女,她真的非常高興。今兒來,還是要謝謝鳳羽的救命之恩。她的孩子,如果沒有鳳羽的丹藥,那肯定會保不住的。
鳳羽眨眨眼,看著玉磬,總覺得她哪裏有些不一樣了:“玉磬,你是不是發生社呢麽事情了?”
“我差點失去了我的孩子。”玉磬抓著鳳羽的手,激動地顫抖著。
鳳羽立即否定:“據對不會!我對自己的藥丸有信心,他肯定隻是睡著了!我來叫醒他!鳳羽剛想伸手去按玉磬的肚子,手被玉磬抓住。
“鳳羽,孩子已經被幻淨師太叫醒了。我現在很幸福,幸虧有你,我才不至於失去我最後的這樣親密的親人。”玉磬簡直是泣不成聲了。
鳳羽給她擦擦眼淚:“不用謝我,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功勞,誰叫你這麽善良,這麽癡心。不過,張玉恒現在怎麽樣?”她知道玉磬和張玉恒已經離緣了。不過,張玉恒曾經是個棘手的人物,不管怎麽樣,現在還是要防範一點。
“他,我不知道。我把他軟禁在皇宮裏,皇叔好像決定要流放他了。我……”玉磬心裏想到那個男人就很難過。因為當時自己是聽到了自己父皇的死訊,再加上失去了這個孩子的消息。她長久以來對這個男人對自己不聞不問的態度產生的積怨就一下子發泄了出來。更何況自己連孩子都沒有保住。一直以來,孩子就是她盼望的,她希望有了孩子之後這個男人能夠多看她兩眼,但是孩子沒有了!那就完全沒有希望了……這男人再留在身邊也沒有用了!
“我不知道我的選擇是不是正確,但是這個孩子我要留著好好養大!讓他不要像我那麽傻地去愛一個人。”玉磬扶著自己的小腹,那裏是自己最後的親人了。
鳳羽傻眼了,她之前以為玉磬是個柔弱的女子,不過現在她居然能夠主動休了張玉恒,她真的想對玉磬說一句:玉磬,你真是對自己太狠了!真漢紙!你是個真正的女漢紙!
可是出口的話卻是勸說:“既然你現在手裏還有能留住他的籌碼,幹嘛還要不跟他和好呢?”
玉磬卻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我已經給他休書了,這會兒他大概會找機會逃出去去找我皇姐吧?”
“那你不是你怎麽會知道?不然我們做個試驗,放他出去,看看他到底會做些什麽?!”鳳羽大聲地喊出第一句話,不過後麵都是故作神秘悄悄說的。
“啊!你不怕皇叔回頭生氣啊!”玉磬倒抽了一口涼氣,小皇嬸兒的膽子也太大了!
陸鳳羽倒是覺得沒什麽,這點事兒她還不能做主了?她還得讓小八和十七來幫忙,這樣後頭就不會有問題了!“玉磬,難道你不想知道他心裏到底有沒有你嗎?”
“我想,可是這樣太冒險。”張玉恒萬一趁機逃出皇宮了怎麽辦?
“哎~我找人幫忙唄!”蹲在房梁上麵的十七和二十九打了個噴嚏。同時被鳳羽的淩厲眼神抓到。
他倆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大難臨頭的趕腳走起~
張玉恒被軟禁在皇宮裏不如說是被強製養在了深宮之中,十七趕到的時候這個男人胡子拉碴坐在椅子上發呆。
第一句話喊得是“玉磬”。
十七頓時縮回去的心都有了。
鳳羽驚奇地聽到這個報告,使勁兒拿眼睛瞄玉磬,這女人臉上又紅又白,糾結得很!
不過,十七要是退回去的話,她保證會讓十七臉上開花。
“駙馬爺!我是來告訴您,公主允許你離開宮殿了。現在您往哪兒去都成!”十七把話說得非常清楚。鳳羽滿意地點點頭。
張玉恒認得這人是新皇帝身邊的侍衛,心底雖然有懷疑,但是還是同意了。
這時候,十七遞給張玉恒一枚令牌,這是允許出宮的令牌。他真的要被放逐了!
他拿到令牌,緩緩站了起來,深深地歎一口氣,然後微笑起來,自古成王敗寇,這次他是輸了。
“那麽,請問我是不是可以在這裏洗漱一下?”張玉恒問詢了一下十七。
本來就是說謊,沒料到他會這麽說,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應對,隻能傻傻地點點頭。
張玉恒動作熟練地給自己光麵,梳頭,換上了一身衣裳,什麽都不帶就直接往宮門外走去。
宮外陽光正好,卻格外刺痛他的眼——明明冬天的太陽就不會這樣刺眼來著。
他眨眨眼睛,拚命去適應陽光,實在有些不能適應,他就戴上了鬥笠。
他背著行李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著這皇宮裏的一切,大概是新皇帝登基之後,一切都發生變了吧?盡管知道自己再無顏麵去麵對玉磬,但是還是無意識地往玉磬居住的地方走去。
那裏似乎還是老樣子,他慢慢地往那個方向走過去。冬季這裏除了綠色的萬年青就是各種顏色的臘梅,宮女們在忙碌自己的事情也都沒注意他的存在。他呆呆地在這裏走了一圈,然後飛身躍上一棵大樹就坐在那裏,似乎在等著什麽人。
鳳羽和玉磬一樣躲在暗處,鳳羽正要轉頭跟玉磬說說情況的時候,玉磬卻早已經淚流滿麵。“玉磬,你去把他留下來吧!”
“鳳羽,我不能這麽做。你要知道,父皇的死因還沒有查清,說不定他就是凶手。我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玉磬對李政司的感情很深,她割舍不下張玉恒,但也不能……
“玉磬,你其實沒必要在意這件事情。其實,如果你父皇沒有死去,我想,王爺恐怕也會動手殺了他。”鳳羽說的並非虛言。這話雖然對不起玉磬這樣重感情的孩子,但是卻非常符合李璿司的性格。
玉磬猶豫著的時候,張玉恒已經從樹上跳下來,然後理了理衣服就要往宮外去。
“玉磬!快去啊!”鳳羽推了玉磬一把,這一推倒是吸引住了張玉恒。“別忘了,咱們可是有賭約的!”
“玉磬!我……”張玉恒驚喜了一下,想起自己做過什麽的時候,真個人又耷拉了腦袋,低著頭往出宮的方向走去。
“玉恒!”玉磬第一次這樣叫張玉恒的名字。張玉恒渾身一震,頓住腳步,但是他不肯轉身讓玉磬看到他臉上的淚花。
“還在!”玉磬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摸不著頭腦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張玉恒張大了眼睛,瞳孔緊縮起來,他轉身麵向玉磬:什麽還在?老天爺,保佑他一定要是他所想的。
玉磬對上張玉恒紅紅的眼睛說道:“我們的孩子……好好的。”
張玉恒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玉磬!玉磬!”
玉磬小跑著衝到張玉恒的懷裏,抱著他,緊緊地不肯放手:“玉恒!我知道用孩子留住你很卑鄙,但是,我的心思你應該知道。”
張玉恒看著她淚流如雨的臉龐,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從袖間掏出一塊錦帕然後溫柔地給她擦眼淚。另一隻手緊緊地扣著玉磬的腰。
“玉恒!我說什麽都不會放你走。如果你不愛我,就做好一輩子被我囚禁的準備,因為我不能讓孩子沒有父親。”玉磬第一次說這樣霸道的話,在兩人的愛情中,她處在強勢的位置上,卻從來沒有成為強勢的一方!今天,她也要強勢一回。她似乎忘了,既然這男人自由了都第一個來找她,還特意洗漱一番,不想給她看到自己落魄的樣子,他就是愛她的。
鳳羽哼著鼻子,罵鳳羽是傻蛋。不過一不留神卻被一雙手拉進了懷抱中:“我聽十七說你又做壞事了?”
熟悉的聲音和氣息,這不是她溫暖如春的男神大人嗎?“皇帝陛下,你腫麽來了?”心虛地小幅度掙紮了一下:手臂如鐵,逃脫指數判定為零。
“我當然是聽說我的準皇後做了壞事,所以來看看到底是什麽壞事?原來是想當月老和紅娘啊~”李璿司在鳳羽耳邊噴著熱氣。
這男人太懂得撩撥她的情緒:“萬歲爺~我、我就是跟玉磬試試張玉恒,如果他敢踏出皇宮一步。那裏可是有十七和小八在候著,隻要他一出頭,我們就砍了他的頭!”鳳羽說明自己是有完整的計劃的。如果這男人負了玉磬,那活著也沒什麽用,徒增對手。
“原來是這樣啊~”李璿司攬著鳳羽往寢宮的方向去。鳳羽暗叫不妙,皇上生氣了,又要對她實施懲罰了!不過這懲罰香、豔刺、激,她也很享受啦!
不過,好事總是多磨,此刻小八急匆匆趕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皇上!外麵集結了一大批人馬,他們似乎是來要人的。”
“要什麽人?他們又是什麽人?”李璿司瞪著小八,最好是足夠重大的事情!
“他們要的人是駙馬爺張玉恒,他們看起來像土匪一樣。”小八從來沒有見過那麽整潔的土匪,但是他們都已經報上山名了。小八心想:為什麽這些人看起來那麽像是正規軍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