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錦官城第一才女
第七十五章、錦官城第一才女
李璿司知道大臣們的那點小九九，但是他不怕，他已經暗中叫人去尋訪一些有能力的女子，稍微叫幾個人捧場。至於消息，大臣們恐怕是不會大肆宣揚了，消息還是要靠他自己的人來宣傳出出去了。至於武舉，他手下一大批女暗衛。給她們一個走上明麵的機會，這些人中不乏有熱血的家夥吧！
下了朝，大臣們便各自開始忙碌各自的事情。吏部尤其用心設計了考卷，至少今年的試題隻會難而不會簡單。目的無非就是讓女子知難而退。
李璿司倒是找到了微服私訪的樂趣。以前鳳羽總是愛穿著小太監的衣服出去混著玩，這會兒倒是讓學到了。皇宮外的世界是那麽美妙，人們的生活是那麽生動有趣。不像皇宮裏，每日上朝，玩樂再無其他。
“爺！您累不累？要不要找間茶樓歇一歇？”二十九跟在李璿司身後，暫時充當了小廝。
李璿司不覺得，這自出宮也不過就走了一個時辰，二十九堂堂暗衛，怎麽可以覺得累？“你小子是又想去聽書了吧？”
“唉！爺！這不是上次跟霍哲哲霍先生說好了這次一定要去捧場的嗎？再說霍先生那兒消息靈通，您不是一直在找有才的女子去做官嗎？說不定霍先生就能找出幾個好的人選來。”二十九建議，這不眼前就到了香滿樓了不是嗎？
李璿司一想：這倒也是，也可以讓他為鳳羽卜上一卦，看看看鳳羽何時會歸來。
“話說那李小姐自從孀居之後，就一直在家勤奮讀書，熏陶地一身好涵養。誓言要嫁一個好兒郎。這李小姐的父親，也就是李知縣拿自己的女兒也沒有辦法，可是又想女兒趕緊定下來，畢竟還年輕，如果等得老了，那就真的難嫁了。
“說來也奇，這李小姐誰都沒有看上，居然看上了一個彈琴的。各位可知其中緣由啊？”霍哲哲一個驚堂木，把眾人的心思再次調動起來……堅持不嫁人的女子，現在居然迷上了一個彈琴的，這彈琴的是樂師嗎？樂師可不是什麽好行當哦！
李璿司也覺得奇妙，世間難道真的有這般奇特的女子，聲稱要嫁好兒郎，卻嫁了一個下三流的樂師？
“大家聽小老兒慢慢說來：那日李家老爺子過壽，家裏請了一幫戲班子，其中有一英俊後生，這後生生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李小姐倒是一眼相中，到了晚上，這人半夜撫琴，抒發心中難以實現的遠大抱負。李小姐慧眼識英雄，深深敬重這人不僅是隻有皮相而已，心中有抱負，身在下三流的行當，誌向卻不曾磨滅。便有心試一試這男子的才能。
“三五個對聯下來，李小姐便深知這個男人乃是雄才大略的真英豪。隻是光是這樣兩人便能結為連理嗎？”霍哲哲聽了下來喝了口茶，看著聽書人的反應。
“這自然是不可以的吧？一個下三流，就算有才也不一定有機會進京趕考，也不一定就必定金榜題名。我要是李知縣，自然也不會讓女兒嫁給這等沒有前途的人。”
“哎~這位客官說的有理。李知縣確實反對。這男人呢？得了小姐青睞十分開心，隻是自己也如客官所說，心知很難給小姐幸福，所以他便跟小姐說：‘司馬縱使有才，日後也未必能飛黃，小姐跟著在下必定會吃很多的苦。惹怒了李老爺，那便是眾叛親離！小生不能陷小姐於不義啊！’琴師這番話當真是讓李小姐有些失望。她歎了口氣，道：‘也罷。妾於君一見傾心，心存以身相許之念。今日聽君一席話，便知君雖是有才有德之人，卻也是個無膽無謀之輩。想來豪傑二字，著實不稱。罷了罷了！’說完甩袖離去。這書生才後知後覺，小姐打算與他私奔，到了錦官城參加了科舉，待金榜題名再回複爹爹。隻是這等驚世駭俗之事，誰會同意呢？”霍哲哲為李小姐哀歎。
“想來，這李小姐才是個豪傑，頗具慧眼不說，膽識也相當過人啊！這等計謀也是為他人之不敢為！做事果決明斷，若是個男子想必也會做出一番事業！”聽書的人群再次議論開來。
“最近皇帝不是說科考對女人開放了嗎？若是李小姐也參與進來，說不定也能成為第一個女官呢！”路人甲捋捋胡子說道。
路人乙嗤笑了一聲：“這是先生自己編的故事，哪來的什麽李小姐？”
“你們別說，先生每次說書，故事都會發生，你們說，這李小姐又會是對應的誰呢？”
“我看應該是錦官城第一才女——段雯君。你看她雖然是被休離的，但是，也跟李小姐一樣獨守空閨在家。這女子可了不得，出了婆家的門就揚言說自己必定會二嫁，隻是要等有緣人。這女人前些日子跟一個賣油的來往甚密，隻是最近那個賣油的沒有再出現過，你說會不會是段老爺把那人給……”有人開始爆料，八卦從來都是人們最愛的。
“唉！這話可不能亂說，你當心段老爺派人來割了你的舌頭！”好人心提醒。
霍哲哲覺得差不多了，便說道：“至於後話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哎！先生！今天怎麽這麽少啊？再講一個吧！再講一個吧？”眾人不滿的聲音阻攔不住霍哲哲下去的腳步，這件事說來也不過是為了女子登科做準備。淡淡然地瞄見李璿司坐在聽眾席，這時倒是非常淡定，去會會故人吧！鳳羽走了之後，和他們似乎有一年多相見了。
“霍師兄！”李璿司熱情上前跟霍哲哲打招呼，想起重回錦官城的那一日的相見，就如昨日重現一樣。
霍哲哲隻是淡淡笑著：“我師妹走了，你的日子倒是過得非常愜意？”
“我哪裏得了愜意，今日來是想向師兄討教一些事情。”李璿司態度越發恭敬起來。
“咳咳，你有什麽事兒好請教我的？”霍哲哲引著他們往自己的小單間去。
房間雅致，是香滿樓的老板專門為他準備的。他可是香滿樓的黃金招牌。
“師兄，你說的李小姐可是確有其人啊？”李璿司並不介意霍哲哲對自己的壞口氣，因為他早晚會讓鳳羽回到自己的身邊來。
霍哲哲歎口氣：“這事兒自然是真的。這個李小姐其實就是段雯君。她是個極其有主見和才華的女人。你不是要開設女科嗎？我覺得這位小姐很有可能會去參加的。您可以找人去做說客。”
“原來是這樣，段雯君是不是兵部尚書段洪誌的女兒吧？這樣的話，二十九，讓十七找人去跟段雯君小姐聊一聊。”李璿司繼續跟霍哲哲喝茶聊天。
“師兄，我知道你可能會怨我把鳳羽弄走。但是我確實是有苦衷的。我絕對會把鳳羽帶回身邊的。所以我想請師兄幫我算一算，我的鳳羽什麽時候才能回到我的身邊。”李璿司抿了一口茶，香滿樓不愧是第一茶樓，泡茶水平就不是一般的茶樓能夠比得上的。
霍哲哲眼中閃現過一些特殊的情緒，不過去哪都是一瞬間的事情，霍哲哲放下來手中的茶杯：“鳳羽那邊我算過，我就知道你最近是一定會過來的，因為，鳳羽最近確實會出事。她的命運呈現出漂泊之勢，或許有漂洋過海的可能。但是那個漂洋過海就非常危險了，你明白嗎？”
李璿司搖搖頭，他不明白，鳳羽為什麽要漂洋過海？就算是想要遊曆，她懂得外國的語言，那應該沒有問題啊！“鳳羽為什麽會有危險？”
霍哲哲挑挑眉，端起茶杯：“我不知道，反正鳳羽到達的地方對她有危險。至於是生劫還是死劫，我說不準，這一切要你自己去判斷了。不過，我在那個未來的場景裏同樣也看到了你。”
“那是什麽樣的危險？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萬事都有定數，我告訴你是定數，不告訴你也是定數。”霍哲哲非常淡定，有些事情說的多了，那就是泄露天機了！
李璿司皺著眉頭離開了這裏。霍哲哲是個能不言則不言的人，但是為了他和鳳羽，他好像說了很多不能說的話。
二十九再次回到李璿司身邊的時候，李璿司說：“二十九，我要出一趟遠門！”
“陛下！”二十九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您這是要去找皇後娘娘了嗎？”
李璿司不可置否。
“陛下唉，上次您去找了娘娘花了一個多月，這次想去多久呢？一年嗎？這個國家怎麽辦？您走了堯唐應該怎麽做？”二十九快要給自己的主子跪下了！
李璿司笑了笑：“不是還有你們嗎？”
二十九真的哭了出來：“陛下，您又要十七冒充您啊？上次光一個月就讓咱們忙的焦頭爛額，這次好像還會更久。要是那些大臣們知道了肯定會罵您昏庸——隻要美人不要江山！”
李璿司叉著腰回頭說：“如果可以這樣該有多好？但是鳳羽絕對不會允許的！”
二十九歎了口氣：“唉！爺~您再考慮一下啊！再考慮一下！”
李璿司笑而不答，在前麵走著。和一個身著素袍的女子擦身而過，並沒有注意那女子留心多看了他一眼，然後停下腳步，盯著那個漸漸遠去的身影，悵然若失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