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死亡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生活唯一確保你我的就是死亡，所以不要讓那故事奪走最後的光芒。”小五淡淡的說著。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趙雪妍看著她有些不可思議。
“什麽意思，你會不知道嗎？”
“死亡，誰要死去，我們.……。”趙雪妍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當然如果你想死也沒人阻攔你，不過生命可隻有一次在自己的仇沒有報之前就死去豈不是有些可惜。”
“那你遇著話是什麽意思。”
“能有什麽意思呢？”小五看著她，臉上從來有過的從容，不管在什麽時候她都可以如此的淡定，或者多看來他對自己的仇恨早已經了然於心，已是沒有什麽可以讓自己顧慮的，她現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除了報仇便再也沒有其他，為了心裏的那個理想她已經變得有些扭曲，甚至自己也都不認識自己的。
“我不知道，可是我並不想死去。”趙雪妍看著她說道。
“放心你不會死去，我也不會死去，即使哪天我們做了罪大惡極的事情，顧梓軒也不會讓你我輕易的死去。”小五漫不經心的說道，好像她早已經算出了一切。
“你就算準了顧梓軒不會對你我動手。”
“任何觸動心靈的事情，都會有退路。”她再一次說著。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事情觸動心靈。”
“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她看著她臉上盡是讀不懂的表情。
有時候與聰明的人做交易很輕鬆，可是有些時候卻很累，隻是不知道在何時，小五早已經反客為主，趙雪妍已經成了她手中的一顆棋。
要說最聰明的做法，還有誰敵得過此刻的小五呢？趙雪妍倒也不是一個十分笨的女人，現在明白倒也不晚。隻是她真的想不到身邊一個這樣不起眼的人兒，有一天竟然可以如此這般。
她當真是小看了一些人，小看了一些事，很多事情遠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生活不是，工作也不是，感情更不是。當慢慢經曆過一些之後才會發現原來這世上還有一種叫命運的東西。
以前隻是覺得好玩，現在卻突然發現遠不是好玩，更多的是不可思議，風水輪流轉這句話終於體現了它的價值。
人呐，喜歡攀比，喜歡金錢更喜歡權力，可是當這些都有的時候又覺得生活民太過乏味，於是乎想要的更多，貪婪便一點一點的顯露出來，不管有沒有機會總是想盡各種方法達到自己的目的，好的或者不好的，最後都就變成了一條不歸的路。
可是又有幾個人能明白這樣的道理。
不管何時，不管何地一定要保持自己最初的那一份夢想，是的，自己心裏的那一份堅持，一定要是陽光的，溫暖的，隻有這樣你才可以走到最後，也才會越來越好。
此刻的顧洪衛已經在重病床上，沒有理由也沒有來由的身體就是這樣突然的垮了下來。
若是說他隨時都有死去的可能，倒也不為過，因為此刻他的樣子已經與將死之人無異，他一直在撐著最後一口氣，他在等著自己的兒子和媳婦，隻是不知道這樣的一份執著能堅持多久。
顧梓軒聽聞父親病重的消息也是第一時間便時間醫院趕來，一路上不敢有絲毫的鬆懈。身怕自己錯過什麽，這一路他與一句話也沒有說，喬莫莫清楚的看著他埋藏在心裏的那一份悲哀。
千言萬語也敵不過一句，所以一路上她並沒有說太多的話同，隻是默默的陪伴在他身邊，此刻他是多久希望有這樣的一個人兒在他身邊照顧著他。
這是一種急切歸家的心態，這也是一種對親人的無限祈禱，多希望老天是在開玩笑，多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他的父親戎馬一生，已經經曆過太多苦難，好不容易到了晚年，可以過上幾日清閑的日子，卻又天不從人願，又讓他疾病纏身，不知道上天在這樣做的時候有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哪怕隻是出於一點的同情也不能讓他的父親就這樣的死去。
他不能去想象一顆巨星隕落後是何等的淒涼更不能接受生命這樣的饋贈。
可是畢竟隻是生活，可是一切都是宿命，沒有人可以改變什麽，一切都如期而至的發現著，就好像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一樣。
有些人生來就是還債的，上輩子造的孽太重，這輩子要還，所以從出生的那一刻便承受著各種委屈，而有些人生來就是福報也是上一世的恩怨讓這一世得以受用。
所以人與人之間便有了些許的差距。
做為一個平凡的人自然是看不出這端倪但是越過這條線便看得清楚。
隻是可惜平凡的人沒有那樣的覺悟，所以人又分為好與壞，可是這世上也沒有絕對的好人與絕對的壞人，隻是有些人因為一些痛苦的經曆讓自己慢慢變成了一個壞人而有些人則變成了一個智者，這便是差距一種看得清楚的差距。
此刻兩個人已經來到醫院的樓下，等待他們的是木頭，現在他顯然已經成了顧梓軒的左右手，不管何時他都要為他而戰鬥因為他欠了他。
“我爸現在在哪？”
“顧總跟我走。”這是第一次顧梓軒當著外人的麵叫爸，雖說木頭此刻並不是什麽外人，但是他也從來沒有這麽叫過。
不管你信與不信有一種叫做父子連心的東西，沒錯就是這樣，顧梓軒緊跟在木頭的身後，身怕錯過了什麽一樣，看得出來此刻的顧梓車軒內心一萬點的關著，他何曾像現在這樣，這種不好的預感一直在他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而且越來越強烈，從來沒有覺得醫院的路這麽長，也一直沒有覺得醫院很大，可是此刻顧梓軒卻發現這條通向父親病房的路似乎太過漫長，他真想突然變過去，看一看，好像一刻也不想在等。
他是真的很著急。
喬莫莫自然是看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臉上的不安，可是此刻卻也無法說些什麽讓他安心同，唯有莫不作聲的陪伴，或許這是他唯一的讓他放鬆的方式。
“顧總，老爺就在裏麵，我這邊先去處理別的事情，你有事在找我。”說完之後他便離開了，此刻隻有喬莫莫和顧梓軒兩個人。
他小心翼翼的推開病房的門身怕吵著裏麵靜養的人兒，可還是忍不住的走了進去，喬莫莫也跟著她一起走了進去。
“爸，我回來了。”顧梓軒看著躺在床上的父親小聲的說著，此刻他是這麽的脆弱，那昨天臉上絲毫沒有神氣，整個人如同死灰一樣沒有一點血色。
“爸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變變成了這樣，一直不都是好好的，到底發生了什麽。”顧梓軒有些不可相信的看著這一切，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人兒如何竟變得這般模樣，不管是誰也接受不了這樣的蛻變，這究竟是怎麽了。
大概是顧梓軒的聲音吵到了床上的顧洪衛，他睜開微弱的眼睛，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兒子隻是淡淡的說著
“一切都是命，都是命，我的時間不多了能見到你已經很滿足，這輩子我已經沒有什麽遺憾，黃泉路上我也不會孤單。”他有氣無力的說著。
“爸，你不要在說了，你看我和您媳婦都來看你了，不管怎樣你一定要好起來，一切都會好的。都會變好的，爸你還會有事的。”顧梓軒不停的說著這些話身子卻不由得向下退了半喬莫莫一直在扶著他沒有說一句話，隻是眼中的淚水早已經像控製不住的泉水一般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孩子，你們都不要難過，生死有命，我也活了大半輩子該做的事也都做了，沒有什麽讓我遺憾的，我已經很欣慰了，你們以後要好好的，做生意並不容易，很多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稍有一點差錯就會成為別人的話柄，所以你們以後一定要時刻注意，千萬不要太過嬌縱。”他緩緩的說著。
“爸，你別在說了，這些我都知道。”顧梓軒看著病床上虛弱的父親然後淡淡的說著。
“不說了，累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這樣我才……才安心。”
話畢他輕輕放下抬起的手，眼睛緩緩閉上。
“醫生，醫生，快叫醫生。”
門外的醫生聽到病房裏的聲音快步走了進來。
“顧總請您回避下。”醫生看著有些憔悴的顧梓軒和一臉淚水的喬莫莫說著。
喬莫莫把顧梓軒扶去門外。
“莫莫，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的地方傳來。
“爸，你怎麽在這裏。”喬莫莫抹去眼角的淚，然後看著她說著。
“我一直在這裏陪著他，這醫院太死氣沉沉呆時間久了容易窒息，剛才我跟洪衛在聊天，他說餓了，這不剛弄了點吃的過來，正要給他送一，就看到你們了。”他一句一句的說著，臉上盡是說不出的淡淡哀愁。
誰能想到命運竟如此的捉弄人，本來沒有交集的人兒在人生最後關頭成了真心朋友，本來從未相交的平行線卻因為有了各自的焦點如今不可分離。
“爸，我爸爸他突然就暈過去了，醫生正的搶救，隻是說了幾句話他就昏迷了。”喬莫莫略帶哭泣的說著。
“孩子沒事的，會好的，不要擔心。”而此刻的顧梓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