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拜師任瀚明
“你願意做我的弟子嗎?”
“啊,我?”葉靈吟很是驚訝地說。
任瀚明笑著點點頭,說道:“對,就是你。”
葉靈吟聽了一愣,看向任東晨,任東晨笑著說:“瞅我幹嘛?快答應了啊,你以後跟著族長學習,將來必定大有作為。你不是想修煉嗎?族長可是任府裏最厲害的人,在大陸上也是排的上號的人物,你能成為他的弟子就偷著樂去吧。”
葉靈吟這才點了點頭,回到屋中行過拜師禮,敬過茶,葉靈吟也就算任瀚明的弟子了。
任瀚明對葉靈吟說:“記住以後在外麵你就說你姓任,千萬別說你姓葉,還有你還有個師哥就是任子卿,看樣子你們應該認識了。我會對外宣稱你的天賦值為八,至少不過太引人注意。你以後也需低調行事,記住了嗎?”
葉靈吟點了點頭,任東晨這時問道:“那我妹妹不會搬走吧?”
任瀚明聽了哈哈大笑的道:“怎麽,舍不得了?放心吧,這裏就是我的住處她又是我的弟子,我讓她搬走幹什麽?”任東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不過我話說回來。”任瀚明又說道,“你們兩個小家夥兒在這兒住著不害怕嗎?”
葉靈吟說道:“我不害怕,我以前一個人住過破房子,從小就習慣了。”
任東晨說:“我是個男子漢,怎麽會怕一個人睡呢?”
任瀚明聽完笑著說:“好好好,小小年紀就都這麽獨立了。”
任家的族長又收了一個新弟子這件事在迦葉帝國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了。人人都對這個新弟子很是好奇。究竟什麽人又成為了族長的弟子?上一個可是先天天賦值為九的天才弟子任子卿,這一次又會是誰呢?不僅任府內部,就連外界也很是關注。如果這一個先天天賦值還是九,那麽將來任府很有可能會出現兩個神級的強者,任府又將屹立百年不倒啊。
族長收新弟子是要在長老堂公開接受的。此時堂前早已圍滿了人,有任府的也有外界的,所有人都翹首以盼著任瀚明揭曉新弟子是誰,終於,任瀚明帶著葉靈吟走到了公眾的視野裏。人們一看是一個小姑娘長得又如此的清麗脫俗,都在堂前稱讚不已。
任瀚明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我要收我的第二個弟子,便是我旁邊的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她叫任靈吟,先天天賦值為八,我在這裏宣布,從現在起她便是我的第二個弟子。”
隨著族長的話音落下,全場嘩然,“什麽,先天天賦值為八?這就能成為族長的弟子?”
“聽說上一個先天天賦值可是九。”
“是啊是啊,我還見過呢,好像是叫什麽任子卿。”
任瀚明咳嗽了一聲,說道:“好了,這場認師儀式就到此結束了,各位回去也需勤加修煉,都回去吧。”
任平一看這個女弟子不正是任東晨的那個小跟班兒嗎?不禁憤恨地說道:“這個小廢物不怎麽樣,沒想到他那個跟班兒居然變成了鳳凰。真是可惡!”
這時任平聽旁邊的一個人說:“族長是不是老糊塗了?如果是先天天賦值為九還可以接受,不過才八,在我這諾大的任府裏達到八的人可有七八個那。”
任平扭頭一看,此人名叫任連海,先天天賦值為也八,正在一旁忿忿地說。任平拱拱手說道:“連海兄所言極是,真不知道族長怎麽想的,竟然收了這麽一個小女孩兒為弟子。”
任連海看了看任平,說道:“你是任平?”
任平答道:“沒錯,正是在下。”
任連海又瞅向葉靈吟,說道:“哦,八長老的孫子。”顯然對任平不怎麽感興趣。任平自討了個沒趣。
忽然想起競技場時葉靈吟的話和那最後的一個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慌亂,任平心想:他的先天天賦值比我高一點,又受族長的指點假以時日,豈不是會追上我。
回去後任平趕忙將這件事向自己的爺爺任無涯說了,任無涯心想:他收個弟子就收了,反正都是任家的人,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正好借此機會還可以激勵一下任平修煉。便對任平說:“這麽點小事你就來找我,你比她差什麽?他先天天賦值比你高一級你還比他早修煉一年那,一年半後族內大比,到時候你可不要丟了我這張老臉。還不快滾回去修煉。”說完,大手一揮就把任平趕了出去。任平垂頭喪氣地回去了,低聲罵到:“真是晦氣,族內大比,到時我打斷她的腿。”
第二天,任瀚明便要帶著葉靈吟去修煉場地修練了。這是兩人第一次要分開了,葉靈吟拽著任東晨的手不撒開,扭頭對任瀚明說:“師父,我們帶著東晨哥哥一起去吧。”
任瀚明無奈地說:“你東晨哥哥有他自己的事要幹。沒事兒,晚上就回來了。”
任東晨也勸道:“沒事的,晚上咱們就又能團聚了。快去跟著族長修煉去,不然以後還怎麽幫我啊?”
葉靈吟這才鬆開手,關切地說道:“那東晨哥哥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呀。”
任東晨笑著說:“好了,我知道了,快去吧!”
任瀚明看著這兩個依依惜別的小家夥唯有搖頭苦笑。
任東晨看著葉靈吟和任瀚明漸行漸遠,心中不禁有些失落。龍行雲的聲音這時候響起:“怎麽了?小家夥,舍不得了吧。”任東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龍行雲說:“好了,別擱那兒站著了,我們開始今天的修煉吧。”
任東晨又鬥誌昂揚地說:“好,開始修煉吧,我一定要變得更強。”說著便走向石亭。
龍行雲這時說:“哎,等一等,咱這次不在這兒修煉了。”
“啊?不在這兒,那在哪兒啊?”任東晨疑惑地問到。
龍行雲說:“咱今天去後山。”
一個月後
任東晨盤膝坐在一塊兒大石頭上,旁邊的瀑布聲隆隆回響。這裏任府後山的一塊兒僻靜處,很少會有人來。
任東晨吐出一口濁氣,緩緩地睜開雙眼,看著自己的手無奈地說道:“都一個月了,我早已感受到了築基境四段的瓶頸,為什麽不讓我試著衝擊一下。”
隻見一個虛幻的人影漂浮在任東晨身前,正是龍行雲。背著手說道:“一個月的時間,突破一段以你先天天賦值為五的天賦來看已經算是不錯了。”
任東晨說:“可是我妹妹她一個月,隻用一個月啊,就兩段了,叫我這個當哥的可.……”唉,說多了都是淚呀。
龍行雲這時說道:“別多愁善感了,哎,你那個小妹妹來了。”說著便化為一縷煙飄進了任東晨的戒指裏。
“東晨哥哥。”葉靈吟一蹦一跳地跑向任東晨,隻見葉靈吟身穿一條淺綠色長裙,披肩的長發散在背後,精致的小臉正笑眼盈盈地看著任東晨。此時的葉靈吟早已沒了當初的拘謹,畢竟小孩子嘛天性活潑,隻是極少有能發生像葉靈吟這樣的情況罷了。
任東晨上前抱住跑來的女孩兒,說道:“今天聽沒聽族長話啊?”
“聽了。”葉靈吟嘟著小嘴說道,“每次你都要這麽問好煩啊。”
任東晨無奈地說:“這不是怕你調皮嘛!”
葉靈吟“哼”了一聲,說:“我哪有。”又興奮地說道:“東晨哥哥,你看,子卿師兄送給我一個項鏈,你看好不好看啊?”
任東晨看著葉靈吟胸前掛著的項鏈,笑著說:“好看。”葉靈吟聽到任東晨的誇獎笑得愈發燦爛了。
看著眼前可愛的人兒,想起一個月前她初開元基,晚上哭哭啼啼的向他訴苦,說族長欺負她,騙她說開啟元基一點都不疼,結果給她疼壞了,搞得任東晨安慰了她一晚上。現如今一個月過去了,她都築基境二段了,如今正蹦蹦跳跳地捉蝴蝶,任東晨感慨時間過得真快啊。
任東晨看著正在追蝴蝶的葉靈吟,心裏也替她高興,她終於走出了曾經的陰影,不再像以前那樣膽小孤獨缺乏安全感,真希望她能永遠這麽快樂下去啊。
任東晨並不知道那是葉靈吟永遠的傷疤,永遠的烙印在她幼小的心靈上的傷疤。隻是這時任東晨的溫暖,任瀚明的教誨,任子卿的幫助讓她又有了家的感覺,這才暫時蓋過了傷疤,但蓋過卻並不代表抹去。
任東晨喚來葉靈吟,捏了捏她的小臉兒,說道:“怎麽樣,修為有進步了嗎?”葉靈吟點了點頭,說道:“嗯,東晨哥哥,我已經觸摸到第三段的瓶頸了,下個月我就能突破到第三段了。”
任東晨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錯,好好修煉吧。”
葉靈吟這時卻笑著說:“東晨哥哥,我記著好像你也隻有三段哦。我都要追上你了,那豈不是以後要我保護你了?”
任東晨抱著葉靈吟在她耳邊說:“怎麽會呢?任前麵有狂風暴雨,我都會先替你擋過。”
葉靈吟睜著大眼睛,問道:“那,你要是擋不住呢?”
任東晨笑著說:“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