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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東窗事發

  “除非我死了。”


  聽到這句話,葉靈吟的身軀不禁顫了一下,把頭埋在任東晨的胸口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才不要你死。東晨哥哥會,會長命百歲,靈吟會永遠陪著東晨哥哥的。”


  任東晨寵溺地看著葉靈吟,心想:我的傻妹妹,唉,這麽美好的日子還能有幾天呢?真想一直這樣下去啊。


  任平帶著兩個跟班坐在一個飯店裏吃飯,今天他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緩解一下這一個月以來緊張的心情。


  隻聽旁邊一桌的人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就你這塊破玉算個屁呀,跟那塊玉比你這就算個石頭啊。老子一個月前看中了一塊玉,絕對是上等的極品,眼瞅著.……”說到這兒,那個人忽然壓低了聲音,顯然這件事情不敢張揚,“眼瞅著老子就要把那塊玉搶到了,卻被任府的一個小子給救了去。”


  “啊?”旁邊的人驚訝地問道,“任府的一個小子敢搶少爺您相中的東西?”


  那人解釋道:“不是,當時是一個小女孩兒的,那小女孩兒是一個乞丐,我尋思搶過來給她點錢就算了,沒想到竟被壞了好事。”


  那人故意壓低了聲音,但任平是有修為的人,耳力自然更強,鄰桌的話自然聽得一清二楚,他對兩個跟班兒使了個眼色,便獨自一人起身走到鄰桌前,對剛才說話的人拱了拱手,說道:“這位兄長,在下任府任平,想與兄長交個朋友,如何?”


  隻見這人站起身,瞅了一眼任平。任平也終於看清楚這個人的相貌,胖胖的圓臉,十六七歲,可不正是之前打劫葉靈吟的李不仇嗎。此時一聽是任府的人又想起之前的事,氣就不打一處來但又不好發作,隻得氣呼呼地說:“對不起,我們又不認識,就別瞎套近乎了。”


  按理說李不仇這話說的已經很死了,但任平心中自有一個如意算盤,便又說道:“就互相介紹一下不就認識了嗎?說不定我們可以各取所需哪。”


  李不仇這一聽心裏就犯了嘀咕,各取所需?莫非這人聽到了我剛才說的話?還嘴硬不承認道:“我堂堂李家少爺什麽都不缺,什麽各取所需。”


  任平微微一笑,聽他說的李家應該就是陛下欽點的那位禁衛軍統領李應才的兒子,那個廢物兒子他早有耳聞,不過是一個先天天賦值為三的廢物,所以修煉的修為也不高,到現在也就築基境九段卻比任平大了六歲,這就是先天天賦值所帶來的差距,若無大的機緣,這種情況很難改變。


  任平自然清楚這個人的脾氣秉性,便笑著說:“哦,原來是李將軍的兒子,幸會幸會,李將軍的威名可是聲名遠播,在下聽了也是如雷貫耳呀!”正如任平所想,李不仇聽他誇自己的父親,不禁有些飄飄然,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李不仇向任平問到:“那你那各取所需是什麽意思?”


  任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果然是個愛聽奉承話的人。說道:“你拿你的玉,我出我的氣,咱們兩全齊美,你看如何?”

  李不仇一聽,眼中露出了猶豫之色,畢竟這背後牽扯的勢力可不是小勢力,他在考慮任平話的真假和這件事的可行性。


  任平看出了李不仇的猶豫,偷偷的向背後打了個手勢,那兩個跟班立即會意,其中一個人站起身道:“喲,這不是任平大公子嗎?”


  另一個人疑惑地問道:“任平大公子,是誰呀?”


  那人故作驚訝地說道:“任平大公子你都不知道?這位可是任府八長老的孫子,先天天賦值為高級評定的天才,可謂是人中龍鳳。”轉身又向任平拱了拱手,說道:“我這個弟弟見識短淺,讓任公子見笑了。”


  任平擺了擺手,說道:“無妨,無妨。你我也是許久未見了,不如你們今天這頓就算我請了吧。”


  那個跟班聽到後,趕忙說:“哪裏敢讓任公子破費哪?這頓我們自己付就是了。”


  任平說道:“也好,那改天我請你們。”


  那個跟班兒說道:“那我就先謝過任公子了。”


  李不仇聽到這兒,原來是長老的孫子,心中便有了些底,便湊向任平,說道:“那你有什麽計劃嗎?”


  任平說:“不急,隻需到時候你指認一個人就夠了。”任平心中已猜出那個乞丐小女孩兒八成就是葉靈吟,隻是不知道原來她是外族人。任平知道這個消息後心中狂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愁著怎麽搞你呢沒想到吃頓飯能知道這個消息。


  任府中有規定,曆代族長是不可以接受外性人為弟子的,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任平心想隻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爺爺,還怕搞不垮那個小女孩?

  任平急匆匆地趕回家,見到自己的爺爺和他說了這件事,任無涯聽到後一拍桌子,大叫一聲:“好!”說完大笑不止。這一下把任平嚇了一跳。任無涯說道:“任瀚明老匹夫,你坐了這麽多年族長的位子也該坐夠了吧,這一次,看你還不垮台。”


  原來任平想到的隻是扳倒葉靈吟,而任無涯想到的卻是一個扳倒任瀚明的好機會。


  任無涯又說道:“去,告訴你爹暗中派些人手,把他新接收的女弟子是外姓人的這件事宣揚出去,說他有負祖先,不尊祖訓,收了外姓人為弟子。”


  任平說了說了聲“是”便出去了。任無涯轉過身,背著手說道:“任瀚明啊任瀚明,沒想到你也有犯錯的時候,而且還犯了這麽大的一個錯誤,我要不好好把握住了豈不是對不起你,哈哈哈……”


  第二天,任府外人聲鼎沸,任瀚明已然知曉了事情敗露,此時正坐在正堂之中臉色陰沉,低頭苦思究竟是誰將葉靈吟不是任家的人這件事泄露出去的?一個人名出現在任瀚明的腦海裏“任東晨”隻有她知道葉靈吟的真實身份,不,不可能是他,他們一直如同親兄妹一般,任東晨怎麽可能出賣她?可是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他,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任瀚明正低頭沉思,這時一個侍衛模樣的人走了進來,說道:“報告族長,外麵的人都強烈要求族長能出麵做出解釋。甚至還有長老說……”說到這兒,侍衛停了一下。任瀚明說:“他們說的什麽?沒關係,你就直說吧。”


  侍衛這才說道:“他們說這關係到您是否違背祖先,對不起祖宗傳承下來的法規。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將投票決議撤去您族長的職位。”


  任瀚明揉著太陽穴,皺著眉頭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侍衛點了下頭出去了。任瀚明心想:這件事可怎麽辦啊?然而任府不僅外麵圍滿了人,就連正堂外都有不少任府的弟子,他們也在向任瀚明的討個說法。任瀚明低聲喃喃道:“不行,不能再拖延了,一定要盡快解釋清楚才行啊。”


  任瀚明無奈地向外走去,後麵跟著任府的人。來到了外麵,外麵的眾人裏大部分都是來看熱鬧的,隻有少部分是一些小勢力的頭目前來鬧事,他們都是任平的父親任剛叫來的,目的就是引導場上的輿論走向,把任瀚明搞臭,讓他見不得人。


  任瀚明看著台下喧囂的眾人,對那幾個領頭鬧事的人問道:“你們說我收外姓人為弟子,有證據嗎?”


  隻聽一個人大喊:“有,當然有。”隻見一個胖胖的身軀向前擠著,可不正是李不仇嗎?李不仇走到台上,對眾人說:“大家好,我是禁衛軍統領李應才的兒子李不仇。”


  台下立即有人響應道:“哎呀,沒錯啊,的確是李公子。”


  “是啊是啊,他說話一向可信。”


  看來任剛的準備做的很是充分。


  李不仇又接著說道:“我可以證明這個女孩兒肯定不是任府的人,他根本就不姓任。”此話一出,台下又是一片嘩然。任瀚明的臉都黑了下來,麵對著台下的喧囂,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時任剛安排的人說話了:“任族長,我們也知道這件事對您影響不好,這樣吧,隻要你您能廢了那小丫頭的元基,這件事就此揭過,您看如何?”


  出了這麽大的事又與葉靈吟有關,葉靈吟自然在場,之前見到李不仇,心知事情敗露了心中不免有些慌亂,如今又聽到要廢掉她的元基,心中不禁更加慌亂了,小臉兒都嚇得刷白。心想:不,我不可以被廢掉,我還要幫東晨哥哥,我說過還要陪東晨哥哥一輩子,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在這裏被廢掉。想到這兒,葉靈吟的心中越來越害怕,她隻是個九歲的孩子但卻並沒有哭,這要換做其他孩子早就哭了,但她沒有,她比其他人要堅強,她堅強,但並不代表她不害怕。


  正在這時,隻聽一個聲音喊道:“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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