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記住這個教訓
伴隨著沈璧寒的呵斥,溫木兮生怕他會因為她的拖沓而反悔,所以她只能咬緊了后槽牙。
將心一狠,溫木兮正準備將力道全加上去直接卸掉自己的左手時,沈璧寒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衝上來攔住了她。
只是那雙淺灰色的眼睛里並不是心疼她或者捨不得才出的手,只是非常單純的嫌她太拖沓讓他失去了耐心。
「既然你對自己這麼下不去手,那不如我們換一種方式好了。」沈璧寒說著,大手一推直接將她推倒在那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
不知道為什麼,溫木兮的心裡在此時就已經升起了恐懼,而沈璧寒卻還是面帶笑容的望著她。
他笑得柔和的開口提醒:「別忘了,今天仔細算下來可是我們洞房花燭的日子。」
溫木兮突然想起之前她故意跑到S市去,勾搭上林慕飛,然後被沈璧寒逮到的時候。
那時候的教訓也是。
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用千百種方式叫她生不如死。
溫木兮嚇得忍不住本能的往床裡面躲,可她又能逃到哪去?
沈璧寒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脫下溫木兮親手一針一線替他裁製而成的西裝,隨手像是扔垃圾似的扔在了地上。
解著黑色的袖扣跟襯衣扣子的時候他也是冷冷的在望著她。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你可要好好的堅持下去才行。」
……
房間沒有窗戶,只靠著天花板上一直開著的吊燈來照亮房間里的一切。
溫木兮睜開眼睛看著這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只能苦笑。
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沈璧寒是什麼結束的,倒是還隱約的記得她最後直接是暈過去的。
強撐著那跟被卡車碾壓過似的身子,溫木兮好不容易才坐了起來,被子滑落後非常明顯的能看見很多被沈璧寒咬出血的牙印血跡都凝固在她身上結痂跟形成是黑塊了。
空氣里那種淡淡的血腥味跟纏綿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發酵著,從她身上的狀況來看,溫木兮可以十分確定沈璧寒應該是發泄完就離開了。
至於像往常那般溫存完畢后還溫柔的替她清洗,更是妄想。
不要命的在面對如今的現實時,悄悄的在心裡貪戀了一下沈璧寒曾經的溫柔后,溫木兮還是支撐著那根本不能好好走路的身體,到衛生間洗了個澡。
而她身上那些被沈璧寒咬傷的牙印,也因為她泡了澡后而變得皮開肉綻的很是駭人。
但溫木兮卻對身上的那些傷故意的沒去理會什麼。
沈璧寒本來就是要讓她生不如死,相較沈柔的死,她要是好好的那才更招沈璧寒恨。
坐回床上后,溫木兮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還有腳上的鐵鏈那種飢腸轆轆的空腹感才讓她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也就是說接下來除非沈璧寒大發慈悲的賞她點食物之外,以她可活動的範圍根本不可能拿得到任何吃的。
如果是將人鎖在屋子裡,忍受著飢餓活生生給餓死的話,那在死亡真正到來前的日子,還真的是會非常生不如死了。
溫木兮靠在床頭上,也不知道胡思亂想了多久,總而言之當她甚至都從特別餓到最後甚至已經感覺不到任何飢餓感的時候,房間門被人從外打開了。
進門的正是沈璧寒,手裡還端著一份干吐司麵包以及冷牛奶,直接遞給她。
「謝謝。」
溫木兮接過半點也不嫌棄,道著謝就開始吃了起來。
只是喝慣了溫熱的熱牛奶后,這種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冰牛奶讓溫木兮的腸胃感到了嚴重的不適應。
但溫木兮還是半點也不剩的將他端來的食物全解決完了。
能有點吃的讓她活下去,也不會傷害她的家人跟朋友,只是將她囚禁在這,溫木兮已經非常滿足了。
只是當溫木兮正滿足的笑著時,突然聽到身邊的沈璧寒冷冷的笑了一聲。
「開心嗎?」他突然出聲問道。
「……」
溫木兮一時間整個人都在那僵住了,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所以只能低下腦袋將臉上的表情收斂起來。
「對了,給你看個東西。」
沈璧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最新款的手機,滑動了幾下后將一張照片放在了溫木兮的面前。
照片上的內容讓溫木兮當即瞪大了眼,甚至因為憤怒眼睛里都冒出了血絲。
「你答應過我不動他的!」溫木兮失控的朝著沈璧寒大吼。
因為那張照片上正是溫朗軒穿著病號服虛弱的躺在醫院病床上的樣子,溫木兮甚至都能清楚的看見問溫朗軒的臉色那麼蒼白,還戴著呼吸機跟昨天出現在她婚宴上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想起沈璧寒昨天對她做出的威脅,如今看見弟弟現在的模樣,這讓她如何能不激動不憤怒。
而沈璧寒卻只是冷眼的看著她憤怒的模樣,臉上還勾起了特別不屑一顧的譏笑。
「昨天你不是也沒辦到自己收拾自己嗎?最後我收拾到一半你居然還暈過去了,我總得做些什麼讓你意識到我有多認真不是嗎?」
聽著沈璧寒這麼說的時候,溫木兮除了掉眼淚之外,別的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她是知道沈璧寒小氣且會斤斤計較到任何一個細節上,但在這之前她卻從來沒想過當沈璧寒真跟她計較著算起來的時候,她根本承受不起。
見溫木兮哭得特別慘的樣子,沈璧寒這才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放心他還活著,四肢健全的活著,我只是找人蒙頭打了他一頓而已。」
只是打了一頓……而已。
後面的兩個字讓溫木兮真的很想發笑,但卻也不得不承認,至少他沒有像昨天所說的一樣,廢掉溫朗軒的手她就應該慶幸了。
溫木兮只能在心裡這樣的安慰著自己。
「你可要好好的記住這個教訓,雖然溫朗軒的身子骨年輕還算好,但是你犯錯太多的話,我可不覺得他經得起幾次折騰,知道了嗎?」
沈璧寒柔聲的與她叮囑著,手裡還拿著手帕替她擦拭掉臉上的淚痕。
看似溫柔的話其實是警告,這看似柔情親密的動作,其實手帕在擦拭著她臉頰的時候,差點給她將臉上的肌膚也一起擦拭掉,特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