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心事重重，娘娘省親
“好。”沈清如淡然答應。
對於梅園的人來說，夜王府的主人日日來就是莫大的恩寵。而且主子王爺天天來，做下人的臉上也有光！
“吃吧。”秦夜宸並不想再說旁的，破壞了吃飯的心情。
沈清如嗯了一聲，先給秦夜宸夾菜。
最近吃的都是素菜，接下來都要吃素菜。
因為沈玉成賞賜了國喪，三月都不能吃葷腥的。
秦夜宸與往常一樣吃的優雅，不疾不徐。
沈清如倒是吃的索然無味，想到是為爹爹吃素，她更是吃的寡淡起來。
她忍不住歎氣，食之無味·····
秦夜宸頓頓，“沒胃口？給你重新換菜？”他知道沈清如為何，但還是耐心詢問。
沈清如搖搖頭，”不了，這麽多菜夠吃了。“
“雞鴨豬羊不能吃，魚類可以吃一些，你這幾日身子骨不好，可以熬湯喝······事從急權，你情況特殊·····“沈清如平日裏愛吃肉，這些菜色的確是寡淡了些·····
沈清如卻問道：“皇上也用的素膳？”秦鈺要求全天下都吃素，試問，他可做到了！
秦夜宸放下筷子，“鶴兒，你想質疑的事情，你難不成還要去進宮落實不成？你父親走，難過的人自然是真心難過，你難道還要要求全天下都要難過？人分真心和假意，你難道不懂？”
沈清如頓時眼睛又紅了，“我·····我隻是看到這些，便想到爹爹·····真心還是假意我自然分的清，可是我真的難受·····秦夜宸，我可以不要求別人為爹爹傷心，但是我有為爹爹傷心的權利不是？”
秦夜宸歎息一聲，伸手握住沈清如冰涼的小手，柔聲說道：“自然有。可是你吃飯吃不下，睡覺睡不著，你父親泉下有知又如何心安？”
沈清如壓抑著眼淚不讓掉下來，她硬著頭皮吃東西。
秦夜宸接過她的筷子，看向伺候在側默默落淚的香凝吩咐道：“給王妃端些開胃的熱湯來。”
香凝應是，趕緊轉身邊抹淚邊衝了出去。
“別吃了，吃不下便不要吃了，本王已經派人去渭城調查了，事發之後，本王在渭城的人並沒有全數回來。此事，與西洲也是脫不開關係，賀蘭虔曾經與秦英睿關係密切，你應該知道。”沈清如擔憂的操心的就是這些事情，那他就說開好了，事情是有進展的，他也是在調查這件事，而且沈清風在私底下也在調查，沈玉成一死，十萬兵權悄然無聲地落入秦英睿之手，沈家的兵權就等於削去一半。
免得沈清如一直耿耿於懷。
賀蘭虔？她沒想到賀蘭虔，賀蘭虔會害爹爹？
對，秦夜宸說的對，賀蘭虔的確曾經要執意與秦英睿聯合的。
沈清如發紅的眼眸看向秦夜宸晦暗不明的眼睛，他的眼睛永遠都是深邃的，他的情緒永遠都是琢磨不透的。無論高興該是不悅，無論溫柔還似乎冷漠，他的眼神永遠都沒變過。
“這件事交與本王處理，自然會為沈將軍討回公道，朝堂上，還是政事上，本王才是直接參與人。而且本王也會將最新的消息傳遞給你，好讓你安心。”秦夜宸語氣緩慢，耐心規勸。
沈清如點點頭，嗯了一聲，說道：“謝謝。”此事，她打算信任秦夜宸一回。
香凝端來熱湯，沈清如喝了一碗，小巧的青花瓷碗，十分精致。
這是沈清如從娘家拿來的。
她喝完看著碗筷，想起爹爹平常用的也是這一套····
秦夜宸又道：“晌午正好有些時間，去沈府看看如何？聽說你外祖母病了，一起去探病？“
一旁的柳雲飛嘴張了張重新又閉上，明明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的，殿下寵妻也是沒誰了。
“也好，我正打算要去探望母親和哥哥的。”
“阿雲，你去備車，準備些東西。”秦夜宸直接吩咐。
柳雲飛立即去辦，秦夜宸拉著沈清如的手起身，送沈清如回房，秦夜宸並沒有走的意思。
想起之前激情四射，沈清如有些不自在，便道：“殿下，教我寫上一陣字吧，用你的字體寫“善”，我總是寫不好·····”
秦夜宸看破不說破，便應了：“好！“
夫婦二人不請自來顧府，顧家上下可是震驚了。
顧宏昌可是一路小跑著帶人來迎接的，畢竟四十歲的人了，趕到門口便是上氣不接下氣。
“微臣來遲，有失遠迎，還望夜王殿下和王妃娘娘恕罪。”顧宏昌行的是君臣禮貌。這也是規矩。
沈清如心疼舅父，“舅父，快快請起。”
秦夜宸上前來扶起，“舅父大人客氣。聽聞王妃外祖母病重，本王是攜王妃是前來探病。”
顧宏昌應是，“殿下，娘娘這邊請。”
所有人都跟在身後，顧家已經開始準備一些都吃喝。
路上，顧宏昌還是關懷了沈清如，“娘娘，近幾日身體可好？”
“尚可，多謝舅父關心。”沈清如覺得與家人疏離了，舅父同她說話，還要尊稱一聲娘娘。
“那就便好。娘娘，過去之事，便讓過去吧！人總是要向前看的，經此一事，娘娘更是要放開胸懷才是。”顧宏昌勸的委婉。
沈清如回應：“舅父說的極是，還請舅父與舅母放心，清如都是明白的。“
顧宏昌點頭，外甥女如今得體懂事，他也是放心不少。
來到老太太院子，老太太聽到沈清如帶著秦夜宸前來，明明病著，都非要坐起來等。
外麵又宣，說夜王和王妃到，顧老太太直接扔了蓋在身上的探子，露出她香色繡鶴的衣裙，腰板兒都又直起了幾分。
沈清如則是生怕外祖母也跪她，她迅速進屋子來，“祖母，鶴兒來了。”她急急走到老太太身邊，跪在腳邊。
身邊人都知道她如今身份不同，夜王已經進來站在當地，娘娘怎麽能跪著？
嬤嬤趕緊來扶，老太太更是哽咽了，“萬萬使不得，祖宗。你這孩子·····你·····”
沈清如起身坐在老太太身邊，老太太還要起身給秦夜宸行禮。
秦夜宸笑道：“老太太客氣，不用起身。本王知道您生病臥床，王妃生怕您行禮，可是第一個衝了進來，她這番孝心可是不能被本王毀了。”
眾人頓時輕鬆不少，一向冷素傲嬌的夜王竟然這般好說話。而且這也是對沈清如的寵愛！
老太太讓出首位，秦夜宸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