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抱著來吊唁,閻羅要觀刑
睿王府人滿為患,沈清如進入睿王府都是秦夜宸抱著的。
有人就想,秦夜宸竟然這般寵愛沈清如,幾步路都舍不得美人走。
有人就懷疑,沈清如是病了,畢竟沈家接二連三出事,沈清如怕是腿軟的路都不能走了。
秦夜宸抱著輕巧的沈清如,走路帶風,一白一黑,格外引人注目。
一個庶女側妃,秦夜宸是為了沈清如親自來睿王府嗎?
秦英睿沒想到秦夜宸會為了沈清如紆尊降貴來睿王府。
多少年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他設宴邀請過無數次,秦夜宸都不肯來,沒想到竟然為了沈清如而來。
“十三叔,這邊請。”
秦夜宸瞧了一眼方向,便辨認出那邊是主人的堂屋,並不是奔向靈堂的方向,他道:“直接引路去靈堂便是。”
秦英睿一頓,“是,十三叔,這邊請。”
秦英端就在人群中觀察著,心中卻想著,如今秦夜宸將沈清如如此寵愛,那若是沈清如死了,是不是就是一種巨大的打擊呢?
心中惡念已生,在腦海裏久久揮之不去。
沈清如和秦夜宸雙雙對對死了豈不是更好。
沈茵茵人緣不好,大多來吊唁她的都是秦英睿黨羽官員的夫人子女之內,她幾乎沒有閨中密友。
先前,沈清如揭穿沈茵茵真麵目,許多人便轉瞬離開沈茵茵,許多人當初都是看在沈家家大業大的份上才與沈茵茵來往。
自打沈茵茵失勢,沈清如又逆風翻盤,沈茵茵屢次犯錯,在沈家也失去寵愛,又被送到莊子裏小半年,悄聲無息的未婚先孕,閨秀們知道些風向之後,都是能繞多遠,便繞多遠。
秦夜宸抱著沈清如,眾人紛紛跪下行禮。
沈清如被放下來,她看到沈茵茵的遺像,冰冷的瞧著,站著······
她在心裏默默道:“沈茵茵,你瞧著,我會讓你所有在意的人都忘記你!秦英睿,很快就回去地下陪你!孝空,你的親生父親,先是侮辱家父,還欺辱我年少無知,如今又與秦英睿狼狽為奸,他也該死!”
站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秦夜宸低聲說道:“該回去了。”
沈清如點點頭,當著眾人的麵說道:”茵茵,你便安心的去吧!我會照顧好阿夢,阿夢是你的兒子,也是我沈清如的兒子,希望你在天有靈保佑阿夢健康長大!“
許多人想沈清如已經夠善良,沈茵茵隻是個庶女罷了,她作為嫡女不來也是可以的。
而且沈茵茵死於難產,是極大的不祥,沈清如竟然拖著病體前來,這份心思也是難能可貴。
玲兒正抱著阿夢出來尋奶娘,阿夢一直在哭,讓許多做娘的人心都糾在氣······
沈清如伸手道:“我來抱抱······”
玲兒瞧了一眼秦英睿,秦英睿點頭。
沈清如才順利接過孩子,她如今站著都是費力,更何況是抱著孩子····
秦夜宸還得幫襯著。
沈清如道:“孩子剛生下了,奶娘要貼身哺乳才是,睿王殿下,這是你的長子,你可要精心撫養。茵茵撒手人寰,我也很痛心,我會時常抽空過來看看阿夢的。”
一口一個阿夢,秦英睿心中氣憤不已,沈清如果然昨晚上去了,竟然都知道孩子叫什麽?
“夜王妃是未卜先知嗎?知道本王的兒子乳名是阿夢?”秦英睿此一刻就想揭穿沈清如的虛偽嘴臉。
然沈清如將孩子遞給奶娘之後,很淡然地說道:“玲兒一直喚著阿夢,還說阿夢餓了·····大家都聽到了吧?”
秦英睿一頓,什麽?
玲兒叫了阿夢?
不對,玲兒應該叫著皇孫才是,她一個奴婢怎麽敢稱呼皇孫的乳名?
等他再要反駁的時候,秦夜宸已經抱起沈清如大步流星地離開,還說不必送了。
秦英賢也看到夫婦二人齊齊上了馬車,秦夜宸對沈清如百般嗬護。
他再次感慨那次受傷沒有南下,是多麽地明智之舉。
都說程琛被秦夜宸放走南下了,他怎麽就覺得程琛凶多吉少呢!
沈清如若是知道程琛死了,夫妻之間是不是就會感情變弱呢?
他怎麽就是看不順眼沈清如呢?那個曾今的草包,為何如今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為何秦夜宸對誰都冷冰冰的,偏偏對沈清如與眾不同呢?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貓膩?
太子秦英稷今日並未來,為了這趟喪事,他可是早散朝一個時辰。
一個側妃罷了,一場小型葬禮便夠了。
秦鈺沒想到沈茵茵會難產,但是他的皇孫保住便是。
死一個庶女,對大周沒有絲毫的影響。
孝空呢?沈清如想孝空就在睿王府,為何沒有看到?
她坐在馬車裏向外查看,秦夜宸問:“你在找誰?”
“孝空為何沒有出現?他昨夜也在的,今日竟然沒有來興師問罪·····”
“他身份特殊,應該是隱藏了身份,肯定混在人群中,此番隻是找不到罷了。”秦夜宸認為孝空就混跡在人群當中。
“他會報仇的。”沈清如斷定,那種小人,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
”朱素素怕是會有危險·····”沈清如一直在思考。
“本王派人去提醒,你放心回府歇著,再要做什麽,也到等到春日,你現在身體不好,你心裏要有數。”秦夜宸真是把此一生的話都說給沈清如聽了。
沈清如燦然一笑,“那便回府吧,殿下說的極是。”
秦夜宸這幾日身體以經嚴重不舒服,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柳雲飛感慨,今年的寒毒發作的次數少了很多,但是這幾日越來越冷,說不準還要發作。
回到王府,秦夜宸送回沈清如之後,便到書房忙碌。
柳雲飛進來,“爺,這幾日便還是在藥泉吧,您也該告假了。”
秦夜宸淡然一句,“等發作再過去不遲。”其實昨夜就已經不舒服開始,沈清如還說他身上很冰呢。
“爺·····”柳雲飛不知道再怎麽勸了。
秦夜宸才反應過來柳雲飛回來了:“昨夜到的?事情如何了?”
“昨夜回來便已經子時過,事情辦得很順利,爺放心,叛徒已經揪出來了,的確是給皇上的人通風報信了,就為了一百兩印銀子,爺這些年您給他的,可是不止這個數目。”柳雲飛如實稟告,心中也是氣憤惋惜。
“嗯,當眾拔舌,斷手腳。選個日子,本王也觀刑。”秦夜宸對待叛徒絲毫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