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姜衛國的閃求婚
權振東醉了，醉的頭暈目眩身體四肢無力。
躺在自己的床上深邃的眼眸已不再是那般的深邃相對的多了一些惆悵。
知道了姜衛國的身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從小到大自己和姑姑感情都特別好。
現在姑姑走了自己知道了關於姑姑這輩子的愛情，無法言喻。
姑姑因為愛顧老爺子所以選擇了生下姜衛國。
姑父因為愛姑姑所以選擇了欺騙姑姑隱瞞事實陪在她身邊。
而顧老爺子，他不知道整件事情的來源，如果知道了，會不會是一種特別的痛心呢？
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保守了三十多年秘密一直到死都沒有說出口，姑姑，你究竟愛他有多深？
翻個身，腦海中依然渾渾噩噩的。這樣醉酒的自己真的很少見，因為自己自問自制力還不錯，可是這一次看到老爺子那麼難過自己也不舒服。
閉上眼睛企圖入睡，可是發現不管怎麼睡都睡不著，拿起電話看著電話上屏保的小野貓心裡竟然如此的思念她。
伸出手指輕輕地擦拭在那張照片上竟然那樣的迷戀那樣的思念，想要打電話可是現在已經是凌晨，自己不能耽誤她入睡。
怎麼辦，小野貓，我好像越來越愛你了，為什麼此時此刻如此的思念你，為什麼此時此刻如此的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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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暖暖坐在床上望著牆上的時間，已經凌晨三點鐘了，心裏面滿滿的都是擔心。
莉娜一夜未歸一直到現在，想來是陪著姜衛國在那邊守靈了，那權振東呢？是不是也在那邊守著呢？
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還是撥通了莉娜的電話。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姐姐關心一下還是沒問題的吧……
只是心裏面的那一點點心虛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心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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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接到電話的時候明顯有些詫異，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看著已經睡著了的姜衛國走出去接電話。「暖暖？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了？」
顧暖暖的聲音有些遲疑。「我就是想看看你們需不需要我幫忙……」
「沒事的，明天一早我們就會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覺吧。」莉娜說著怕吵醒姜衛國急著掛電話。「那我就先不和你說了。」
「等一下！」顧暖暖見莉娜要掛電話了咬了咬嘴唇。「其實我就是想問問看…都有誰在那邊啊？」
莉娜算是明白了，感情這小丫頭不是來關心自己的反倒是關心權振東的，這麼想著倒是有些吃醋了。「我白感到了，原來是為了權振東，權振東早就回去了跟他爸爸。這瞎子你可以放心了？」
「我……」顧暖暖被看穿心思了只能傻呵呵的笑著。「其實我是關心你的，你也別太勞累了，等你回家的時候我給你做早餐。」
「你啊，說的比唱的都好聽行了，我先去忙了，你早點睡覺吧，小心黑眼圈嫁不出去了。」
「恩知道了。」顧暖暖說著乖巧的掛斷電話然後將被子蓋在自己的頭上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難道自己就這麼明顯嗎？難道自己就表現的這麼明顯嗎？天啊，好歹自己也是個女人啊！啊啊啊啊！
莉娜掛斷電話忍不住笑了。躡手躡腳的回到屋子裡發現姜衛國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心裡一陣內疚。「是不是我的聲音太大吵到你了？」
「沒有。」姜衛國伸出手來看著莉娜。「來，到我這裡來。」
莉娜走過去將手放在姜衛國的大手上，坐在了那邊。「剛剛是暖暖來的電話，她比較擔心你的身體。」
「恩。」姜衛國的心思很明顯不在通話上面，大手一個用力將莉娜拽到自己的懷裡將頭埋在她脖間。「剛剛你一走，我突然害怕了。」
莉娜臉頰紅紅心裏面卻為姜衛國感到難過，心疼以及說不出的一種滋味。「傻瓜，我怎麼會走呢，我答應過阿姨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照顧你的。」
「可是我就是突然害怕了。」姜衛國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楚表情，可是從語氣中能聽得出來現在的他狀況很不好。「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恩，我會。」莉娜其實早在認識姜衛國的那天，就很想陪在他身邊了。「我會一直陪著你，除非哪一天你不要我了。」
「傻瓜。」這一次換姜衛國說這兩個字了。「我們結婚吧。」
莉娜的心猛然停止了，抬起頭來震驚的看著姜衛國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你是病了嗎？你一定是病了，不然怎麼會在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啊，我是病了。」姜衛國眼眸認真並且深情的看著莉娜。「現在我的確不應該說這樣的話可是我說的是真的。我們結婚吧，這樣你就一輩子屬於我的了。」
莉娜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衝擊了一般，一圈一圈泛起漣漪。「可是現在真的不適合。我覺得我們還要再等等。」
「不，我不想等了。」姜衛國堅定的看著莉娜親吻她的髮絲。「我見證過我爸爸的離開，也見證過我媽媽的離開，正是因為他們的離開我才知道人的生命真的很短暫。
短暫到我們都無法估計我們究竟能過多少年。也無法估計我們究竟會在一起多久。所以，我想趁著我們都還年輕，趁著我們現在還彼此相愛，就在一起吧。且行且珍惜，也算是圓了我你對我媽的一個承諾好嗎？」
莉娜聽著這樣的話，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履行自己的承諾自己都沒有理由拒絕不是嗎？想到這點頭答應了。「好，我聽你的，我不要嫁妝什麼都不要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和你在一起。」
「傻瓜，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的，我不會委屈你的，我會寵著你珍惜你愛護你。」姜衛國說著將莉娜圈入自己的懷抱里閉著眼睛嘴角漸漸的勾起可是心中的苦澀不言而喻。
莉娜睫毛濕潤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姜衛國的這些話感動，還是為了阿姨的事情悲傷，總之，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姜衛國的懷裡就這樣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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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瀾的事情很快就結束了，時間過得飛快，一個星期的時間，足以讓這個悲傷的事情漸漸的被人淡忘。
其實說起淡忘也是無稽之談，只是每個人都偽裝的很好，讓人看不出悲傷。
而姜衛國在這個時候也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在一個星期之後迎娶莉娜。
顧老爺子聽見這樣的消息簡直就是雷霆大怒！大手拍在桌子上發出怒吼。「結婚是兒戲嗎？怎麼能是你們說結婚就結婚的？難道都不需要問候我們作為家長的嗎？」
顧暖暖難得見老爺子如此的生氣走過去順了順他的胸口。「爸，你看看你，莉娜結婚這是一件好事，雖然說沒過問家長但是咱們也不能攔著啊。」
顧老爺子這一次的態度十分堅定，尤其是之前在靈堂前權家老爺子那無事生非的樣子讓自己記憶猶新。「我不管！如果他們家想娶你就必須先過來和長輩們商量清楚！」
莉娜皺著眉頭看著顧老爺子嘴角勾著淡淡的笑容。「是不是如果他們家不來人你就不會讓我嫁人？」
「是！」顧老爺子說著眯著眼睛看著莉娜。「我這是為你好，你畢竟是個女孩子。」
「為我好？」莉娜笑了，美眸閃過犀利。「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已經和姜衛國登記了，今天說白了只是來告訴你們一聲我們要結婚的消息，至於你們同意還是不同意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什麼！」這一次換艷紅驚訝了。「莉娜，我知道你平時任性一些，但是結婚登記這樣的事情你好歹要和我們商量一下啊。你拿我們當什麼了。」
莉娜轉而看相自己的母親，這個為顧老爺子說話的人。「我不是不和你商量，只是你和顧爸爸已經登記了不是嗎？現在我自立門戶一個人享有一個戶口本，我想和你們商量，可是我看著空蕩蕩的戶口本又覺得沒有商量的必要不是嗎？」
顧老爺子一時語塞，隨後生氣的看著莉娜。「關於你戶口的事情之前我就想給轉到這裡來的，但是因為你出國了所以就給耽擱了，這件事情是我們的不對。」
「別啊，這件事情是我不對。」莉娜說著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個周日，上午十一點，雲端酒店，你們想來就來，不來的話隨便你們。就這樣。」
莉娜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不管不顧身後那些質疑的聲音以及母親心痛的哭聲。
自己知道這樣說這樣做肯定會傷害到自己的親人，可是自己更不願意傷害的是姜衛國。
顧爸爸和媽媽現在有暖暖在身邊陪伴，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們至少有一個安慰。
可是姜衛國除了自己什麼都沒有讓自己怎麼可以放心下來？
抱歉爸爸，媽媽，如果一定要做一個選擇的話我只能這樣選擇了。
原諒我這個女兒的不孝順，以後我和衛國一定會來補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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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爺子痛心疾首的望著莉娜走掉的身影，她的身影那樣的決絕那樣的堅定。「這個孩子還真的是固執，為什麼一點都不考慮我們的擔心呢。」
「固執的人是你們把？」顧暖暖這一次也站在了莉娜的身邊。「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姜衛國家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想你們是知道的把？既然知道了就應該理解莉娜的苦衷不是嗎？」
「我們不是不了解。」艷紅說著眼圈紅了。「只是這是莉娜的終身大事，我們不願意這樣草草了事。你要知道如果一個女人在結婚的時候娘家人不操辦的話很容易結婚之後不被丈夫重視。」
「可是姜衛國不一樣，他不是這樣的人，難道你們平時看不出來嗎？」顧暖暖說著坐在了沙發上表情特別的無奈。「我知道你們是為莉娜好，但是我也希望不要再用老眼光去看待我們這一代人了。」
「暖暖，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顧老爺子這是真的生氣了。「難道我們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你們好嗎？不管是你還是莉娜我們都當作掌上明珠。難道你們在即將離開父母懷抱的時候不知道考慮一下父母的嗎？」
「別生氣，你最近身體不好。」艷紅連忙拉著顧老爺子的胳膊柔聲安慰。「莉娜的事情就這樣把，既然是這孩子自己決定的我們就不要參與了。」
顧老爺子重重的嘆了口氣，伸出手抓住了艷紅的手。「莉娜爸爸走的早，在走之前我答應過他爸爸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們母女倆的。這些年我虧欠你太多，我不願意再虧欠莉娜。」
「我懂，我都懂。」艷紅說著眼淚落了下來。「這些年你對我們母女兩個怎麼樣我們心裡都明白，我知道你是為了莉娜好，我相信莉娜以後也會理解的。」
「算了。」顧老爺子終於妥協了。「這是莉娜的選擇，我只能選擇尊重，如果將來她真的過不好，我只能說我們顧家永遠照顧她。」
顧暖暖坐在一旁擰著眉頭心裡特別不舒服。「其實我剛剛也不是責怪你們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剛剛那麼生氣莉娜心裡肯定不舒服。」
顧老爺子難道還不明白暖暖的意思嗎？只是這些孩子們對待婚姻的態度讓自己有些擔心。「你們都大了，有自己的獨立思考了。以後呢，我也不說什麼了，一切交給你們自己了。」
顧暖暖重重的嘆了口氣，嘟著嘴巴開始討好。「那你是不是應該給莉娜打個電話好她說一下啊？我想說一下比較有大家風範把？」
「難道你是聾子嗎？剛剛我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我不是聾子啊～！」顧暖暖秒懂爸爸的意思了。「行行行，我打行了把，我打。那我先回去了啊。」
「去把。」顧老爺子看著女兒噠噠噠上樓的背影眼圈紅了。「艷紅，我記得小的時候莉娜和暖暖兩個就那麼矮小的小個子，這一轉眼兩個都要結婚了。真是不給我們喘息的機會啊。」
「是啊。」艷紅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不由得笑了。「其實不是孩子們大了，是我們老了，我想暖暖說的對，我們不能再用老一輩的眼光去看待這些孩子們了。想想我們那個時候都在意的是明媒正娶，可是現在呢，居然玩閃婚。」
「閃婚或許也不錯。我們這樣算不算閃婚啊？」
「我們才不是呢。」艷紅說著臉頰不自覺的紅了。「我們可是先認識了二十多年之後才在一起的。我們這應該算是日久生情把？」
「日久生情？」顧老爺子捕捉到了什麼。「所以你從二十多年前你就喜歡我了是嗎？」
艷紅髮現自己無意中又被顧老爺子調戲了整個人呈現臉頰微紅的狀態。「你都這麼大歲數了說這些真的好嗎？如果讓孩子們聽到了還以為我們是老不正經呢。」
「老不正經就老不正經把。」顧老爺子說著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老胡啊，你那邊最近的行程怎麼樣啊？」
電話那頭的老胡聽起來年紀也不小。「我這邊行程很滿啊，老顧什麼事情啊，有事情就直接說好了。」
「是這樣的，我女兒要結婚了，就在周日，我希望你給我做一套婚紗。我要最好的那一種的。」顧老爺子說著嘴角勾著慈祥的笑容。「我知道你那邊一定很忙，但是認識這麼久了你也知道我沒什麼事情和你張過嘴把？」
「行了行了，都這麼大年紀了，別跟我打感情牌了。」老胡說著爽快的答應了。「稍後把尺寸給我發過來吧，我一定會給暖暖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紗的。」
「不是暖暖，是我的大女兒莉娜。」顧老爺子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異常的自豪。「稍後我把尺寸發給你，我還要籌備其他的呢。」
「行，雖然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大女兒。但是肯定會全力以赴的。就這樣了我比較忙掛了。」老胡說著匆忙的掛掉了電話。
顧老爺子放下電話深情的看著艷紅。「這老胡是巴黎時裝周的著名設計師，只不過近幾年漸漸的淡出大家的視野了，放心吧。我一定會給莉娜都準備齊全的，你不用擔心。」
艷紅感動的擁抱住顧老爺子眼圈再一次濕潤了。「我就知道，我這二十多年沒白等。」
「喲，現在知道了？」顧老爺子說著拍了拍艷紅的後背。「那作為報答你告訴我，是不是二十多年前就暗戀我了？」
艷紅臉頰紅紅點頭承認了。而在樓上偷看的暖暖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嘖嘖嘖，這狗糧吃的舒服。
看到這，顧暖暖終於可以放心的關上門了。坐在卧室的床邊，撥打了莉娜的電話。
不一會莉娜接通了電話。聲音略顯驚訝。「暖暖？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顧暖暖清了清嗓子故作玄虛的說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爸爸給你定製了獨一無二的婚紗，並且祝福你百年好合。還有，你永遠是她的大女兒。」
電話那頭的莉娜聽到這些眼淚瞬間奔涌，吸了吸鼻子幸福的笑了。「幫我謝謝爸爸，順便說一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