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暗夜來客
春竹明了的哦了一聲,笑盈盈的說道,「還是小姐厲害,借刀殺人。」
明皎月雖說最擅長做表面功夫,但她為人很是高傲,又有不少的男學生傾慕她。
因此,天靈學院有很多女學生看不慣明皎月,暗地裡給她使了不少的絆子。
現在明皎月成為過街老鼠,這些女學生還不好好收拾明皎月。
「明皎月最愛玩的就是借刀殺人,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前身是明皎月手裡的刀,專門用來對付明皎月要對付的人。
「給溫曉曦傳個信,記住別讓溫曉曦發現是我們做的。」
溫曉曦是溫家的嫡女,修鍊天賦很不錯,因此十分受寵,養成了刁蠻任性,要什麼就要得到什麼的性子,本性不是太壞。
溫家在凌天大陸是數一數二的勢力,以前有前身護著明皎月,溫曉曦不想和昊漢國對上,因此沒怎麼找明皎月的麻煩。
如今,沒了她護著的明皎月,溫曉曦會弄死明皎月的。
「這下可有明皎月受的了。」春竹笑道,「米勇再厲害,也不敢和溫曉曦對著干。」
米家在溫家面前根本不夠看。
「奴婢這就去寫信……」
春竹的話音還未落下,眼神一凜,壓低了聲音,「小姐,有人。」
慕晴嗯了一聲,她感知到了,幾個鍊氣期的不速之客。
應該和張家,知府脫不了關係。
張家與知府察覺出他們幾個不是尋常修鍊者,怕自己做的惡行暴露,因此想要殺了他們幾個。
慕晴從自己的空間里拿出兩顆解毒丹,遞了一顆春竹,「服下,對方極有可能會用歹毒的辦法。」
這是她用冰珠里的藥材煉製的解毒丹,比尋常的解毒丹效果要好很多。
關鍵是不知道對方用什麼歹毒的辦法,若是一些高階的丹藥,解毒丹是沒辦法解的。
忽然,房門被人打開。
翟景,蘇永新,朱雅和另一個雄獅傭兵團的人走了進來。
「慕小姐。」蘇永新行了一禮,「翟大人擔心那些人會玩陰招,因此將我等聚在一起,到時也好有所照應。」
慕晴右手一揮,蠟燭便滅了,屋裡一下子暗了下來。
翟景幾人皆是修鍊者,這點暗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再則,有淡淡的月光透過開著的窗戶照進來,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屋裡的一切。
「我們坐下說。」慕晴幾人坐在椅子里說事,「張家和知府從我師父出手對付張家那個辟穀期的修鍊者,應該能猜到我師父的修為不低。」
「然而,張家和知府卻只派了幾個鍊氣期的人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小姐的意思是,張家和知府這是故意為之?」春竹面露疑惑和不解,「可為什麼呀?鍊氣期的修鍊者就是來再多,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因為鍊氣期的修鍊者修為低,我們不會將其放在眼裡。」蘇永新解釋道,「這就恰恰給了對方機會給我們下毒一類的。」
「張家和知府真是卑鄙。」朱雅惱怒不已的說道,「先讓我們掉以輕心,再對我們下毒,然後再對付我們。」
「只怕,那張家和知府聽說了慕小姐的美貌,打算對慕小姐下毒手。」
慕晴淡然,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她單手托腮,彷彿朱雅說的是其他人。
美貌有利有弊。
誰都喜愛美好的事物,因此對美人和帥哥特別的寬容。
但相對的,美人和帥哥更容易遭到麻煩和危險。
「原來如此。」春竹明白的點了點頭,「那張家和知府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
張家和知府敢碰她家小姐一根頭髮絲,會十族盡滅的。
「徒弟,一會兒我們去收拾了張家和知府。」翟景說道,「這應該是你第一次殺人吧?」
慕晴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前世她作為國家機密的制毒師,雖說製作出來的毒藥殺了不少的人,可全不是她親自動手的。就連她的實驗對象,最後也不是由她殺的,會有專人處理。
這一世,前身被家人護得很好,同樣沒有殺過人。
慕晴垂目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是一雙大家閨秀的手。即便是經歷了這麼多的歷練,雙手仍是沒有一絲的繭子或者其他不該有的破壞了這雙手的美。
若是這樣的一雙手染上了鮮血,會是極致的妖嬈又致命的美。
她的心裡,有些許的害怕。
第一次親手殺人……
在這個修鍊者的世界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她不學會殺人,以後便會被他人殺死。
修鍊者的世界里,善良是會害了自己的,她從不覺得自己善良。
「徒弟,不要讓殺人成為你的心魔。」翟景很是擔心,抬手輕輕拍了拍慕晴的肩,「要成為強者,不可能不殺人。」
「師父,我明白,只是有點緊張,這是我第一次殺人。」慕晴說道,「長這麼大,第一次殺人,您是能理解的。」
「為師明白。」翟景嘆了口氣,「蘇團長,那幾個人交給你,留一個活口,問清楚所有的事。」
他這個徒弟既是個女孩子,又是大家族的千金小姐。殺人這件事一個處理不好,慕晴會有心魔的,對她以後的修鍊會產生很大的阻礙。
「是。」
蘇永新抱拳行了一禮,帶著朱雅和另一個團員去處理這件事了。
「為師記得自己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可是非常害怕的。」翟景回憶道,「現在都記憶猶新,因為是第一次殺人。」
春竹十分擔心,小姐從未殺過人,這些事皆是由暗衛和她處理的。
現在要小姐殺人,她真害怕小姐因此入魔,那可就糟糕了。「我當時殺完人,一臉懼怕的坐在地上,你師祖罵我是個廢物,沒用的東西。其實,殺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回憶。每當你回憶起當時殺人的場景,那種恐懼會深深的佔據
你的內心。」慕晴是明白這種感覺的,她第一次用活人當實驗對象的時候,害怕得不能動彈,無窮無盡的恐懼吞噬著她,宛如一頭恐怖的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