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慕晴第一次殺人
當時她根本不敢用活人做實驗,瞧見別人坦然的用活人做實驗,帶著有色的眼鏡看她,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事後,她看到任何吃的都會吐,足足持續了七天她才好起來。
再那之後,她便不再恐懼,可以坦然的用活人做實驗。
「慕晴,你要記住,我們只殺該殺之人,絕不能殺無辜之人,否則會給我們增加罪孽,在突破的時候遭遇比其他修鍊者更嚴重的天雷。」
「聽完師父一番話,我已經平靜了下來。」慕晴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平和了下來。
殺人和她第一次拿活人做實驗對象是一個道理,沒什麼可害怕的。
翟景感知到慕晴的氣息平和了下來,心裡的大石稍微落下了一點。
若是有可能,他不希望慕晴殺人。
但慕晴的心愿是成為站在最頂端的強者,要成為強者是不可能不殺人的,而且殺的人會不少。
等會慕晴殺人後他要注意著她的情況,一有任何不對,立馬安撫好她。
翟景和慕晴說完的空檔,蘇永新回來了。
「翟大人,慕小姐,處理乾淨了。」蘇永新行了一禮,「四個練氣期三級到六級不等的,對方的目的和我們猜測的一樣。」
「張家和知府猜到我們的修為高,因此派了這幾個人來。先是讓我們放鬆警惕,隨後在我們放鬆警惕后對我們下毒。」
「這張家和知府真是可恨。」春竹恨恨的說道,「卑鄙無恥,陰險歹毒。」
「朱雅也猜對了,張家和知府從張三的口中得知了慕小姐的美貌,心生邪念,打算在廢了我們的修為後,將慕小姐抓回府享樂。」
「師父,我們走吧。」慕晴站了起來,「張家和知府送了我們這麼大一份禮,我們得回對方一份大禮才對。」
「徒弟說的對,來而不往非禮也。」翟景說道,「知府那邊交給蘇團長。不用留活口,知府府里怕是沒一個好人。」
「是,翟大人。」
慕晴幾人兵分兩路。
翟景,慕晴和春竹到張家,蘇永新,朱雅和雄獅傭兵團的團員到知府。
後半夜的張家靜悄悄的,除了巡邏的家丁外,便只有張家老爺和管家還沒有睡,兩人在書房裡等待。
「管家,你說能成功嗎?我這心裡不安到了極點。」張老爺不停的在屋裡來回踱步,「我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老爺多慮了。」張管家微微弓著身子,態度諂媚,「對方再厲害,也不可能是元嬰期以上的高手,老爺珍藏多年的玄陰丹可以使元嬰期及其以下的修鍊者在最短的時間內,
一身修為盡廢。」
「我們派的是幾個鍊氣期的修鍊者,對方定會掉以輕心的。奴才猜想,再過不久就會有好消息傳來了。」
突然,書房響起了慕晴的聲音。
「的確是有好消息傳來。」
慕晴,翟景和春竹三人出現在了書房裡,嚇得張老爺和張管家一屁股跌坐在地,瑟瑟發抖。「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家小姐是誰,敢覬覦我家小姐,你們十族都是活膩歪了。」春竹雙手叉腰,惡狠狠的說道,「你們在這江口州囂張慣了,難道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句話了嗎?」
張老爺是因為慕晴三人突然出現而被嚇到,等他反應過來瞧見慕晴的容貌后,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狗膽包天的說道。
「美人,只要你跟了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你敢反抗,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春竹,告訴張老爺,我是誰。」慕晴看都沒看張老爺一眼。
「見過蠢的,沒見過你這樣沒腦子的。」翟景譏諷道,「你還是想想你等會兒怎麼死吧。」
「我家小姐是皇城慕府唯一的大小姐,我家小姐的姑姑是當今皇后,姑父是當今陛下。」春竹說道,「張老爺應該聽過傳聞,陛下萬分寵愛我家小姐的吧。」
張老爺和張管家在聽到春竹的話后臉色一寸寸的白了下去,兩人嚇得失了禁,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一樣,滿臉恐懼。
慕府!
昊漢國無人不知,慕府唯一的女兒慕晴極為得寵,陛下萬般縱容,她要什麼陛下給什麼。
而他們,竟然敢打慕小姐的主意,這下會死得不能再死了。
「怎麼就嚇尿了?真是不經嚇。」翟瑾嫌棄的說道,「膽子小就別做壞事,踢到鐵板的後果可是十族盡滅。」
慕晴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春竹拿手在鼻翼下扇了扇,一臉的嫌惡,「真噁心。」
「我已經將你們張家和知府在江口州的所作所為傳信稟告了陛下,不出五日,你們張家和知府十族……」
春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張老爺和張管家便被嚇得暈倒在地。
「都是欺軟怕硬的東西。」春竹哼了哼,「敢打我家小姐的主意,將你們千刀萬剮都是輕的。」
「徒弟,這兩個人交給你,你殺了他們兩個。」翟景說道,「不要將殺人想得這麼可怕。這兩人為禍江口州,做下無數的惡事,你殺了他們是替天行道。」
「是,師父。」
慕晴在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找到一把匕首,瞬移到張老爺和張管家的身旁,分別一刀劃在兩人的脖子上。
鮮血瞬間從張老爺和張管家脖子的傷口處噴涌而出,慕晴在鮮血噴出來的時候便躲開了,沒有沾到一滴鮮血。
不斷噴出來的鮮血像是從地獄里盛開的曼陀羅,致命到極點,一剎那便會要了人的性命。
張老爺和張管家抽搐了幾下,隨即沒了氣息,而鮮血卻是越來越多。
一大灘的鮮血,刺眼極了。
「徒弟,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翟景又是緊張又是擔心的觀察著慕晴的神色。
慕晴輕輕搖了搖頭,垂目看了眼匕首上的鮮血,拿出綉帕將匕首上的鮮血擦乾淨,「師父別擔心,我沒事。」
「殺人比我想象中的容易,也沒我想象中的那般難。」
她原以為自己會很難殺第一個人,實際她很容易便殺了這兩人,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殺人比她拿活人做實驗要輕鬆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