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絕處逢生
「這點我還真無能無力。」溫長義說道,「也只能等你們到龍族后,看能否找到黑蓮花了。」
「大小姐可否與我說說,魔皇草長什麼樣?」溫樂說道,「說不定我的朋友有誰有魔皇草。」
有的藥材很多人並不知道叫什麼,因著看起來很珍貴留了下來,想著或許什麼時候能用得上。
「等過幾日我問了之後再告訴你吧。」溫曉曦說道,「剛才慕晴昏迷,大家的情緒都不是很好。」
況且,若不是因為慕晴,翟大人不會帶著她一起上路的。
「好,大小姐問過之後再與我說吧。」溫樂說道。
袁柳端了根矮凳,坐在床邊照顧慕晴,她的身邊放著一個盆,盆里裝有大半盆水。
她的手裡拿著一根打濕了的毛巾,正在幫慕晴擦拭。
慕晴的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痛苦的蹙著眉,氣息微弱,整個人看起來仿若即將破碎的瓷娃娃,十分令人心疼。
她渾身不停的冒著冷汗,袁柳剛給她擦拭乾,又是滿身的冷汗,那冷汗擦不完。
袁柳是越發的恨白玉軒了,如果不是靈華真君出現,將軍何至於會差點毒發導致昏迷。
若是將軍真有個什麼,她是絕不會饒了靈華真君的。
慕晴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個她看不清任何東西的夢。
她的周圍是一片白茫茫的霧,阻礙了她的視線。偶爾能聽到一對男女的交談聲,她感覺那對男女很熟悉。
不管她如何做,始終無法動彈一下,宛如一個被釘得死死的木樁,不能言語,不能動,只能聽。
努力了無數次之後,她終於是放棄了,因為她實在了太累了,累得只想好好的睡一覺,而那一對男女的聲音也離她越來越遠。
翌日天一亮,袁柳喚出了自己的契約獸——赤雷鳥。
赤雷鳥是一種人形的靈獸,渾身帶著閃電,有一雙黑色的羽翼。
「主人。」赤雷鳥掃了一眼,瞧見袁柳背上昏迷不醒的慕晴,很是擔心,「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九龍谷的。」
他說著,瞬間變大到鯨那般大,蹲在地上,「主人,你們快上來,我駝你們到九龍谷。」
袁柳背著慕晴,一個瞬移站在赤雷鳥的背上。
翟景伸手拉著溫曉曦的手臂,帶著她上了赤雷鳥的背,「麻煩你,能有多快就有多快,慕晴的情況耽誤不得。」
溫曉曦並非第一次坐飛行靈獸,但卻是第一次坐能口吐人言的飛行靈獸,不禁多看了赤雷鳥幾眼。袁柳的修為深不可測,她的契約獸的修為也定是深不可測。
「翟大人客氣了,各位坐穩了。」赤雷鳥展開雙翼,飛向天空,朝著九龍谷而去。
袁柳坐在赤雷鳥的背上,將慕晴平躺在赤雷鳥的背上,讓慕晴的頭枕著她的腿,「翟大人,慕小姐何時能醒來?」
翟景搖了搖頭,心裡計算著大概何時能到九龍谷,「不好說。天銀蟲知道嗎?」
「我哪裡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情人毒。」天銀蟲趴在慕晴的頭上里,「如果不是我有傳承,根本不知道這是情人毒,也不知道緩解的辦法。」
「黑蓮花看樣子是不太難尋,現在的問題是魔皇草,魔族那邊也不知道有沒有。如果沒有魔皇草,臭女人的情人毒還是沒辦法解。」
「那個……」溫曉曦有幾分膽怯的說道,「我一直想問,情人毒是什麼?黑蓮花和魔皇草又是什麼?」
翟景止不住的嘆了口氣,「情人毒,有情人無法終成眷屬。一旦和自己心愛之人心意相通,便會遭受蝕骨一樣的折磨,直至被折磨而死。」
「好歹毒。」溫曉曦用雙手捂住嘴,震驚又怒火衝天,「哪個王八蛋,竟敢給慕晴下這種毒,老娘絕對要將他抽筋扒皮。」
郭陽和米勇沒有這個能耐,這可是連溫樂也不知道的毒,更別提郭陽和米勇了。
會不會是,有誰利用了郭陽和米勇?「黑蓮花是一朵黑色的蓮花,那是黃金龍的食物。」要從黃金龍口中奪食,和自尋死路沒什麼區別,「至於魔皇草,那是魔族的魔淵特有的。現在魔淵里早已沒有魔皇草了,
只能寄希望於其他人有。」
「魔皇草長什麼樣?」溫曉曦對魔族現在不好奇,只想知道魔皇草長什麼樣,「昨晚我傳音我爹,我家的煉丹師讓我問問魔皇草長什麼樣,或許他的朋友有。」
「魔皇草是一種花很像皇冠的花,不注意是很難發現的,也容易被人當做野草。」
溫曉曦趕忙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傳音石,傳音溫樂。
溫樂作為溫家的煉丹師,會經常出門採藥材或者尋找藥材,身上是帶著傳音石的,以防溫家人找不到他。
這會兒他剛練完丹,拿出傳音石灌入修為,「哪位?」
「溫樂,是我。」溫曉曦急急忙忙的說道,「我剛問了魔皇草的樣子,翟大人說魔皇草是一種花很像皇冠的花,你有沒有印象?」
翟景也是拿死馬當活馬醫,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袁柳的大多數注意力在照顧慕晴上,分了一些心神警惕四周,並未怎麼注意溫曉曦那邊。
只希望,陛下和皇後娘娘能尋到魔皇草和黑蓮花。如此一來,將軍所中的情人毒也能解了。
「花很像皇冠……」溫樂仔細想自己的那些朋友手中,有沒有這樣的一味藥材。
他的那些朋友有沒有這種藥材呢?
溫樂想的這段時間,溫曉曦每一分每一秒如同度年一般難熬,她又是著急又是擔心,雙手緊緊的握著傳音石。
如果溫樂的朋友沒有魔皇草,那慕晴該怎麼辦。
翟景看著到現在臉色仍是慘敗的慕晴,越發的愁苦,是他的錯。
早知道會觸動慕晴所中的情人毒,說什麼他也不會讓白玉軒跟著他們。
他怎就忘了,慕晴對白玉軒十分敏銳。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傳來了溫樂的聲音。「我想起來了,我有個朋友還真有這種很像皇冠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