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到底有沒有
溫曉曦剛想說什麼,突然發現手裡的傳音石不見了。她往左右尋找,最後聽到翟景的聲音才知道傳音石到了翟景手裡。
「你哪個朋友?」翟景急切萬分的問道,「你那個朋友現在住在哪兒?」
「額……請問你哪位?」溫樂微微擰了下眉頭,應該是和大小姐在一起的人。
「這位是翟大人。」溫曉曦解釋道,「翟大人是慕晴的師父,也是一位品階很高的煉丹師。」
翟大人的煉丹等級比溫樂高的不是一星半點,翟大人完全碾壓溫樂。
「是在下的失禮。」溫樂十分客氣的說道,「一時半會我也沒想起來到底是我哪位朋友有這種藥材,也不確定是不是你們要的魔皇草,請容我再想想。」
能讓大小姐成為大人的煉丹師,煉丹師品階絕對比他高很多。
「你好好想,如若真是我要找的魔皇草,我可以答應你們溫家一個條件。」翟景說道,「即便不是,看在溫曉曦辛苦幫忙的份上,我可以幫你們煉製一爐破晉丹。」
袁柳也是十分驚喜,真是踏破鐵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喜極而泣,垂目望著慕晴,將軍有救了!
溫樂面上一喜,破晉丹!
以他如今的煉丹等級是無法煉製破晉丹的,有了破晉丹,家族又會有好幾個強者,「多謝翟大人,我會好好想是誰的。」
翟景嗯了一聲,結束傳音,將傳音石丟給溫曉曦,叮囑道,「你的任務就是盯著傳音石,看那人何時傳音過來。」
若真是魔皇草,那是極好的。
如若不是,只能期盼白玉軒和司徒逸那邊了。
溫樂右手握著傳音石,不停在屋裡踱步,想著到底是自己哪位朋友手裡有這種藥材。
他是在恍然間想起有一位朋友手裡有這麼一種花很像皇冠的藥材,當時那人還曾拿出來給他們看,說是挺好看的,這藥材彷彿是花中王者。
現在突然之間,他還真想不起來這人是誰了。
排除法吧,一個個的想。
昊漢國,皇城,袁星河一個人慢悠悠的逛街,聽著百姓們說著各種八卦。
他的唇角噙著一抹壞笑,時不時會停下來到周圍的攤位那看一看,偶爾買點東西,一看便知他的心情很好。
忽然,一輛馬車疾馳而過,差點撞到街上的行人,引起周圍百姓的各種議論和不滿。
這是一輛外表看起來很普通的馬車,看起來和尋常人家坐的馬車沒什麼區別。但眼力勁好的人的能看出來,這輛馬車的材質不簡單。
「這是誰家的馬車,差點就要撞到人了。」
「多半是哪個權貴坐的,權貴人家怎會管我們這些老百姓的生死。」
袁星河抬目望向馬車,發現了馬車四角掛著的鈴鐺上刻著的六,瞭然。
終於是回來了啊,可惜為時已晚,誰叫她娘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袁星河唇角的笑意擴大,繼續往前走,剛平靜下來的皇城又要熱鬧了起來。
這與他無關,他還是想想準備什麼好禮物謝嫂子吧。
他一路走來,將手裡買的東西送給了乞丐,他則是進了一家茶館喝茶。
馬車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皇宮正大門前,馬車夫把一塊橢圓形,帶著一點灰黑色的令牌遞給守衛的禁軍后,從馬車裡下來一個女子。女子身著一襲淡綠色的繁花宮裝,外面披著一層金色薄紗,寬大的衣擺上銹著紫色的花紋,三千青絲撩了些許簡單的挽了一下,其餘垂在頸邊,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紅色
寶石,點綴的恰到好處。頭上插著鏤空飛鳳金步搖,隨著蓮步輕移,發出一陣叮咚的響聲,襯得別有一番風情美麗可人之姿。
她的步履有幾分急切,身後跟著一個模樣嬌俏的宮婢,以極低的聲音說道,「真是的,鬧成這樣,我以後可怎麼辦。」
「公主別急,只要有陛下的寵愛,外家的支持……」宮婢輕聲的說道,「娘娘是否榮寵,對您來說並不是很重要,但公主要好好表現一番自己的愛母之心,做給陛下看。」
「至於王爺那邊……奴婢覺得,由著王爺自己折騰。」
「可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女子輕哼了一聲,臉色略微好了一些。
宮婢往左右看了看,往前走了兩步,以更輕的聲音說道,「奴婢查清楚了,娘娘和王爺當初算計慕小姐的清白,具體為何算計慕小姐,也只能問娘娘。」
「慕小姐事前得知,換了天靈學院一個名叫阮牡丹的醜女人,最後鬧得人盡皆知。陛下知曉后,降了娘娘的位份,賜封了王爺為從六品的陰王。」
「母妃與皇兄一樣沒用,連個慕晴也算計不了。」女子極為嫌棄的說道,「也不知父皇是怎回事,這般寵愛慕晴,父皇要寵愛也該寵愛我們這些兒女。」
「公主,謹言慎行,這裡是皇宮。」宮婢提醒道。
女子不再說什麼,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加快了腳步。
自從琴才人被降為才人後,自然也搬離了她原本住的宮殿,搬到了符合她如今身份的宮殿。
在這裡,主位是一位以前經常被琴才人欺負的郝貴人,因此琴才人沒少受到欺負。
今日也是如此。
「讓我們的琴才人娘娘好好的將整個宮殿打掃乾淨。」
郝貴人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了一個女子的呵斥聲。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竟敢這般對我母妃。」
郭曦兒帶著風兒走了進來,瞧見琴才人被幾個宮婢押著跪在地上,頭髮凌亂,完全沒了以往她看到時的那副雍容尊貴,怒容滿面。
她便是剛才坐馬車的那女子。
「喲,這不是我們的六公主嗎。」郝貴人笑盈盈的,柔柔的福了一禮,「六公主這是從外家探親回來了?」
沒有郝貴人的吩咐,宮婢們不敢放開琴才人。
宮人們皆是跪在地上,朝著郭曦兒行了一禮,「見過六公主。」
「放開我母妃。」郭曦兒看向郝貴人,「不知我母妃如何不懂規矩得罪郝貴人了?」
琴才人低著頭,滿眼的怨恨,如今她的位份低,隨便一個宮妃便能找個借口收拾她。一旦她反抗,等待她的將是更重的罪名和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