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7 多的錢當醫藥費
辰淵健步上前下意識抬起腳。
腳掌臨近大門時,辰淵突然收住,暗自嘀咕:“門是我家的,踢壞了還得花錢安裝。”
然後,辰淵動作輕柔,推開門弱弱問:“有人嗎?”
門的另一端,包子鋪裏麵雜亂無章,座椅等散落滿地。
一位女孩兒蜷縮在唯一張四腳桌底下。雙手抱頭,整個腦袋深埋進大腿。
女孩兒瑟瑟發抖,哽咽重複一句話:“別,別碰我。”
三個小混混正圍在桌子四周,露出淫笑。
一位婦人坐在地上淚眼婆娑,頭發散亂,沾染大量參雜菜湯的麵粉。
婦人苦苦哀求:“再寬限幾天,會還你們錢的。”
婦人拚勁全力想爬起來保護女孩兒,卻被五位小混混一頓拳打腳踢。
婦人身輕體弱,受不了幾個小混混的重手。
好不容易爬起來的身軀,片刻後又跌坐回去。
屋子中央,坐著一個膀大腰圓紋龍刺鳳的男子,抽著雪茄煙,滿是愜意。
“別求饒了,給過你們很多機會,今天拿不出錢,就用小女兒頂賬吧。”
“不行,我們家就剩彩瑩一人,求您行行好,不能把她帶走。”於素琴直直麵對拳打腳踢,眼睛已睜不開,唯有嘴巴艱難吐出幾個字。
漢子陳奎壓根兒沒聽,而是吩咐其他幾個小弟:“動手輕點,這麽水靈的姑娘,第一手是我的。”
陳奎話音剛落,隻感覺後脖頸子一輕,雙腳離地,被人提了起來。
陳奎囂張跋扈慣了,脫口而出:“哪個王八蛋,想死不成?”
身後傳來冰冷聲音:“不想死,要你的人住手。”
“我擦,你誰……”陳奎還想反駁,卻感覺握在脖頸子的手掌突然加重力道。
仿佛要將脊椎骨折斷,刺痛直入骨髓。
陳奎絲毫不懷疑,身後的人能輕易捏斷他的脖子。
“立刻助手。”陳奎肝膽欲裂,下意識喊停。
一群小弟停手,於素琴終於有力氣抬頭。
睜開腫脹的眼睛,看到了一襲校服年輕人。
於素琴以為自己眼花,用力揉了揉眼睛。
“哎呦。”於素琴痛的悶哼,拿開雙手,看到的還是熟悉麵容。
於素琴夢囈一般:“淵兒,是你嗎?”
桌子下的辰彩瑩也是如夢如幻:“哥哥!”
辰淵早就忍耐不住,扔下陳奎,箭步上前抱住母親。
“媽,不怕,孩兒回來了。”
於素琴抬起顫顫巍巍的手,輕撫辰淵臉龐。感受到了體溫和實質,終於確信。
“淵兒沒死,淵兒活著。”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廢物辰淵,當了幾天戰大學生,力氣不小。”陳奎認清來人,所有恐懼瞬間消失。
陳奎知道辰淵沒死,所以才連夜來催債。故而看到辰淵,沒有絲毫驚訝。
辰淵吸了吸鼻子,眼淚嘩啦一下流淌:“媽,您頭上有東坡肉的味道。”
於素琴哽咽不止:“馬上到淵兒生日了,每年都給你做東坡肉,今年也不例外。”
說著說著,於素琴哭的更厲害了:“本以為今年的東坡肉沒人吃了,淵兒回來了,肉剩不下了。”
辰淵心頭暖洋洋,哪怕有了前幾世的記憶,現在的母親,依舊是心底不可碰觸的逆鱗。
辰淵先是拉起桌子下的辰彩瑩,而後將母女二人擋在身後。
“小時候你們保護我,現在該我保護你們了。”
安撫好母女二人,辰淵看向陳奎,冰冷道:“欠多少錢,我還。”
陳奎眼裏,辰淵還是以前的傻子。剛剛被辰淵晾在一邊兒好半天,正給小弟們使眼色,準備教訓辰淵。
聽聞還錢,立馬喝止小弟。心想先拿到錢,然後想怎麽收拾辰淵,還不是隨心所欲。
打量了一下校服裝和背後的麻袋,鄙夷道:“有錢嗎?”
辰淵點了點頭:“有些積蓄,說來聽聽吧。”
“一百萬,現金還是轉賬。”陳奎脫口而出。
不認為辰淵像能拿出一百萬的人,陳奎補充道:“沒錢,那你妹妹來頂賬。”
“淵兒,我們家隻借了陳奎十萬,他他……”於素琴泣不成聲。
辰淵安撫:“沒事,我來處理。”
而後看向陳奎,嗤笑:“現代社會,還有拿人頂賬的事嗎?”
陳奎不屑:“有錢拿出來,沒錢別廢話。”
說罷,大手一揮,一群小弟圍攏過來。
辰淵拿出手機,晃了晃:“轉賬。”
陳奎大吃一驚:“不是忽悠我的吧,如果拿不出一百萬,今天連你家房子一起收了。”
陳奎不以為然,拿出手機,準備辦理轉賬。
心裏更是鄙夷萬分,壓根兒不相信辰淵有百萬巨款。
隻要拿不出錢,今天要人要房子,定然得償所願。
“我們隻欠十萬,三個月利息沒那麽高,孩子別犯傻。”於素琴叮囑。
辰淵小聲回道:“沒事,多餘的算醫藥費。”
辰淵的聲音很大,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陳奎嘲諷道:“口氣不小,拿不出錢有你好看。”
辰淵也不含糊,當即辦理轉賬事宜。
百萬巨款分分鍾完成,陳奎盯著餘額,一時間有些錯愕。
“罵的,運氣不錯,真有一百萬。”陳奎罵罵咧咧。
貪戀的看了一眼辰彩瑩,滿心失望:“今天到此為止,大夥走人,找個洗浴給大家舒服舒服。”
身為大哥,拿了錢後,還是要表現出該有的大度。
辰淵昔日陽城的傻子,哪怕上了戰者大學,也不過漲了幾分力氣而已。
陳奎高高在上慣了,從來沒把辰淵放在眼裏。帶著一眾小弟,便要離開。
辰淵提醒:“錢還清了,打人的帳還沒算呢。”
“傻子長脾氣了。”陳奎大笑。
“哈哈,兄弟們給我上,打殘廢有獎。”
於素琴擔心辰淵吃虧,大喊道:“你們欺人太甚,淵兒已經還錢了。”
與此同時,辰淵動了,如同一隻捕食的獵豹。
一陣拳頭砰肉的悶響後,包括陳奎在內,所有不速之客全部趴在地上。
這還是辰淵留手,不然現在辰淵的拳頭,能直接洞穿這些人的軀體。
“不想死,跪下磕頭求饒。”辰淵麵無表情,整間包子鋪氣溫驟然降低。
陳奎如醉冰窟,身體不由自主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