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8 可憐的上門女婿
陳奎暗自迷糊,不知為何居然對一個傻子產生懼意。
唯一的解釋便是,戰大學生不可隨意招惹。
想到戰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辰淵,你不能動我們。戰大學生奉公守法,亂殺百姓,戰大不會放過你。”
辰淵一字一頓:“你可能搞錯了,我在清理包子鋪的劫匪。”
陳奎亡魂皆冒,身體顫抖,再也沒有大哥氣度。
跪下後砰砰砰開始磕頭,那叫一個響亮,幾下過後,腦門子血淋淋的。
氣勢陳奎平時沒這麽不堪,可惜對上的是一位戰者。
戰者迸發氣勢,天生壓製境界低於自己的人。
就連陳奎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變得如此膽小。
一眾小弟見老大都這樣了,也紛紛效仿。
辰淵先讓於素琴和辰彩瑩去後堂休息。
母女二人見辰淵看應付的來,也就聽其吩咐。
二人走後,辰淵眼睛裏的溫柔漸漸消散,寒意濃鬱。
張奎顫抖不已:“你、你想幹嘛。”
“我說了,多餘的錢當醫藥費。”辰淵好心提醒。
然後,包子鋪內接連傳出骨骼碎裂聲響。
十分鍾後,救護車來了。
辰淵像扔死狗似的,把十來個斷胳膊斷腿的家夥扔進救護車。
看的醫護人員瞠目結舌,這主太特麽凶殘。
包子鋪後堂,辰淵問道:“娘,咱家一項可以自給自足,怎麽欠下十多萬塊。”
“還有大妹彩宣呢,上學住外麵嗎?”
於素琴眼裏閃過一絲懼怕,解釋道:“濱江傳來消息,說你在戰者大學受傷需要醫療費。”
“家裏沒有存款,沒辦法就借了醫療費。”
“本來想著我帶著你妹妹去濱江照顧你的,可是錢剛匯過去,小晚就打來電話說你身亡。”
“我們想去找回你的遺體,可是張奎等以我們欠錢跑路為由,不讓我們離開陽城。”
“後來聽小晚說處理好你的所有事了,我們便不再著急去濱江。”
“隻等攢夠了錢還他們,再去濱江也不遲。沒想到錢越還越多,包子鋪難以支撐下去。”
辰淵委實無語:“政府每年都給烈士補貼,都存下來也不少,怎麽就花沒了呢?”
見於素琴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辰淵也就不再強求,繼續問道:“錢打給誰了,我為什麽沒收到。”
“他隻說是濱江戰大的導師,匯款賬號,是一個叫張子豪的人。”
辰淵看過匯款存單,對了一下時間,得出一個驚人的結果。
自己沒被邪教抓走的時候,便有人知道自己會死。
“哼,看來想讓我死的人不少。”辰淵暗自嘀咕。
繼續追問:“媽,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彩宣呢?”
“彩宣沒事,在校住宿晚上不回來,若非如此,也會被剛剛的事驚嚇著。”於素琴含糊其辭。
辰淵看的明白卻也沒追問,揉了揉肚子:“媽,我餓了。”
“好,我去給淵兒做飯。”於素琴滿麵春風,笑容中卻夾雜苦澀。
待於素琴走後,辰淵板起臉:“說說吧,你姐姐彩宣怎麽了?”
辰彩瑩納悶“以前的哥哥沒這麽強勢才對,上了幾個月大學,變化太大了。”
“快說,彩宣呢?”辰淵不耐煩。
辰彩瑩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姐姐,姐姐她被天家抓走給你頂債,說什麽要姐姐衝喜。”
“也是給你看病借錢,通過別人介紹,在天家借了十萬,張奎那裏借了十萬。”
噌的一下,辰淵站起身:“現在在哪?”
“陽春會所。”
辰淵飛奔出後堂。來到前堂,拎起麻袋,奪步而出。
於素琴端著飯菜回來,疑惑不解:“你哥呢,怎麽剛到家又走了。”
“大哥去了天家。”辰彩瑩小聲回答。
“劈裏啪啦”於素琴手裏的飯菜跌落滿地。
人也仿佛泄氣一般,癱軟無力,坐在了地上,
天家包下了一整間會所,單是今天收到的彩禮,便是個天文數字。
會所內容納近千人,無不對天家董事長彎腰賠笑。
天永生微笑回應,隻是隨意嗯啊點頭,卻沒人敢挑出丁點兒毛病。
走進一座包房,天永生收斂笑意。
“誰惹我家大小姐了,哭哭啼啼的成什麽樣子。”
本來吧,天暮雨哭的差不多,該消停了。
一見天永生進來,哇的一下嚎啕大哭起來。
“爹,你隻關心你兒子,女兒在外麵被人欺負了都不管。”
天永生被氣笑:“整個陽城你想幹嘛就幹嘛,我還不慣著你嗎?”
“說吧,是誰欺負你了,明天我叫人去砍了他的手腳。”
天暮雨好心提醒:“他,他可能是個二品戰者。”
天永生心底咯噔一下,收斂幾分囂張氣焰:“不會是武當山的人吧?”
“不是,濱江戰者大學的辰淵。”
“他不是死了嗎?”
“沒有,我親眼看到了。”
“哈哈,暮雨多慮了,一年級戰大學生,怎麽可能是二品戰者。”
“可是他有二品戰兵。”
“女兒有所不知,二品戰兵不代表有二品實力。今天給你弟弟衝完喜,明天我親自去辰淵家走一趟。”
聽老爹這麽一說,天暮雨放下心來。狠狠磨牙:“辰淵你等著,在陽城敢得罪我天家,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永生更為陰險:“辰彩宣被抓來給你弟弟衝喜,辰淵必定記恨我天家。”
“既然能成為戰者,他年紀輕輕,哪怕是傻子,也有很大成長空間。”
“決不容許給天家留下隱患,所以,辰淵必須死。”
天暮雨不在乎這些,問道:“爸,是誰告訴您弟弟衝喜,可治愈他的病。”
“張道長,實力高深莫測,解決辰淵的事,也可請動張道長。”天永生回道。
天暮雨樂了:“那樣最好,不用爸親自出手,也就不用被保戰局惦記。”
“爸,張道長何許人也?”
“我不知道,好像和武當山有聯係。”
會所外,劉向陽跪在大門口。膝蓋下的兩顆榴蓮尖刺,深深刺入血肉。
劉向陽幾次差點昏死過去,愣是不敢起身。
任鮮血流淌,而後在寒冷中凝固。
見到一位身穿校服拎著長刀的年輕人走來,劉向陽顧不得天家命令。
連忙爬起來,一瘸一拐向後逃竄。
“我們的恩怨在車上已解決,你,你不能殺我。”
辰淵冷冷撇了一眼:“上門女婿做到你這個樣子,可憐。”
“滾吧,你不配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