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9 一刀斬永生
“這是誰啊,拎了把大刀來,是拍戲的嗎?”
“穿的是校服,不會是小說看多了,傻了吧。”
會所內,各方賓客看到校服大刀裝束,紛紛調侃。
陽城這種小地方,除了武當山外,隻要是戰者,無不有頭有臉。
辰淵一身廉價校服,沒人能想到是一名戰者。
辰淵鎮定如常,喝問道:“天永生在哪?天幕水在哪?”
“不會是傻子吧,口氣這麽大,來就找天家董事長和天家大少爺。”
“看著有些眼熟,難不成是個影視明星?”
眾人議論紛紛,感受不到辰淵散發出的殺意。
“砰”辰淵跺腳,地麵瓷磚龜裂。
“天永生和天幕水在哪?”
剛剛譏諷的人全部閉嘴,響起一片片咕嚕咕嚕咽口水聲音。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辰淵啊。”天永生的聲音突然響起。
緊接著天暮雨附和:“就是他,爹幫我出氣,教訓這個小王八蛋。”
天永生笑著點頭:“不急,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
“還記得陽城最有名的傻子辰淵吧,上了幾天濱江戰者大學,居然成了戰者。”
“原來和傻子士別三日,也要刮目相看。”
人群還是寂靜無聲,開什麽玩笑,你天永生不怕戰者,我們普通人可怕。
天永生看出了眾人想法,壓手示意:“大家別怕,辰淵隻是一品初段戰者,在下不才,一品巔峰。”
“想來我天家地盤鬧事,他差得遠了。”
一眾前來道喜的人這才放心,剛剛的驚恐瞬間打消。
紛紛奉承起來。
“哦,原來是他啊,想起來了,嘴上掛著吃虧是福的傻子。”
“天董事長在有什麽好怕的,我們靜等董事長教訓辰傻子。”
“就是,不長眼的東西,居然趕來天家地盤鬧事。”
“自不量力跑來送死,突破戰者也是傻子,無藥可救。”
辰淵冷冷環顧四周:“你們說完了嗎?說完了閉嘴。”
而後看向天永生,一字一頓問:“我妹妹辰彩宣呢?”
天永生不想殺人,背官司的事,交給老道士就好。
可是天永生不介意多羞辱辰淵,借辰淵一品戰者的實力,抬高自己的身份。
“放心吧,衝喜有時間規定,過了今晚十二點,你妹妹才有榮幸初次見血,洗刷我兒身上的病毒。”
“放你麽的屁。”辰淵怒爆粗口:“誰不知道你兒子各種傳染病,居然……”
辰淵怒不可及,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可不是我說的,而是一位道長說的。”
見辰淵有出手的意思,天永生抬手做阻止狀。
辰淵火眼金睛,看到妹妹被關在某一處包房。
一個人在裏麵,暫時沒有危險,故而也放下心來不著急了。
而且辰淵想找出那個道長,太巧合了。
天家這種高高在上的家族,不可能在意辰淵死活。
卻是把錢借給了辰淵母親,而後又以還錢為由抓走了自己的妹妹。
辰淵有理由懷疑,道長一直在算計自己。
天永生反複確認:“區區一品戰者初段,真的要和我較量一下嗎?”
“不然呢?”辰淵反問。
天永生回道:“還錢,沒錢的話,你妹妹就是我天家的人。”
辰淵笑了“多少錢?”
“十萬啊。”
“好,我給。”
辰淵帶了五百萬回家,剛剛還了一百萬,倒也不在乎十萬。
天永生打斷好:“十萬是欠的錢,你踩碎會所地磚,八千萬。”
“嗬嗬,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辰淵無所謂聳了聳肩。
“別吹牛皮,就憑你一個傻子能拿出八千萬?”天永生不以為然。
繼續道:“還有些事用錢買不回來,比如你欺負我女兒。”
辰淵突然一反常態,將長刀斜背身後,長歎一聲。
“哎,天家的人生下來就高人一等。我這樣的,哪怕成為戰者也不得不在天家低頭。”
“好吧,我承認,我即沒錢也沒能打過天董事長的實力。”
“哈哈哈”見辰淵認錯態度良好,天永生放肆大笑。
“過來把我的鞋舔幹淨,然後給我兒子做保鏢五十年,繞過你今天冒犯天家的罪過。”
辰淵喜出望外:“多謝天董事長,不知道跟在貴公子身邊,有沒有機會讓道長也給我算一卦。”
“看看我們這些天生卑微的人,何時才能出頭?”
天永生滿是鄙夷:“做夢吧你,道長高高在上,連我都難得見上一麵。”
“就憑你,撒泡尿照照自己。”
辰淵收斂笑意:“這樣啊,既然你無法讓道長來見我,咱們也就不用談下去了。”
天永生及其不以為意:“呸,讓道長來見你,腦子……”
話沒說完,隻見一柄接近兩米的大長刀迎麵劈來。
“二品戰兵好東西,我要了。”天永生沒有二品戰兵,眼神炙熱。
天永生抬起雙掌,啪的一聲,將刀身夾在雙掌之間。
“嗬嗬,刀在你身上純熟浪費……”
“刺啦”天永生話還沒說完,停滯片刻的長刀上突然傳來巨力。
長刀力劈而下,削掉天永生半邊身子,鮮血四濺。
天永生臉上還掛著笑容,人卻血濺當場氣息全無。
“戰者犯法罪加一等,強搶民女死罪。”
辰淵單手提刀環顧四周:“我叫辰淵,欺辱我辰家的人,便是這個下場。”
而後辰淵自言自語:“老道長嗎,我殺了你的代言人,該親自現身了吧。”
此刻辰淵校服染血,在所有人呆滯目光中,背走了辰彩宣。
天永生身為戰者,觸犯法律,辰淵可當場斬殺。
天幕水和天暮雨二人隻是普通人,連非戰者都算不上。
九州法製保護弱者,他們即使有錯,辰淵也不可以私自出手。
辰淵也不需要出手,敢對烈士後裔圖謀不軌,天家就此完了。
天暮雨和天幕水姐妹二人,僅此一項參與罪和知情不報罪,便足夠在牢獄中度過餘生。
何況天家並不是幹淨家族,他們二人肯定也參與過其中肮髒事。
以及天幕水的花花公子勾當,不知霍霍了多少良家小姑娘。
真正查下來,不死刑算他們僥幸。
辰淵留了石丘的電話號碼,出了會所便打電話過去。
要求不高,安心在家呆一晚上,明天親自去保戰局說明一切。
石丘相信辰淵的為人,當場便答應下來。
回到家的辰淵,被三個女人問東問西,徹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