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2 開始也是結束
小雅嗤之以鼻：“明明是莊家老漢，不是神仙，騙子。”
小雅的媽媽和外婆，也不認為辰淵說的是真話。
張九陽嘿嘿一笑：“辰小子，我觀你印堂發黑，近日有血光之災。”
辰淵心底震動，隨即釋然。認識張九陽不是一天兩天了，知道老家夥滿嘴跑火車。
以前腦袋不靈光，拿張九陽的話當聖旨。
現在嗎，回頭想想，發現張九陽說過的話從來沒應驗過。
不過張九陽的實力，辰淵還是認可的，畢竟是武當山的掌教。
好奇問：“一掌斷泥石流是真的？”
張九陽搖頭：“假的。”
辰淵腹誹，老頭子沒丁點兒掌教氣度，不會是忽悠來的吧。
張九陽接著說道：“大概用了一掌半。”
辰淵無語，說話還帶大喘氣兒的。
轉移話題：“洪鬆怎麽樣了，還是傻裏傻氣的？”
張九陽調侃：“嗬嗬，你開竅了，不等於洪鬆也開竅了。”
“小兔崽子最近在研究涅槃術，如癡如醉。”
辰淵更為好奇：“涅槃術是什麽？”
張九陽也不隱瞞，微微道來：“一種功法，臨危之際施展，人體重塑回嬰兒時期。”
“能修煉這種戰功的人，都是鳳毛麟角頂尖的存在。”
“涅槃成嬰後什麽時候能找回曾經的實力，天曉得。就連什麽時候能恢複以前的記憶，都是未知數。”
辰淵笑問：“您老不會是也修習涅槃術吧，說話老是沒邊兒。”
張九陽翻白眼：“沒大沒小的小王八蛋，怎麽和我說話呢？”
一行人走到山巔，當牽毛驢小道士鄭重稱呼：“掌教師尊您回來了。”
小雅和她的母親外婆才相信辰淵所說，特別是小雅，略顯局促，拚命想要跳下張九陽後背。
“走了，去看武當山。”張九陽大笑，背著小雅走進山門。
小道士洪鬆無視辰淵，臉蛋子紅的跟個蘋果似的，小跑到辰彩宣身前。
“來，來了。”
辰彩宣輕輕點頭：“嗯，來祈福。”
“好，我陪你。”小道士重重點頭。
他們初次見麵，小道士騎驢。
辰彩宣一身紅衣，笑著叮囑：“別從驢子上掉下來摔壞了。”
當時小道士的臉刷一下紅到耳根子。
從那之後，辰彩宣每次來武當山都穿紅衣。
小道士每次見到辰彩宣，臉一直紅。
小妹妹辰彩瑩嘟囔著嘴：“哦，原來姐姐來武當山另有目的。”
小道士臉更紅了，辰彩宣的臉也紅了。
辰淵無奈打圓場：“彩宣領著彩瑩在武當山多溜達一會兒，能碰上室外高人最好，狠狠教訓一頓彩瑩。”
彩宣一向聽話，拉著彩瑩離開。
後者蹦蹦跳跳，三步一回頭，滿是戀戀不舍。
辰淵看著兩個妹妹的背影，無奈至極：“真懷疑兩個家夥不是父母親生的，長相一點兒不像也就算了，性格也全然不同。”
小道士洪鬆悄悄挪動腳步，想要偷摸溜走。
辰淵抬手拎起小道士脖頸子，惡狠狠：“答應過我保護彩宣，差點被天家抓去衝喜，怎麽不見你人影。”
洪鬆震驚：“奶奶個腿的，區區天家想死不成，我去分分鍾滅了他們。”
辰淵見慣不怪武當山大大小小道士的滿口髒話，用武當山的話說，先做人，就得接地氣兒。
拎著小道士脖頸子壓根兒沒鬆手：“天家的事解決了，不過聽說有一個道長暗中作祟，是你們武當山的不？”
洪鬆先是不可置信盯著辰淵：“你，你覺醒了？”
“狗屁覺醒，先給我說說那個道長的事。”辰淵道。
洪鬆回道：“等等，我觀你印堂發黑，近日有血光之災。”
辰淵相當無語，武當山老道士小道士都這麽說。
不禁懷疑武當山的確有不為人知的隱秘，不然沒這麽巧合。
辰淵有苦自知，不認為洪鬆能解決係統的事兒。
而且就算你說出來，洪鬆也未必相信，反而回一句，開竅是假，回光返照是真。
辰淵收斂心緒：“說說道長的事吧。”
洪鬆娓娓道來：“近日來邪教偷摸滲透岐山，其中有一位冒充武當山的道士。”
“岐山？”辰淵疑惑：“岐山裏麵的野獸異變了？”
“不錯。”洪鬆回應：“邪教不知為何，想要進入岐山深處。”
“現在軍方封鎖岐山，武當山配合清繳邪教。”
“大部分邪教教徒被擊斃，少部分滲透入岐山。深處的野獸凶猛異常，滲透進去的肯定凶多吉少，軍方便沒深入追殺。”
“你說的那個道長，應該就是這夥邪教的帶頭人之一。”
“隻不過這位道長狡猾的很，開戰的時候逃之夭夭，現在應該不在陽城。”
辰淵放下心來，語重心長：“以後我不在了，彩宣交給你照顧，順便照顧一下我母親和彩瑩。”
“沒問題，那是我丈母娘。”洪鬆答的相當幹脆。
辰淵滿臉黑線：“你們道士可以結婚生子嗎？”
洪鬆翻白眼：“道士又不是和尚，有啥不能的。”
“好吧，以後的事交給你了，想辦法幫我進入岐山。”辰淵聲音沉重下來。
洪鬆根見了鬼似的：“你不會在交代遺言吧？”
“可以這麽理解，別廢話，幫我進岐山。”辰淵和洪鬆從小經常一起玩耍，相互之間不用客氣。
洪鬆提醒道：“岐山很危險的，而且軍方接手，不在武當山管控範圍，你可要想好了。”
“嗯，想好了，進去就行。”
似看出辰淵訣別一般，洪鬆惋惜嘀咕：“睡龍初覺醒，天道現不公。道士逍遙在，騎驢下揚州。”
此刻辰淵沒有家國天下大情懷，隻有兒女情長個人誌。
他隻是一個普通年輕人，頂多加上一個戰大的學生。
家國天下不是辰淵現在該想的，生命終點之前，更想給自己一個可回憶的地方。
剩餘次數0.以後沒有重生的機會，辰淵無法收集七情六欲值，所以選擇認命。
其實他有辦法，屠戮陽城百姓，至少可以暫時活著。
可是辰淵沒家國情懷，也不想做遭人遺棄的惡魔。何況還有母親和妹妹，那麽做將會給他們一生帶來痛苦。
和李小晚在岐山黑洞結緣，既然生命走到了盡頭，便在岐山黑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