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隻要足夠愛,一切皆有可能
賀大寶一直對於他爹娘迅速發展到如此地步的感情,很是疑惑。
似乎打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要真是如他現在猜想的話,那一切就解釋得通。
可這要多大的緣分,才能經過生死,再又經過身體轉換,才又讓他們相遇,再續前緣啊。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得賀大寶覺得自己是多想了。
而賀大寶還隻是知道一半的不可思議,並不知道唐安寧是跨了兩輩子。
不然,又更加更加多一倍地心疼他娘。
經曆剛才的事,賀大寶開始做的一個決定,又打算改變。
如果真是他猜想的這樣,那他爹才是那個最合適,最有資格找出知青姐姐溺亡真相的人,而不是他賀大寶。
他爹跟知青姐姐的緣分要比他早得多。
如此,賀大寶心裏一直有的結也解開了。
原來,他們爹娘早就是命中注定。
真好。
賀大寶會繼續找證據來證實他心裏的猜想。
等到證實出來的那天,賀大寶會將此作為送給爹娘最大的結婚禮物。
那會是怎樣的場麵。
估計得準備好幾個浴桶給他們盛眼淚。
想著,又心疼不已。
將抽屜鎖好。
賀大寶回到爹娘床邊,在爹娘額頭上一人輕輕親一口。
心底訴說著他的感謝和祝福和誓言。
“謝謝爹娘跨越生死來相見,祝福爹娘白頭偕老,永不再分離。大寶想做你們一輩子的紅娘。咱們誰也不準耍賴。”
又小心拉著他們的小手指約定。
心裏裝著滿滿的幸福。
他希望是如他猜想的,這麽圓滿的結局。
雖然太過不可思議。
但他們一家創造的奇跡還少嗎。
他娘就是知青姐姐,已經足夠驚人了好嗎。
所以,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隻要足夠愛,一切皆有可能。
看著爹娘睡得安穩,賀大寶才放心地離開去學校參加剩餘的考試。
他現在也跟二寶一樣,缺考了一門半。
二寶那小子該心裏平衡了。
而裏屋緊緊相擁的兩個大人,同時做著十年前他們相遇,相識,相知,又相離的夢。
到最後一眼分開那一刻。
同時猛地驚醒過來。
同時互相抬頭看向對方。
又同時緊繃的心放鬆下來。
好似對方就是夢裏的對方。
好似又再找到了對方。
再也不會分開。
“咯咯……”
兩人摟著,互相又傻笑起來。
再也沒有任何恐懼。
“還想睡嗎?”
賀萬疆親吻著女人粉嫩的臉蛋,嗓音淳淳地問。
女人就好似醉了般,臉頰染出紅暈,害羞著喃喃,“不能再睡了,等會晚上該睡不著……”
“睡不著,咱們就治療唄。”賀萬疆話接得不要臉。
把女人羞得直往被子裏鑽。
但又被賀萬疆一句更不要臉的話,給嚇了出來,
“現在就想為我治療啦,大白天的,不好吧……”
“啪!”
討來一巴掌拍到他胸口,撓癢癢似的,卻遠遠不夠。
女人臊得立即起身要起床走。
被賀萬疆拉回來吻住,理由就是,“現在幫我解一解,晚上不會那麽嚇人些……”
也就唐安寧傻,信了他的鬼話。
從昨晚到現在,都數不清多少回了。
唐安寧身體上的疼痛,也被磨沒了脾氣。
這才第一天呢,以後可咋辦呀。
天天沒事做,就如此翻雲覆雨嗎。
幸好孩子們期末考試完就要放假了。
唐安寧如此想著有救星,過了今天就好了,所以也就順從了這次。
她是低估了男人在這種事上的不要臉程度。
也低估了自己。
繼續在男人麵前丟著她早就丟盡了的臉麵。
可卻讓男人更加喜歡,更加愛她。
更加愛不釋手。
……
最後唐安寧也沒力氣再嗔怒,又累得沉沉睡了過去。
今天非得睡死不可。
罷了罷了。
就如此渾渾噩噩度日吧。
而看著她睡去的男人,卻心裏充滿自豪。
他這身體還沒康複呢,以後,還有得是他大展身手的時候。
想著,就幸福得要命。
這可真是要命的幸福。
他好愛。
極為不舍的放開女人,起床。
他可不能再睡,廚房還沒收拾完,昨晚弄髒的床單也還沒洗。
等他去收拾出來,晚上又有借口討來大大的獎勵啦。
賀萬疆也不再想未來,就希望這樣天天跟他的女人醉生夢死。
如此過一生,也不是不可以嘛。
想著,就又打滿了雞血,帶著兩個小家夥去收拾廚房。
也知道先拿圍裙給小家夥們穿上,自己也穿上。
花了差不多兩個鍾頭,總算把廚房收拾了幹淨。
他是個有強迫症的人,其他事情不會做,內務整理還是不在話下的。
收拾好廚房後,又不停歇,去洗床單。
兩個小家夥也不休息,也在一旁幫忙。
隻是剛洗一會,因為賀萬疆手勁較大,把被單給搓破了一道口子。
給嚇了一跳。
兩個小家夥頓時也嚇得小臉一白。
急忙從他手裏拿過被單看口子有多大。
看著比他們小手臂還長的口子,滿是心疼和著急,“爹,這是娘最喜歡的被子,這下扯壞了,娘該生氣的。”
賀萬疆本來雖說有些嚇到,怕遭罵,但也不會覺得多嚴重,這被子太舊了,他不小心給洗壞,也沒多大問題,最多被瞪兩眼。
但這兩個小家夥的反應,卻讓他有些奇怪,“這被子這麽舊了,你娘為什麽舍不得換呢?”
“因為這是娘從小時候就用起的被子呀,娘睡覺認這床被子的,不然她就睡不好。”
小五寶的一句回答,又讓賀萬疆內心哪裏一揪。
仔細看向手裏的破舊但又仍然雪白的被單。
已經磨損得都快沒了邊角。
卻突然讓賀萬疆有種熟悉感。
好像這床被單他在哪裏見過。
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爹,你別洗了,等娘醒來自己洗吧。”
孩子們不放心他。
“爹會小心的,還給爹一次機會吧。”
賀萬疆重新拿起被單,一寸寸小心翼翼地洗。
洗著洗著,腦海裏又突然出現了一些久遠的畫麵。
“壞人哥哥,要是你不在的時候,我能天天睡在雪白的被褥上,那是不是也像你抱著我在雪裏一樣呀?”
“不是怕雪嗎?”
“誰說的,從今天起,我愛上雪啦,哈哈……”
於是小女孩當天就收到了一套雪白的被單,隻是上麵還印有“xx醫院”的字樣,是壞人哥哥從附近的醫院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