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咖啡廳里的歐叔
上次的談話, 雖然葉清沒有應承下來, 但也沒有反駁, 再加上死柄木終於把人吃到嘴裡了,心情好, 氣氛也十分融洽。
等那些手下回來了,就發現這兩人一股事後的感覺。
這麼快就得手了?真不愧是首領。
他們一臉敬佩的模樣。
雖然被敬佩的人正在給其他人揉腰。
葉清其實也沒有多難受,他體力好, 恢復速度快,做完不一會兒就恢復過來了。甚至說, 如果葉清想, 把死柄木榨乾都沒問題。
葉清:不想, 謝謝。
手下們收集情報回來, 說是雄英高中的學生們去考英雄的臨時執照。只是這裡沒什麼機會破壞,畢竟現場那麼多職業英雄,和他們硬對硬暫時不太划算。
雖然死柄木想要搞事情, 可他在經歷一系列變故后,學會了謀划。
葉清對他們的事情漠不關心,他每天吃吃喝喝睡睡,偶爾還出去找樂子, 過得倒是快活。
不過一般出去找樂子那天回來,晚上都不能睡覺,他就奇怪了, 死柄木就不累嗎?不過舒服也的確舒服, 不舒服的時候他就直接將人踹下床, 自顧自的去浴室清理,然後裹著被子睡覺。
死柄木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連人帶著被子一起摟在懷裡。
敵聯盟的人越來越多,不乏一些實力強大之人。自從歐爾麥特變成了新社會的支柱,他們便一直躲藏在暗中,如今終於有了重見天日的機會。
那個大名鼎鼎的「經紀人」給敵聯盟介紹了不少人,看樣子還會繼續下去。葉清嫌棄倉庫里愈發吵鬧,乾脆每天都跑出去玩,死柄木事情多不能跟出去,看那幫新來的不順眼,愈發挑剔,竟然出奇的達到了精挑細選的目的。
黑霧在旁邊看得一言難盡。
自從AFO被抓走,就沒人能管住死柄木,現在葉清回來了,又天天往外跑。
葉清偶爾也會給死柄木撿幾個實力不錯的小弟,不過大多數時間他都在閑逛,順便思考思考對自家那幾把刀劍的處置。
殺了倒也可以,但想到膝丸最後將臉埋在他手中的模樣,又莫名有幾分不舍。不殺的話,他又覺得以那兄弟兩人的性格,以後指不定能再做一次神隱之時。
他思前想後,隨意亂走,竟是來到了一家咖啡廳前。這咖啡廳有些眼熟,葉清站在門口歪著頭想了想,突然恍然,這不就是他當初和歐爾麥特談話的時候到過的咖啡廳嗎?
他正好沒事做,便走進去,竟然一眼就望見了一個金髮消瘦男子。
「我說怎麼一進屋便聞見了腐朽的氣息。」歐爾麥特正坐在位子上發獃,耳邊突然傳來這句話。聽著好像是在嘲諷他,但語氣卻十分平淡,並無惡意:「原來是你在這。」
他回頭,看見葉清站在自己身後。
「上一次來這裡還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樣,怎麼現在一個人就敢來了?」葉清笑容裡帶著些許促狹:「找到女朋友了?」
歐爾麥特捂住臉:「沒有。」
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幾分羞愧。
葉清拍了拍他的肩膀。
「葉清少年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歐爾麥特很快從這種莫名其妙的羞愧中回過神來,對葉清詢問道。
「前段時間。」葉清坐到他對面,點了一杯咖啡:「一直待在死柄木那,不過倒是見過A班那些人,還是一樣的有活力。」
「你和死柄木待在一起?」歐爾麥特皺了皺眉。
他和之前葉清見到他的時候一樣瘦削,臉頰凹陷,眼眶深深陷進去,只能看到他像是發著光的藍色瞳孔。然而即使退休了,身體也沒有養好,他對這些事依舊操著心。
葉清漫不經心地喝了口咖啡,香濃苦澀的味道自舌尖蔓延開來,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道:「我是不會告訴你們敵聯盟現在的地址的。」
「敵聯盟想要破壞這個社會,你要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嗎?」歐爾麥特面前也有咖啡,但是放在那,已經冷掉了還沒有動。
葉清聲音短促的笑了一聲:「我可是屬於敵人一方的。」
就算他不會幫助死柄木,但也不會幫助英雄阻止他,說實話,這個社會會如何,葉清一點都不感興趣。
他向來是個自私的人,只要自己能活的很好,就足夠了。
歐爾麥特嘆息著垂下頭。
他並沒有冒然要求葉清做什麼,即使他們兩個談話氛圍可能不錯,他也知道葉清不會來幫助他們。
「歐爾麥特。」葉清這時卻突然喚了他一聲,用小勺子慢慢攪動著咖啡,臉上帶著一絲糾結:「對於背叛你的人,你會怎麼處置?」
「給予相應的懲罰。」歐爾麥特立刻回答道。
葉清用手撐著下巴,思索片刻:「如果未來的他們確實背叛了你,可現在卻什麼都沒做呢?」
歐爾麥特愣了愣,似乎不太理解這麼問的意義,他想了想,謹慎的反問:「你怎麼能確定未來他們一定會背叛?」
「因為我去過未來。」葉清挑起個笑,紅眸凝視著歐爾麥特:「你信嗎?」
歐爾麥特盯著葉清,半晌後點了點頭:「個性無奇不有,說不定在世界上那一個角落就有能讓人看到未來的個性存在,並被你遇到。」
他這樣說便是相信了。
葉清倒是覺得驚訝,半晌后突然悶笑了兩聲:「大英雄就是不一樣。」
他似乎放鬆了些,身體靠在軟綿綿的墊子上,語氣平靜:「算是我的手下吧,對我產生了戀慕,但未來的我似乎沒有回應並且拋棄了他們,他們便試圖將我囚禁起來。」、
他看向歐爾麥特:「你覺得我應該如何處置現在的那兩個手下?」
歐爾麥特也很懵逼。
他試探的問了一句:「他們現在已經對你產生愛慕了嗎?」
「應該是吧,我也沒怎麼關注。」葉清輕嘖了一聲:「知道了未來的事情,就算不殺了他們,我也不可能再回應他們的感情。」
歐爾麥特不太會應對這種因愛生恨的情況,他思考了很久才道:「不如將他們趕出去?」
「你確定不會提前讓他們黑化來找我嗎?」葉清嘖了一聲,又突然拍了下手:「我知道了,你這是釣魚執法,只要他們敢再起那樣的心思,我就可以直接殺了他們了。」
歐爾麥特:啊???
被葉清的腦迴路弄得一臉迷茫,歐爾麥特試圖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
「而且以你的性格,就是不想再對他們下殺手才如此糾結,如果這麼做不就違背了初衷嗎?」歐爾麥特又補充道。
葉清不爽的哼了一聲。
「總覺得以髭切的性格,就算把他一直放在身邊,如果最後沒有選擇他,就會搞事情。」葉清皺著眉小聲道,他垂著眼睛,微微斂眉,倒是有種哀愁的感覺。
歐爾麥特感覺又有目光聚集到這面了。
難道又在懷疑他和葉清的關係?
突然,葉清猛地一怔,而後漸漸流露出笑意:「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站起身,隔著一張桌子拍了拍歐爾麥特的肩膀:「謝謝開導。」
歐爾麥特覺得自己今天做的最多的表情就是迷茫。
他說什麼了?他的建議不是都被駁回或者扭曲了嗎?
#今天也沒有跟上年輕人的腦迴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