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源氏處置
剛剛和歐爾麥特分開, 葉清就接到了死柄木催促他回去的電話。
粘人的小狼狗只准他一次性消失半天, 再多就要咬人了。
葉清掛斷電話, 之前困擾他的事情被解決讓他心情不錯, 看到薄荷味的唇膏還順便買了一根。
死柄木正在和手下開會, 葉清回來,他第一時間站起來, 摟著他的腰把他抱進懷裡:「你怎麼才回來。」
說著,他湊近葉清附近嗅了嗅, 眼睛警惕地眯起:「你身上有股糕點和咖啡的味道,你和誰去咖啡廳了?」
平時不知道他鼻子這麼靈。
葉清無奈, 伸手給他順了順毛:「遇見歐爾麥特, 和他聊了幾句。」
說起歐爾麥特, 死柄木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他抱緊了葉清:「那些虛偽的英雄,滿嘴空話,清清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我像是那麼好騙的人嗎。」葉清攤開手, 又想起什麼, 順手從兜中掏出自己新買的薄荷味唇膏:「給, 之前的應該用完了吧。」
他們這番動作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的, 手下們驚恐地看著那一隻小小的唇膏, 它正被死柄木用兩根手指捏著。
死柄木沉默了一會兒, 就在手下要以為今天就能看到首領夫夫鬧掰時, 他突然笑了一聲, 懶洋洋的, 靠在葉清身上:「清清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他手法純熟的撕掉了外包裝,捏成粉末后,拿出那隻唇膏,先往葉清唇上擦了擦。
「給唇膏開光嗎?」葉清挑了挑眉。
死柄木盯著他塗了唇膏后亮晶晶的唇,低啞著嗓音道:「不,我只是想換一個方式塗。」
說罷,他將唇覆蓋在葉清唇上,微微蹭了蹭,的確是從上面蹭下來不少。
葉清點了點他的額頭:「我走了一段時間,你倒是學會了不少東西。」
合理懷疑死柄木平時不敢正事,都去鑽研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下面的手下們都當做是自己瞎了,看不到首領在秀恩愛喂狗糧。
死柄木其實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把對葉清的主權宣誓出來,省的有人總是打著挖牆腳的主意。
對,說的就是那邊那個紅著臉盯著葉清的渡我被身子!
葉清一開始覺得死柄木太粘人,但是養的時間久了,倒覺得好像還行,繼續養一養似乎也不成問題。
反正他每天和死柄木膩膩歪歪,還挺舒服的。日子也算是輕鬆愉快。
和手下秀了一波恩愛,死柄木才放開葉清,繼續他沒開完的會議。葉清也沒去聽,而是想著他要去解決掉髭切膝丸的事情,和死柄木說了一聲,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通過契約將那兩人召喚了過來。
其實他特別懷疑十年後的他就是跑到這個世界了,因為這種與他那個世界完全分割的地方,光憑刀劍自己是來不了的,而且這種世界太多了,就算有著契約,他們也無法感覺到他在哪一個世界。
髭切和膝丸從裂縫中踏了出來,半跪在他面前:「主君。」
「你們這是知道十年後發生什麼了?」葉清挑了挑眉,目光微冷。
「是的,腦海中突然有了十年後的記憶。」髭切道,他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綿軟,但卻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知道主君要如何懲罰我們。」
膝丸在一旁捏緊了拳。
他自從接收到記憶就一直亂糟糟的,他一邊怨恨於十年後的自己居然做出如此事情,讓他們與葉清再無可能,一邊又回想著十年後的自己就等不至,看不到希望的心情,似乎又能夠理解。
葉清已經殺了十年後的他們……但對於現在的他們,又要如何處置,膝丸不得而知。也許以葉清的性格,會直接碎掉他們。
髭切也這麼想的。他想的比膝丸要深,他知道葉清不會再信任有可能會背叛的他們,但若是真的想殺掉,在回來后的第一時間就應該下手,而不是拖了這麼多天,也就是說,葉清心底可能對他們還有些情誼。
這就足夠了。髭切心想,不論最後是什麼結果,知道葉清曾有過情,他就心滿意足了。
葉清坐到床鋪旁邊,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片刻后才看向他們,血紅色的眸子里沒什麼情感:「我其實想了很久才想出處置你們的方法。」
髭切和膝丸雖然面上沒什麼表示,後背卻微微僵直。
「其實最放心的就是直接碎了你們,但你們還沒有做過那件大逆不道的事情,罪不至死。
可不管是再將你們帶在身邊還是流放你們,都有可能再次引發你們的背叛甚至是暗墮。」葉清停頓了一秒,「我想了很久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擁有了人類的情感,所以擁有了貪婪與嫉妒。」
「主君……」髭切好像明白了什麼,震驚的抬起頭。
葉清笑了笑,有些懶散:「我會將你們封印在你們的本體中,陷入沉睡,成為我手中真正的武器。」
他隨口問了一句:「你們願意嗎?」
不願意也沒用,他會強制執行的。
然而髭切眼裡卻突然迸發出光彩,他微微笑起來,俯下身金髮散落,像是流動的陽光:「我願意化為刀劍陪伴在主君身邊。」
膝丸也反應過來,他同時跪伏下去,語氣肅穆:「我願意成為主君的刀。」
葉清再出房間的時候,腰間掛著兩把太刀,一下子就把死柄木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誰給你的刀?」死柄木一臉不爽。
「我很早就有了,只是沒有拿出來罷了。」葉清微微笑道,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撫摸:「作為武器來說,他們可是非常稱職的。」
兩把刀劍的付喪神已經陷入沉睡,他們在黑暗中沉浮,周身卻被最喜愛的氣息環繞著,墜入美夢,不願醒來。
兩把刀而已,死柄木並沒有追究。畢竟葉清都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他憑空抽出兩把刀似乎也沒什麼。
就是腰上掛著刀,他再想與葉清抱抱親親的,似乎也有幾分不方便了。這麼想著,他看向那兩把刀劍的目光多了幾分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