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愛人民幣
我剛準備走過去推開這扇門時,那兩個跳舞的女孩子像蛇一樣纏繞過來。8號手搭在我一邊肩膀,38號則緊緊勾住我的脖子問:「老闆,我們的舞跳得好嗎?」
我敷衍道:「好,很不錯哦。」
8號女孩滿臉春色嗲嗲地問:「老闆,你幹嘛去呀,是不是對我們的服務不滿意了?」
我掩飾說:「沒有不滿意,上個廁所。」
8號說:「那我陪你去嘛。老闆,你可別想跑,我們會像蛇一樣纏著你的,你走到哪我們也要跟到哪。」
我手指著對面那扇小門問道:「那扇門後面是什麼地方?」
沒想到我這句話剛問完,8號和38號女孩竟然吃吃地笑了起來,一臉神秘的壞笑。我不耐煩地問:「你們笑什麼?告訴我,那後面到底是幹什麼的?」
8號女孩捂著嘴巴笑了笑,輕佻地說:「那後面是極樂世界,老闆,你想去嗎?」
我納悶地問:「極樂世界,是什麼意思?」
38號用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竊笑著說:「老闆,你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那個地方你既可以叫極樂世界,也有人叫它炮房。你想去的話,帶我們一起去唄,我們姐妹兩個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享受極樂世界的歡樂。」
這麼一說我明白了,那個地方是客人和小姐銷魂的炮房,聽說有的夜總會裡有這種設施,只是我還沒有碰到過。我心裡安穩了些,伸手撥開兩個女孩,走進衛生間撒了泡尿,然後用冷水沖了沖臉,試圖平復內心洶湧澎湃的慾火。
還好,我剛才喝的酒不多,藥性在我的體內沒有發揮出最大的作用,目前還能剋制自己的慾望。我趴在洗手台上用冷水一遍遍洗著臉,小腹里燃燒的慾火逐漸平息下去。
忽然我想起張琎,他一定完全中招了,此刻胸腔里燒熱的慾望能將他自己焚燒掉。我趕快拉開衛生間的門,一眼望去,看到四個女孩子都聚攏在張琎身邊,四個女孩身上脫得都只剩下一條丁字褲,張琎上衣的扣子也被揭開了,長褲幾乎被拔下來,半搭在膝蓋上,包房內的情景異常淫靡。
我快步沖了過去,一把將騎在張琎身上的女孩拖了下來,張琎早已被慾火沖昏了頭腦,眼睛里已是一片迷亂,正沉浸在淫慾中的他被我打亂好事,猛抬頭眼冒凶光望著我。這個眼神深深刺激了我,我伸手用力在他臉上扇了兩個嘴巴子,然後抓起酒杯里的酒迎頭潑下。
張琎憤怒地說:「你瘋了,幹嗎打我?」
我一把揪住他的脖子,俯身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你冷靜點,酒里被人動了手腳。」
張琎愣了一下,神智這才稍微恢復了一點,但眼睛里仍然閃爍著駭人的慾火。
8號女孩子纏繞上來,趴在我的後背說:「老闆,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我們姐妹倆只是跟他開個玩笑,你千萬別生氣嘛。」
我解釋說:「老子才不稀罕吃他的醋,他喝多了,想去衛生間洗把臉。」
38號拉住我另外一條胳膊,說:「沒生氣就好,我們繼續玩嘛。」
我瞪了一眼張琎,說:「還不快去洗把臉,別灌點酒就亂來,給老子丟人現眼。」
張琎站起身,往衛生間走去,兩個大胸女也要追上去,我連忙伸手攔住她們說:「你們兩個別動,都坐在那裡,我有事要問你們。」
那兩個女孩愣了一下,然後對視一眼,在沙發上坐下。
我對8號說:「你去把音樂關了,我們玩個很好玩的遊戲,玩高興了大爺我有賞。」
8號很乖巧,馬上走過去把音樂關停,然後回到沙發上坐好。我拿過張琎帶來的那個公文包,把裡面的二十萬塊錢現金取出來,分成四摞,擺成一疊壘在桌子上。四個女孩子看到這麼多現金擺在那裡,瞳孔都放大了,目不轉睛地盯著摺疊鈔票。
我注意到女孩們臉上的表情,微微一笑,心想,看來這個法子管用。
8號大概是這四個女孩子里最聰明的,她的目光從鈔票上移開,望著我笑了笑說:「老闆,你是要給我們姐妹發獎金嗎?」
我點點頭,說:「可以這麼理解。現在我問你們幾個問題,回答對了一個問題,獎賞一萬塊。但你們必須說實話,如果我認為不是實話,那獎金就沒有了。」
38號明顯倒吸了一口冷氣,吃驚地問:「一萬塊?什麼問題,你快問吧。」
我看了眼38號,發現她之前眼神里閃爍的慾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對人民幣的貪婪。看到她如此的反應,我心裡嘆了口氣,心想,尼瑪,原來女人對人民幣的需求遠遠大過對男人的需求,那些嫖客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根本不是他們搞女人,而是人民幣在搞女人。
我說:「昨天晚上,你們之中有誰在這間包房裡?」
四個女孩子沉默了一會,38號和20號大胸女舉起了手。我看了看8號和6號女孩,她們也點點頭,證明這兩個沒有撒謊。
我從桌上分別抓起四疊鈔票,每個女孩扔了一疊,每疊都是一萬塊錢。女孩子們拿到錢,先是不太相信,然後用手認真地摸了摸,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眼神里紛紛露出狂喜之色。
我接著問:「那你們誰能告訴我,兩個客人為什麼打架,一個將另外一個鼻子咬掉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問完,四個女孩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都猶豫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腦子裡在做著思想鬥爭。
看來不下猛葯是不行了,我咳嗽了一聲,提高嗓音大聲說:「誰能回答這個問題,我獎賞她兩萬塊。」
聽到兩萬塊,20號抬起頭,舉著手說:「我知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點點頭,說:「你告訴我,那位客人的鼻子到底是不是被同伴咬掉的?」
38號忽然伸出手,在20號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20號女孩叫了一聲。38號這個動作無疑已經證明,昨晚這裡發生的事她也是知道的,但一定有人提前打過招呼,不讓她們把實話說出去。
我說:「你們不用害怕,只要回答了我這個問題,在場的都有獎賞。」
20號說:「就是嘛,你們不用攔著我,有什麼好怕的。老闆,我告訴你,那位客人的鼻子根本不是被咬掉的,而是被人用刀子割掉的。那兩位客人也沒有打架,是被別人打的。」
聽到這句話,我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急忙問道:「被人割掉的?」
20號眼睛貪婪地望著桌子上的人民幣說:「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你了,可是你的獎賞還沒到位。」
我從桌子上抓起兩萬塊,扔給20號女孩子,20號女孩子欣喜若狂地一把借過錢,抓在手裡數了數。我又抓起一疊錢,分別扔給其他三個女孩子。三個女孩拿到錢,也變得興高采烈起來。
我接著問:「回答我的問題,是誰割掉的。」
20號女孩把眼睛從錢眼裡鑽出來,說:「是鉤……」
正當女孩要說出那個名字時,這時包房門突然被推開了,之前那個穿旗袍的媽咪扭動著肥臀一步三搖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媚笑。她一進門,四個女孩臉上劃過一絲恐慌,紛紛不說話了。
媽咪笑盈盈地說:「喲,這位老闆好大方啊,這麼多錢跟天女散花一樣,不知道有沒有我一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