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太纏人
接近尾聲的時候,我聽到褲兜里的手機很大聲地響了起來,我心裡暗叫不好,估計是李嘉文打來的。
我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到未接電話果然是李嘉文打來的。
「誰打來的電話?」柳岩坐起身,臉上的紅暈仍然沒有散盡,她用手指捋了捋凌亂的頭髮,說:「真是掃興。」
今晚如果不去赴約,李嘉文說不定真的會一直等下去。我了解她的性情,這丫頭的性格其實綿里藏針。
為了擺脫這個纏人的娘們,我撒謊說:「是我三叔打來的,我差點忘了,之前他交代過,讓我今晚務必去他家一趟,有事要跟我商量。」
柳岩狐疑地看著我,將信將疑地問道:「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平靜地迎著柳岩的目光說:「要不你洗個澡就在這睡吧,我去三叔家一趟,明早來接你上班。」
柳岩嘆了口氣,說:「算了,我先去洗個澡,完了你還是送我回家吧。這裡是你家,你不在我一個人住著算怎麼回事。」
我興奮地說:「那你快去洗,我等你。」
柳岩從床上下來,赤身裸體晃動著雪白的屁股往衛生間走去,走到衛生間門口回過頭看了我一眼,露齒一笑問道:「你要不要一起洗?」
我擺擺手說:「不必了,我一會回家再洗吧。」
柳岩也不勉強,走進衛生間開始放水沖洗。我躺在床頭回味了一番剛才的瘋狂,心情逐漸平靜下來,下床穿好衣服,聽到衛生間里傳出水流聲,還夾雜著柳岩跑調的小曲聲。
看來這娘們對我剛才的表現還算滿意,身心都得到了滋養和愉悅。想到這一層,我嘴角不由浮現出一絲自得的笑容。
4
車開進市區主幹道后,柳岩忽然說:「停車吧,我從這裡下了。」
我踩了剎車停下車,狐疑地看了柳岩一眼,不知道她又要搞什麼。我說:「怎麼了,你還有啥事要辦?」
柳岩說:「放心,我沒什麼事,你就送我到這吧。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去忙你的事好了。」
我心中一動,笑了笑問:「你不會是成心不想讓我知道你家住哪裡吧,有沒有必要搞得這麼神秘?」
柳岩微微一笑,推開車門走下車,站在車門口說:「沒錯,你說對了,女人嘛,總要留點神秘感,要不然在你們男人眼裡就一錢不值了。」
這女人對男人的心理還挺有研究的,我笑著說:「那好吧,我也不勉強了。你路上小心點,我們明天見。」
「明天見。」柳岩關上車門,扭動著腰肢離去,在馬路邊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李嘉文這會應該等得不耐煩了,急忙掏出手機撥打李嘉文的手機。
電話剛響了兩聲,李嘉文就接通了電話,劈頭蓋臉地說:「你剛才幹嘛呢,打電話都不接,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招你煩啊?」
我解釋說:「剛才在開車,沒聽到。你現在哪,我過去找你。」
李嘉文幽怨地說:「你就忽悠我吧,我在你家門口,像傻老婆等漢子一樣等了你幾個小時了。」
李嘉文的語氣里隱約含著壓抑的哭聲,讓我心裡忽然覺得無比的內疚。我連忙問:「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李嘉文吸了吸鼻子,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聲音低沉地說:「沒事,就是今天特別想見你。」
我說:「那好,你再稍等一會,我馬上到家。」
我發動車,火速往家裡趕去。一路上我心裡還在埋怨,李嘉文這丫頭可真夠冒失的,招呼也不打一個就堵在了我家門口,萬一李紅過來兩個人撞在一起,那我的麻煩可就大了。
以前李嘉文對蕭梅多少還有點忌憚,畢竟當時蕭梅和我有婚約在身。如今李紅後來居上,她可就沒了那麼多顧慮。也許在她的潛意識裡,她只是把李紅當成她的競爭對手,大家的機會均等。
我從車上一下來,就看到李嘉文背著包,抱著雙臂站在樓道口。看到我從車裡下來,李嘉文鼻子冷哼了一下,陰陽怪氣地說:「唐公子終於肯回府了,不容易啊。現在時間還早,怎麼不繼續在外面多鬼混一會。」
我沒好氣地說:「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每次見面都陰陽怪氣的。難道你火急火燎喊我回來就是為了說這些不著調的話?」
李嘉文冷笑了一聲,眼睛看著我不再說話。
我往我家的陽台望了一眼,看到燈是黑著的,李紅今晚應該沒過來,心裡稍微踏實了點。
我鎖上車門,往樓口走去,走了兩步回過頭看到李嘉文還站在原地,狐疑地說:「你還愣著幹什麼,上樓啊。」
李嘉文仍然沒做聲,抱著雙臂垂頭往前走了幾步,跟在我身後走進電梯。我按了八樓,電梯平穩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