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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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嬰這話說的突然,阮傑著實嚇了一跳,然後便是滿心的驚喜。
他快步上前走到夏嬰的面前,問:「想什麼時候結?」
夏嬰是心血來潮隨口一問,沒想到阮傑的反應這麼大,她頓時有點兒支吾:「我也不知道。」
阮傑看著夏嬰,眼裡是柔情蜜意:「等回去讓周楚算個日子……對了,是不是需要提前準備東西?聽說婚紗那些都要提前好久預定,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
說著,阮傑便拿起手機準備上網查看。夏嬰第一次見這樣的阮傑,覺得眼前的人可愛的主要了,她拉住了阮傑正在搜東西的手,晃了晃,道:「阮哥。」
阮傑於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帶著疑惑的看著夏嬰。
夏嬰吻住了阮傑。
夏嬰畢竟是女生,主動的次數少。而每每她主動,都讓阮傑熱情難卻。說起來,兩人已經大半個月沒進行過親密動作了,此時吻到一起,身上自然就有了點感覺。
阮傑的呼吸有點急促,他的眼中也染上了情慾的色彩。夏嬰也好不到哪去,只覺得腰眼兒上都是酸的。
就在這時,夏嬰的電話鈴聲響起。
兩人:「……」
電話是夏爸爸打來的,兩人不得不暫時分開,夏嬰甚至還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呼吸才接了爸爸的電話。
「爸?」夏嬰道。
「怎麼啦?聽你媽媽說有事兒找爸爸。」
可能是由於信號不好,夏爸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小。可總算聽到了聲音,夏嬰完全放下了心。
「沒……就想問問當時埋奶奶的時候有沒有隨棺?」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夏爸爸雖然帶了幾分疑惑,可他還是道:「你奶奶早就給她準備好了棺材,回老家之後是將骨灰盒放在棺材里埋進去的。」
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夏嬰和阮傑對視了一眼,夏嬰道:「知道了,謝謝爸了。」
夏爸爸掛斷了電話。
夏嬰:「???」
難道是爸爸聽出了什麼?不可能啊!但是他為什麼這麼快就把電話掛了……
疑惑只在夏嬰的心中一閃而過,阮傑很快就纏了上來,他一邊親吻夏嬰一邊道:「三姑婆的屍體應該藏在棺材里,我們等晚上去看就好了。」
那畢竟是夏奶奶的墓,兩個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動手去挖,只得等三姑婆要從墓中出來的時候將其拿下。
閑來無事,只好白日宣淫。夏爸爸剛剛的電話打斷了兩人的親熱,然而緩了一通電話的功夫,兩個人的情緒來得更快了。夏嬰被阮傑吻得直不起腰來,阮傑的手也深重夏嬰的衣服里,順著她的脊椎骨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
夏嬰的身體徹底軟了,但她還是氣喘吁吁道:「別,別在這兒……」
阮傑聞言又在她的唇上吻了吻,然後一把將夏嬰抱了起來,大步下了樓踹開房門進了卧室。
兩人自然是一番折騰,等昏昏沉沉都滿足了,太陽已經西落。
夏嬰躺在床上,無語道:「簡直了,浪費了一個下午沒有干正事兒。」
阮傑赤。裸著上身,下身鬆鬆垮垮穿著一條褲子,他從保溫杯里給夏嬰倒了杯水,道:「怎麼不是正事兒?說不定就是傳宗接代的事兒呢。」
夏嬰臉一紅。
兩人根本沒想到能在老家住這麼久,安全套那玩意兒提都別提了,搞不好這次真的傳宗接代了。
夏嬰對於懷孕這個事兒是沒什麼感覺的,但是仔細想想萬一真懷上了也是個麻煩事兒,於是猛然坐起了身子,道:「也不知道村裡有沒有藥房。」
阮傑道:「沒有。」
夏嬰:「……」
夏嬰的表情頓時變得糾結了起來,阮傑不知想到了什麼,帶著一絲調笑道:「不然……我給你弄出來?」
夏嬰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后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阮傑。
阮傑哈哈大笑。
夏嬰很少看阮傑笑的這麼暢快,阮傑是個十分內斂沉默的人,認識之前以為他不善言辭不苟言笑,認識之後發現這人的溫情都流露在生活的一點一滴里。好像這種哈哈大笑,那是少之又少的。
夏嬰心想,算了,如果懷了就懷了吧,反正阮傑養的起。
「操勞」了一下午,兩人都飢腸轆轆。夏嬰實在不想吃面,苦巴巴著的一張臉。阮傑哪還捨得讓老婆不高興,穿上衣服便出去想辦法解決。
村裡確實沒有飯店,阮傑開了二十多分鐘車才到了村裡人平時趕集去的地方,在小餐館里打包了幾個菜外加米飯。一路上他害怕晚飯涼了,又打電話給槐樹精問他改良版的引火符怎麼畫,然後畫在袋子上替晚飯保溫。
車又開出去一段,阮傑發現了一個藥店,猶豫了一下,他還是下車買了葯。
等他回到家裡的時候夏嬰已經穿好了衣服在燒水,她見到阮傑拎著米飯回來,激動的都快跳起來了。隔著袋子嗅了嗅食物的香味,一臉陶醉道:「終於不擔心變成麵條了。」
兩人美美的吃了一頓,夏嬰也看到了阮傑給她帶回來的葯。不過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葯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
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孩子真的來了,那就是命中注定。
晚上八點,阮傑拿著手電筒準備帶夏嬰去村裡的祖墳。
本來阮傑說他一個人去就可以,讓夏嬰在家裡安心等著。他布下了符咒,不會有人來傷害夏嬰。可夏嬰一到晚上就捨不得和阮傑分開,於是便壯著膽子跟了過去。
晚上到村中是十分興奮的,更別說祖墳那條路一點人氣也沒有。夏嬰張阮傑的手拽的死緊,生怕遇到什麼不好的東西。
祖墳偏離村落,一路上只有阮傑的手電筒亮著微弱的光。這種羊腸小道上的土路不好走,夏嬰每走一步都膽戰心驚。更別說偶爾踩到落葉,發出咯吱的響聲,也能無端的嚇自己一跳。
一路緊緊張張,總算是進了祖墳。
按照白天的記憶也走到了奶奶的墓旁,阮傑先是上了三炷香,等香火燃完,他才帶著夏嬰躲到了墳頭後面的大樹后。
「就這樣等著嗎?」夏嬰提心弔膽道。
阮傑點了點頭,從他們的角度剛好可以從後面看清土包上的一切。
「三姑婆是新鮮的屍體,每天晚上必須出來一次,我們在這等著就好。」
夏嬰還是緊張,阮傑便將她抱在懷中。阮傑從後面環抱著夏嬰,拿出手機道:「要不要看個綜藝?」
夏嬰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會和阮傑蹲在墳頭中看綜藝,頓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可周圍陰風陣陣,要是閑下來的話恐怕會自己嚇死自己,於是夏嬰點了點頭,道:「可是我們這麼明目張胆的沒問題嗎?」
阮傑解釋說:「屍鈴操控不用距離很近,況且阮清不喜歡這種地方,不會親自過來的。」
夏嬰幽幽地嘆了口氣。
阮傑趕緊從手機中調出夏嬰常看的搞笑綜藝,插上耳機兩人一人一隻,然後點了播放。
兩人來蹲點屍體,自然不可能帶什麼多餘的裝備。阮傑拿了個報紙鋪在地上席地而坐,夏嬰被他抱在懷中,姿勢也不顯得難受。
一部綜藝九十分鐘,等看完了一部之後,墳頭上還沒有動靜。
夏嬰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困了?」阮傑立馬問。
夏嬰又瞥了一眼墳頭,道:「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
話音剛落,兩人就聽到了奇怪的響聲。
那聲音悉索,阮傑立刻按滅了手機屏幕。
夏嬰緊張的朝墳頭的方向看去,只見墳頭上的土一點一點被剝落。那場景極為古怪,就像有什麼人在從裡面往外挖一樣。而那悉索聲音,正是土從最頂端滑落在地所發出的聲音。
其實土滑落的動作異常緩慢,如果不是夜寂靜無聲,再加上曠野遠近無人,夏嬰還真不能肯定自己能不能聽到這聲音。
就這麼過了十多分鐘,夏嬰突然看見一個手爪從墳土裡伸了出來。
那隻手乾枯漆黑,上面沾滿了泥土,而最為可怕的是它的指甲居然有一寸來長,讓人膽戰心驚。
夏嬰看了看阮傑,阮傑示意再等等。
又過了十來分鐘,三姑婆的屍身緩緩從墳墓中爬了出來。
要是有人路過看到這場景,恐怕會嚇得尿褲子。寂靜的墳地中,一個一個墳頭若隱若現,一具屍體刨著土出來,想想都覺得可怕。
三姑婆終於完全出來了,同時,那詭異的鈴聲也開始響起。
三姑婆直立在墳頭之間,它的身上還帶著泥土,似乎在傾聽鈴聲的指示。
叮……
叮叮……
阮傑拿了符紙在手上,時刻準備著動作。
就在這時,三姑婆突然轉了一個身,猛然朝兩人藏身的地方看過來!
阮傑立刻準備動手,而想不到的是,下一秒,三姑婆的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