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顧北亭的信任
唯一搖晃著腦袋,用胖乎乎的手,抓住我的手,還想要抓著我的手塞進自己的嘴巴里去。
看著唯一這個舉動,藍莓立刻將唯一抱過來,義正言辭的看著唯一無奈微笑。
唯一每次被藍莓這個樣子說,都會睜著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睛看著藍莓,每次這樣做,藍莓保準會心軟。
「唯一這麼小酒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真的是一個很不得了的小孩。」隨意摸著下巴,對著正在和藍莓撒嬌的唯一笑道。
「原本唯一就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小孩子,不是嗎?」
我淡笑道。
藍莓摸著唯一的臉,見唯一困了,便帶著唯一去睡覺了。
我和隨意兩個人坐在圓桌上喝檸檬水和餅乾。
隨意吃了一半的時候,將餅乾放在桌上,對著我憂愁道:「俞棉,你真的決定和顧北亭做真正的夫妻嗎?」
「撲哧。」我剛喝的檸檬水,因為隨意的話一口氣噴出來。
隨意見我這樣,臉都黑了。
「抱歉,有點失禮。」我扯了扯唇,抓起一邊的面巾紙,幫隨意將衣服擦乾,隨意抓住我的手臂,翻了一個白眼道:「別轉移話題。」
「隨意,你已經說過這句話不知道多少遍了,之前你和藍莓不是都勸我接受顧北亭嗎?怎麼現在我接受顧北亭,你們反而擔心了?」
我無奈笑了笑,攤手問道。
「你突然就想要接受顧北亭,我和藍莓都覺得你現在這種行為一點都不理智。」
隨意瞥了瞥嘴角道。
「怎麼會不理智?我覺得自己很理智了。」我好笑道。
「那……蕭堇末你打算怎麼辦?」
隨意斟酌半晌之後,終究還是提起我一直不願意回想起的三個字。
蕭堇末現在正在醫院養傷,阿柳一直都陪著蕭堇末,蕭堇末已經選擇和阿柳在一起,以後他的人生,我不會參與。
「他有自己的人生,而我,同樣也有自己的人生。」
「你是認真的?」隨意再次握住我的手問道。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像是不認真嗎?」
我輕佻眉梢,對著隨意說道。
「好吧,我看你也不像是不認真,我和藍莓都都希望你幸福,如果你已經做好了決定,作為你的朋友,我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
「我會……努力忘記過去,把握未來,你們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還是多點時間,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我哭笑不得的對著隨意道。
最近有一個男人一直在追隨意,隨意似乎並不感冒。
「別和我提那個男人。」
隨意聽出我的言外之意,有些生氣的鼓起腮幫子。
「藍莓說那個男人挺不錯的,你可以考慮一下,反正你現在也是單身,不是嗎?」
「我才不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俞棉,你不知道那個男人有多恐怖。」
「聽說是一個牙醫,而且很受歡迎。」
「問題不是這個。」
隨意眼角猛抽道。
「那是什麼?」
我了解的信息就這麼多,莫非還有我不知道的信息?
「那個……男人,是我以前的學弟,就見過一次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在柳城,而且……我真的和他不熟悉,以前就見過一次,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他比我小三歲……你覺得我和他有可能嗎?」
「愛情不分年齡和界限。」
我摸著下巴,思索半晌道。
「我才不要和小男人在一起,我喜歡成熟帥氣的歐巴。」
隨意抬高下巴,得意洋洋道。
看著隨意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出聲。
「叮鈴。」在我和隨意玩鬧之際,放在床邊的手機響了。
我立刻將手機拿過來,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電話之後,手一抖,手機差一點掉在地上。
「阿柳,你先不要著急,我馬上過去。」
我平復心中的情緒之後,和阿柳說完,便緩緩將電話放下。
隨意見我放下電話,皺眉道:「阿柳?蕭堇末出事了?」
「阿柳說蕭堇末從醫院失蹤了,不知道要怎麼辦,問我有沒有看到蕭堇末。」
「他是小孩子嗎?竟然從醫院失蹤,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體狀況。」
隨意對蕭堇末不肯認我和小榆,又和阿柳在一起的事情非常不滿,連帶著只要聽到蕭堇末三個字,隨意的語氣就很不好。
「我先過去醫院了解一下情況,小榆醒了之後,麻煩你照顧他一下。」
我揉了揉額頭,朝著隨意說道。
隨意不放心我一個人過去,問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
我搖頭道:「不需要,我一個人過去就行。」
……
「阿柳。」我過去醫院的時候,阿柳就在醫院門口,纖細的身體隨風搖曳,快要入秋的天氣有點冷,她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弔帶裙,有些蒼白的膚色,在冷風的吹拂下,顯得越發的白。
阿柳聽到我的聲音之後,立刻朝著我走過來。
「阿玉不見了,他不見了,怎麼辦?」
「醫院都找遍了嗎?」我看著情緒激動不已的阿柳,擰眉道。
「都找了,他們都說找不到阿玉,嗚嗚嗚……阿玉去哪裡了?怎麼辦?要是他出什麼事情,我要怎麼辦?」
阿柳揪著胸前的衣服,放聲大哭起來。
看到阿柳哭的這麼傷心,我無奈安撫道:「你先不要哭,醫院那邊的人正在找蕭堇末,一定會找到我,我也會讓人在外面找。」
「你……會將阿玉搶走嗎?」阿柳眼睛紅紅,像個可憐兮兮的小白兔一般看著我問道。
「不會。」我丟下兩個字,便給顧北亭打電話,問顧北亭借人。
我猶豫許久,都不知道要怎麼和顧北亭說借人找蕭堇末,但是顧北亭很聰明,很快便知道我要借人,是因為蕭堇末的事情。
「蕭堇末從醫院失蹤了,醫院這裡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蕭堇末,我沒有辦法,只好……」
「我知道。」顧北亭淡淡的打斷我的話,皺眉看著我。
「我……就是想要找到他,他畢竟身上有傷,阿柳又苦苦哀求我……」
「俞棉。」
我其實很怕顧北亭會多想,不得已,就想要和顧北亭解釋清楚。
顧北亭打斷我的話,眼神微冷的看著我。
我發現我現在慫了好多,每次顧北亭一個眼神瞥過來,我有點被嚇到,身體不由自主的就會做出反應。
「我相信你和蕭堇末不會有什麼關係。」
顧北亭抬起手,輕柔的摸著我的眼帘,目光幽暗道。
顧北亭的信任,讓我心中像是打翻五味雜瓶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