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裴易喜歡藍莓?
我將當時聽到醫生和顧北亭說的話告訴了蕭堇末,蕭堇末全身繃緊。
他抱緊我的身體,啞著嗓子道:「不會有事情的,我會治好你,別怕。」
「我不怕。」我看著蕭堇末,搖頭道。
「我有你,有顧北亭,所以,我不怕。」
蕭堇末聽到顧北亭的名字,有些不耐煩,表情也冷了下來。
我瞅著蕭堇末的臉色,立刻逼近嘴巴,不敢在說話了。
蕭堇末一直對我和顧北亭的事情耿耿於懷,我要是在說顧北亭的名字,蕭堇末估計真的會和我翻臉了。
「蕭堇末。、」我見蕭堇末長時間不說話,有些擔憂的拉了拉蕭堇末的手臂,蕭堇末這才回過神,他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道:「我知道你喜歡顧北亭。」
我的喉嚨莫名發緊,我垂下眼皮,不說話了。
「他對我很好,真的很好。」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話,只能這個樣子和蕭堇末說。
我睜開眼睛看到的人是顧北亭,我成為他的妻子,雖然他騙我說我失明,將我關在別墅里,但是我知道,那是顧北亭擔心我接觸外面,擔心蕭堇末的人會找到我,所以為了不讓我被人找到,顧北亭只能將我關起來。
「我知道。」
蕭堇末有些悶悶的抱住我的身體,輕柔的吻著我的唇說道。
我看著蕭堇末冷峻的臉,伸出手圈住了蕭堇末的脖子,在蕭堇末的脖子上用力的蹭了蹭,近乎嘆息的對著蕭堇末苦笑道:「蕭堇末……我沒有辦法忘記顧北亭對我的好,對不起。」
一個女人一生中能不能愛上兩個男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顧北亭和蕭堇末都是我最愛的人。
「我不生氣,我……只是有些難過,在你有危險的時候,救你的人,不是我?我更難過的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這是我最難過的事情。」
蕭堇末輕柔的摸著我的眉眼,朝著我苦笑道。
我怔愣的看著蕭堇末略微苦澀的臉,不在說話了。
見我這個樣子,蕭堇末也沒有在說什麼,抱著我上車。
我靠在蕭堇末的胸口,聽著蕭堇末強而有力的心跳的時候,心情逐漸平復下來。
顧北亭,我暫時將你放在心中最深處,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想要和蕭堇末好好的生活,可以嗎?
……
「說,裴易在什麼地方?他在哪裡?」
「你這個瘋子……我說了,我不知道。」
我和蕭堇末剛回到別墅,就聽到樓上傳來冷銳陰鷙的暴怒還有藍莓痛苦不堪的呻吟聲。
管家站在樓梯口,臉色蒼白的被一群黑衣保鏢給攔住,不讓管家上樓。
「少爺,少夫人,你們總算回來了,快點救救藍莓小姐。」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在我這裡撒野。」
蕭堇末鬆開我,冷冷的看著舉著手槍的保鏢,面色狠厲道。
那幾個保鏢大概也有些畏懼蕭堇末身上的寒氣,立刻垂頭解釋道:「抱歉蕭總,我們老闆想要找藍莓小姐問點事情。」
「滾。」蕭堇末抬起腳,踹到那個人的身上,將那個人踹到地上。
其他的保鏢看到這個保鏢被蕭堇末打了,紛紛舉起手槍,對準了蕭堇末。
蕭堇末陰冷的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褶皺,眼底不帶著絲毫溫度。
「怎麼?想要和我打架?」
「讓蕭總上去。」
剛才那個被打的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摸了一下自己紅腫的嘴角之後,讓那些保鏢讓路給蕭堇末。
我有些怔愣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和蕭堇末一同上樓。
蕭堇末帶著我上樓,我們來到藍莓的房間,走進去,就聽到藍莓痛苦不堪的聲音。
我有些被嚇到,慌張的上前,一把抓住藍莓的手臂,結結巴巴到:「藍莓,你……感覺怎麼樣?」
「沒……沒事。」藍莓斷斷續續的說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怒視著冷銳。
冷銳面色陰鷙像是暴怒的野獸一樣盯著藍莓,手中的槍彷彿隨時都會朝著藍莓射擊。
我看著冷銳的樣子,不由自主的擋在藍莓的面前,抬起下巴,對著冷銳沉聲道:「冷銳,你這是什麼意思?」
冷銳眯起寒眸,冷酷道:「我只想要知道,裴易在哪裡?這個女人將裴易藏在什麼地方。」
「我要是知道裴易在哪裡,我立刻帶著裴易離開這裡。」
藍莓冷冷的對著冷銳怒吼道。
藍莓的話,激怒了冷銳,冷銳扣下扳機,就要開槍的時候,我心下一陣慌張,立刻擋在了藍莓的面前。
蕭堇末上前一把抓住冷銳的手,阻止冷銳開槍,冷銳冷冷的盯著蕭堇末,眼神冰冷道:「蕭堇末,你想要做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冷總你的,你想要做什麼?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你在我的地盤囂張撒野,現在還想要殺人嗎?」
蕭堇末身上的氣勢,和冷銳不相上下。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冷銳的手下走進來,在冷銳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冷銳的臉色一變,他冷冰冰的看了蕭堇末一眼之後,收起手槍,扭頭離開了這裡。
我看著冷銳的背影,剛想要說話的時候,藍莓已經跟在了冷銳的後面,我害怕藍莓做出什麼事情激怒冷銳,一把抓住藍莓的手。
「冷銳肯定是找到了裴易,我也要跟著過去。」
藍莓雖然知道了冷銳和裴易兩人之間的事情,卻還是不肯放棄裴易。
對藍莓來說,裴易和葉深很像,都是給了藍莓極致溫暖的人,所以藍莓不肯放棄。
我看著藍莓焦灼的臉,深深嘆了一口氣,便讓蕭堇末帶著我和藍莓跟著冷銳過去。
冷銳的卻是找到了裴易。
我們跟著過去的時候,車子一直前往一處公園。
這是書香公園。
這邊有一個葡萄架,還有很漂亮的法國梧桐,馬路兩邊還有銀杏樹,花園裡種了玫瑰花,百合花,還有薰衣草之類的,一眼望過去,特別的漂亮。
藍莓到了書香公園眼淚就一直在眼眶中打轉,她說,這是她和裴易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裴易是過來和藍莓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嗎?
裴易喜歡藍莓嗎?
可是,我覺得裴易應該更喜歡冷銳才是?
我們一直跟著冷銳,終於看到了坐在最裡面用花朵編織的鞦韆上,裴易就坐在那裡,陽光落在他柔軟的髮絲上,暈染出一圈圈的光暈。
男人蒼白的膚色,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有些迷離和暗沉。
我怔怔的看著裴易,看了許久,這個樣子的裴易,悲傷又孤獨。
藍莓看到裴易之後,已經控制不住的朝著裴易走過去,但是冷銳的動作比藍莓還要更快。
冷銳上前,身體近乎顫抖的跪在裴易的面前,他抱緊裴易纖細的身體,啞著嗓子道:「別嚇我,易,別嚇我。」
我幾乎以為裴易已經死掉了,正當我緊張的不行的時候,裴易慢慢抬頭,他的臉色很白很白,幾乎變成了透明色。
「啊啊啊。」裴易想要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著裴易這個樣子,我的眼淚再次滾動在眼瞼的位置。
藍莓從我身後衝出去,走到裴易的面前,美眸帶著淺淡的淚水,盯著裴易,近乎悲傷和落寞。
裴易顫了顫,他的傷口正在流血,可是裴易似乎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他推開冷銳的身體,虛弱無力的比劃著。
我看不懂裴易在說什麼,藍莓失神的幫我翻譯:「裴易說,他對不起我,他欺騙了我,沒有辦法給我幸福。」
裴易的意思,是他真的很愛冷銳,可是,他不能夠和冷銳在一起,所以裴易也很痛苦嗎?
「易,別嚇我,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會綁著你了,好嗎?」
冷銳害怕裴易會做什麼傻事,他近乎顫抖和害怕的摸著裴易的臉,討好他。
裴易深深的看著冷銳,什麼都沒有說,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刀子。
「你要做什麼?」冷銳看到那把刀子的時候,嚇了一跳,雙眼猩紅的對著裴易怒吼道。
我也被裴易手中的刀子嚇到了。
裴易覺得自己對不起藍莓,也對不起冷銳,所以想要走上這種絕路嗎?
裴易悲傷莫名的看著藍莓和冷銳,閉上眼睛,刀子就要往前刺的時候,冷銳一把抓住刀子,刀身從冷銳的手掌穿過,鮮血觸目驚心的流出來。
我想,冷銳現在一定很疼,可是,冷銳卻一直忍著,他的眉頭都在打結,卻始終隱忍著,不肯叫一聲。
裴易睜大眼睛,泛白的嘴唇,止不住的顫抖。
「我們回家,好嗎?」
冷銳將刀子扔到地上,抱起裴易顫抖的身體,近乎懇求的看著裴易。
我從冷銳的眼中,看到了他對裴易的愛,偏執又瘋狂幾欲毀滅性的愛。
如果裴易死了,冷銳會做出什麼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裴易抱住冷銳的身體,無力的吻著冷銳的唇。
冷銳的眼睛有些濕,他扣住裴易的後腦勺,幾乎發狂的親吻著裴易的嘴唇。
裴易任由冷銳為所欲為,眼淚滾落下來。
「藍莓。」明明是兩個人在交纏接吻,我卻沒有感覺到噁心,或許這兩人之間的感情,讓我心疼吧。
我有些擔心藍莓的感受,我走到藍莓的面前,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藍莓的手臂。
藍莓恍惚的回過神,目露慘淡道:「俞棉,我們回去吧。」
這一次的事情,對藍莓的打擊很大,藍莓會這麼難過,也是情理之中。
我捏了捏藍莓的手心,深深嘆了一口氣道:「好,我們回去吧。」
蕭堇末擁著我,我帶著藍莓,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在離開的時候,我還不忘記回頭看向裴易和冷銳兩個人。
莫名的,我有些羨慕裴易和冷銳兩個人的愛情了。
他們兩個人,肯定是經歷了很多的事情,才可以走在一起的吧?
……
「別難過了,愛情這種東西,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我知道藍莓現在的心裡很難受,我握住藍莓的手,對著藍莓安慰道。
從回來開始,藍莓就一直不肯說話,這一次的事情,對藍莓來說,是一次很大的打擊。
我真的很擔心藍莓的情緒變化。
藍莓有些恍惚的抬頭看了我一眼之後,又將目光移開,她咬唇,呢喃道:「我沒事,我心裡是開心的。」
開心?我沒有料到藍莓會說出這種話,我以為藍莓是在我的面前強撐著,明明很難過,卻還要強撐著說自己很開心。
她看著我,呢喃自語道:「其實很早之前我就發現了,裴易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雖然很開心,可是眉眼間總是帶著淡淡的憂愁,我不知道裴易為什麼會憂愁,可是現在我明白了,裴易愛冷銳,卻因為世俗的眼光,不能夠愛冷銳,他不想要毀掉冷銳的事業,不想要冷銳被人詬病,所以很痛苦。」
「但是冷銳對裴易很好,我就放心了。」
「藍莓,你真的沒事嗎?」
藍莓這個樣子,我是真的很擔心,通常說自己沒事的人,往往都是有事,藍莓這種狀態,難免讓我擔憂。
藍莓近乎茫然的看著我,隨後起身道:「放心吧,我沒事。」
藍莓說著,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藍莓的狀況,跟在藍莓身後,卻被蕭堇末拉住了。
「蕭堇末?」我回頭看著面色晦暗不明的蕭堇末,不理解的叫了他一聲。
蕭堇末姿態姦邪道:「藍莓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每天跟老媽子一樣操心這個,操心那個,不如好好操心一下我。」
我的臉有些發紅,不明所以的看著蕭堇末。
「寶貝,我想要了。」
蕭堇末摟著我的腰肢,將薄唇貼在我的耳廓的位置,對著我姦邪道。
我的眼角狠狠一抽,看了蕭堇末一眼,翻了一個白眼道:「蕭堇末……你除了這種東西,能不能想點正經一點的東西。」
「這個不正經嗎?恩?」蕭堇末微微眯了眯眼睛,盯著我的眼睛,懶洋洋道。
我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每次蕭堇末這個樣子看著我的時候,我都有一種非常滲人的感覺,真的……是非常滲人。
蕭堇末抱著我到樓上荒唐了一個下午,累的我腰都直不起來了。
原本肚子已經六個月了,已經很累,偏偏還要伺候如狼似虎的蕭堇末,真的累。
蕭堇末用熱毛巾輕柔的擦拭著我的大腿,手指曖昧的在我的雙腿間游移。
我有些羞赧的就要合上雙腿,卻被蕭堇末按住了。
「別怕,我不會在胡鬧了,我看看你傷的怎麼樣。」
蕭堇末低沉好聽的聲音,像是催眠曲,蠱惑了我的神經。
我眯起水潤的眼睛,看著蕭堇末冷峻好看的臉,一動不動。
蕭堇末將臉埋進我的雙腿,灼熱的呼吸,讓我全身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