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真是可怕的女人
「沒有。」蕭堇末已經去巴黎四天了,一次電話都沒有給我打過,而我給蕭堇末打電話,蕭堇末也沒有接,不僅如此,我就連李默的電話都打不通,這種不正常的情況,讓我心中隱隱有些害怕起來。
「你擔心蕭堇末會出什麼事情?」陸奇擰眉看著我,目光幽幽道。
我點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蕭堇末說要出差開始,我的心就很不安,總覺得會發生什麼大事情一樣。」
這種感覺,到現在都還如影隨形。
「別瞎想了,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
陸奇給我開了一些葯,讓我按時服用,我拿著葯,便離開了陸奇這邊。
藍莓的案子差不多就要開庭了,我現在也很著急。
偏偏這個時候,蕭堇末又去了巴黎,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麼做了。
就在我精神恍惚之際,陳時遇出現了。
我正在街上恍惚的走著,一隻手握住我的手腕,我有點被嚇到了,回頭看過去,就看到了陳時遇那張清雋的臉,他抿著唇,目光有些哀戚和悲傷的看著我。
「時遇?你怎麼會在這裡?」
上一次看到陳時遇的時候,他也是這幅表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俞棉,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陳時遇拿過一邊的紙,在上面緩緩的寫道。
「好。」
我見陳時遇眉頭緊皺的樣子,想來陳時遇要和我說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重要吧?
我帶著陳時遇在一邊的奶茶店坐下,便和陳時遇聊天。
陳時遇一直看著面前的咖啡發獃,卻沒有繼續說話,我摸著肚子,也沒有出聲打擾陳時遇。
過了沒多久,陳時遇在紙上寫道:「離開這裡,快點走。」
「時遇,你怎麼了?」
我看著他那麼用力的寫上這些字的時候,有些不安道。
陳時遇抿了抿唇,放下手中的筆,驟然起身,我有點被嚇到了,還未回神之際,陳時遇已經抓住我的手腕,強行拉著我朝著咖啡廳門口走。
「時遇,你究竟怎麼了?你別嚇我。」
陳時遇從未做過這種事情,今天這麼反常的舉動,讓我惶恐不安起來。
陳時遇緊緊的握住我的手,沒有在寫什麼,只是唇瓣抿的特別的緊。
看到陳時遇這樣,我有點嚇的不知所措,陳時遇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藍莓的事情,和陳曦有關係?是不是?」
我試探性的看著陳時遇問道。
陳時遇在聽到陳曦的名字的時候,抓住我手腕的手緊了緊,陳時遇這種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藍莓的事情和陳曦有關係?
「陳曦現在在哪裡?」
我回來之後,便一直在找陳曦,卻怎麼都找不到陳曦,陳曦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她以為我死了,才高枕無憂?不可能,我現在出現了,陳曦不可能會不知道。
唯一的可能就是陳曦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陳時遇肯定是知道些什麼,所以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陳時遇定定的站住了,沒有繼續往前面走,我看著陳時遇這個樣子,抿了抿唇道:「陳時遇,你告訴我,陳曦在哪裡?現在在什麼地方?」
陳時遇垂下眼皮,抖了抖手,抓起我的手,在我的掌心寫了幾個字。
「快逃。」
「為什麼要逃?陳時遇,你究竟知道些什麼?告訴我?你知道什麼?」
我一把握住陳時遇的手,綳著臉問道。
陳時遇究竟知道什麼?為什麼要讓我逃?究竟怎麼回事?
「撕拉。」我正在逼問陳時遇的時候,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突然停了下來,尖銳的剎車聲特別的刺耳,我還未回神,車門打開之後,從車內下來兩個戴著面罩的男人,他們將我推開之後,便將陳時遇帶走了。
「陳時遇。」
我穩定身形才沒有被那些人推倒在地上,看到陳時遇要被他們帶走,我驚呼一聲,就要抓住陳時遇的手,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時遇被人強行帶走,不管我怎麼叫,都無能為力。
「陳時遇……陳時遇……」
陳時遇離開的時候,用異常悲傷的眼神看著我,他張口,無聲吐出兩個字。
「快逃。」
那輛車子很快便消失在街上,我抖了抖手指,摸到口袋裡的手機,立刻報警、。
警察來了之後,我將情況和警方的人說了一下,希望他們可以協助調查。
警方的人離開之後,我渾身的力氣像是在頃刻間被抽干一樣,整個人都眩暈起來。
路過的路人攙扶著我的身體,問我怎麼樣,我有些吃力的搖頭,呢喃道:「我……沒事。」
我是沒什麼事情,只是……覺得很累很累,特別的累。
陸奇過來接我的時候,我正坐在醫院門口的長椅上發獃,陸奇握住我的手,目光沉沉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抬起頭,看著陸奇,啞著嗓子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要是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就好了。
「陳時遇被帶走了,而且,陳時遇離開的時候,一直讓我快點逃,我不知道陳時遇說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陸奇聽我這麼說,臉色變得異常凝重起來。
「我肯定陸奇是知道些什麼,只是不能確定罷了。」
我苦笑一聲,對著陸奇說道。
「但是陳時遇沒有多寫什麼字,只是讓我逃,我問他是不是知道陳曦在什麼地方,他沒有回答,可是神情卻很悲傷,我猜想,陳時遇一定是知道陳曦做的事情,陳曦不會善擺甘休的,她可以將我關起來折磨我,讓我毀容,想要我的命,便絕對不會輕易的讓我繼續活著,她對顧北亭的執念這麼深,一直以為是我害死顧北亭,她說過,不會讓我和蕭堇末好過的。」
「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
陸奇擰了擰眉,俊臉繃緊的厲害。
「是,她一直都和林薇還有阿柳有聯繫,我出事,很大程度上和陳曦脫不了關係。」
我皺了皺眉,看著陸奇說道。
那次陳曦將我害成那樣,我才會被汪濤關在研究室,差一點就死掉。
陳曦對我的恨,只怕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洗脫,所以這一次,我不清楚陳曦還想要做什麼,不管是什麼,絕對不會是好事。
藍莓的事情,指不定也是陳曦一手策劃的。
「我有些奇怪。」陸奇摸著下巴,突然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看著陸奇,怔愣道:「奇怪什麼?」
「就是……你不覺得非常奇怪嗎?以陳曦的能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弄出這麼大的工程,她沒有什麼背景,就算是之前和林薇阿柳合謀,這些可以說得通,畢竟他們有一致的目標,但是現在這些事情,工程這麼浩大,我倒是覺得陳曦一個人沒有辦法做出來,她的背後,必定有一個有錢人在幫著她。」
「我就是這麼想的,但是我始終都想不出來,有誰會綁著陳曦?」
顧北寒是恨我的,但是我相信顧北寒不會成為陳曦的靠山。
如果不是顧北寒,那麼……還能是誰?難不成會是……巴莎蓓?
我想起巴莎蓓對蕭堇末露骨的眼神,心中不是滋味。
「是不是想到什麼了?」陸奇見我這幅樣子,忍不住問道。
我回神,對著陸奇搖頭道:「沒有,不算是想到什麼,我有點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好好想一下。
他聽我這麼說,也沒有說什麼,便開車送我回到別墅。
這幾天,我一直都沒有辦法好好睡覺,不是想著小榆,就是想著藍莓,然後還想著蕭堇末。
到了別墅之後,我和陸奇道謝,陸奇和我說,要是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他說,畢竟蕭堇末臨走的時候,讓陸奇好好照顧我。
我說好。
現在我能夠找到商量的人,也就只有陸奇了。
「媽媽,媽媽。」我剛上樓,就聽到唯一的哭聲。
唯一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藍莓了。
我心中一陣酸澀,朝著唯一的房間走去。
管家正在安慰唯一,唯一哭的很厲害,見我進來,唯一直接從床上起來,撲進我的懷裡。
「姨姨,媽媽為什麼還沒有回來?姨姨不是說媽媽只是加班嗎?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是不是唯一不乖,所以媽媽不要唯一了?」
唯一一臉害怕的話語,讓我心中一陣難受。
我蹲下身體,摸著唯一的頭髮,柔聲道:「傻唯一,媽媽怎麼可能會不要唯一,媽媽最喜歡的人就是唯一了,又怎麼會不要唯一?」
唯一扁了扁嘴巴,異常可憐兮兮的看著我。
「可是……唯一好久沒有看到媽媽了,唯一很想念媽媽。」
「媽媽工作很忙,讓姨姨照顧唯一,唯一不要怕,姨姨會好好照顧唯一的。」
「好。」
唯一伸出手臂,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道。
「唯一是一個漂亮的孩子,可不能在哭了,我們去洗臉,好不好?」
我牽著唯一的手,往浴室走去。
唯一聽了我的話之後,非常乖巧,任由我牽著。
我帶著唯一去浴室洗臉之後,便抱著唯一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