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可憐蟲罷了
葉唯一被夏侯澈用這種目光看著,心臟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捏住一樣,她綳著臉,沒說話。
「我不應該這個樣子?葉唯一,你是不是還是沒辦法忘記小榆。」
「沒有。」葉唯一聽到小榆的名字從夏侯澈的嘴巴說出來,心口狠狠跳動了一下,她近乎緊張的撇頭,不願意看夏侯澈一眼。
夏侯澈看到葉唯一這幅樣子,目光冷凝道:「沒有?真的沒有?你以為你可以騙的了我?」
葉唯一抿著唇,手指僵硬的顫了顫,卻始終說不出來一個字。
夏侯澈的眼眸劃過一抹陰戾,他在葉唯一沒有反應之際,將葉唯一壓在床上,揚手將葉唯一身上的衣服給扔到了地上。
「夏侯澈,你做什麼?放開我。」
葉唯一驚恐萬分的睜大眼睛,推著夏侯澈的身體,想要將夏侯澈推開,奈何夏侯澈的力氣很大,葉唯一根本就沒有辦法。
夏侯澈一把掐住葉唯一的下巴,對著葉唯一冷冰冰道:「簡兒,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他不會讓葉唯一想著小榆,絕對不會。
葉唯一痛苦不堪的看著夏侯澈,身體逐漸往下沉淪。
小榆,我好想你……怎麼辦?
葉唯一醒來之際,夏侯澈已經不再床上了。
身體撕裂的疼痛,讓葉唯一痛不欲生。
她將手覆蓋在自己的眼睛上,艱澀的笑了笑。
葉唯一,就你這個樣子,你還怎麼想小榆?究竟……要怎麼想小榆?
她放下手,拉過抽屜,想要從抽屜里將避孕藥拿出來吃。
但是裡面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
葉唯一不由得皺了皺眉,她繃緊臉,只好打電話給管家。
「想要吃避孕藥?」
管家沒有過來,夏侯澈倒是過來了。
他半眯著眼睛,看著坐在床上,膚色蒼白的葉唯一,冷冰冰道。
「夏侯澈,我……」葉唯一沒想到夏侯澈會過來,她捏了捏手心,結結巴巴想要解釋,但是面對著夏侯澈這張臉,葉唯一解釋不出來。
「你不想要給我生孩子,是想要給小榆生孩子嗎?」
夏侯澈走上前,一把掐住葉唯一的下巴,冷冰道。
「不是,我沒有。」
葉唯一慌張的搖頭,否認道。
夏侯澈太恐怖了,要是傷害小榆怎麼辦?
「聽著葉唯一,我要你懷上我的孩子,還要你平安的將孩子生下來,你要是敢違抗,我便派人殺了小榆。」
「不……」葉唯一驚恐萬分的睜大眼睛。
和夏侯澈對抗,是多麼的不自量力。
葉唯一清楚的記得,夏侯澈多麼的殘忍。
「我說到做到。」
夏侯澈說完,便甩開葉唯一,離開了房間。
他怕自己在呆下去,會忍不住對葉唯一出手。
葉唯一神情單薄脆弱的看著夏侯澈離開的背影,泛白的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被子。
……
「蕭榆,你將我抓到這裡,想要做什麼?」榮藍醒來就在一間地下室里,但是榮藍沒有慌張,只是安靜的靠在牆壁上,直到蕭榆帶著人進來。
「想要做什麼?不如你猜猜看,我想要做什麼?」顧北寒手中把玩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刀子,目光冷酷的盯著榮藍。
榮藍被顧北寒那種陰森詭譎的目光弄的全身發冷,可是男人很快便回過神,他故作冷靜的對著顧北寒輕蔑道:「顧北寒,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但是……不管你做什麼,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俞棉深深愛著蕭堇末,在她的心裡,你根本就比不上蕭堇末,你心裡……一定非常難過吧?」
「說到底,你也就是一個可憐蟲罷了,不是嗎?」
「你很有力氣,企圖用這種方式攻擊我,你覺得我應該對你有什麼反應?」顧北寒慢悠悠的起身,朝著榮藍走過去。
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顧北寒,榮藍身上的血液像是要凝固一樣,他目露警惕的對著顧北寒低吼道:「顧北寒,你想要殺我嗎?別忘了我背後的勢力,你不敢動我……」
「啊。」榮藍的話還未說完,顧北寒手中的刀子,已經扎進了榮藍的大腿上,榮藍發出一聲慘叫,冷汗布滿男人整張臉。
看著榮藍的樣子,顧北寒笑的越發陰涼詭譎。
「怎麼只叫的出這麼一點點聲音嗎?這可不像是你……安瀾。」
安瀾睜大眼睛,似乎沒有料到顧北寒會叫自己這個名字一般。
「很意外我為什麼會知道你真實的名字嗎?你以為自己給自己偽裝的資料非常的完美嗎?其實,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樣子,你要暗中對付我,我也可以接受,但是你竟然敢將主意打到俞棉頭上,這一點,我怎麼都沒有辦法原諒。」
「你在十五年前就找到了自己的失蹤許久的姐姐,不過那個時候,你姐姐美莎在我大哥那邊當傭人,後面成為我大哥的情婦,她懷了孩子,但是被我大哥打掉了,後面安雅成為我的女人,也懷上我的孩子,被我弄沒了,你是為了你的姐姐和妹妹報仇來的,是不是?」
「為了報仇,你可以將自己的容貌改變,變成蕭堇末的樣子,就是想要利用蕭堇末的臉,蠱惑俞棉,想要讓我和俞棉相愛相殺,我說的是不是?」顧北寒的每一個字,都讓安瀾心驚膽寒。
因為顧北寒說的是真的,他根本就沒有力氣反駁顧北寒的話。
「你動俞棉,我便不會放過你。」顧北寒冷若冰霜道。
「你和顧北亭都是人渣,你們害了我的姐姐和妹妹,你們想要逍遙法外,簡直妄想。」安瀾對著顧北寒咆哮道。
他的五官猙獰扭曲的可怕,看著安瀾這幅樣子,顧北寒的眉眼間沒有絲毫的感情,有的只是濃濃的冷漠和殘忍。
「你情我願的事情,你覺得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嗎?」
他當時包養安雅,也只是因為安雅有點像是俞棉罷了,他承認自己以前的確很渣,一直在逃避愛上俞棉的事實,在沒有遇到俞棉之前,傷害了無數女人的心,愛上俞棉之後,還傷害了安雅。
「我包養安雅,給她想要的一切,我說過,不許懷上我的孩子,可惜的是,安雅自己想要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最終飛蛾撲火,我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多麼的殘忍,後果我之前已經和安雅說了,是安雅一意孤行。」
「她愛你。」安瀾看著顧北寒,覺得顧北寒真的是一個冷酷到了極點的男人,他不明白自己的妹妹為什麼會愛上顧北寒,甚至為了顧北寒,走上了絕路?
「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愛我的女人多了去,難不成我都要一個個負責?我們當時是各取所需,我顧北寒沒有欠你妹妹的。」顧北寒半眯著眼睛,目光冰冷可怕。
安瀾的身體倏然僵硬,他知道,顧北寒沒有錯,錯就錯在安雅對顧北寒的感情,過於灼熱,就是因為這股熾熱的感情,將安雅毀掉了。
「你既然動了傷害俞棉的心思,我便不會繼續放任你,我會將你的四肢打斷,將你送回去,以後不要在出現在京城,否則……我會讓你後悔。」顧北寒冷冷的丟下這句話,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顧北寒,你以為那個女孩你真的沒碰嗎?雖然那個女孩是我安排的,但是……她的確是和你發生了關係,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你不是自詡很愛俞棉的嗎?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人能夠走到哪一步,哈哈哈……」
安瀾雙眼赤紅的對著顧北寒狂笑。
顧北寒聽到安瀾的狂笑,原本僵硬的拳頭,越發用力的握緊成拳。
顧北寒離開了,整個地下室變得越發的陰暗和詭異。
安瀾笑道一半的身後,表情突然恍惚又猙獰。
顧北寒,你想要和俞棉開開心心生活,妄想。
我姐姐和妹妹因為你們兩兄弟這麼痛苦,你們憑什麼可以幸福?
你們兩兄弟都應該下地獄,全部應該下地獄。
……
俞棉和顧北寒冷戰開始了。
整個別墅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俞棉和顧北寒兩人之間冰冷的氣氛。
蕭榆已經動身去找葉唯一了,整個蕭家,就剩下培安安和俞棉,還有顧北寒。
培安安雖然和蕭榆離婚了,卻沒有搬出蕭家,俞棉也需要有人陪著,便讓培安安暫時住在蕭家陪著自己。
培安安不知道是不是還對小榆沒有死心,對於俞棉的建議,也沒有拒絕。
「媽,你和顧總……怎麼吵架了?」今天是周末,培安安也不用上班,便在別墅里陪著俞棉。
她和俞棉坐在庭院外面的葡萄架下休息,培安安捏著手中的果汁杯子,看向俞棉,見俞棉神情惆悵,眉眼帶著濃濃倦怠之後,想到俞棉和顧北寒兩人最近互相碰面都不說話,忍不住開口詢問俞棉和顧北寒兩人的近況。
俞棉回過神,看了培安安一眼,淡淡道:「沒吵架。」
沒吵架嗎?怎麼可能?俞棉和顧北寒兩人的表現,可不是這麼說的。
培安安微笑道:「要是有什麼誤會的話,不如我過去和顧總解釋,你看如何?」
「安安,不需要擔心我們兩人的事情,還是說說你吧,我挺你父親說,最近有很多的年輕人都想要和你交往,你就沒有考慮一下?」俞棉轉移話題,表情溫柔的看著培安安道。
培安安原本長相就好,再加上她的家庭背景好,想要和培安安在一起的男人自然不在少數。
哪怕培安安已經和蕭榆離婚,那些人也是前仆後繼。
培安安的臉上帶著些許嬌羞,她搖搖頭:「我現在不著急,我還沒有從小榆這段無望的感情回過神,所以不打算接受新的感情。」
培安安對小榆也是用情至深,俞棉怎麼會不知道?
她知道是小榆辜負了培安安,因此對培安安更加的憐惜。
「是我們蕭家沒有這個福氣。」
「才不是,是我……不夠好,所以小榆沒有辦法愛上我。」培安安目光惆悵又苦澀的對著俞棉艱澀道。
培安安這個樣子,讓俞棉對培安安的歉疚越發的濃重。
「夫人,有一個叫黃婭的女人想要見你。」
俞棉正握著培安安的手繼續安慰培安安之際,管家走過來,一臉緊張道。
黃婭?俞棉看向培安安,培安安也是一臉茫然。
她也不認識黃婭這個人是誰。
俞棉讓管家將人請進來,在看到穿著一條淺白色孕婦裝的女人之後,俞棉的眸子微微沉了沉。
這個黃婭,俞棉應該算的上是認識的人,她就是上一次過來找過俞棉,還和俞棉說自己懷上顧北寒孩子的那個少女。
看到俞棉的時候,黃婭立刻走過去,抱著肚子跪在俞棉的面前,懇求俞棉不要打掉自己的孩子。
俞棉滿頭黑線,原本就鬱卒的心情,變得越發的不好起來。
「我說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你就去找誰,你在我面前哭有什麼用?」俞棉真的要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