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葉唯一,我們結婚吧
「剛才蕭榆問我們兩個人有沒有吵架,還說你今天的心情很不好,究竟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他記得這幾天他和俞棉的感情非常穩定,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俞棉突然會用這種目光看自己。
俞棉抿著唇,冷淡道:「我累了,你出去吧。」
俞棉說完,起身朝著床走去。
顧北寒看著俞棉這樣冷漠,心下一陣慌張。
他感覺自己要是不和俞棉解釋什麼,以後就再也看不到俞棉了。
越想顧北寒的心情越發的壓抑。
她想都沒想,一把抱住俞棉的身體。
「俞棉,你告訴我,你究竟怎麼了?」
以前的俞棉不是這個樣子,今天的俞棉,究竟怎麼回事。
身體被男人緊緊抱住,俞棉感覺身體繃緊的厲害。
她抿著唇,低下頭看著抱著自己不放的顧北寒,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輕輕的掙脫顧北寒的手,面無表情道:「我沒怎麼,只是今天心情不好,別打擾我。」
「告訴我,你究竟在氣什麼?」
顧北寒不相信俞棉說的話,俞棉明顯就是在生氣,而且,是在生他的氣,他不知道俞棉究竟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俞棉想到少女那張明媚嬌羞的臉,心中的噁心越來越濃重。
顧北寒和這麼小的女孩子上床,簡直就是無恥。
俞棉當著顧北寒的面嘔了出來。
顧北寒嚇到了,緊張的想要碰俞棉,俞棉卻避開了顧北寒的手,那雙漂亮的眼睛帶著憤怒的瞪著顧北寒。
顧北寒被俞棉這幅表情嚇到。
他張口,有些無奈又煩躁到:「你究竟……怎麼了?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讓我叫醫生過來。」
俞棉咬唇,看著顧北寒緊張的表情,才打算將少女的事情,告訴顧北寒。
「懷了我的孩子?」
顧北寒冷冷的笑了起來,像是在嘲笑俞棉,也像是在嘲笑自己。
俞棉沒想到顧北寒會用這種近乎嘲笑的表情對著自己,她淡漠的垂下頭,冷淡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覺得有些好笑。」
顧北寒輕蔑的眸子劃過淡淡的寒冰,異常的可怕。
「所以那個少女說我和她上床,並且我們兩個人還有了孩子,而你……相信了他的話,對不對?」
「難道你覺得我不應該相信?你以前……那麼多女人。,」俞棉掐著手心,對著顧北寒嘶啞道。
顧北寒的臉微微暗了下來。
「是……我以前劣跡斑斑,你怎麼會相信我的話。」
「俞棉,你已經給我定了死罪,不是嗎?」
顧北寒搖晃了一下身體,對著俞棉說完這句話,便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這裡。
俞棉看著顧北寒離開的背影,那麼的悲傷落寞,她張口,很想要叫顧北寒,卻怎麼都叫不出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顧北寒離開。
俞棉聽到車子引擎的聲音,這是顧北寒車子離開的聲音,她傷害了顧北寒嗎?
她明明不想要傷害顧北寒的,但是……那個少女如果沒有和顧北寒有關係,為什麼要在俞棉的面前說和顧北寒有關係?甚至懷上顧北寒的孩子?
是因為顧北寒之前很花心的緣故,所以導致俞棉沒有辦法完全信任顧北寒?
俞棉低頭看著手中的戒指,突然很想要見蕭堇末和顧北亭了。
俞棉收拾好心情,直接去了墓地。
她一個人坐在墓碑上,靠著墓碑,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周圍的風,呼呼的吹動著樹枝,有些滲人,可是俞棉卻沒有理會。
俞棉休息了一會,才離開。
而顧北寒則是一個人去酒吧喝酒。
他坐在吧台上,動作狂野又冷漠的仰頭將那些酒一口氣全部喝掉,惹得一邊的女人紛紛側目。
很多女人都盯著顧北寒,有些大膽的女人甚至上前勾引顧北寒。
顧北寒將那些女人趕走,又自己一個人喝酒。
那些女人見顧北寒這麼冷淡,一個個臉色都很難看,便不敢上前打擾顧北寒。
顧北寒喝了一點酒之後,便想要離開,這個時候,榮藍出現了,他徑自坐在顧北寒身邊的位置,手中捏著一杯的血腥瑪麗,見顧北寒看著自己,榮藍微笑道:「不介意我坐在這裡吧?」
顧北寒雖然喝的有三分醉意,在聽到榮藍的話之後,嘲笑了一聲,面色冷漠道:「我說介意,你就不會坐在我身邊了?」
榮藍這個人,顧北寒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猜透,也不能掉以輕心。
榮藍懶洋洋的看著顧北寒,笑得有些古怪道:「當然不會,我有事情要找顧總。」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不過榮藍,我勸你別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要不然,我會讓你後悔,我不管你的真正目的是會什麼。」
顧北寒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砸在桌上,面色陰鬱恐怖的朝著榮藍冷冰冰威脅到。
榮藍清淺的笑了起來。
他眨了眨眼睛,看著顧北寒的時候,越發的古怪。
「顧總在這裡喝悶酒,是因為俞棉吧?」
「你知道俞棉是因為那個女孩吃醋,所以才會和你吵架。」
「那個女人,是你安排的?」
顧北寒冷冰冰的盯著榮藍,像是要將榮南生吞一樣。
「怎麼會是我安排的,那是你的女人。」
「給我閉嘴,我又沒有碰別人,我自己會不知道嗎?」
「顧總還記得一個月之前,你喝醉了嗎?」
榮藍目光詭異的閃爍著駭人的光芒,面帶微笑的瞅著榮藍道。
顧北寒眯起眼睛,神情詭譎莫測。
一個月前,他的確是喝醉了。
「那天那個女人就是陪著你睡了一晚上的女人,你大概不記得了,但是我這裡可是有錄像帶,顧總可以好好欣賞一下自己喝醉之後,多麼的孟浪。」
「條件。」
顧北寒叩打著桌子,面無表情道。
「顧總很爽快,既然你這麼爽快,我要是不爽快就太對不起你了,我只是想要得到俞棉,我要俞棉成為我的女人。」
榮藍的眸子劃過淡淡的光芒,對著顧北寒道。
顧北寒的面色陰鬱的可怕,他低笑一聲,笑聲令人毛骨悚然,榮藍的後背不由得緊了緊,和顧北寒對抗,他早就做好了準備,只是顧北寒這個人,的確非常精明,他應該要好好計劃一下。
「榮藍,看來你真的是很想要找死,既然這樣,要是不成全你,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顧北寒冷漠的說完,抬起手便將榮藍打暈了。
榮藍甚至還沒來及看清楚顧北寒的動作,人便已經暈過去了。
顧北寒半眯著眼睛,拿起手機,給自己的手下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便有幾個穿著黑衣的保鏢走過來,看到顧北寒之後,齊齊的對著顧北寒行禮。
顧北寒冷淡的讓人將榮藍帶走。
顧北寒也跟著起身離開酒吧。
他原本想要等榮藍自己露出尾巴在對付榮藍的,但是榮藍這麼迫不及待,顧北寒只好先出手了。
……
「怎麼樣?身體難受嗎?」夏侯澈抱緊葉唯一的身體,俊美冷峻的臉此刻卻異常溫柔。
葉唯一抿著唇,側頭看了夏侯澈一眼,搖頭道:「沒事。」
昨晚夏侯澈的確折騰的葉唯一夠嗆,但是葉唯一不會說出來。
夏侯澈見葉唯一這幅樣子,他的眸子暗了暗。
「葉唯一,我們結婚吧。」
夏侯澈將葉唯一的身體翻轉過來,表情認真的對著葉唯一說道。
葉唯一被夏侯澈說的話嚇到了,眼睛睜得很大。
她聽錯了吧?一定是……聽錯了,夏侯澈竟然說和她結婚?
夏侯澈見葉唯一露出這種表情,目光幽幽道:「不肯?」
他不在乎葉唯一之前和蕭榆之前發生的事情,只想要將葉唯一變成自己的妻子。
「夏侯澈,你們家族不會同意的。」
葉唯一知道夏侯澈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但是葉唯一還是想要用家族壓夏侯澈。
夏侯澈半眯著眼睛,側頭認真的看著葉唯一,低笑道:「你覺得……我會在乎?」
他可從來就沒有將家族那些人放在眼中。
葉唯一看著狂肆霸道的夏侯澈,嘴角猛抽,卻沒有說話。
見葉唯一不說話,夏侯澈緊緊的抱住葉唯一,聲音嘶啞道:「葉唯一,你沒有退路了,你註定是我夏侯澈的女人,沒有人可以從我的手中將你搶走。」
葉唯一沒有說話,任由夏侯澈抱。
她現在在夏侯澈的手中,想要離開,就只能冷靜。
夏侯澈喜歡葉唯一的安靜,卻不喜歡葉唯一臉上空洞又縹緲的表情。
「簡兒,不要用這種表情看在我,好不好?」夏侯澈伸出手,輕柔的摸著葉唯一的臉,對著葉唯一說道。
葉唯一疑惑的看著夏侯澈,她其實不知道自己用什麼表情看在夏侯澈的,但是夏侯澈的目光有些淡淡的哀傷。
葉唯一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夏侯澈會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
在葉唯一看著自己發獃之際,夏侯澈伸出手,緊緊的抱住葉唯一的身體,對著葉唯一愛憐道:「我喜歡你,葉唯一。」
這是夏侯澈第一次叫葉唯一的名字,以前夏侯澈都是叫葉唯一簡兒的。
葉唯一大概也沒有想到夏侯澈會叫自己的名字,她的表情帶著濃濃的恍惚,一動不動,任由夏侯澈抱著自己。
「夏侯澈,你不應該這個樣子的。」
葉唯一突然有些慌張起來,她將抱著自己不放的夏侯澈狠狠推開,被葉唯一推開的夏侯澈,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沉沉的盯著葉唯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