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別這麼不正經
葉唯一痛苦不堪的掐住自己的大腿,讓自己冷靜下來。
「唯一,你知道小榆過來找你嗎?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和我聯繫,你有沒有看到小榆。」
俞棉凝視著葉唯一,啞著嗓子問道。
葉唯一的手指抖了抖,她搖頭道:「小榆沒有過來找我,或許是辦別的事情了吧。」
俞棉垂下眼帘,淡淡道:「可能是吧,你懷孕了應該好好休息,我也不能在這裡打擾你。」
葉唯一握住俞棉的手,對著俞棉道:「阿姨,是我對不起小榆,我愛上了夏侯澈,想要和夏侯澈在一起,不管如何,我都希望可以得到你和母親的祝福。」
俞棉看著葉唯一精緻漂亮的臉蛋,淡淡道:「好。」
……
「小榆沒有過來找唯一?」藍莓坐在俞棉的房間里,聽到俞棉的話之後,驚呼道。
夏侯澈給他們安排的房間,自然是不錯的。
藍莓的房間就在俞棉的隔壁,幾個人剛來這裡,俞棉最擔心的還是小榆的情況,所以問了葉唯一小榆的情況,而藍莓也是擔心小榆的情況,所以便過來問俞棉有沒有小榆的情況。
「唯一是這個樣子說的。」
俞棉淡淡的摸著面前的杯子,想到葉唯一說這話時候,眼睛閃爍的樣子,目光暗了暗。
葉唯一在她跟前長大的,俞棉怎麼會不清楚葉唯一眼底閃爍的感情?
小榆絕對不是葉唯一說的那樣沒有過來找葉唯一,只是,葉唯一為什麼要這個樣子說謊?
「那你懷疑小榆已經過來找唯一了,但是唯一卻故意隱瞞我們小榆的下落?對不對?」藍莓看出俞棉心中的心思,不由自主的抓住俞棉的手詢問道。
俞棉看著藍莓急切的樣子,目光沉了沉道:「我現在不是很確定,但是……唯一可能不是自願和夏侯澈結婚。」
「不是……自願?難不成夏侯澈用小榆威脅唯一的?還強迫唯一懷上他的孩子,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唯一,我絕對不能讓唯一遭受這種事情。」
藍莓原本脾性就比較急,聽了俞棉的分析之後,更是對葉唯一現在的處境充滿著擔憂,她起身就要去找葉唯一的時候,卻被俞棉一把抓住了手。
俞棉看著藍莓,對著藍莓搖頭道:「先不要打草驚蛇,具體是怎麼樣的,我們也不清楚,我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可是……唯一……」
「我也只是懷疑,現在我們手中都沒有證據證明唯一是被迫,小榆在夏侯澈的手中,要是貿然行動,只怕會很麻煩。」
俞棉說的也是很有道理,藍莓就算是心裡在怎麼著急,此刻也只能聽從俞棉的話。
藍莓離開之後,俞棉站在窗子邊上,看著窗外的花園發獃。
顧北寒從外面走進來,見俞棉竟然開著窗子發獃,眉頭緊皺,上前將窗子關上,對著俞棉呵斥道:「不知道自己身體是什麼情況嗎?你要是生病怎麼辦?」
俞棉回過神,側頭看了顧北寒一眼,淡淡道:「沒事,這裡的天氣,比較溫和。」
「那也不可以,你身體比較弱,我不許你這個樣子亂來。」
顧北寒摸著俞棉眼角的細紋,淡淡道。
「找到……小榆了嗎?」
「沒有,周圍都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小榆可能沒有過來這邊。」顧北寒皺了皺眉,對著俞棉說道。
俞棉卻有些不安,她的直覺告訴俞棉,蕭榆肯定在夏侯澈的手中。
「好了,不要多想,蕭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你身體原本就不好,不要在胡思亂想,知道嗎?」顧北寒輕佻眉梢,薄唇在俞棉的臉上親了一口之後,懶洋洋道。
俞棉點頭,打了一個哈欠,靠在顧北寒的懷裡道:「希望夏侯澈不會對蕭榆怎麼樣。」
「他要是敢動蕭榆一下,我不會放過他。」
……
後面的兩天俞棉和藍莓他們便住在夏侯澈的別墅里,顧北寒總是早出晚歸,其實是在找蕭榆的下落,在葉唯一和夏侯澈兩人結婚臨近的幾天,海域那邊找到一具屍體,穿戴和蕭榆一樣,還有俞棉送給蕭榆的手錶證明,那具屍體是小榆的。
聽到這個消息,全部人都去警局那邊認屍,葉唯一嚇到了,直接暈過去,被夏侯澈帶走了,而藍莓則是陪著神情恍惚的俞棉。
「我不相信。」俞棉看著面前這具被咬的辨認不出樣子的屍體,眼眶發紅的搖頭。
顧北寒目光陰鬱的看著那具屍體,捂著俞棉的眼睛道:「我知道,但是DNA結果證明……」
就算顧北寒在怎麼不相信,在DNA報告下,還是不得不相信,眼前這具屍體,就是他找了很久的小榆。
俞棉怎麼可以承受住自己兒子離開?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個打擊,對俞棉來說太大了。
俞棉身形搖晃了一下,便昏倒在顧北寒的懷裡。
顧北寒驚駭的抱起俞棉,立刻回去找醫生給俞棉檢查身體。
夏侯澈倒是很關心俞棉的身體,給俞棉請了醫生照顧俞棉,俞棉神情萎靡又落寞的看著窗外,漆黑的杏眸,帶著濃濃的悲傷和痛苦。
蕭堇末,為什麼不保護我們的兒子……你是不是生氣了?生氣我接受顧北寒。
蕭堇末……我們的小榆真的死了嗎?蕭堇末。
「難受就哭出來吧?」顧北寒端著小米粥站在俞棉的身後,見俞棉臉色慘白,痛苦不堪的樣子,他的心裡也不好受。
小榆的離開,任何人都不想,可是人總是要面對現實,哪怕這個現實非常殘忍,都要面對。
俞棉轉動著眼珠子,看著顧北寒,聲音嘶啞又痛苦道:「顧北寒,他生氣了對不對?所以將小榆從我身邊帶走了。」
顧北寒臉上的表情微微凝了凝,良久之後,他抬起手,輕柔的撫摸著俞棉的頭髮,柔聲道:「別想這麼多,小榆要是還活著,不會願意看到你這個樣子。」
「一定是因為生氣了,才會將小榆帶走的。」俞棉自言自語的抓住顧北寒的手臂道。
顧北寒什麼都沒說,將俞棉抱在懷裡,下顎抵在俞棉的肩膀上,淡淡道:「我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所以不要難過,好嗎?」
俞棉緩慢的閉上眼睛,眼淚從頰邊滾落下來。
「俞棉,聽我說。」顧北寒感覺到俞棉的淚水在自己的頸脖子上,他心疼的不行,最終沒有辦法隱瞞俞棉,將薄唇靠近俞棉的耳邊,柔聲道。
俞棉精神恍惚的看著顧北寒,神情懨懨的等顧北寒說後面的話。
見俞棉這樣,顧北寒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具屍體,不是蕭榆。」
第一眼的時候,顧北寒也以為是小榆,後面他秘密探查了一番,發現事情不是這麼簡單,便讓人秘密潛入警方那邊探查,終於讓顧北寒掌握了一些的消息。
顧北寒的話,讓俞棉不由得睜大眼睛,因為激動,俞棉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看上女人這麼激動的樣子,顧北寒目光劃過淡淡的光芒,他抬起手,輕柔的摩挲著俞棉的頭髮,愛憐道:「先不要打草驚蛇。」
俞棉很聰明的知道顧北寒想要做什麼,她看著顧北寒,輕輕的點頭。
見俞棉明白自己想要做什麼,顧北寒不由得露出些許微笑道:「我們兩人在一起久了,就有了心靈感應,我心裡是無比的歡喜,你呢?」
「別這麼不正經……我現在只想要知道小榆現在在什麼地方。」俞棉扯著顧北寒的耳朵,剛才的難過因為顧北寒的話,瞬間消失。
她知道,顧北寒不會感應錯的,顧北寒的能力很強,也很聰明。
所以顧北寒說那具屍體不是蕭榆的,那具屍體,或許真的不是小榆。
「不清楚,但是夏侯澈想要讓我們覺得小榆已經死掉,所以……蕭榆應該是在夏侯澈的手中,我們現在只能靜觀其變,防止夏侯澈對小榆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好,我知道,我聽你的。」俞棉湊近顧北寒的唇,輕柔的吻了顧北寒一下。
顧北寒眉梢帶著濃濃的溫情,看著俞棉,抱起俞棉,往床上走去。
「我們睡覺吧。」俞棉點頭,任由顧北寒的身體覆在自己身上。
……
夏侯澈看著臉色蒼白的葉唯一,男人那雙銳利的眸子,劃過淡淡晦澀和陰沉。
他叩著桌面,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直到葉唯一睜開眼睛,他才從椅子上起身,走近葉唯一。
「醒了?餓了沒?」夏侯澈親昵的就要抱住葉唯一的時候,葉唯一伸出手,一巴掌朝著夏侯澈的臉上揮過去。
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罷了,葉唯一知道,她只是沒有辦法原諒夏侯澈機關算盡,害的俞棉這麼傷心難過,俞棉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夏侯澈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讓俞棉難受?萬一俞棉出什麼事情,夏侯澈心裡過意的去嗎?
夏侯澈抓住葉唯一的手,將葉唯一拉到自己的懷裡,目光幽暗晦澀的盯著葉唯一的臉。
身體突然被夏侯澈抱住,葉唯一生氣道:「放開我,夏侯澈,聽到沒有,放開我。」
「簡兒,你是想要小榆真的死在你的面前嗎?」看著扭動著身體的葉唯一,夏侯澈將薄唇貼在葉唯一的耳廓,目光陰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