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也配說愛嗎?
葉唯一的身體狠狠一顫,她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張俊美又恐怖的臉。
「乖,不要惹怒我,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明天就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你千萬不要惹怒我,知道嗎?」夏侯澈輕輕的撩起葉唯一的頭髮,對著葉唯一意味深長道。
葉唯一全身都在顫抖,最終疲倦不堪道:「夏侯澈,你總是這個樣子。」
「簡兒,這輩子你都沒有辦法逃脫我的,我們身上的羈絆,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斬斷,不是嗎?」夏侯澈將手覆在葉唯一的肚子上,一想到葉唯一的肚子里懷著自己的孩子,夏侯澈的一雙眼睛滿是溫柔和繾綣。
葉唯一被夏侯澈這個樣子摸著肚子,原本就難受的身體,更在此刻開始顫抖起來。
她的表情帶著些許厭惡的看著夏侯澈,眉眼間帶著濃濃的憎恨,面對著葉唯一的憎恨,夏侯澈卻沒有生氣,他相信,時間久了,葉唯一會接受他的,一定會。
男人的薄唇,輕輕的貼在葉唯一的耳邊,葉唯一敏感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看著葉唯一因為自己而顫抖的樣子,夏侯澈不由得笑了起來。
「想要了嗎?」
「夏侯澈,住手。」葉唯一的眼皮帶著些許紅,她一把抓住夏侯澈的手臂,對著夏侯澈嘶啞道。
夏侯澈看著葉唯一這樣,低笑一聲,將葉唯一壓在身下,雙手撐在葉唯一的兩側,柔聲道:「乖,我不會傷到孩子的。」
窗外湧起一股淡淡的微風,而屋內的兩人,則是繾綣溫柔的糾纏在一起。
第二天是葉唯一和夏侯澈兩人結婚的日子,一大早便有化妝師給葉唯一裝扮。
小榆的死訊在昨天剛傳來,今天就是葉唯一和夏侯澈結婚的好日子,夏侯澈像是故意要踩在小榆的頭上一樣。
俞棉今天的精神不是很好,藍莓的精神也不怎麼好,她原本以為俞棉肯定會很難過,出乎藍莓的醫療,俞棉除了臉色不是很好看,其他都無恙。
「小榆的事情,以後在說,先祝福唯一吧。」俞棉知道藍莓想要說什麼,她握住藍莓的手,啞著嗓子道。
藍莓目光幽暗的看著俞棉,輕輕的點頭道:「恩,我知道。」
俞棉可以這個樣子想,藍莓自然是放心不少。
雖然小榆的死訊對藍莓來說,也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但是今天畢竟是葉唯一和夏侯澈兩人大喜的日子,葉唯一是自願嫁給夏侯澈的,不管如何,作為母親,都要祝福葉唯一和夏侯澈兩人。
夏侯澈給葉唯一的婚禮非常隆重,整個鳳城三分之二有名望的人都過來參加兩人的婚禮,可謂是盛世婚禮。
俞棉和顧北寒坐在一起,藍莓和陳時遇坐在一起。
所有人都神情複雜的看著披著婚紗走近夏侯澈的葉唯一。
林蕭也在賓客席里,安靜的看著葉唯一和夏侯澈兩人結婚的樣子。
夏侯平被夏侯澈送到國外去了,名曰是在國外鍛煉,實則是被夏侯澈囚禁起來。
夏侯平想要夏侯澈的命,還想要奪權,夏侯澈沒有要夏侯平的命,都是他善良了。
林蕭的眸子劃過淡淡的寒光,夏侯澈這個男人,非常精明,只怕……有些事情,夏侯澈已經猜出來了。
想到這裡,林蕭的眉眼,劃過一抹陰冷和詭異。
「簡兒,你終於是我的妻子了。」夏侯澈幫葉唯一將戒指戴上后,俊美的臉上帶著無盡的歡喜。
他從未這麼開心過,今天是夏侯澈最開心的日子。
葉唯一淡淡的看著夏侯澈,相比較夏侯澈的開心,葉唯一的表情則是顯得格外的冷淡。
夏侯澈倒是一點都沒有介意葉唯一的冷淡,他將薄唇貼近葉唯一,吻著葉唯一。
「葉唯一,我愛你。」
他用強硬霸道的手段,將葉唯一囚禁在自己的身邊,是因為愛上這個女人。
哪怕這個女人心裡愛著另一個男人,對高傲的夏侯澈來說,這是一個致命的侮辱,可是……就算是這個樣子又如何?夏侯澈無怨無悔,只要他愛葉唯一,就夠了。
葉唯一的眸子帶著微微的顫抖,她和夏侯澈糾纏了這麼久,這是夏侯澈第一次說愛這個詞?
這個冷血殘忍的男人,也配說愛嗎?
愛就是永無止境的囚禁嗎?真是可笑至極。
場中傳來一陣陣祝福的掌聲,葉唯一卻覺得異常的諷刺,她閉上眼睛,任由夏侯澈抱著自己往婚車上走去。
她的人生,就要和夏侯澈糾纏在一起,或許是……一輩子。
小榆,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和你在一起,真的……對不起!
夏侯澈和葉唯一兩人的洞房花燭夜,誰都沒有打擾。,
俞棉和藍莓兩個人坐在房間里,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最先開口的人,還是俞棉。
她握住藍莓的手,目光帶著些許幽暗和複雜道:「夏侯澈對唯一很喜歡。」
「我知道,但是……我感覺唯一併不快樂。」
「但是這是唯一的選擇,我們也沒有辦法。」俞棉目光深沉又晦暗不明的說道。
藍莓聽不太懂俞棉想要說什麼,但是俞棉這個樣子說,藍莓卻想起一些事情。
她惆悵道:「我們明天就回京城還是繼續在鳳城待著。」
「這裡的風景不錯,我打算在這裡呆一段時間,你和陳時遇先回去吧,我會幫你照顧唯一的。」
俞棉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藍莓。
藍莓還以為俞棉會儘快回到京城給小榆舉行葬禮,但是俞棉卻要呆在鳳城?顧北寒也任由俞棉這個樣子胡鬧下去嗎?
「為什麼要呆在鳳城?」藍莓驚疑的看著俞棉,不明所以道。
「藍莓,我和顧北寒在這裡有事情要做,而且,過兩天,小亭會過來。」
顧北寒已經將事情告訴了顧念亭,顧念亭很快就會過來鳳城,他們需要將小榆從夏侯澈的手中救回來。
藍莓眯著眼睛,看著俞棉道:「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俞棉靠近藍莓的耳邊,說了一些話,藍莓的眼睛帶著驚駭然後是欣慰,在後面是平靜。
「好,我知道,有顧北寒在你身邊,我也放心,唯一就麻煩你了,我希望他們兩個人,可以平安的回到京城。」
「夏侯澈是一個很強的人,我們必須要小心一點,所以你和陳時遇先回去,知道嗎?」
「「我知道,如果需要用到我和陳時遇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們,知道嗎?」
藍莓握著俞棉的手,認真強調道。
俞棉輕輕點頭,捏了捏藍莓的手,隨即便看向窗外。
小榆,你一定要等媽媽,媽媽和顧叔叔一定會找到你,然後將你從這裡帶走。
藍莓和陳時遇在葉唯一和夏侯澈兩人結婚後的第二天便離開了鳳城,而俞棉則是因為身體不適,打算在鳳城修養一段時間在離開。
夏侯澈倒是沒有說什麼,知道葉唯一將俞棉當成母親一樣敬重,將俞棉送到一處幽靜雅緻的小別墅修養,還給俞棉找了國際上有名的醫生照顧俞棉的身體。
夏侯澈的體貼,倒是讓俞棉受寵若驚。
顧北寒的人一直都跟著夏侯澈,希望找到俞棉的下落,但是這些天,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
俞棉和顧北寒兩個人也沒有失望,她和顧北寒都清楚,這是一場拉鋸戰。
葉唯一自從結婚後,就一直深居簡出,就連俞棉想要見葉唯一,都見不到,管家用千篇一律的借口和俞棉說葉唯一因為懷著孩子,身體不舒服,不能見俞棉。
俞棉沒辦法,只好在別墅里好好獃著。
顧念亭是在半個月後來到鳳城的,看到許久不見的小兒子,俞棉的精神好了不少。
她看著五官長得和顧北亭相似的顧念亭,眼淚忍不住滾落下來。
顧念亭不是在俞棉身邊長大的,對俞棉的感情並沒有小榆和蕭寶寶那麼深厚,但是顧念亭心裡,還是惦記著自己的母親。
只是,顧念亭個性比較冷漠,沉默寡言的個性,和顧北亭很像。
俞棉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顧念亭了,顧念亭很忙,作為顧家的繼承人,他每天忙著擴張版圖,所以很少見俞棉。
「母親怎麼哭了?」顧念亭見俞棉看到自己哭,有些無奈的伸出手,將俞棉臉上的淚水擦掉。
「小亭長大了,我開心。」俞棉吸了吸鼻子,對著顧念亭哽咽道。
顧念亭聞言,目光帶著淡淡的暖意。
「二叔將母親照顧的很好。」
俞棉有些不好意思,她和顧北亭還有顧北寒的事情,顧北寒都已經告訴了顧念亭,在顧念亭的面前,俞棉都不知道要怎麼說話了。
「其實我很歡喜的。」顧念亭看穿俞棉心中的想法,他的聲音低沉好聽道。
歡喜?
俞棉有些怔愣的看著顧念亭,似乎有些不明白顧念亭說這話的意思。
顧念亭目光異常堅定又嚴肅道:「母親可以和二叔在一起,我很開心,我知道父親和二叔是雙生子,也知道父親愛你入骨,他死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但是我知道父親也是歡喜的,他希望母親的身邊有人照顧,蕭叔叔離開了母親,母親身邊一直沒有人,二叔一直陪著母親,他的感情一點都不比蕭叔叔和我父親淺,你們兩人可以走在一起,說不定是父親和蕭叔叔的願望,他們兩個人都希望你可以幸福。」
「傻孩子。」俞棉沒有想到,顧念亭會這個樣子安慰自己,她伸出手,摸著顧念亭的頭髮。
顧念亭有些不自在。
他和蕭榆是一樣,少年得志,個性比較倨傲冷漠,被俞棉這個樣子對待,總是會有不好意思。
可是,在俞棉的心裡,顧念亭是自己的孩子……
顧北寒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面容局促的顧念亭還有俞棉之後,他彎起唇,上前摟住俞棉的身體,對著顧念亭道:「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和你說了,你有辦法找到你大哥嗎?」
顧念亭皺眉道:「夏侯澈的勢力已經延伸到了北歐南美還有東歐那邊,以我們兩家的勢力,只怕不是夏侯澈的對手,但是夏侯澈若是真的將大哥囚禁起來,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會找到大哥。」
顧念亭的話,讓俞棉的心中一陣歡喜。
「雖然救小榆刻不容緩,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受傷,知道嗎?」俞棉異常認真的看著顧念亭俊美的臉道。
「母親似乎有些小看我了。」
顧念亭輕佻眉梢,便出去了。
看著顧念亭挺拔的身姿,俞棉的心中異常歡喜。
顧念亭長大了,只是他身邊還沒有女人,顧北寒說顧念亭不喜歡女人,也不讓女人近身,這種情況,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