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我說過,你已經死了
「在想什麼?」顧北寒見俞棉眉眼帶著濃濃憂愁,他有些擔憂的在俞棉的眉眼間輕柔的滑動著。
俞棉回過神,看了顧北寒一眼,一把抓住顧北寒的手,抿唇道:「小亭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他也該找女人了吧。」
「你在擔心什麼?」顧北寒忍不住笑了起來,俞棉是在擔心顧念亭對女人沒興趣嗎?
俞棉白了顧北寒一眼:「你以前那麼早就開始玩女人,小亭……一個女人都沒有。」
顧北寒有些尷尬,他知道年輕時候,自己傷害了很多女人,視女人無物,現在報應來了,他愛上俞棉的時候,可是痛苦萬分,愛而不得,現在終於得到俞棉了,他也非常歡喜,聽俞棉提起以前的事情,顧北寒有些不自在,也很愧疚。
「對不起。」顧北寒摟著俞棉,和俞棉道歉。
俞棉驚訝的看著顧北寒,似乎沒有想到顧北寒會和自己道歉。
她哭笑不得道:「為什麼和我道歉?」
「我……以前不知道自己會愛上你,若是知道,就不會弄髒自己的身體。」顧北寒其實一直因為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他想要給俞棉最好的,可是……命運弄人,他相信,顧北亭也是這麼想的,畢竟他們兩個人是雙生子呢。
俞棉沒想到顧北寒會在意這件事情,她以前沒有遇到顧北寒,也沒有愛上顧北寒,顧北寒是一個天之驕子,又怎麼可能守身如玉?
她並不是這麼蠻不講理的人,他們原本在一起的過程,就非常艱辛,俞棉也非常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光。
畢竟,她和顧北寒,都沒有多少時間了。
「傻子。」俞棉踮起腳尖,吻著顧北寒的唇。
顧北寒的眼睛微微一亮,他摟住俞棉的身體,神情的吻著俞棉的唇。
「我愛你,俞棉。」
下輩子,他要在所有人之前,找到俞棉,將自己的身體給俞棉,只給俞棉一個人。
再也不會讓別人沾染自己的身體。
俞棉靠在顧北寒的懷裡,眉眼帶著濃濃的溫柔。
顧念亭站在門口,看著俞棉和顧北寒兩人溫馨的樣子,青年的眉眼劃過淡淡的溫柔。
父親,母親和二叔生活的很好……你應該也非常開心吧?
……
兩個月過去,葉唯一的肚子已經隆起,她由最初的厭惡,到後面的妥協,再然後,葉唯一每次看著自己的肚子,神情充滿著複雜。
夏侯澈沒有用鐵鏈鎖著葉唯一,也會放葉唯一出去,因為夏侯澈很清楚,葉唯一不會逃跑,只要小榆在夏侯澈的手中,葉唯一就不會輕易離開。
「今天孩子鬧你了嗎?」夏侯澈每天都很準時回來陪著葉唯一,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將頭貼在葉唯一的肚子上,聽著葉唯一肚子里的動靜。
葉唯一肚子里的孩子已經五個多月了,偶爾的胎動,讓夏侯澈興奮不已。
葉唯一有些不自在道:「還好,他比較乖。」
第一胎原本都比較不順的,但是這個孩子對葉唯一很好,非常乖巧,也不經常鬧葉唯一,葉唯一懷孕到現在,都很少孕吐,除了經常身體疲倦,一切都很好。
看到葉唯一臉上的表情,夏侯澈的眸子劃過淡淡的光芒,他伸出手,輕柔的摸著葉唯一的臉,語氣異常柔和道:「那就好,要是這個臭小子敢鬧你,等他出來,我非要他好看不可。」
葉唯一怔愣的看著夏侯澈。
這些日子的相處,讓葉唯一的心裡產生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原本應該要憎恨夏侯澈將自己囚禁,還讓自己懷上孩子,甚至用小榆威脅自己嫁給他,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係,每次看到夏侯澈一臉溫柔的將頭靠在肚子上,葉唯一都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她討厭自己起了這種惻隱之心。
夏侯澈像是看穿葉唯一心中所想,他抱起葉唯一的身體,將葉唯一放在床上,精壯的身體,輕柔的壓在葉唯一的身上。
葉唯一的呼吸微微有些凌亂,她有些不安的抓住身下的被子。
「夏侯澈,你想要做什麼?現在是白天。」
夏侯澈經常會做出出乎意料的舉動,現在葉唯一懷著孩子,葉唯一真的不想要和夏侯澈胡來。
奇怪,她為什麼要擔心這個孩子?孩子要是沒有,不是最好不過嘛?她現在竟然擔心夏侯澈要是硬來,會傷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亂了,一切都亂了。
「簡兒,你的心裡,是不是多少有我?」
夏侯澈將手放在葉唯一的心口,俊美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溫柔,那雙好看的眼睛,緊緊的凝視著葉唯一。
被夏侯澈用這種目光看著,葉唯一感覺全身的血液莫名的凝固,她咬唇,聲音有些冷漠道:「夏侯澈,你在做夢。」
她絕對不會愛上夏侯澈,因為葉唯一心裡唯一愛著的人,只有小榆一個人罷了。
「做夢嗎?」夏侯澈低笑一聲,吻住葉唯一的嘴巴,不給葉唯一思考的機會。
他會讓葉唯一的身心都只有自己。
黑暗中,躺在床上的男人倏然睜開眼睛。
男人那雙狹長的鳳眸,涌動著一層駭人的氣息。
夏侯澈,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蕭總,請吃藥。」
醫生端著一碗葯,走到蕭榆面前,對著蕭榆恭敬道。
這些醫生都不知道夏侯澈為什麼會將蕭榆囚禁在這裡,但是聰明人都不會問這個問題。
蕭榆半眯著眼睛,看了醫生一眼,聲音冷酷道:「夏侯澈今天沒過來?」
「家主正在陪少夫人。」
「不要臉的畜生。」
蕭榆見面前醫生端的葯狠狠揮開。
瓷碗撞到對面的牆壁上,立刻四碎開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中藥的味道。
醫生看著臉色蒼白,卻目光兇狠的蕭榆,心中不由得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所謂的天之驕子吧?不管如何,都退不掉滿身傲骨。
「蕭總請不要讓我為難,你的身體需要這些葯調養。」
「讓夏侯澈過來見我。」
蕭榆懶得和這些醫生廢話下去,他現在只想要見到夏侯澈。
「哦?我倒是不知道,蕭總你這麼想念我。」
醫生剛想要回答蕭榆的話之際,門口已經傳來夏侯澈涼涼的聲音。
蕭榆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夏侯澈,眼神銳利又冷漠道:「夏侯澈,你究竟想要如何?馬上放了我。」
「我說過,你已經死了。」
夏侯澈低笑一聲,一身黑衣的夏侯澈看起來異常的俊美危險。
蕭榆譏誚的看著夏侯澈:「你以為這種把戲,可以騙的了顧叔叔還有我弟弟嗎?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真是不好意思,他們已經相信了,而且,就算他們不相信也找不到你的。」
「顧家的勢力和蕭家的勢力的確很大,可惜的是,我背後的勢力,已經延伸到了好幾個國家了,所以蕭榆,我現在留著你的命,是看在簡兒的面子上,你最好乖乖的當我的囚徒,要是惹怒我,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你把唯一怎麼樣了。」
蕭榆恨不得一刀捅死夏侯澈,這個人,將他最愛的女人囚禁了,他怎麼甘心在這裡坐以待斃。
夏侯澈走進蕭榆面前,一把掐住蕭榆的脖子,將小榆按在床上,目光沉冷道:「葉唯一現在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你覺得我會對葉唯一怎麼樣?小榆,不要在挑戰我的耐心,否則,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夏侯澈,你現在不殺了我,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呵呵。」夏侯澈輕蔑的笑了起來,鬆開小榆的脖子,直起身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後,對著身後已經目瞪口呆的醫生冷冰冰道:::「給我好好照顧這個男人。」
「是。」醫生那裡敢說什麼,慌張的點頭。
「夏侯澈,我要見唯一。」
小榆看到夏侯澈已經走到門口,忍不住對著夏侯澈低吼道。
夏侯澈沒有回頭,聲音異常冰冷道:「你這輩子都別想要看到葉唯一,而且,我也不會讓你見到葉唯一的,蕭榆,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蕭榆的臉色一陣慘白,他全身重重的顫抖起來。
他一定會離開這個鬼地方,將葉唯一的從夏侯澈的手中搶回來,一定會……
……
「顧少怎麼會在這裡?」
夏侯澈從地下室出來,便看到走廊里的顧念亭。
顧念亭住在夏侯澈的別墅,為的就是找到小榆的下落,但是夏侯澈這個男人不簡單,顧念亭一直都沒有找到蕭榆的蹤跡。
今天看到夏侯澈半夜從卧室出來,顧念亭想要跟上夏侯澈,卻被人阻擋了,沒辦法,顧念亭便在走廊守株待兔,沒想到,竟然會看到夏侯澈從上面閣樓下來。
夏侯澈看到顧念亭,沒有慌張,有的只是濃濃的驚訝。
顧念亭半眯著眼睛,看著夏侯澈,眼神銳利道:「這麼晚了,夏侯家主這是去哪裡了?」
「哦?不過就是處理一些事情,顧少怎麼對我的事情,這麼感興趣,真的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呢。」
夏侯澈懶洋洋的對著顧念亭微笑道。
顧念亭的臉色微微寒了幾分,他盯著夏侯澈,冷冰冰道:「夏侯澈,明人不說暗話,你很清楚我為什麼會住在你這邊,我要找的是我大哥,你將我大哥藏在什麼地方?」
夏侯澈佯裝驚訝的看著顧念亭:「顧少在說什麼?蕭總不是已經死了嗎?雖然我也覺得很悲傷,但是人死不能復生,還請顧少你節哀順變。」
顧念亭立刻出手,朝著夏侯澈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