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很累很累
夏侯澈第一次愛上一個女人,就這麼瘋狂,黑鷹看到也有些膽戰心驚。
夏侯澈要嘛不愛,一旦愛上,就是毀天滅地。
可是,這種毀天滅地的感情,會灼燒愛人,也會將自己燒死。
「呵呵,不愛我,就是不愛我,不管我怎麼努力,葉唯一愛的人,始終都不是我,不是我呢。」
夏侯澈搖搖晃晃的倒退一步,將手覆在自己的額頭上,痛苦不堪的笑了笑。
懷中的寶寶似乎感覺夏侯澈此刻的心情,他扁著嘴巴,表情異常委屈可憐的看著夏侯澈。
夏侯澈低下頭,吻著寶寶柔嫩的額頭,輕聲道:「寶寶,以後我們兩父子相依為命,好不好?」
葉唯一,我放棄你了,好不好?
你別死,只要你不死,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你想要和小榆在一起,我成全你,我會帶著孩子離開,只要你……可以平安的活著,怎樣都好,這樣,你滿意嗎?
夜半時分,一道黑影出現在醫院,黑影直接走進觀察室裡面。
他推門走進去,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男人的手近乎顫抖的放在女人的臉頰上。
女人的臉頰,帶著些許蒼白,看起來異常脆弱單薄。
他低下頭,靠近女人的唇上,重重的親了一口,柔聲道:「葉唯一,愛上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劫數,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一輩子都不要愛上你,這樣我就不會痛苦。」
不曾愛上,就不曾疼。
可是,疼了后,就是蝕骨的深淵。
一滴眼淚,從女人的眼角滑落,最終消失。
……
「媽,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小榆突然抓住俞棉的手臂,目光異常嚴厲道。
俞棉被蕭榆抓住手臂,又聽到小榆的話,她有些心虛道:「什麼?我們怎麼可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你這孩子,就喜歡瞎說。」
「真的沒有?」小榆明顯不相信俞棉的話,再次問道。
「真的,哪裡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別多想。」
俞棉端起一邊的湯,遞到小榆的唇邊,喂小榆喝湯,小榆擰了擰眉,搖頭道:「我不想要喝,我想要去找唯一。」
「唯一已經沒事了,我不是和你說了,你弟弟已經將唯一帶回來了。」
俞棉垂下眼皮,乾巴巴道。
蕭榆半眯著眼睛,看著垂頭不敢看自己的俞棉,俊美的臉上蒙上一層淡淡的光芒。
他總感覺藍莓還有顧北寒,甚至是俞棉都有事情瞞著自己,可是,每次問他們的時候,他們都說沒有。
「唯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蕭榆突然厲聲道。
小榆突然的話嚇到了俞棉,她心虛不已的搖頭道:「沒有,唯一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你別擔心。」
「媽,你騙我,唯一肯定是出事了,告訴我,唯一發生什麼事情了。」蕭榆很了解俞棉,每次俞棉說謊的時候,眼睛就會像是現在這個樣子眨眨眼,蕭榆可以確定,葉唯一肯定出事了。
俞棉見蕭榆這麼緊張,訥訥道:「蕭榆,沒有,真的沒有,你相信媽媽說的話好不好。」
蕭榆雖然傷的不算是嚴重,但是醫生建議蕭榆要好好獃在醫院躺著,俞棉怎麼可能讓蕭榆亂來。
蕭榆目光陰鬱的看了俞棉良久,突然起身,將身上的被子直接掀開,從床上下來。
看到蕭榆的動作,俞棉嚇出一身冷汗,一把按住蕭榆的身體。
「蕭榆,你做什麼,你真的要氣死我嗎?」俞棉異常生氣的看著小榆,沉著臉道。
小榆紅著眼睛,看著俞棉道:「唯一出事了,對不對?不要騙我,我知道,唯一一定出事了,我要去找夏侯澈。」
「唯一現在正在觀察室。」
顧北寒沉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顧北寒。」俞棉看到顧北寒進來,有些擔憂的叫了顧北寒一聲。
顧北寒走上前,淡淡的看著小榆,緩緩道:「唯一受傷了,現在正在觀察室治療,但是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你不用擔心。」
「我要去見她。」
小榆推開俞棉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從床上下來。
看到小榆下床,俞棉伸出手,想要去扶小榆的時候,卻被一邊的顧北寒抓住了手。
俞棉看著顧北寒,眼底帶著些許疑惑。
「顧北寒,小榆的身體還很虛弱,我要去扶著小榆。」
顧北寒淡淡道:「他是小榆,不是小孩子,不要擔心。」
俞棉聽了后,神情落寞道:「小榆現在很難受,我原本想要等他傷好后將唯一的事情告訴小榆的。」
「瞞不了很久的,蕭榆的脾氣,你也清楚的,不是嗎?」
顧北寒無奈的對著俞棉搖頭道。
俞棉咬唇,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
「怎麼?很累了嗎?」
、見俞棉閉上眼睛,顧北寒立刻上前,扶著俞棉的身體,讓俞棉可以靠在自己的身上。
俞棉倦怠的握緊顧北寒的手,聲音沙啞道:「嗯,很累很累。」
顧北寒抬起手,輕柔的摸著俞棉的頭髮,聲音低沉好聽到:「累的話,就靠在我的身上,好好休息一下,我就在這裡陪著你,好不好?」
「好。」
……
「怎麼在這裡?我扶你回房間休息。」
顧念亭從外面辦完事情過來看葉唯一,就看到站在葉唯一病房門口的小榆,小榆目光有些狂亂的看著手術室裡面的葉唯一,一動不動,仿若沒有聽到顧念亭的話一樣。
顧念亭見蕭榆這個樣子,眉心皺了皺,深深嘆了一口氣;「大哥,我知道你很擔心唯一,唯一沒有什麼大問題,你身上也有傷,不要讓母親難過。「
「小亭,我沒事的,你回去陪母親吧。「
蕭榆搖頭,抿著唇,對著顧念亭道。
「剛才收到的消息,夏侯澈離開了京城。」顧念亭目光灼灼的盯著蕭榆,一字一頓道。
顧念亭的話讓小榆有些驚訝,他看著顧念亭,半眯著黑色的瞳孔道:「已經離開了?」
夏侯澈會這麼輕易的離開京城?這不像是夏侯澈的作風。
「我已經派人調查了一下,已經確定夏侯澈真的離開,他將帶來的人都撤走了,看來夏侯澈真的已經放棄了。」
顧念亭抿著唇,對著小榆說道。
「他想要就這個樣子算了?唯一遭受的這些要怎麼辦?」小榆看向玻璃裡面的葉唯一,拳頭握緊道。
葉唯一現在正在病房裡面躺著,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夏侯澈,要不是夏侯澈的話,葉唯一怎麼可能會躺在裡面。
顧念亭知道蕭榆很想要殺了夏侯澈,畢竟夏侯澈對葉唯一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