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我沒有辦法幫你
小榆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撕裂一樣,特別的疼,他很清楚,自己這一次做了讓葉唯一非常失望的事情,這件事情,誰都不願意發生,可是事情發生了,就只能接受,蕭榆不想要因為一個明美,就破壞了自己和葉唯一之間的感情,他們兩個人這麼恩愛,而葉唯一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不管如何,蕭榆都不能夠輕易的放手。
「臟。」
葉唯一冷冰冰的丟下這個字,不看小榆一眼,便頭也不回的朝著樓上走去。
臟……
葉唯一說他臟……
蕭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他的表情滿是痛苦,他苦笑一聲,跌跌撞撞的坐在了地板上。
「小榆。」
俞棉看著葉唯一對小榆無情的攻擊,卻說不出一個字幫助小榆,事實上,這次的事情,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辦法接受。
俞棉只能看著蕭榆痛苦不堪的樣子,卻沒有辦法幫助蕭榆。
蕭榆抬頭,看著俞棉,艱澀難當道:「媽,我髒了,她不要我了,對不對?」
「唯一,只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來罷了,你別難過。」
俞棉蹲下身體,摸著小榆的頭髮,輕柔道。
這是她的孩子,從小就沒有讓他擔心過的孩子,現在卻這麼痛苦。
「媽,我愛唯一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我要怎麼辦?媽,你救救我,好不好?」
小榆揪著自己胸口的位置,一遍遍叫著俞棉的名字,看著蕭榆痛苦不堪的樣子,俞棉的心裡也不好受,她要怎麼救蕭榆?究竟要怎麼樣救蕭榆?
「乖,會沒事的,相信媽媽,唯一會過這一關的。」俞棉扶著小榆的身體,帶著小榆回房間。
蕭榆失魂落魄的靠在俞棉身上,到了房間后,俞棉給小榆蓋上被子,讓蕭榆好好休息一下,便離開蕭榆的房間。
她走出蕭榆的房間,便遇到了顧北寒。
顧北寒目光幽暗的看著俞棉,聲音沉沉道:「蕭榆怎麼樣?」
「很難受。」
俞棉疲倦不堪的靠在顧北寒的懷裡,淡淡道;「這種事情,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辦法接受,唯一會這個樣子,我可以理解。」
「我讓人調查了一下,當時蕭榆是沒有中藥的,或許真的是酒後糊塗。」
「顧北寒,你知道嗎?我一直都不相信什麼酒後糊塗這些借口。」
俞棉深深吐出一口氣,看著顧北寒的臉,目光幽暗道。
「你還在懷疑明美?」
顧北寒跟在俞棉身邊這麼久,俞棉想要做什麼,或者在想什麼,顧北寒還是能夠猜得出來的。
「這件事情,如果蕭榆沒有碰明美,那麼一切都是明美自己弄出來的。」
「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蕭榆和唯一兩個人的感情走向極端。」
……
很快,一個月便過去了。
蕭寶寶還是被維納斯奴役,而葉唯一則是和平常一樣呆在工作室,工作室的生意越來越好,葉唯一也越來越忙,她的肚子也正在長大,明美和蕭榆的事情起了一些風波,又漸漸的停息下來。
工作室很多人,無聊的時候,就會盯著葉唯一和明美兩個人,就想要看到明美和葉唯一兩個人會幹架,奈何風平浪靜的有些可怕,讓他們一切想要看戲的人,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將這份設計圖,交給明美,讓明美負責。」
葉唯一將手中的設計圖交給吳麗,對著吳麗吩咐道。
吳麗傻傻的看著葉唯一,沒有動。
葉唯一見吳麗沒有動,有些好笑道:「怎麼了?」
「唯一,你怎麼可以這麼平靜,你現在還給明美機會?我真的沒有辦法理解你的所作所為。」
葉唯一現在做的事情,只怕沒有一個女人可以理解,對於一個搶走自己老公的人,葉唯一不辭退,給對明美這麼寬容,吳麗真的不能體會。
葉唯一撐著下巴,看著異常惱怒的吳麗,淡淡道:「不管明美和蕭榆發生什麼事情,明美的能力我是有目共睹的,好了,不要發牢騷,那件事情,也不能怪明美。」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是明美故意設計蕭總的嗎?」吳麗看著葉唯一平靜的俏臉,淫忍不住,爆發道。
葉唯一拿著文件的手頓了頓,隨後她看著吳麗,目光冷淡道:「那又如何?」
就算這些事情,很有可能是明美設計的,蕭榆還是受不了誘惑,和明美上床,這件事情,又應該怪誰?
「哎,你打算和蕭總就這個樣子冷戰到底嗎?」
吳麗撐著下巴,趴在桌上,看著葉唯一,頭疼不已道。
葉唯一垂下眼瞼,手指僵硬的厲害。
是啊,她現在要和蕭榆怎麼相處?
想到蕭榆每天都站在自己房門口,安靜的看著自己的樣子,葉唯一感覺自己的心臟隱隱有些難受,她原本佯裝平靜的心,在此刻,卻怎麼都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我不知道。」
過了良久后,葉唯一抬頭,看著吳麗,酸澀道。
聽到葉唯一這個樣子說,吳麗原本想要說的話,最終什麼都說不出來。
吳麗拿著設計圖離開后,葉唯一表情茫然又悲傷的看向窗外。
這些日子的平靜,是真的平靜嗎?
或許只有葉唯一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平靜……
下午下班的時候,工作室大部分的員工都離開了,只剩下明美和葉唯一一個人。
明美看著自己面前的電腦,那雙漂亮的眼睛,閃爍著些許異常古怪的光芒,她輕咬唇瓣,眉眼間,帶著濃濃的幽暗。
葉唯一不知道明美還沒有離開工作室。
她從自己的辦公室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坐在自己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明美。
葉唯一的眸子閃過淡淡的光芒,她朝著明美走過去,聲音帶著些許淺薄道:「怎麼還沒有下班?」
今天又不需要員工加班,按道理應該都下班了,但是明美卻還在公司,讓葉唯一有些意外。
明美回過神,表情帶著些許嬌柔道:「老闆,你……是不是還在恨我?」
「不恨,這種事情,誰都不想要發生。」
這是那件事情過去一個多月後,葉唯一和明美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的聊起他們誰都不願意提起的事情。
明美捂著眼睛,哽咽道:「你對我這麼好,我卻做了這種事情傷害你,我一定會有報應的,一定會有報應的。」
葉唯一的目光異常複雜的看著捂著眼睛的明美,眉眼帶著淡淡的惆悵和悲傷道:「明美,什麼都不要說了,這件事情,錯不在你。」
「老闆,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說。」
明美目光劃過淡淡的光芒,看向葉唯一道。
葉唯一怔愣的看著明美,她心裡盤算著,明美是不是想要和自己說辭職的事情?
如果明美真的要辭職的話,葉唯一自然不會阻止明美。
可是,明美要說的話,卻讓葉唯一的臉色大變。
明美說,她懷上了小榆的孩子,孩子就是那天晚上懷上的。
葉唯一整個身體都狠狠顫動起來,她盯著明美的臉,以為自己聽錯了,明美愧疚不已的看著葉唯一,手輕柔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哽咽道:「我原本……不想要將這件事情和老闆你說的,可是,我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沒有父親,對不起,老闆,是我不好,我不知羞恥的和蕭總在一起后,還懷上了……這個孩子,讓你難過。」
「老闆,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我也沒有臉面求你什麼,我只想要求你,將我這個孩子保住,可以嗎?」
明美看著葉唯一,一臉恐懼道。
葉唯一扯了扯唇,看著明美那副惶恐的樣子,嘲笑道:「這種事情,你不是應該和蕭榆說嘛?」
「明美,孩子的事情,我沒有辦法幫你,你要是想要留下這個孩子,就去問蕭榆。」
丟下這句話,葉唯一近乎狼狽的離開了這裡。
明美將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看著跌跌撞撞離開的葉唯一,明美的眸子劃過淡淡的光芒。
她冷冰冰的掀起唇,漫不經心的摸著自己的肚皮,開心的不行。
這個葉唯一,很好對付呢?
只要葉唯一和蕭榆離婚,蕭太太這個位置,很自然就是她的。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成為蕭太太,明美的心情變得特別的好。
葉唯一從工作室出來,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馬路上亂逛,她的眼神空洞沒有光芒的看著馬路上的霓虹燈,最終她將車子停在馬路邊上,自己一個人走在路上。
累了便坐在公園上休息,看著公園裡正在跳廣場舞的大媽,葉唯一的唇角有些冷漠的扯了扯。
「寶寶,媽媽要怎麼辦呢?你告訴媽媽,媽媽要怎麼辦?」
「喂,維納斯,你給我停車,聽到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距離葉唯一不遠處的位置,蕭寶寶被維納斯抓著過來這邊吃東西,吃完東西后,維納斯便開車要帶蕭寶寶離開,蕭寶寶好像看到葉唯一的身影,抓著維納斯的手臂,讓維納斯停車。
維納斯一張臉黑的異常難看,他回頭來看著一直搖晃著自己手臂的蕭寶寶,陰森森道:「女人,你在干亂來,等下出什麼事情,你可別怪我。」
「你混蛋……我好像看到我大嫂了,你馬上給我停車,聽到沒。」
蕭寶寶被維納斯的話氣得不行,她怒氣沖沖的對著維納斯怒吼道。
維納斯半眯著眼睛,冷笑道:「就你這幅眼睛,應該要配眼鏡了。」
「你說什麼?你說誰要配眼鏡,有本事你在給說說一遍。」
蕭寶寶氣得不行,怒氣沖沖的對著維納斯咆哮道。
維納斯覺得耳膜有些疼,這個蕭寶寶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真想要一巴掌扇過去。
「該死的,不要亂來,你真的想要我們死在馬路上嗎?」
維納斯怒氣沖沖的對著蕭寶寶怒吼道。
蕭寶寶被維納斯的樣子嚇到,嘟囔道:「誰讓你不肯停車的。」
維納斯黑著臉,懶得和蕭寶寶在說下去,現在他們正在馬路上,特別的危險。
他將車子開得很快,蕭寶寶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坐在公園那邊的人是不是葉唯一,就被維納斯給帶走了。
維納斯帶著蕭寶寶去了酒吧喝酒。
蕭寶寶黑著臉,從未見過哪個老闆帶著自己的員工過來酒吧喝酒。
「怎麼?不敢和我品酒?」
維納斯高傲的揚起下巴,一臉不屑的對著蕭寶寶哼笑道。
蕭寶寶原本好戰心就很強,維納斯竟然這個樣子和自己說,蕭寶寶揚起下巴,對著維納斯不屑道:「笑話,我怎麼可能會不敢和你喝酒?「
說著,蕭寶寶便端起桌上的酒,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口氣便全部喝光了。
見蕭寶寶的動作這麼李洛,維納斯倒是有些意外。
他目光幽幽的盯著蕭寶寶,嘴唇揚起淡淡的邪肆。
蕭寶寶和維納斯兩個人便開始拼酒,蕭寶寶的酒量畢竟沒有維納斯的好,喝了幾杯后,便直接趴在維納斯身上。
維納斯抱住蕭寶寶的身體,將蕭寶寶壓在身下,他嗅著蕭寶寶身上的味道,心中一陣眷戀。
寶寶……很香。
「賽斯,我想你。」
蕭寶寶感覺自己身上壓著一個人,她微微抬頭,只看到一張異常朦朧的臉,忍不住幽幽道。
維納斯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眼睛透著一層駭人的光芒,他低下頭,動作異常急切的咬住蕭寶寶的嘴唇,嘶啞著嗓子道:「寶寶,叫我維納斯。」
「維納斯……維納斯。」
蕭寶寶全身都滾燙滾燙的,意識已經開始迷離。
這個樣子的蕭寶寶,特別的好看,維納斯痴迷的看著蕭寶寶酡紅的臉蛋,手下的動作越發的狂野起來。
兩個人在床上抵死纏綿,窗外的風,輕輕的拂過一邊的窗帘,裹著誘人的氣息。
蕭家。
俞棉一臉著急的在客廳走來走去。
葉唯一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就連電話都打不通,也難怪俞棉會這麼擔心。
坐在一邊沙發上的顧北寒,見俞棉這麼擔心,起身來到俞棉身邊,輕柔的抱住俞棉的身體,對著俞棉安慰道:「別這麼擔心,唯一不會出什麼事情。」
「但是,她的手機打不通。」
「媽,唯一還是沒有回來嗎?」
出去找葉唯一的蕭榆從外面回來后,一把抓住俞棉的手臂,臉色蒼白道。
「還沒有,你去工作室那邊,唯一有在工作室嗎?」
「我問過管理人,說唯一已經回去了,但是她沒有回來,岳母那邊也沒有,唯一去哪裡了。」
蕭榆的表情異常恐懼的看著俞棉,他很怕,很怕葉唯一會出什麼事情,一想到這個可能,蕭榆便剋制不住自己顫抖的心臟。
唯一,你現在究竟在哪裡?求你,別嚇我,好不好?
「唯一或許只是因為心情不好,才會這麼晚回來,你們都冷靜一下。」
看到蕭榆那副像是甜塌下來的樣子,顧北寒冷靜的分析道。
「我要再出去找唯一。」
蕭榆紅著眼睛,扭頭就要繼續去外面找葉唯一的時候,葉唯一卻已經從外面走進來,女人的臉色透著一層蒼白,眼神木然,彷彿遭受了什麼打擊一樣。
「唯一,你去哪裡了,我們擔心死了。」
俞棉看到葉唯一回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