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說
葉唯一抿著唇,看了俞棉一眼,隨後淡漠道:「媽,我沒事,我想要和蕭榆單獨聊一下。」
俞棉看著葉唯一臉上的表情,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最終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能看著葉唯一拉著蕭榆上樓。
「好了,唯一已經平安回來,我們也該去睡覺了吧?」
顧北寒見葉唯一拉著蕭榆上樓,顧北寒擁著俞棉的肩膀,側頭對著俞棉吩咐道。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唯一的表情有些古怪,她和蕭榆,究竟說什麼?」
俞棉看向顧北寒,訥訥道。
顧北寒的臉沉了沉,不顧俞棉的反對,抱起俞棉的身體,對著俞棉哼笑道:「你一天擔心這個,一天擔心那個,我才是你男人,你要擔心的人,也應該是我吧?」
「顧北寒,別鬧了?」
俞棉有些無奈的朝著顧北寒翻了一個白眼,顧北寒才沒用理會俞棉,他抱緊俞棉,朝著兩人的房間走去。
小念和小末睡得很沉,顧北寒直接將俞棉放在床上,精壯的身體,近乎急切的壓在俞棉的身上。
「顧北寒……等一下。」
俞棉察覺到顧北寒想要做什麼的時候,慌張的一把推著顧北寒的身體,滿臉羞惱的叫著顧北寒的名字。
顧北寒輕佻眉梢,愛憐的低下頭,重重的吮吸著俞棉的唇道:「等什麼?你不知道我的身體都要爆炸了嗎?我可沒有這個心情等下去。」
顧北寒異常曖昧的話,讓俞棉不由得輕輕的抽了一口氣,她扭動著身體,臉頰透著一層淡淡的粉白色,她低柔的發出悶哼,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顧北寒的脖子。
「俞棉,你是我的,你只能想著我。」
「砰。」
顧北寒沉下腰,狠狠的貫穿俞棉的身體,就在此刻,俞棉意亂情迷的任由顧北寒為所欲為,誰知道,就在這種氣氛反非常完美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一陣非常巨大的聲音,俞棉嚇了一跳,推著顧北寒灼熱的胸膛道:「顧北寒,你快點起來,蕭榆和唯一好像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要過去看看。」
「該死的,你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麼狀況嗎?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惦記他們做什麼?他們都是成年人,自己會解決自己的事情,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滿足我。」
顧北寒雙眼猩紅的壓著俞棉,說什麼都不肯讓俞棉去找小榆和葉唯一兩個人,俞棉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異常惱怒的顧北寒,眼皮狠狠抽了抽,生氣的擰著顧北寒的手臂道:「顧北寒,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你剛才沒有看到唯一的表情很不對勁嗎?」
葉唯一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不管如何,俞棉都不能坐視不管。
「這是蕭榆和葉唯一兩個人的事情,難不成你以為,自己還能夠插手他們的事情多久?」
顧北寒不悅的皺眉,盯著俞棉的眼睛,一把捏住俞棉的下顎,冷冰冰道。
俞棉聽到顧北寒的話之後,呼吸微微有些凌亂,良久后,她苦笑道:「顧北寒,你知道的,我不能放任唯一和小榆兩個人這個樣子下去。」
「相信我,小榆和唯一兩個人有能力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你不要什麼事情都想要給他們操心,知道嗎?」
顧北寒吻著俞棉,手在俞棉身上點火,不讓俞棉在為了蕭榆和葉唯一兩個人的事情上出神,俞棉發出一聲低吟,很快便被顧北寒帶動了,將葉唯一和蕭榆兩個人的事情就這個樣子輕而易舉的忘記了。
此刻,蕭榆和葉唯一兩個人的卧室內。
葉唯一坐在梳妝鏡的椅子上,背對著蕭榆,沒有說話。
蕭榆站在葉唯一身後,看著葉唯一纖細的背影,嘶啞著嗓子道:「唯一,你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肚子餓不餓?我現在去給你熱點雞湯,好不好?」
葉唯一肚子里懷著孩子,不管如何,都不能讓葉唯一肚子里的孩子出任何的事情。
在小榆就要離開去廚房的時候,葉唯一轉身,看向身後的蕭榆,聲音帶著淡淡的冷漠道:「等一下,蕭榆。」
女人微微涼薄的聲音,讓小榆的動作頓了頓。
這是那件事情之後,葉唯一第一次主動叫小榆。
小榆回頭,看向葉唯一,黑色的鳳眸,異常溫柔的看著葉唯一。
「唯一,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他不想要和葉唯一冷戰,不想要葉唯一每次看到自己,都給自己臉色看。
他受不了這種冷落,小榆甚至想著,要是葉唯一在這個樣子下去,他真的會瘋掉,真的……
葉唯一淡漠的看著蕭榆,一字一頓道:「蕭榆,我們離婚吧。」
轟。
彷彿有一道閃電,從蕭榆的腦子裡驟然飛過,蕭榆的臉色白的仿若透明,看著葉唯一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你……說什麼?葉唯一。」
他聽錯了吧?葉唯一竟然好離婚?
一定是他聽錯了。,
他和葉唯一,這麼不容易才可以在一起,可是,葉唯一現在卻和他說離婚?
「我們離婚吧。」
葉唯一看著表情奔潰無比的蕭榆,一字一頓繼續說道。
蕭榆的雙眼,驟然出現駭人的寒氣,他朝著葉唯一撲過去,緊緊的抓住葉唯一的手臂,目光兇殘道:「你給我再說一遍,葉唯一,你給我再說一遍,離婚,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你說話啊……」
葉唯一怎麼可以因為這麼一次的失誤,就這個樣子對他?怎麼可以……
「我累了。」
葉唯一沒有推開小榆的手,只是睜著那雙漆黑的杏眸,異常冷靜的看著小榆。
「收回剛才的話,我只當沒有聽到。」
過了良久之後,就在葉唯一以為小榆會氣憤的打自己的時候,小榆卻搖搖晃晃的鬆開葉唯一的手臂,用異常嘶啞的聲音,對著葉唯一說道。
葉唯一看著小榆那副痛苦不堪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心也難受的要命,就像是有人用尖刀毫不留情的將她的心臟刺穿一樣,很疼很疼。
「唯一,不要在說這些話刺激我了,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求你了……不要這個樣子對我,求你了。」
小榆搖搖晃晃的朝著葉唯一走過去,一把抱住葉唯一的身體,眼淚掉在葉唯一的脖子上。
微涼的淚水,浸染在葉唯一的脖子,讓葉唯一的眼眶透著一層紅色。
她艱澀難當的扯了扯唇,苦笑道:「小榆,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已經到此結束了。」
明美的事情,她沒有辦法接受,也沒有辦法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因為葉唯一做不到。
她沒有辦法這麼冷靜,小榆究竟知不知道。
「我知道,這一次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犯錯了,唯一,就這一次,你原諒我,我這麼愛你,我們還有孩子。」
可是,小榆,你知道嗎?你和明美也有孩子,你讓我怎麼辦?
我沒有辦法接受這種背叛,我不能……接受呢。
這一天晚上,註定有人一夜無眠。
小榆坐在卧室門口,表情頹然有痛苦,而屋內的葉唯一,沒有上床休息,只是一個人坐在梳妝鏡面前,摸著自己的肚子,看向窗外的時候,女人的那雙眼睛,帶著濃濃的哀傷和落寂。
……
「唔,好疼。」
蕭寶寶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的時候,在看到面前異常陌生的房間后,蕭寶寶有些茫然的就要起床,卻扯到了非常可恥的傷口,疼的她冷汗直冒,直到一隻手將蕭寶寶摟在懷裡,蕭寶寶原本混沌的大腦,才清醒不少,杏眸圓睜的看向摟著自己的男人。
「你……我?」蕭寶寶看著摟著自己的男人,嘴唇顫抖,就連話都說的不是很利索。
「怎麼?昨晚上那股熱情勁哪裡去了?」
見蕭寶寶一臉恐懼的看著自己,維納斯俊美的臉上帶著些許不悅,曖昧的將臉靠近蕭寶寶,對著蕭寶寶吐氣道。
「滾開。」
蕭寶寶被男人異常撩人的氣息刺激到了身心,她恐懼不已的一把將維納斯從自己身上重重推開,將身上的被子緊緊裹在自己身上,滿臉羞紅的瞪著維納斯,恨不得將維納斯生吞一樣。
看著蕭寶寶那副憤怒的樣子,維納斯的眸子閃爍著淡淡的光芒,他單手摸著下巴,懶洋洋道:「怎麼?又想要吃了不承認?蕭寶寶,你真的以為我的身體是這麼好吃?」
什麼叫這麼好吃?又不是菜。
蕭寶寶被維納斯的話弄得有些無語,她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在心裡嘟囔了一下。
維納斯在蕭寶寶腹誹之際,動作異常迅速的將蕭寶寶撲倒在自己的身下,目光幽暗道:「昨晚上,我心中是喜悅的,你呢?」
喜悅……什麼?
蕭寶寶對昨晚上的事情,沒有什麼印象,她只想要離維納斯遠一點。
「你放開我,昨晚就是一個意外,反正,我不會要你負責,你也別想要我負責,大家都是成年人,發生這種事情,也很正常,你可別想要我負責。」
維納斯看著蕭寶寶對這種事情處理的方式,嘴角勾起異常冰冷的弧度。
要是他沒有猜錯,當初蕭寶寶就是這個樣子對付賽斯的。
賽斯那個傻瓜,哪怕蕭寶寶那個樣子對他,從未放棄過。
可是蕭寶寶呢?簡直就是沒心沒肺。
人啊,只有等到失去之後,才會覺得珍惜,真是……可笑之極。
「起床,給我去買早餐。」
蕭寶寶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維納斯說話,正有些心虛和不安之際,維納斯卻裸著身體,從床上起來,快走到浴室的時候,回頭朝著蕭寶寶冷冰冰命令道。
男人一副倨傲無比的樣子,讓蕭寶寶氣的鼻子都歪了。
她黑著臉,看著維納斯將浴室門關上的樣子,氣惱不已的她,抓起身邊的一個枕頭,異常憎恨的朝著浴室的門扔過去。
維納斯這個混蛋,憑啥要這個樣子命令她?明明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氣死她了,真的要氣死她了。
蕭寶寶扁了扁嘴巴,想到昨晚上混亂的纏綿,蕭寶寶覺得自己真的會被自己氣死。
她真的是瘋了,而且還是瘋的有些徹底,怎麼就會和維納斯再次發生這種可笑的關係?
蕭寶寶怎麼想都沒有辦法想通。
但是不管怎麼樣,她絕對不會和維納斯有什麼感情糾葛,絕對不可以。
蕭寶寶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上后,便出去給維納斯買早餐。
維納斯出來的時候,蕭寶寶已經將早餐準備好了。
兩人很有默契,誰都沒有提起昨晚上的事情。
蕭寶寶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對著維納斯道:「總裁,我今天要請假。」
「幹嘛?」維納斯不悅的看向蕭寶寶,對於蕭寶寶沒有在自己眼前工作,會讓維納斯的心情變得很不爽。
「我身體不舒服。」
蕭寶寶難得嚴肅的對著維納斯道。
不是蕭寶寶要曠工,而是昨晚發生的事情,讓蕭寶寶措手不及,她需要好好沉澱一下,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維納斯微微眯起眼睛,盯著蕭寶寶看了良久之後,冷淡道:「昨晚我弄疼你了。」
「臭流氓。」
蕭寶寶的臉頓時黑了一半,捏著手指,怒氣沖沖的對著維納斯咬牙切齒道。
維納斯聽到蕭寶寶的話,眼神變了變,蕭寶寶便不敢再說什麼,聳拉著腦袋道:「我……感冒了。」
「一天時間,明天過來上班。」
維納斯目光陰沉的掃了蕭寶寶一眼后,冷淡道。
「謝總裁。」
蕭寶寶得到維納斯的同意后,立刻離開包廂。
看著蕭寶寶離開,維納斯的心情突然非常煩躁。
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超過他的掌控,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維納斯的心情著實不爽到了極點。
維納斯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緩緩吐出一口氣后,便將身體靠在身後的沙發上,俊美的臉上閃爍著些許陰暗。
蕭寶寶打車到了藥店,買了一盒避孕藥,便立刻吞進自己的喉嚨。
她才不要因為意外懷上維納斯的孩子,那樣的話,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
蕭寶寶搖搖晃晃的去了墓園,她坐在賽斯的墓碑面前,摸著賽斯的照片,和賽斯說了很多話。
到了後面,蕭寶寶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她扯了扯嘴皮子,呢喃道:「賽斯,我又糊塗了,你肯定又很難受吧?要是換做以前,你一定會走到我的面前,掐著我的肩膀,讓我無處可逃。」
「賽斯,失去你之後,我才知道,自己的心已經死了。」
「我不會愛上別人的,賽斯。「
「我下一次再來看你,可好?」
「賽斯,你別難過,我愛你,只會愛你一個人。」
蕭寶寶自言自語的說了很多,見時間差不多,便失魂落魄的從墓園離開。
她回到蕭家的時候,就看到一臉憂愁的抱著孩子在哄的俞棉。
蕭寶寶看到俞棉那副樣子,有些驚訝的上前道:「媽,你昨晚上沒有睡好嗎?」
「你昨晚去哪裡了?怎麼一個晚上沒回來?」
俞棉看了蕭寶寶一眼,幽幽道。
蕭寶寶尷尬到:「昨天有些事情,就去同事家睡了一個晚上。」
蕭寶寶說道同事的時候,心虛的不行,甚至不敢多看俞棉一眼。
俞棉半眯著眼睛,明顯不相信蕭寶寶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