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沒有絕對公平
第七十六章沒有絕對公平
繁密絢爛的霓虹燈閃耀著迷人的光芒,一群喝的醉醺醺的人們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上,口齒不清的開始討論一些下午發生的事情。
人的一生是多麼短暫,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臨,興許你還在期盼著你未來的生活該有多麼多麼好的時候,從天而將的一個災難毀滅了你所有的期許。生命它是有多脆弱,一眼望不見,它就就消失了。
韓文柏一口喝凈自己杯中的香醇skarry,他在想,假如自己有一天離開了,她喬欣蕊會難過嗎?她是不是還會慶幸自己終於又恢復了自由身?那些被他叨擾多時的人終於要離開了,那是一件多麼值得慶祝的事情。
韓文版低頭望了一眼手機,沒有一個電話,沒有一個簡訊,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那個倔強的小女孩現在應該睡著了吧,他閉上眼睛,仿若心中的人兒下一瞬就要穿越這紅塵都市,安靜從容的坐在自己身邊,那該多好.想到這裡,韓文柏竟然對著手機甜甜的笑了起來.
「喲,這是想起來你的情人了吧,讓我瞧瞧她比我好看嗎,讓你這麼魂不守舍」
刺鼻的香水味道撲面而來,韓文柏不禁皺眉,將手機塞進了旁邊的西服中。
對面的齊總輕咳了兩聲,提醒道:「索性已經這麼晚了,我在樓上開了包間,不如韓總上去享受享受?」
韓文柏閉上了雙眼,淡淡的回道:「我不喜歡。」
「哈哈,韓總看來是變了口味了,我聽說了你最近的事情,怎麼著,新嫂嫂把你的魂都勾了去了?怎麼這會兒都捨不得把你的甘甜玉露拿來給這些妹妹們分享一下?」
旁邊人都大笑起來,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說起來這無名的玩笑。
「韓總,哪一次約新嫂嫂出來,讓我們也感受一下青春的味道!哈哈哈哈!」
韓文柏沒有說話,嘴角上揚,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她喜歡安靜的。」
「喲喲喲,這還是捨不得了呢,我可是頭一次看見咱們的韓總對一個女人這樣愛不釋手啊!」
韓文柏沒有理他們,而是繼續飲著杯中的美酒。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整個包間頓時沒了聲音,似乎都在默契的等著他掛掉這個電話。
「我知道了。」韓文柏皺緊了眉頭,將外套拿在手裡起身說道:「各位玩兒好,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臨出門吩咐手下:「去把賬結了。」
一路上,車子開的很快。
趕到醫院的時候,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剛剛從手術室出來。
「怎麼樣,人呢?」韓文柏緊張的問道。
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韓先生,情況很不樂觀,我們需要馬上進行手術,」
「不樂觀?為什麼會不樂觀?你告訴我,為什麼?」韓文柏的樣子幾近瘋狂。
「這這.韓先生,送來的太晚了,我不明白你們當時是有什麼事情,難道沒有人發現宮小姐一個人在那裡難受嗎?」醫生的問題很直白,的確,真的沒有人陪在他的身邊,這讓韓文柏心中升起了無窮的怒火。
韓文柏沒有說話,取出一支煙,點燃,無限的愁緒層層環繞在整個樓道里。
「韓先生,這裡不能吸煙的,還請您簽個字。」醫生拿過一個四四方方的本子遞給他。
韓文柏將吸了兩口的煙扔在地上,用腳捻滅,一臉愁容的望著上邊密密麻麻的小字,「這是什麼?」
「手術危險免責書。」
韓文柏頓了頓,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口:「什麼危險,什麼免責!她要是死了,你看我不活剝了你。」
「這韓先生,還得請您冷靜啊,什麼手術都有風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救宮小姐,再晚怕是來不及了!」
韓文柏手上青筋暴露,他恨不得現在就要把眼前的人碎屍萬段,可是理智還是大於衝動的,他現在必須要宮小菲馬上接受治療,想到這裡,他快速的拿過旁邊的炭筆,在本子上揮灑自如的寫出韓文柏三個大字。
啪!手術室的燈忽然又亮了起來,這似乎是上帝的一個忠告一樣,時刻警醒著人心,宮小菲自己好兄弟的妹妹,曾經他親口答應宮正要好好照顧小菲,可如今竟是躺在手術台上生死未卜,有時候,他真恨自己,為什麼自己愛的不是手術室里的女人,害的她白白等了自己那麼多年,為什麼這一切不報應在他的身上!
西門離痕趕來的時候,韓文柏正一個人坐在走廊里盯著手機發獃。
「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盯著。」
韓文柏抬頭望了望他,「沒事.」
西門離痕是最了解韓文柏的,他現在這樣難過,無非就是心裡對宮小菲的一種愧疚。
「如果你覺得愧疚,其實你可以娶她」
韓文柏怔了怔,娶她?這個問題他從沒有想過,「會,只要她願意!」違心的話韓文柏從來沒有說過,因為他知道這樣的話,說出來他自己會難過,像失去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的難過。他很煩,因為自己現在站在手術室外腦子裡想的竟然不是宮小菲,而是那個古靈精股的小丫頭,他不禁懊惱,如果自己沒有遇見喬欣蕊,現在該是怎樣呢,儘管喬欣蕊和宮小菲是有著相似的地方的,但那個時候他一定會先愛上宮小菲,而不是喬欣蕊。
西門離痕從沒有看見過這樣的韓文柏,看來他是真對那個毛丫頭動情了,「你心裡真是那麼想的嗎?我太了解你了,喬欣蕊那樣的女人,我真不明白,你是喜歡她哪一點!一個從夜少窩裡爬出來的女人,渾身上下都髒了,你留她幹什麼?」
然而這些話似乎是戳中了韓文柏的痛點,他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視著西門離痕:「我的女人,不需要別人評論,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過的!」
「你對手術室里躺著的那個女人公平嗎?」
「沒有絕對公平!」
西門離恨沒有再說話,因為他知道,現在的韓文柏正在火頭上,自己說什麼他也是聽不進去,也犯不著為了兩個女人搭上他們十好幾年的兄弟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