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我該多關心她
第七十七章我該多關心她
「病人需要靜養,還請二位保持安靜。」一名護士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
韓文柏緩了緩情緒,小聲的問道:「現在人怎麼樣?」
「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之後好好養著就行,誰去交一下費用?」護士遞給西門離痕一張單子。
「把人給我照顧好了就行!」韓文柏的話簡單明了,意思就是,只要人沒有問題,任何要求在他這裡都不叫問題。
見護士離去,西門離痕小聲的問道:「以後少出去點,好好在家看著你這兩個女人!別再搞出什麼讓你傷腦筋的事情來!」
「我會注意,我應該多關心她一點。」韓文柏的態度軟了下來,這個樣子的他讓人看了竟然有一絲小小的心疼。
西門離痕笑了:「滋滋,女人嘛.不喜歡避開一點也是正常的,難不成要她以為你真的喜歡她啊,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傷得更重!」
韓文柏嘆了口氣,有時候,一些事情是他不能想明白的,「小菲出國那麼多年,為什麼就沒有遇上一個值得讓自己託付終生的呢?」
「唉~這種被女人追捧的滋味真好,我說你,身邊那麼多丫頭,哪個不要了也給我沾沾喜氣!」西門離痕裝腔作勢的折了折衣領。
韓文柏頓了頓:「我沒想佔有誰的!」從小他就和宮小菲長在一起,那種純粹的兄妹之情怎麼可能變質成其他奇怪的東西,想想是不可能的,包括現在也是一樣,他對宮小菲的那一種感情,完全就是來自於哥哥對妹妹的一種保護。
「不想要她?」西門離痕似信非信的問道,若說是韓文柏不喜歡宮小菲,那一定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可是他對喬欣蕊那種從內暖到外的感覺,不是裝出來的吧。
「我把她留在家裡,不過是一時新鮮,我這個人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動過情?」
「現在。」
「算了,不想說這些。」韓文柏沒有在與他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而是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朝醫護人員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車子疾馳在馬路之上,西門離痕一路上不敢再開口說一句話,因為他知道,韓文柏這次真的生氣了,他身上有一股馬上回到家中一看究竟的怒氣。
「慢點。」
車子在停車位就緒,車中的二人迅速的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韓總。」門口的保鏢恭敬的打了一聲招呼。
韓文柏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直接走進了客廳,從茶几地下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VC文檔,繼續白天未完成的工作。
宮小菲最喜歡他工作時認真的樣子,那麼亂的文件在他手中都能被處理的井井有條,這樣優秀的男人,有誰會不喜歡?
「喝到那麼晚的酒,又在醫院待了那麼長時間,現在天快亮了,一會還要去公司,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去休息,明白嗎?」西門離痕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靜靜的放在韓文柏的電腦旁邊。
「公司今天的事情不能拖到明天去處理,我一定要趕在天亮之前把這些東西做好!」韓文柏的執拗是誰也奈何不了的,可偏偏就是這一股幹勁實在讓西門離痕佩服。
屋子中瀰漫著卡布奇諾的甜香味,沙發不遠處,燈光閃耀下的地面上隱約泛著點點紅漬,甚至有些淡淡的腥味,很刺鼻,很難受
「進來!」
門外很快進來了兩名保鏢:「韓總,什麼事。」
「屋子裡哪裡來的血腥味兒?」
「是宮小姐吐得!」
「吐得?」韓文柏吃驚的望著地面,顯然是已經乾涸的血跡,還是被人整理過的!
保鏢一時愣在了原地,他不明白為什麼韓文柏今天這麼敏感。「是吐得。」
「清理過了?」韓文柏探尋的眸子直直的迎上那保鏢的視線。
「是喬小姐不久前下來,聞不了這個味道,所以才讓屬下們派人清理的!」保鏢一五一十的將此事說了出來。
韓文柏臉色瞬間大變,這個女人她是知道宮小菲一個人在這裡喝酒的,為什麼出事之後沒有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原以為她是善良的,不會同別的女人一樣,看來如今,還真是自己小瞧她了,她若是真的大度,為何在看到這一攤一攤的血跡之後非但沒有緊張的給自己打電話,反而讓下人們把這裡收拾乾淨,是不是別人不通報自己的情況下,她就打算瞞天過海了?
喬欣蕊那種無所事事的表情瞬間浮現在韓文柏的腦海里,怒火戰勝了他所有的冷靜。然而下一瞬,他看到宮小菲的手機還在茶几地上放著,拿起,打開,看著屏幕上跳動著幾個相同的播出電話.小蕊小蕊小蕊未接通.
好你個喬欣蕊,你是不是要上天了,小菲給你打那麼多電話你都不接,看來你是鐵了心了,巴不得她死是吧!
韓文柏啪的一聲將電腦合上,起身就朝樓上走去。
西門離痕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不敢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在身後跟上。
韓文柏踹開了房門,一把拉起正在睡覺的喬欣蕊,像撿了什麼垃圾一樣的拖到門外,然後在狠狠的丟出去!撕拉一聲,睡衣被劃破了一道很大的口子,整個人也被一個空翻扔到了走廊內。
喬欣蕊驚恐的睜開雙眼,本來還在睡夢中的她忽然被人就從床上拎了下來,那種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將這個瘦小的少女包裹起來,像魚兒溺斃在了淺窪中,那種逾越生死的絕望感。
她想叫,可是這種疼痛感似乎已經麻痹了她的聲帶,讓她說不出半句話來。
韓文柏拽著她的手臂上青筋暴露,太陽穴突突的跳著,他不能忍受喬欣蕊這種無所畏懼的樣子,明明疼得要死,她為什麼就不向自己求饒呢?
走廊內的擺設很多,花瓶瓷器是受不住一下又一下的碰撞的,而喬欣蕊的腳裸因為不受控制反覆的撞擊在那些歐式鑲著花邊的金屬架上,上邊的東西悉數掉了下來,無情的砸在喬欣蕊的后脊,淺粉色睡裙下那片雪白的玉肌估計已經大片於紫,從大腿一直到腳裸,大大小小的傷口數不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