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白蛇傳的隱秘?
「搞定收工!」周弘毅忍不住伸了個懶腰,不得不說在仙、冥兩界呆久了,真的很讓人頭疼!
心裡的那根弦綳得太緊了,讓他很難有像今天這般可以輕鬆自在的做一頓飯了!
在那兩界之中,周弘毅更多的記住的是自己的職業……廚師!
但卻逐漸忘記了廚師所能給自己帶來的快樂!
而經過今天這一次做菜的機會,讓自己從新找到了廚藝的樂趣!不僅僅是追求者更美味的食材,最重要的是自己不能沉迷去其中,穩定心神,從這其中找到自己想要的快樂。
然而,還沒等周弘毅將菜放上端盤,忽然之間,周弘毅覺得自己雙腳就離開了地面,被人從後面硬生生的給提了起來!
「大姐!我一個廚子,老老實實在這給你做飯,沒招惹你吧?這是幹嘛啊!」
自己這個家裡雖然說經常是各路的神仙妖怪聚集地,但是現在的院子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也只有白素貞了!
「該死的!到底是誰扭曲的白蛇傳!姑奶奶我要送他下十八層地獄!!!」白素貞冰冷的口氣,毫不掩飾的殺意!
「姐!姐姐……咱們冷靜一點,冷靜冷靜!」看著自己廚房內的小到鍋碗瓢盆,大到柜子灶台煤氣爐,一個個跟電影里鬧鬼的情節一樣,犬飄了起來之後,頓時大叫一聲。
「我……我知道!」周弘毅開口道:「我知道!我知道是誰寫的!咱們冷靜下來,冷靜……我就告訴你!」
「好!你說!」白素貞聽聞后死死的盯著周弘毅,大有一副你不說個明白,今天要你好看的架勢!
「咕嚕……」
情不自禁的在白素貞這質問的目光下咽了口口水,心裡頭不由得一聲苦笑。
自己當年整日里就是學著怎麼去做菜了了,哪裡看過《白蛇傳》!更別提是了解了!
可現在怎麼辦!
看著白素貞大有我要爆發的架勢,瞬間靈機一動!
「有了!有了!」周弘毅急忙開口道:「正所謂內事不決問百度,外事不決問問谷歌……」
隨即,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
「《白蛇傳》傳說源遠流長,家喻戶曉,是華夏四大民間愛情傳說之一,其餘三個為《梁山伯與祝英台》《孟姜女》《牛郎織女》。白蛇傳在清代成熟盛行,是中國民間集體創作的典範……」
當搜索結果出現之後,周弘毅下意識的讀了出來!可讀著讀著,眼角瞟了一眼看著自己的廚房又一次的『鬧鬼』了之後,急忙收聲不敢再讀下去了。
「姐!你就繞了小弟的廚房好不好?」作為一個廚師,作為從小生在廚房長在廚房的周弘毅來說,這裡就是他的一切!
看著白素貞如此,要不是自己實力『剛』不過這位,早就跟她不客氣了!
可惜,大羅金仙啊……三界金字塔頂端的存在!自己目前貌似對於這種人物來說還真是有點距離!
「繼、續、念!」白素貞咬牙切齒的看著周弘毅,那副樣子簡直就是把周弘毅當成了她的殺父仇人,殺母仇人,殺全家仇人也不為過了!
「是是是!」
周弘毅點著頭,好似小雞吃米一般,繼續念著網上搜索而來的資料:「描述的是一個修鍊成人形的蛇精與人的曲折愛情故事。故事包括篷船借傘,白娘子盜靈芝仙草,水漫金山,斷橋,雷峰塔,許仙之子仕林祭塔,法海遂遁身蟹腹以逃死等情節。表達了人民對男女自由戀愛的讚美嚮往和對封建勢力無理束縛的憎……」
「是誰寫的!!!」
「是!我馬上找!」周弘毅聽著白素貞的命令,急忙開始翻閱,不過找來找去,抬起頭苦笑道:「找來找去,這裡只記載了說《白蛇傳》是民間集體創作出來的!並沒有具體的作者!」
隨後又開始飛速的尋找著有關的資料,因為周弘毅清楚的感受到白素貞那已經近乎於無法研製的怒火,如果讓她在廚房中發泄出來,那麼自己這一畝三分地是在劫難逃了!
剛剛處理了一波炸彈手雷,現在又要來一波!周弘毅覺得自己家似乎真的是風水不太好!
「馮……馮夢龍!找到了!!!」
最後關頭,似乎老天爺也可憐了一下周弘毅的廚房,給了他答案:「你看這裡《白蛇傳》的作者是明代馮夢龍!白蛇傳是華夏古代的戲曲名劇,故事初見明·馮夢龍著《警世通言》(卷二十八)《白娘子永鎮雷峰塔》。」
「馮夢龍?那是什麼人?好陌生的名字!」白素貞驟起眉頭開口道。
「是嗎?」
周弘毅皺了下眉頭,白素貞的所要的重點是這個人的名字,而周弘毅主意的是這個朝代……
似乎……又是明代啊!
為什麼又是這個朝代?周弘毅無語的甩了甩頭,他喜歡歷史,可是現在卻不喜歡這個給他惹麻煩的朝代!
聽著周弘毅的呢喃自語之聲,白素貞臉色在剎那之間有一絲驚恐的神色,最後又恢復了淡然的樣子,甚至於自己之前的憤怒之火,也轉瞬消失了。
「趕緊上菜!我餓了!」
等周弘毅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只有聲音在耳邊圍繞,而白素貞本人早已經離去了!
「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啊!古古怪怪,隱藏著到底是什麼呢!」
周弘毅不傻,雖然他沒有看到白素貞剛剛那微變的臉色,但是他清楚的感受到四周的空氣和空間的波動,還有白素貞那突然轉變且又十分複雜的氣息……
這裡面肯定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也很明顯……這是一個讓白素貞堂堂一個大羅金仙都忌憚的事情!自己……
周弘毅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那個初入三界之中,對所有事物都抱著好奇心的那個了!
有好奇心可以,但也要擁有可以想披靡的實力。
端盤上菜,周弘毅的臉上又掛出了淡然的笑容,似乎沒有絲毫煩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