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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顧嬈趴在洗手台上吐了一陣子,直覺胃裏的東西都吐光了,撐在洗手台上的雙手虛弱地顫了顫。


  她的胃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舒服了,昨晚上就沒吃什麽東西,早餐也隻是喝了一些稀粥。


  本以為情況不嚴重,沒想到又吐了。


  “去醫院看看吧!”


  洗手間門外,陸少淺出聲。


  顧嬈擰開了水龍頭衝洗了一下手,抬臉看著鏡子裏臉色微白的自己。


  看來,還真要去趟醫院了。


  陸少淺親自開車送顧嬈去醫院。


  榕北距離主城區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去榕城醫院一個來回兩個小時,陸少淺提議就去榕北這邊的醫院。


  距離近。


  顧嬈想,回榕城醫院一來一回太浪費時間,也便同意了。


  顧嬈掛了個腸胃科,她胃一直不太好,這段時間在錦榮園被秦嫂調養得還不錯,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了。


  若是之前,隔三差五地來醫院。


  醫生詢問得十分仔細,顧嬈一一作答,初步診斷是感冒引起的腸胃不適。


  顧嬈腸胃脆弱,像這種胃部不舒服引起的症狀以前也經常有。


  醫生查看了顧嬈的病例後語重心長地告知她要好好對待自己的胃。


  顧嬈尷尬,她的腸胃是在國外那三年裏給累出病的,


  那三年裏為了生存身兼數份兼職,忙得腳不沾地,一日三餐沒個定數,時間一久,鐵打的胃也受不了。


  顧嬈手機響了,出去接電話。


  陸少淺待她拿著手機離開病房後坐到了醫生麵前,低聲,“抽血檢驗的時候查一下她的HCG(絨毛膜促性腺激素)。”


  “啊?”醫生怔住,抬臉接觸到陸少淺的目光時表情又是一陣。


  “這個,應該是婦產科查的東西吧?”


  他這裏是腸胃科啊。


  醫生懷疑他們來錯了地方。


  陸少淺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一點,“給你們主任打電話,我有事找他!”


  ……


  門診樓層過道上,顧嬈靠站在一大盆的盆栽旁接電話。


  “你腸胃又不舒服了?”


  莊亦暖一聽顧嬈在醫院,本能反應是她腸胃又出了毛病。


  “嗯,在家裏吐了好多次!”顧嬈靠著走廊,說話都顯得有氣無力。


  吐的次數多了,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莊亦暖說到了她大哥莊亦霆的情況。


  莊亦霆即將出院。


  “對方主張私下調解!”


  顧嬈聽了挑眉,“要多少?”


  被打的那個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人還活著事情就不算太糟糕。


  隻是顧嬈一想到當日談判時對方家屬獅子大張口一開口就要五百萬,還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心裏就一陣忐忑。


  “兩百萬!”莊亦暖回。


  比自己預期的要低,顧嬈聽了鬆了口氣,“你覺得合適嗎?”


  決定權在莊亦暖手裏。


  “我答應了,我會找律師出麵,簽訂賠償協議!”


  打人事件塵埃落定,莊亦霆暫時沒有問題了,唯一需要莊亦暖擔心的便是他的心理情況了。


  “我現在就在榕城醫院這邊!”莊亦暖歎息一聲,“他還是不怎麽願意跟我說話!”


  顧嬈想,一個自殺過一次的人,人是沒死,恐怕心已經死了!


  ……


  榕城醫院,病房裏,莊亦暖看著穿戴整齊的大哥。


  莊亦霆身高比她高出半個頭,額頭上的紗布已經取掉了,額頭正中央撞破皮的痕跡還留著。


  送來醫院的那天醫生檢查出了他的大腦被撞擊有腦震蕩,住院這些天狀態漸漸好轉,也沒有查到他腦子裏有淤血。


  門外有兩名獄警在等候,莊亦暖走過去低聲說了些什麽,那兩名獄警聞言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莊亦暖低聲,“謝謝!”


  她隻是想單獨跟大哥多待一會兒,在不為難對方的前提下。


  病房門一關,莊亦暖背靠著門背,看著站在窗邊的高大身影,心裏微微泛酸。


  如果不是這一場牢獄之災,她的大哥會成為時尚界的寵兒。


  八年前莊亦霆以造型師的身份進入娛樂圈,成為一代影後的禦用造型師,在眾人眼裏他前途似錦,無可限量。


  誰會想到他會有今天?

  影後蘇暖暴斃,莊亦霆就在案發現場,蘇暖身上有勒傷掐痕,法醫屍檢結果顯示死者窒息缺氧而死,頸脖上檢驗出了莊亦霆的指紋。


  莊亦霆以故意殺人罪被判入獄。


  審判席上,莊亦霆麵對檢方控訴始終緘默,致使他的辯護律師無處可辨。


  對於當年的案件,莊亦霆至始至終都持默認態度,別人說他殺了人他也不反駁,坐牢的態度也是如此。


  一進去就是八年,大有要把牢底坐穿的架勢。


  莊亦暖看著完全消磨了意誌的頹廢男人,心酸的同時又氣得恨不得再煽他兩耳光直接打醒他。


  如果真的能打得醒的話!


  “你還是不肯說出當年的真相!”


  莊亦暖看著他孤傲的背影,心裏有著說不出的難受。


  外界傳言他跟蘇暖是情侶關係,兩人關係親密,因情感糾紛導致過失殺人。


  可她直覺大哥肯定是另有隱情的。


  “小暖!”


  莊亦霆喉頭沙啞,這個稱呼突然從他口中喊出,既陌生又讓他心裏難過。


  他轉過身來,憔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淺淡的笑容,“別再為我做這些事情了!不值得!”


  莊亦暖在接觸到他那笑容時,心都快被擊碎了。


  莊亦霆最終被獄警帶離榕城醫院,莊亦暖站在空了的病房裏,還保持著大哥離開時她的站姿。


  可她的眼眶卻脹得通紅。


  直到病房的門被人敲響。


  “莊小姐,我家先生要見你!”


  季習站在病房門口,語氣公事公辦。


  莊亦暖身體微微一僵,暗吸了一口氣,垂眸閉上了眼,將心頭的情緒硬生生壓了下去,再抬臉時臉上已經擠出了笑容。


  “好啊!”


  ……


  顧嬈抽了靜脈血,被告知檢查結果要一個小時後才能拿。


  “你身體不舒服就不要在這裏等了,回去休息吧,檢查結果出來後你直接登錄微信就能查!”


  陸少淺提議。


  “那我把需要做的工作資料帶回去!”


  顧嬈也不逞強,身體不舒服強撐著去公司,浪費了時間工作效率又低下,得不償失。


  “紙質檢驗報告我在下班後直接給你帶回來!一聲那邊我去替你說!”


  陸少淺送顧嬈上了車,開車的是陸少淺的助理小宋。


  “送二小姐回主城區!”


  顧嬈乘坐的車離開醫院,陸少淺站在原地目送著那輛車離開,神色沉鬱。


  手機振動,他接起電話。


  “陸先生,檢查結果出來了!”


  ……


  顧嬈回到錦榮園被秦嫂告知鬱商承打了家裏的座機。


  她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跑過去拿起電話回撥了過去。


  電話被接通的一瞬,顧嬈就出聲解釋,“我手機沒電了!”


  她想,他一定打過她的手機,隻是她在回城區的路上才發現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電話裏傳來了鬱商承的輕笑聲,“小糊塗!”


  顧嬈拿著話筒想說什麽卻聽到那邊有壓抑的輕咳聲響起,“你不舒服嗎?”


  “不是我,是江南感冒咳嗽了!”


  站在旁邊靜候的江南,“……”


  我咳嗽了我怎麽不知道?

  謝南潯無聲地動了動唇,讓江南讓開了一點,他好觀察一下,觀察鬱商承的咳嗽有沒有扯到傷口。


  沒有看到白紗布上有血跡滲透,謝南潯才低低籲出了一口氣,看向一醒來就要求打電話的鬱商承,眼神裏滿是哀怨的情緒。


  傷口感染,高燒不退,打電話也不怕燒糊塗了說錯了話?

  偌大的房間裏隻聽得見鬱商承說話的聲音,也不知道電話那邊的顧嬈說了什麽,躺在大床上的男人微白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來。


  “你要是喜歡,取什麽名字都可以!”


  豎著耳朵聽著的謝南潯眼珠子咕嚕嚕地轉了轉,想到了什麽,表情一驚,看向了旁邊坐著玩紙牌的唐時域。


  手張牙舞爪地指向了鬱商承,無聲地動了動唇,喂,二哥說取名字耶,是不是顧嬈有了?

  唐時域昨晚上沒睡好,他對滇南這邊的水土一向不服,前幾次來渾身長疹子,昨天晚上他又出去了一趟,沾了一身的血不說,身上還被不知名的蟲子咬了好多疙瘩。


  被謝南潯吵了,他抬起那雙陰鬱的眸子,煩躁地眯眯眼,起開!

  謝南潯:“……”


  不瞪眼還是朋友!

  顧嬈其實說的是家裏的那隻小狗狗,想給狗狗取個名字。


  隻是鬱商承明顯不是很熱衷給狗取名字。


  “江北不知道去哪兒了?秦嫂說他走的時候很匆忙!”


  鬱商承抬眼看向了房間的門口,江北正站在那邊,身邊有下屬在低聲匯報著什麽。


  “分公司有些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顧嬈信以為真,江北跟江南一樣,是他的得力助手,江南整天忙得腳不沾地,想來江北也不會閑著。


  “鬱商承,等你回來,有件事我想跟你談一談!”


  顧嬈在說這句話之前低低吸了一口氣,她想跟鬱商承談的事情就是陸穎的事情。


  她糾結了兩天,與其在這裏胡思亂想倒不如直接問他本人吧!


  這麽一想,心情也就瞬間豁然開朗了。


  “阿饒,你想不想我?”


  房間裏靜默的一眾人表情各異。


  他們不被允許發出聲音,謝南潯喝口水都小口小口地抿,生怕喝得太急,水灌進喉嚨發出咕咚一聲影響了某人接電話。


  而唐時域無聲地玩著牌,偶爾手指撚起一張牌對著窗口那邊,眯上一支眼,將牌當成了槍支的瞄準器。


  聽到這句“你想不想我”的時候,夾著牌的手指明顯僵了一下。


  江南眼觀鼻鼻觀心,門外的江北,“……”


  大概,不在他們這一群光棍麵前秀恩愛是會死的!


  怎麽以前沒發現某人的臉皮會這麽厚呢?


  還真當他們是空氣了?

  電話那邊的顧嬈不知道怎麽回答的,看鬱商承的神色應該是句好話。


  謝南潯看看手腕上的表,一陣擠眉弄眼的,通話二十分鍾了,他也不嫌傷口疼?

  等到他發現鬱商承的臉色越發蒼白,雪白的紗布上也有血水滲透出來,他起身,走了過去,有手指尖在腕表表麵上敲了敲,以示提醒。


  鬱商承微白的臉上眉頭皺起,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麽,等到他結束了通話後,從喉頭咳出的血沾了他一手。


  “快躺著!”謝南潯一手奪了他的手機將他扶著躺下,“叫你逞能!”


  謝南潯低咒一聲,安排人進來,房間裏很快就多了好幾個醫護人員。


  “人才剛醒就這麽費神,說話都吃力還說了這麽久,不吐血才怪!”


  謝南潯惡狠狠地吐槽,幫著給鬱商承止血。


  昨晚上他和唐時域趕來滇南找到他時,他已經在車裏自己親手摳出了身上的子彈。


  在那種情況下,他身邊沒帶麻醉藥,受傷後強忍住疼痛摳出來的。


  當他上車看到他半身染血,渾身冷汗淋漓正在徒手給自己包紮傷口時,沒忍住爆了粗口。


  他還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啊?


  也對,鬱商承以前也不是沒挨過槍子兒,像這種醫療條件惡劣的情況下他也練就了一手自己處理傷口的本事。


  隻是那血染半身,臉色蒼白如紙的畫麵是個人看了都會嚇得半死。


  謝南潯昨天晚上當真是被嚇死了,上車的那一霎那,他以為,鬱商承已經死了!


  整棟靠湖別墅都被夷為平地,方圓兩裏路的暗哨一個不剩,就連他自己身邊帶著的人也沒了一大半。


  可想而知,當時的戰況有多激烈?

  而且他聽江南說,二哥是為了引對方出現才把自己當做誘餌的,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受傷。


  傷口的血暫時止住了,謝南潯低低籲出了一口氣。


  “還有活口嗎?”


  止了血的鬱商承平躺著,合著眼輕輕出聲。


  謝南潯:“……”不說話會死啊?

  都成什麽樣了還關心這些?


  江南聽了走近,“昨晚上唐少帶了人去追的,沒有活口了!”


  江南說話時語氣平靜,心裏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昨天前來聚會的人,如少爺所說,一鍋端了,一個不剩!

  “還剩下了幾個!”唐時域接了話,“留著回去報信的!”


  鬱商承唇角一勾,微白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就當送他一份大禮吧!”


  “順便放出風聲,說我重傷快死了!”


  謝南潯,“二哥,你……”


  本來就重傷快死了好不好?

  啊呸呸呸,死不死的不吉利。


  帝都的商大公子以為這次能把二哥圍剿,買通了二哥手下的人,裏應外合一網打盡。


  隻不過,商公子的運氣好像一如既往的不太好啊!

  ……


  入夜,毗鄰滇南區域的一座邊陲小城郊外,一輛防彈車內,車後排的人正襟危坐,車外的人隻隱約看到車窗玻璃後一道模糊的身影。


  車窗滑開了一條縫,站在外麵的人正低聲說著什麽,聲音很輕。


  “受了重傷?要死了?”


  車內響起的男人聲音低沉而陰鬱,站在車外的人一直低著頭沒敢抬臉看,隻感覺到車裏的人氣場強大,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說出來時竟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我們的人還剩下多少?”


  他再次出聲,語調依然不緩不急。


  “還,還剩下,兩個人!”


  負責這次行動的一共三隊人馬,一隊十五人,全是精英,回來的卻隻剩下兩個人了。


  “兩個?”


  車裏的人語氣一沉,一道視線就從車內掃了出來,“三隊人馬就換來了他受了重傷?”


  車外的人冷汗淋漓。


  事實上,他們是精英沒錯,可是滇南地區地形詭異,且對方還是這邊的霸主,作戰地形上他們毫無優勢。


  而且當時交戰的人太多了,打著打著被誤傷的人也多。


  總之,這次是敗得一塌糊塗。


  車裏坐著的人手放在了膝蓋上,指尖輕輕扣著,“還有那些人呢?”


  “據查到的消息,五個大佬都死在了湖邊別墅裏,還有些趁亂逃走了的都是小嘍囉,不足為懼?”


  “小嘍囉?”從車窗裏鑽出來的聲音變得陰毒,“那五個人是怎麽死的?”


  車外的人回答不上來,他們的人趕到時就已經開始了混戰,想來是別墅裏的人發生了什麽意外,還沒有等到他們統一發號施令就已經交火了。


  沒有等到車外人的回答,裏麵的人低低笑了一聲,“好一招借刀殺人啊!”


  恐怕是他自己早就想端了下麵的一鍋人,正好借了他的東風,一鍋端了!

  如今,這盆髒水,還要順勢潑在他身上!


  手機振動,亮出藍瑩瑩的屏光。


  那隻修長好看的手指撿起手機來,按下了接聽按鈕。


  “您需要的東西已經發送到您的郵箱!”


  男人沒再說話,掛了電話直接點開了電子郵箱。


  一份電子檔檢查報告在屏幕上展開。


  DNA對比結果。


  看完報告,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對比數據上,眼睛微微一眯。


  好,真好!


  不愧是他商言的好弟弟!


  ……


  榕城陸家,陸張揚在家裏發了一通火。


  陸穎坐在餐桌上縮成一團至始至終都不敢吭聲。


  陸太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追著陸張揚接連給警署那邊打了好幾個電話,得到的結果依然是案件還在調查中,需要陸小姐積極配合。


  “配合?配合個P!”


  陸張揚爆了粗口,惹上了這種事情名聲就難聽了,本來看鬱家那邊就感覺無望了,現在又惹上這種麻煩,她還想成為鬱家少奶奶?

  做夢去吧!


  “要不,我們聯係一下鬱商承?”陸太太心急之下想到了鬱商承。


  榕城警署可以不給他們陸家人麵子,但環亞國際總裁鬱商承的麵子總會給的吧?

  就衝著陸穎是他鬱商承未婚妻的名分上啊!


  陸張揚差點給氣笑了,“未婚妻?他鬱商承什麽時候把陸穎當成未婚妻了?”


  陸穎臉色難堪。


  “而且現如今鬱商承根本就不在榕城!”陸少淺插話。


  今天晚上他是接了陸張揚的電話回家吃晚餐的。


  陸穎聽到陸少淺出聲,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大哥你有什麽辦法嗎?”


  陸太太被女兒的這一聲“大哥”喊得心裏不舒服,瞪了陸穎一眼。


  大哥?什麽大哥?你隻有一個弟弟,還在國外留學!


  陸太太最近之所以沒把陸穎盯得比以前緊了,是突然腦經一轉想到了自己還有個親生兒子在國外念高中。


  也對,陸穎扶不上牆,還有個兒子陸明軒,隻不過現在年紀還太小,她尋思著年終看能不能把兒子接回陸家來。


  陸張揚氣哼哼地掃了那母女一眼,“每一個省心的!”說著大步走到門邊,叫住了陸少淺,“陪我出去走走!”


  陸少淺點了點頭。


  陸張揚和陸少淺去了小區公園,兩人一走,就輪到陸太太對她埋怨了。


  陸穎受不了母親的嘮叨和逼問,沒心情吃飯起身上樓,路過陸少淺的房間時,站在門口半響,鬼使神差地推開了房間的門。


  陸少淺現在手裏拿了她的把柄,如果他也有把柄落在她的手裏……


  隻是,陸少淺都不在陸家住了,他的房間裏也早被她翻了個遍,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東西。


  她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悻悻退出,轉到門口,目光落在了房間的小沙發上。


  那是陸少淺的公文包。


  他今天晚上拎回來的,吃飯前上了樓把包放了進來。


  他的公文包裏,會不會有什麽……


  陸穎反身進屋,將門反鎖,迅速地走到沙發前打開了那個黑色的公文包。


  裏麵都是文件,還有些她根本看不懂的數據報告。


  陸穎皺著眉,暗道怕是翻不出什麽東西,可手卻突然停了下來,從一堆紙質文件裏找出了兩份榕北醫院的檢查報告。


  就診人姓名都是一個人,顧嬈!

  隻是同樣的檢查報告怎麽會有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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