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他用輕輕的藍紗披住她的黑發,蕾絲網麵遮擋在臉上,隻露出幽藍色的眼睛。用和她眼睛一樣顏色的高跟鞋換上了她開始穿的高跟鞋,一切都很完美!
他輕輕的牽手,她站起身來,他打量著一手裝扮的小罌粟,藍紫的高貴組合,蒙麵的夢幻表情,更添一份古典誘惑,藍色的高跟鞋和她的眼睛交相輝映,相得益彰!一切都很完美,除了。
對了,就是這裏!她過膝蓋的紫色長裙!他蹲下,猛的撕裂她的紫色長裙,讓它減少了一二寸,高於膝蓋幾厘米,走動間,大腿的光澤若隱若現!最後就是用她的頭發撥弄在脖間,正好擋住她脖子間的吻痕!
Perfect!他不由的驚歎!即使隻是普通的紫色長裙,她也能顯現出迷人的氣質!不靠衣服來襯人,而是靠人來提升衣服的價值,這才是真正的氣質!
他微微低頭,鞠躬,邀請跳舞的動作,看著身前迷人的她,說道:“好了,我的公主,我們走吧!”她羞澀低頭,猶如一朵睡蓮不勝嬌羞!
二人來到會場時,已經遲到了幾分鍾,主創人員正等的有些不耐,看到夏子太牽著罌粟來,隻覺得眼前一亮,剛才她還是性感時尚的白色晚禮服,現在就變成了紫色古典裝,二種不同時代的美,融合在一個人身上,卻不感到怪異,隻覺得意外糅合的美好。
台下自然是一片讚美之聲,既讚美罌粟的天生麗質,也讚美設計師的別處心裁,這部影片本就是古裝,大多時候的宣傳,主創人員著古裝,都是穿著戲中的戲服,沒想到她明明一聲現代的裝扮,卻能穿出別樣的美好。
“爹爹,聽到沒有,導演誇你設計的好呢!”對於自己的誇獎,她毫不在意,誇到了爹爹,她反倒開心的像個小孩,挽著爹爹的手,一個勁的說著。
“沒想到我還有做設計師的天賦,真是謝謝導演謬讚了!”夏子太看著身側的罌粟,絲毫沒有覺得導演說的是場麵話,他的罌粟,本來就是美的,即使是荊釵布裙也是美的。
沒有想到是夏總裁親自設計的,眾人又是符合了幾聲。
期間都是其樂融融的景象,隻有鬱暖,端著酒杯,站在旁邊,打量著那個男人和那個被眾人圍住的寵愛,慢慢的捏緊了酒杯!
她精心設計那樣的局,讓罌粟和莎莉互相殘殺,沒想到到最後,那個男人的目光還是沒有停留在她身上,還有那個莎莉,到底是怎麽回事,居然那麽沒用,連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都搞定不了,白讓她花了那麽多心思。
當然,現在的她根本不會想到,那個她布置的棋子,早已經陪上帝下棋去了。
“罌粟,真沒想到,你表現的那麽好,真讓人刮目相看!”等眾人從罌粟身邊散去,她自然拿了酒杯,迎了上去,讚美道。
“謝謝!”她優雅道謝,根本不想和鬱暖繼續談下去,轉身離開。
小孩子,即使是活了千年,仍然不經世事,保持著小孩的天性,知道鬱暖對爹爹別有用心,她連和她敷衍下去的想法都沒有,連帶表現出來的語言也是冰冷的,在這一點上,她就遠遠比不上鬱暖了。
鬱暖搖搖頭,看著罌粟走開,挽著夏子太的手,穿梭在人群中。
“哼”鬱暖輕哼一聲,終究是個小孩子,沒有什麽可以重視的,所有的想法都掛著那張臉上,是生怕她不知道她討厭她嗎?彼此彼此,如果不是她要的人是她爹爹,她連作為對手的資格都沒有,智力,隻有在一個水平線上的人,才能相互承認。
“罌粟真的是很有靈性的演員!”男一號看著那個蝴蝶般靈動的女孩,對著鬱暖忍不住讚美道,欽慕之情,溢於言表。
“嗬嗬,很不錯,真難想象,這是她第一次進軍大屏幕!”鬱暖端著酒杯,附和著。
“恩,首映的時候我們幾個人一起去看看電影吧!”他試探著的邀請著,半響鬱暖沒有說話,男一號又欲蓋彌彰的解釋道:“嗬嗬,自己演的東西,還沒有去電影院看過呢!”
“你想約罌粟就直接約她嘛!幹嘛還要拖上我這個大燈泡!”一眼就看穿了男一號的想法,鬱暖毫不猶豫的說道,一點也不在乎是不是讓別人丟了麵子。
嗬嗬,男一號傻笑,一切盡在不言中,罌粟拍第一個記錄片不就是她邀請的,她們女生之間,年齡相隔不大,難道不是閨蜜嗎?這樣,約上了你,不就是約上她了?
“我和她的關係,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畢竟夏總裁擺在那裏,說句不好聽的,要和她勾搭上關係,也要掂量下夏總裁才行!”她這話說的巧妙,表麵上是說自己,實質上卻在告訴男一號,他完全不夠資格約罌粟。
男一號的臉色恍然變的慘白,右手握著酒杯緊了又鬆,鬆了又緊,終於什麽也沒有說,表麵和善的笑了笑,離開。
鬱暖觀察著男一號的動作,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唇角露出一抹譏笑,她就是討厭,憑什麽全天下的男人都圍著你轉?他們喜歡你,我偏偏讓他們無法得逞!
女性的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虛長,雖然這樣做,她也無法得到什麽好處,但是她就是看不得她好。
奈何不了你,我還奈何不了喜歡你的人?笑話!
“爹爹,我去下衛生間!”指了指拐角處的衛生間,夏子太微微點頭,她放下酒杯,優雅離開。
站在鏡子前,揭開臉上的蕾絲網罩,看著下麵的紅唇慢慢的恢複了,忍不住拿水洗了一把臉,拿出隨身攜帶的遮瑕膏,對著鏡子,遮住嘴唇的紅腫。
鬱暖從外麵走進來,看到的就是罌粟對鏡化妝的畫麵,她嘴唇上的紅腫是怎麽回事?難道。?行動比思想更快,她一個箭步衝上去,跑過去拉開了罌粟係在脖子上的蝴蝶結,刺眼的“草莓”刺晃了她的眼。
果然是這麽回事!別人認為這身裝扮是她的創意,可是熟悉她的她怎麽能不知道呢!她這身紫色的裙,是很平常的淑女裙,根本比不上,今天那套由讚助商特別定製的乳白色長裙,為什麽全身遮蓋的那麽明顯,為什麽隻那雙靈動的眼睛,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剛才,在那個化妝間裏,他們發生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夏總裁是她的爹爹啊,曾經她以為她對她的恐嚇,隻是一個小女孩對父親的占有欲,到莎莉的出現,她漸漸正視她的存在,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的,他們居然真做出了這樣苟且之事?
罌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隻感到拿著遮瑕膏的手被鬱暖拉住,用勁之大,讓她手中的夾子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她驚呼一聲,她的速度更快,毫不顧她脖子的疼痛,瘋狂的扯著她的衣服,待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後,竟然瞪大眼睛愣住了。
“啪。”左臉狠狠的挨了一個耳光,罌粟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麽資格打了她一個耳光,正打算回打過去,她卻更快的咒罵起來。
“你個小狐狸精,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人?你這樣是要讓他名譽掃地嗎?”
“收起你小女孩的任性,你那顆大腦不要隻是裝飾品好不好?用你的腦袋想想。你怎麽敢拖著他做這樣的事?”
“夏罌粟,你該死!他是你爹爹啊。”
罌粟愣在原地,呆在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朝著她歇斯底裏,潑婦般句句咒罵的女人,失去了語言。
明明都是她的錯啊,怎麽搞得她像是被她捉奸在床的小三一般?本末倒置,怎麽回事?
“鬱暖,你冷靜一下。”罌粟衝上來,捂住鬱暖的嘴,這樣大聲的喊叫,難免不會把其它人吸引過來,現在她不能讓這個消息曝光。
“該死的,你個小妖精,敢做不敢當了?”鬱暖狠狠的咬了她捂住她的手,說道:“我就要鬧得滿城皆知,看你這張臉往哪擱?”
“啊。”被她咬住手,罌粟悶哼一聲,沒有說話,隻是固執的捂住她的嘴,任由她發泄!
現在的她心中又慌又急,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沒有想到這些事會影響到爹爹的,她隻是一直生活在爹爹造好的城堡裏,沒有狂風,沒有暴雨。
生活在她的那個世界,隻要是她想要的,疼愛她的父王都會為她找來,別說是一個男人了,她要是喜歡,就是來個十個百個也不再話下啊!
現在這件事居然被別人撞破,她知道以爹爹的身份,是絕對不能讓如此不利的消息傳出去的,所以現在隻能狠狠的捂住她的嘴,做著抗爭。
“你知不知道你們之間這叫什麽?亂倫。你們是亂倫啊。”鬱暖狠狠的說道,一句一句刺入她的心髒。
亂倫?這樣一頂道德的大帽子戴到她的頭上,罌粟突然愣住了,一動不動,隻能愣愣的站在那裏。
“夏罌粟,你知道怕了?”
“你這個躲在城堡裏的公主,肆意妄為。不知天高地厚。”她輕蔑的嘲諷,罌粟節節敗退。
“你知不知道,你會影響到他的聲譽,他的影氏,作為K市最大的軟件開發公司,集娛樂,房地產開發於一體,他和他父親,二代人的心血,會因為你的存在,道德的枷鎖,會引發多少人的抵抗,你知道嗎?”
“你是純粹讓他聲譽掃地啊!甚至會影響到他的家人!”
“一個這樣私生活迷亂的總裁,要他如何服人?”
“夏罌粟,做人不能太狠,人在做,天在看,你總有一天要遭天譴的!”
她一句一句,步步緊逼,把所有的利益給她說明殆盡!
她一句一退,終於被逼至牆角,沿著璧磚,滑了下來。
她沒有想到的,沒有想過讓爹爹難過的,她隻是遵從心的選擇,她喜歡爹爹,爹爹也喜歡她,他們就應該在一起。
人界的複雜,終究不是她這顆蛇腦袋能想明白,在她的世界觀裏理所當然的事,怎麽到了這裏,就變成了道德的枷鎖?
久久無言,坐在地板磚上,死死的抱住自己,讓冰冷的身體變得溫暖,眼淚無助的留下。
“罌粟啊!”看到罌粟蹲在牆角的樣子,鬱暖蹲了下來,扳過她的肩膀,說道:“我也不是要說你,隻是想讓你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你一個小女孩,這些是你承受不了的!”
罌粟將頭死死的埋在膝蓋裏,什麽都沒有回應,隻是想著她說的,她會讓爹爹身敗名裂!
“你也不用這樣,我相信你爹爹也不是故意的,他肯定不願意讓你承受世人的譴責的,你相信我!這件事,你不說不去,我不說出去,我們就當它沒有發生過!”
“真的嗎?”她抬頭,梨花帶雨的模樣,嫵媚得讓鬱暖都隻能在心裏驚歎。
“真的。”鬱暖使勁的點點頭,說道:“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和夏總裁保持距離,你們不能這樣錯下去了,如果這件事讓媒體知道。”她聰明的沒有再說下去,嚴重的後果她早就給她講盡,她知道罌粟心裏清楚。
“恩,我答應你”未了,又補充道:“你也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我不想。不想讓紫鬱姑姑和爺爺奶奶恨我。”
“當然!”鬱暖輕鬆的答應。
“現在把臉上的妝化好,我們進來太久了,再呆下去會有人進來的!”
“恩”罌粟點頭,扶著牆站起來,有些暈眩的腦袋,化好妝,走了出去。
看著她搖晃的腳步,鬱暖露出得逞的微笑!
現在有了把柄在她的手裏,她還不是任由她搓揉捏扁?夏子太,注定是屬於她的!做了這麽多努力,怎麽可以白白為他人做嫁衣?
“怎麽去了這麽久?”看著出來,在絢爛的燈光下,隻覺得她的臉色蒼白的有些可怕,難道是生病了?夏子太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
罌粟連忙閃開,夏子太的手停在半空中,沉寂了半刻,她笑笑說道:“沒事,爹爹別擔心!”隻是言語中,是滿身疲憊的滄桑。
夏子太心中有疑,也隻當是小孩子家鬧脾氣,沒有多想,挽著罌粟的手,罌粟技巧性的抽了抽,卻被他牢牢握在手裏,作罷!也沒有說話,任由他帶著她來到舞台中央。
“夏總裁,好久不見了!”鬱暖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站在夏子太麵前說道:“媒體那邊需要罌粟和男主角合影,所以。”
她帶笑的語氣,長長的蝴蝶耳環搖曳在鎖骨間,紅色的長裙,依舊的性感美豔,開叉的裙擺,走動間,可以看見她誘人的大腿。
“謝謝,我馬上去!”看到鬱暖到來,罌粟長吸一口氣,連忙抽身離開!
“不介意賞支舞吧?”看到罌粟離開,鬱暖伸手,向夏子太邀舞。
夏子太是什麽人,自然不會在關鍵的場合,潑了鬱暖麵子,這裏這麽多媒體看著,加上罌粟少不了要和她合作,他當然不會拒絕。
將手中的拉斐交給侍者,對著眼前的女人,說道:“榮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