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的懷抱,果然是她想象中的溫暖!這一招,一舉二得,值得!


  看著眼前“落湯雞”般的二個人,吩咐了柴叔,煮了一鍋薑湯端出來!又吩咐二人上樓,去換一身幹淨的衣服!


  褪下耳環,脖子上的“窒愛”,罌粟拿了一身絲綢的睡裙,遞給鬱暖,又取了一套棉布的長裙,給自己換上。


  “喂。你在幹什麽?”罌粟換上衣服走出去,看到的就是鬱暖站在化妝鏡前,拿著它的“窒愛”在她的脖間試戴著。


  “這個項鏈挺特別的,哪個專櫃的,有機會我也去買”鬱暖看著罌粟到來,戀戀不舍的放下手中的項鏈!


  罌粟立馬上前,拿過“窒愛”戴回自己的脖子,說道:“你不會忘了吧?這條項鏈是爹爹送的‘窒愛’。”她對著她,一字一句的吐露!


  她怎麽也不會相信,她不知道這條項鏈的來曆!她在海洋館遇到她,她們一起拍紀錄片,這條價值連城的項鏈被媒體大肆報道,她會不知道?


  “嗬嗬,‘窒愛’倒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關注它!果然魅力非凡。”鬱暖真心誇獎,罌粟哼了一聲,隻身下樓!鬱暖隨後跟著下了樓!


  走到樓下,鬱暖才知道為什麽罌粟為什麽會穿這套睡衣,隨後,夏子太從樓上走了下來,儼然是和她的同一個款式!

  “薑湯出來了”柴大叔端著一鍋滾燙的薑湯走了出來,放在桌上,誇張的跺著腳,連聲呼燙,又吩咐幾人快點喝湯。


  “少爺,今天下雨,您的手。”想到那天少爺回來,十指指甲全部剝落,他心疼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不知道自己心中天神般的少爺怎麽會以這樣悲慘的形象回到家裏,理智的沒有過問,隻是貼心的照顧,每天換藥,做好防護工作。


  今天又下了雨,少爺的手在雨中淋了,又一直悶在那雙手套裏,不知道有沒有發炎,叫他怎麽能不擔心,十指連心,指甲不是一天能長起來的,承受的疼痛肯定不是少爺表現的那麽坦然吧!


  “沒事!”夏子太說著沒事,卻將碗中的薑湯一飲而盡,接著上樓了,柴大叔很知趣的跟了上去,給少爺上藥。


  “啊。少爺,您不可以再這樣不注意了!看肉上全部都是皺紋,一直泡在水裏,又不注意保護,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能好?”柴大叔一邊小心的給夏子太褪下手套,一邊責備的叮囑!


  “別讓罌粟知道!”白色的手套脫落,沾著腐蝕的白肉,連心的疼痛,夏子太眉頭也沒有皺一下,隻是叮囑柴大叔,別對罌粟談起這些事。


  “唉。”柴大叔點了點頭,他怎麽能不明白少爺對小公主的疼愛呢!手指受傷,回來了也沒有休息,就陪著小公主參加電影宣傳會,應付討厭的應酬!


  “少爺今兒怎麽帶了個新人回來,倒是個生麵孔!”想到房間裏的那個女孩,年過四十的柴大叔直覺的不喜歡,不是因為接他湯時,她連身也沒起,頭也沒抬的傲慢,是她身上帶著的,那種在豐富閱曆下的眼光下藏不住的陰森。


  “罌粟邀請的,房子不少,給她住一晚,明天就走了!”


  “恩”柴大叔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問,既然是小公主帶回來的,他也把他怪異的感覺壓下了。


  “好了!少爺現在就別下去了,早點休息吧,回來了換了身衣服又陪小公主出去忙到現在,早該累了,外麵的人既然是小公主的客人,就由小公主招待就好!我會在旁邊看著的!”


  “恩”壓下全身的不適,夏子太點了點頭。


  當柴大叔剛剛走出去,夏子太就脫了睡袍,滿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他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有,如千萬隻螞蟻爬在他身上的感覺!是小蟲咬了嗎?在鏡子中查了下又沒有!是錯覺?夏子太躺在床上,命令自己睡覺,但蝕心的疼痛卻越來越明顯!

  到底是怎麽回事?夏子太用手在身上使勁的抓著,隻是徒勞的解決皮膚表麵的瘙癢,而體內的蝕心的疼痛半點也沒有緩解,到底怎麽回事?


  一個翻滾,夏子太從床上爬了起來,用被子把自己卷得死勁,滿身是汗的靠在床靠上,點了支煙,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拉斯維加斯豪賭,他被莎莉綁走,莎莉為了困住他,給她灌輸了藥品,讓他全身無力,後來莎莉又給她灌輸了春藥,被罌粟解了,接著他被救出來,陪罌粟工作,然後就回家了啊!到底是哪裏出了錯?為什麽會有那麽難受的感覺?


  不常吸煙的夏子太,根本沒有香煙的燃燒情況,直到灰燼滴在胳膊上,非但沒有燙傷的疼痛,反而覺得有一瞬間的快感!靈光一閃。他錯過了什麽?毒品。對,莎莉給他灌入了毒品!


  一個翻轉,夏子太從床上坐起來,拿上旁邊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查有關毒品的一切。


  “小公主,少爺已經太累已經休息了,就請您照顧好您的客人了,去睡覺吧!”柴大叔下樓,將消息傳達給罌粟,然後收拾桌上的湯湯罐罐。


  “恩!鬱暖,來這邊吧!”罌粟自然是知道夏子太受傷的,想著爹爹才被救出來,就陪著自己一路奔波,確實是太累了。


  看著罌粟上前,鬱暖連忙跟上。


  夏總裁他家仆人的表現也太奇怪了吧?還有夏總裁,他不是那樣不懂禮的人啊,如果不是很嚴重的事,她再怎麽不討他喜歡,他也要出來應承一下吧!剛才那個仆人說的,夏總裁的手,他的手到底有什麽問題呢?她看到的都是那雙戴在白色手套下的紳士,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同,現在想來,還是有些端倪的!


  “罌粟,你爹爹。剛才好像有聽到說他的手。?”鬱暖小心的探問打量。


  “爹爹的手?”罌粟心中一緊,直覺的不想說爹爹的傷勢,更不想再提起爹爹所經曆過的!


  “嗬嗬。是爹爹的指甲被我塗了五顏六色的指甲油啦!”心念一轉,故作快樂的說:“你不知道,柴大叔看到爹爹手指的樣子,差點氣的跳腳。”


  語意中盡是輕鬆愉快,卻在鬱暖點頭的瞬間,心思一轉,悲傷無限!


  她嫉妒他對她的縱容疼愛,她心疼他的遭遇過往,二個人,各懷心思,走入房間。


  “好了,你今天就住在這裏吧!”罌粟給她說了下房間的開關,打好空調,關好窗簾,就走出去了。


  “恩!”鬱暖點頭關門,罌粟走了出去,開始往爹爹房間裏跑。爹爹的手指到底怎樣了?都沒有下來,應該很嚴重吧?


  常見毒品有海洛因,冰-毒等,一般有外部注射,和內部口服二大種。一些關於毒品的基本知識,夏子太大致看著,直到看到一張圖片時,猛然一動!

  就是這種!莎莉給他注射的!夏子太仔細的了解了這種毒品的功能,它是很能讓人上癮的毒藥,但是加上春藥,卻有暫時抑製的效果,可笑的是,因為二種藥互相牽製,互相吸引,導致了他體內的春藥居然沒有完全消失!


  開什麽國際玩笑,這也就意味著,他雖然現在因為春藥的原因,能壓製住毒品,但是總有一天,毒品的頻繁發作,會引起春藥的發作!


  Shit!該死的!什麽時候他得受這些東西壓製了?有沒有搞錯!

  “爹爹。”後麵的柔弱的聲音傳來,他反射性的關掉電腦,卻被後麵的人兒提前一步,右手壓住他的右手,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爹爹,你很難受對嗎?”


  “爹爹,為什麽你都沒有說!該死的,我要去殺了她!”一向溫柔的女子突然爆出粗口,在他麵前,淚如雨下。


  “傻瓜!”他柔情萬千將她擁入懷裏,小聲的安慰:“爹爹是那麽軟弱的人嗎?一點點小毒品,還怕爹爹熬不過去,現在能成功戒毒的人多多了!”


  “可是爹爹,我不想看到你受苦!”想到她剛剛看到的,爹爹會一直被二種藥品所折磨,她就恨自己,為什麽要去什麽拉斯維加斯,如果沒有去,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看穿她的意圖,夏子太小心的抬起她的頭,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沒有責怪你,我道是感謝這次莎莉的綁架,不然,我怎麽可以那麽快看透自己的感情,怎麽可能得到你?”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


  聽到他這樣說,罌粟心中突然想到鬱暖的警告,爹爹會為了她遭受道德譴責的,無數的人會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他可憐的爹爹,為什麽大家都要針對他?她一定會乖乖的,不會給爹爹找麻煩!會小心的保持著和爹爹的距離,小心的在遠處注視著爹爹。


  “都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明天,你得恢複上學了!再不去學校,你的期末考就要掛科了哦!”夏子太吩咐罌粟去睡覺,待罌粟走出房間,立刻衝進室內澡堂,狠狠的把呼吸壓在浴盆裏,抵抗身體的難受!

  莎莉的藥,還真是厲害,在罌粟來到她身邊的瞬間,叫囂的欲火,身體的疼痛,嗜血的瘋狂,讓他隻想狠狠的撕碎對方,來緩解自己的不適!


  明天他要去醫院見他的好友了,雖然罌粟上次從樓梯上摔下來,他沒有查出罌粟的血型,但是並不代表他沒有本事,他對他還是有足夠信心的,也許他有辦法能夠調配出解藥!緩解他身體的症狀!


  “罌粟?”“是罌粟呢!”走在校園內,仿佛恍如隔世,熟悉的法國梧桐,熟悉的宣傳欄,熟悉而陌生的校友。


  經過一場發布會,學校裏的崇拜者儼然又增多了,從校門走到教學樓的這一路,一直能聽到他們小聲的議論。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