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掌嘴吧
莫晚不說話,許氏磕頭的動作也不停,不過看上去就是沒對自己下狠心的,十來個頭磕下來,額頭竟然連皮都沒有破。
忽然之間,許氏感到一股力量拽住了她的衣服,她疑惑的回頭一看,赫然是先前綁著許滿財來的森蚺。她掙紮了許久,也沒能從森蚺的手下逃離分毫,可話又說回來,若是真讓她逃了,那森蚺怕是要在業內丟不小的臉了。
“不如你先求這位郇小姐原諒吧,既然你嫁給了我爹,不管你塞了多少個外人的孩子給他養,我們也算一家人啊,是吧?許姨娘?”莫晚說著又笑了起來,話裏話外的諷刺意味十足。
戚承也聽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是啊,他是怎麽了,怎麽平白無故替這個女人的兩個孩子背了鍋還安靜的跟個雞一樣呢?
他越想越氣,幹脆一甩衣袖冷哼一聲,陰沉著臉就孤身回了府裏。他不行了,再看這些個人鬥下去,命裏暗裏的把他當槍,他真的要被氣的當場原地去世了。
這件事,得等現在那個野種的事解決完,才能和那一女一妻算賬。
“看看,父親那麽好脾氣的人都生氣了呢,您若是再不給個切實一點的答複,後果怎麽樣您怕是可想而知吧。”莫晚繼續譏諷道。
許氏繞過來這個彎,忽的明白莫晚說的確實有道理,在地上跪爬到了郇悠然身前,一個一個的響頭磕了下去。“小姐!千錯萬錯都是妾身的錯,求您饒了他吧!他還是個孩子啊!”
莫晚不由得嗤笑,一來這頭可比磕給她的實在多了,二來,有人見過年近二十,體重近三百的巨嬰嗎?
她算是見識到了。
郇悠然本來就膽子小,再被許氏這麽突如其來的一嚇,直接一跳腳躲到戚景瑜身後去了。
“小姐您說句話吧!是罰是賠,妾身都替他受著!”這幾個實在的頭磕下去,許氏的額頭都磕禿嚕皮了,人也有些眩暈感。
郇悠然看了眼一臉悠哉的莫晚,又看了看麵色陰沉的戚景瑜,她簡直要哭了好嗎。隻是,她誠心想結實莫晚,如果此刻輕而易舉的繞過了莫晚的仇人,是不是不太好?
她反複思量了許久,最後提出了一了個於多數人而言還算恰當的要求。“旁的就不用了,明日到將軍府來給我爹爹和娘親一個交代便好。”
說白了也不是很輕鬆,就是拐彎抹角要道歉和謝禮,莫晚無奈的笑了笑,郇悠然這會的機靈,真是讓她不知道該褒還是該貶。
這個消息對於許氏來說莫過於是天大的恩賜,她跪在地上,又連連磕起了頭來。“謝謝小姐!小姐是好人啊!妾身替滿財謝謝您了!”
磕著磕著,她又感受到了一股力量扯住了自己的衣領。
這次還是莫晚給森蚺打的眼色,許氏要是再這麽磕下去,隻怕得昏死在這,那樣就沒有人來承擔惹惱她的後果了。
“王妃,您這是?”許氏被森蚺像拎小雞一般拽著,如獲大赦的她此刻對莫晚的恨意又加深了許多。
明明人家被調戲的小姐都鬆口了,這個小賤種還想做什麽!?
見她一臉不善,莫晚抿唇斂去眸中神采故作可憐之色。“姨娘,您可別忘了,英雄救美以後,遭罪的可是我和哥哥。若不是我們出手,隻怕現在郇將軍得來拎著您兒子的頭回去喂狗呢。”
說起郇大將軍,周遭人無不嘖嘖稱奇。
他也算是戰場豪傑,做什麽事都豪爽,卻唯獨在麵對老婆和女兒的時候溫柔的不行,哪怕是郇悠然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隻怕郇大將軍也要讓人架成人梯,自己親自爬上去為她摘下來。
所以人也是出了名了護短,許氏一直在戚府不知道,但是市井上關於他的傳言可多了去了。不說別的,就說最近,一個公子到他們府上提親,卻連帶著一家子都被郇大將軍揍了一頓。
緣由就是那公子不過看上了郇悠然的容貌,和她並沒有半分交集,卻對郇大將軍花言巧語的。郇將軍一眼便識破了這伎倆,而後還上人家門去鬧了一場。
今兒這事鬧得這麽大,隻怕是郇將軍府已經得了信了。
聽了周遭人議論郇將軍的事跡,許氏的臉色此刻簡直慘敗如紙,她不能讓旁人動了自己的兒子,那可是她帶著熙雯三天不吃飯也要給他喝粥吃肉的兒子啊!
她原是想狠狠心,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一眼許滿財,好讓他長長記性的。可讓她看到許滿財被繩子勒的喘氣都喘不勻的時候,心又軟了下來。
“王妃,求您救救他吧!您喚妾身一聲姨娘,他好歹也能算個哥哥啊!您行行好,救救他吧!”許氏又套近乎道。
莫晚硬生生被氣笑了。“姨娘,你這是什麽理啊?如果當初不是我祖母把你們撿來,哪有你們三人活下去的機會?哪有現在您帶著兒子來咬我一口的機會?再說了,你自己沒教育好的兒子,為什麽要我來負責呢?”
這一番話語引起了群眾內心一陣共鳴,是啊,憑什麽要王妃給她求情,自己兒子拿著虛無的身份作威作福,還要被害的人給他擦屁股,真當自己是塊香餑餑了?
就在眾人同時好奇郇將軍府的人怎麽還沒來的時候,郇家的人到了。還來勢洶洶的,隻是為首的是個官家模樣的人。
“是誰?是誰敢對我們小姐不敬?!”那人一臉怒色,大聲質問著周遭的人。
見事可能要亂,徐管家連忙上前去陪笑作揖。“咱們就事論事,莫要牽扯無關的人進來,騷擾了貴府大小姐的人在這裏呢。”說著,用下巴指了指氣到猙獰的許滿財。
就在那管家想要帶人上去把許滿財帶走的時候,莫晚出手攔住了。“這位大哥,可否容我說句話?”
那管家也是個會看事的,看看莫晚的相貌打扮再看看地方,心中約摸就知道她是那個傾國傾城的曜王妃了。臉色也沒那麽凶神惡煞,但還是沒什麽好氣的對著莫晚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