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看在我的麵子上
攔了他們替小姐出氣,就是他們郇將軍府的敵人!
“王妃請講。”管家模樣的人和許滿財相互對視著,許氏跪的久了,一時間爬不起來,爬起來了也不敢去求情,怕惹了人家不快,那樣她兒子不就更沒活路了麽。
莫晚笑了笑,看著地上臉色漲成豬肝色的許滿財,約摸著鬧到這裏也夠了,不然再勒下去隻怕這胖子要斷氣了,真斷氣也不能斷在這裏。
她禮貌的笑了笑,頷首開口道:“沒什麽大事,這個人就交給貴府處置了,但勞煩看在我的麵子上,留他一口氣可好?”
許滿財和許氏險些當場吐血,哪怕不看在她的麵子上,將軍府也不敢鬧出人命來吧?
這恐怕就難說了。
“王妃,您再為這孩子求求情吧,他是妾身嬌慣大的,受不了皮肉之苦啊!妾身替她擔刑可好?求您了!”許氏這下直接掉起眼淚來了,畢竟這次人家家裏都來人了,她怎麽能不緊張。
不等莫晚說話,郇管家就搶先替她開口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戚家撿來的妾而已,還弄來一個給戚老爺蒙羞的野種,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若不是王妃在,這個死胖子,我們連全屍都不給他留!”
說著,郇管家招了招手,身後的侍衛一擁而上,森蚺自覺的躲了開來,目送那許滿財被郇家人帶走。
“王妃!你怎麽能見死不救啊!”見自家兒子被人帶走了,許氏不顧形象的癱在原地又哭又嚎,引得眾人不滿的為莫晚發聲。
“老子活了這麽久,可算是被別人刷新了不要臉的程度,自己兒子犯了錯,牽扯上一概人不說,還嫌別人見死不救?我呸!”
“就是,自己不管好兒子怪誰,還替他挨揍呢,那肥豬養了那麽多膘,不挨揍都可惜了!要不是郇家不缺打手,我也要為他們三個人出出氣不行!”
“依我看啊,您這麽寶貝那兒子,幹脆塞會肚子裏一直養著吧!”
“是啊是啊!如果如果娶妻生子,你是不是還要幫他生個孫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見局麵越來越亂,郇悠然早被郇管家互送回了將軍府,莫晚頭疼的拉著戚景瑜擠出人群,走到人少的地方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呼,群眾的力量還真是大,吵的我耳朵都痛了。”說著,莫晚還裝模作樣的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她說完話半天了也沒見戚景瑜有個答複,她好奇瞧過去,之間戚景瑜眉目中滿是複雜的望著她。
莫晚還以為是自己處理的太過草率了,剛準備支支吾吾解釋一下,挽回自己的形象的時候,就在同時,戚景瑜敞懷抱住了她。
莫晚一臉懵逼。
戚景瑜那廝還在摸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且把複雜的神色轉為一臉心痛。
“你……怎麽了?”莫晚小心翼翼的問道,心道該不會是自己這會太雷厲風行,把人給嚇到了吧?
戚景瑜搖頭又歎氣。“無事,隻是一想起來你從小到大一定受了不少的委屈,為兄就覺得有些心疼。對不起,為兄該保護好你的,不該讓你一個女子暴露在大眾之下。”
莫晚不由得汗顏,不過是正當維權罷了,這個孩子,妹控的未免太嚴重了一些吧?
“沒事,我也習慣了,畢竟不能總要讓別人來保護我吧?那樣,在這種人吃人的世道,我恐怕有九條命也要被吃的連渣都不剩。”莫晚沉思了片刻,終是伸出手輕撫了兩下戚景瑜的背脊,不管怎麽樣,別對人太冷淡總是好的。
戚景瑜卻被這一下觸碰撩撥了心弦,他沉默著,不由得在想如果自己早些發現秘密,是不是現在就更加理所當然的替莫晚出頭,而後帶她回家吃好吃的壓壓驚了?
可是他不能。
他搖了搖頭,把那失控的情緒甩掉,如果他把事實說出來,恐怕會嚇到她吧,而且,他的妹妹現在已經嫁為人妻了啊……
為人妻他倒不介意,隻是人家滿心曜王殿下,他又何必戳破這層窗戶紙呢?到時候,隻怕現在簡簡單單的做兄妹都不成了。
“日後你大可不必如此,即便父親被人撩撥了,你還有一個手握重兵的哥哥和掌握天下的夫君,記住,你才是能在這天下橫著走的人,以後萬事莫要委屈了自己。類似於今日這種的,直接打死不要客氣,為兄和殿下自會為你善後。過不了多久帝都就隻有你了,到時候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說著,戚景瑜的心又隱隱作痛了起來,看妹妹嫁人算不了什麽,但喜歡上妹妹又發現沒有血緣關係,還要關心她和她的心上人這種滋味,實在是太心酸了。
莫晚聽的也是心裏一陣悸動,封溫訣也對她說過類似的的話,此刻,她隻感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了。
“嗯!你也是,在戰場上要照顧好自己。不說這種傷感的話,要出正月還有好久呢,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敘舊。”說著,莫晚彎眸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
戚景瑜點了點頭,而後逼迫自己鬆開了抱著莫晚的手,在離開那小身子的一刻,他徒增了不少失落,就像丟失了不少東西一樣。這種感覺在以前還好,可是知道這秘密了以後卻在兩三日中成倍的瘋狂變強。
“天色也不早了,估計府門的人也都散了,你先回府吧,我再不回去溫訣該擔心了。”莫晚整了整歪掉的披風道。
見戚景瑜沉默著不說話,莫晚還以為他也不想回那個家了呢。“若是你不願意回去的話,不如先搬到別的宅子裏住著?”
戚景瑜這才被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他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在自己的院子裏待著,有親衛兵守著,他們打擾不到我的。”
更何況,如果他離開家以後,戚家再有什麽對莫晚不利的變故怎麽辦?
“好吧,我離的比較遠,那我就先走啦!”莫晚總是在想起封溫訣的時候心情大好,和戚景瑜知會了一聲,不等戚景瑜應下,她就拉著披風兩側快步跑向了曜王府。
不知怎的,她好像聞到了糖醋裏脊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