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是非之地
她氣喘籲籲的小跑回曜王府以後發現,今兒個的晚餐竟然不是糖醋裏脊,那她怎麽聞到了又酸又甜的味道,難道是別人家的飯菜香?
不管了,反正有吃的就好,她才懶得糾結這些呢。
“今日去玩什麽了,怎的這麽晚才回來?”封溫訣邊說邊替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碗裏。
莫晚就跟個餓死鬼一樣,使勁扒拉著飯菜,就連說話也是含糊不清的,不過就憑和莫晚相處這麽久,封溫訣也算多多少少聽了個大概出來。
“我今天和兄長去長和樓吃飯,結果遇到了一個調戲郇悠然的死胖子,還是許氏的私生子,在戚家門口鬧了許久以後,郇家來人帶走了,估計這會已經打的還剩一口氣了吧?應該送到戚家去了。”
封溫訣無奈笑了笑,他當然聽森蚺說過一次,不過他還是更想聽自己夫人來跟自己說每天都發生了什麽事,那樣才更有意思。
果不其然,戚府內。
在許氏軟硬皆釋的淫威之下,戚承選擇了對這件事視若無睹,算是默許了許氏把許滿財接進戚家養傷。
許滿財被安排在了最初那小院子的客房,真的是被打的隻剩一口氣才送回來的,全身上下除了青紫就是臃腫,連一塊好地方都沒有,一張豬扒子臉更是腫的許氏不敢相認,直到她聽到許滿財那一聲巨嬰般的哭嚎,她也噗通往地上一跪,揚起白手帕就跟哭喪一般哀嚎起來。
聲音之大,熙雯在的大院都聽得到。
她煩躁之際,拿了屋裏不少的古董文玩來摔了撒氣,口中還時不時地叫罵著。
“賤人!都是那個賤人!都怪她!如果她不出去,怎麽能碰到那個廢物?!戚府怎麽可能像現在一樣混亂!?啊啊啊啊!”
她身邊隻有一個信任的丫鬟守在那,那丫鬟在熙雯看不到的地方也是一臉鄙夷之色,一個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的女子能在戚府做小姐,還能得到老爺的寵愛,真是要氣死她了!
當然,她是戚府後招進來的丫鬟,打進了這裏她才知道老天爺有多麽不公平。一個妓女生的野種都能做小姐,大小姐也嫁給了曜王殿下還獨得榮寵。
每個人都有嫉妒心,不過她是那個控製不好自己的嫉妒心,也做著同樣鳳凰夢的丫鬟。
她奢求做個大小姐是不可能了,隻盼著哪一天能爬上戚承的床做個小妾,在這個時代,七老八十了還納妾自然十分正常。而且在她堅持不懈的勾引下,戚承也隱隱有了要上鉤的趨勢。
這不,趁著這對母女一個在哭一個在惱,她靈機一動趁著這會偷了個閑,又跑到了戚承院子附近去了。
她站在院門處想了想,覺得就這麽進去實在太突兀,而後又心生一計,把白日裏戚承沒喝的湯又熱了熱,而後在其中加了些作料。
許氏會用的手段,她也會用。
就這樣,她騙過了那些守院子的侍衛和丫鬟,以送養生湯為由走進了戚承的屋裏。自打進了屋她就越來越得意,就連看到那幾個同一批來的,在外麵守著的丫鬟,她的目光中也多了些許驕傲和鄙夷。
她馬上就要成為這福利第二個小妾了。
“放在那裏吧。”戚承不用想都知道那送來的是養生湯,自打當了官,也不知道是什麽緣故,身子也越來越差了,還得靠每天喝那些藥湯來保持精神。又恰好今天心情不好,他著實是不想喝。
那丫鬟有些不甘,狠了狠心把東西放在桌上,起身去把門關了起來,而後在戚承一臉不解之色中,端起那湯送到了戚承書桌一角,而後做一副楚楚可憐樣跪在了地上。“老爺,您自打中午以後就沒吃過東西,這樣下去身子是吃不消的啊,奴婢擅作主張給您煮了湯,還希望您多少喝點,身體為重啊。”
有了許氏那個先例,戚承現在也是個老油條了,自然知道那丫鬟有非分之想,可偏偏這會,他又有些膩了那個不省心又不幹淨的許氏,對眼前這個眉清目秀的丫鬟也多了點心。
“哦?為何要這般對老夫上心?”戚承明知故問道。
丫鬟低了低頭,把先前早已想好的那說辭說了出來。“是老爺收留了奴婢,奴婢自然不敢忘記這份大恩大德,這些日子裏老爺對奴婢也十分親切,奴婢這才鬥膽多想了一些,還希望老爺收下這份心意。”
戚承笑了笑,看著那碗湯,端起來放在鼻尖下輕嗅了片刻,這次這湯的味道濃,他自然沒有聞出那藥來。隻是他今兒個已經對那丫鬟上了心,即便那丫鬟不放料,也逃脫不了他的魔掌。
眼看戚承把那湯喝完,那丫鬟麵上喜色更甚,嘴角也跟著抑製不住般的上揚了起來。太好了,她的計劃有望啊!
不愧是她斥巨資買的烈性春藥,她不過多守了一會,就看到戚承的臉色漸漸紅了起來。
就是現在。
丫鬟起身去吹滅了屋裏的蠟燭,而後摸著黑走到了戚承身邊對他上下其手的,不過因為沒有經驗,並沒有特別勾到戚承,但真正勾到他的,還是那份生疏。
隨著春藥的藥效發作,戚承也不在言語,直接把那丫鬟拉進了懷裏又是親又是摸的,不一會兩個人就都被彼此勾的欲火焚身,使得房間裏陷入一派旖旎之色。
架不住幹柴烈火,一個是真的精蟲上腦,一個則是利欲熏心,兩個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衣裳扯得淩亂不堪,又把桌麵上的東西一股腦的都推到了地上,便再也耐不住欲望一般,直接在書桌上苟合起來。
那丫鬟故意把聲音放大,一來刺激戚承,二來也給外麵那些人提個醒,也就是今晚過後,她就要成為這福利第二個小妾了。
在哄著許滿財睡下之後,許氏忽然想起來白天戚承那張黑似鍋底的臉來,心下不免一驚,她被許滿財的事衝昏了頭,竟然忘了去安撫戚承!
想到這裏,她連忙起身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而後整理衣服和發髻,捏著帕子疾步走向戚承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