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出乎意料
不得不感歎古代人的創造能力,圖紙上房屋的格局堪比現代設計大師,就在她把所有房間的用途都猜了一個便的時候,圖紙在爐火炙熱的溫度下竟然悄悄發生了變化。
在高溫下,圖紙上麵的圖案慢慢消失,就在莫晚驚訝的時候,空白的圖紙上又出現了另一副設計圖。這次的設計圖比起之前的那份還要精妙,讓莫晚不得不感歎設計者和鑄造者鬼斧神工的創造能力。
她注意到,整體建築的外型和之前的設計都是一個樣子的,不過格局卻是又換了一副樣子,相較於之前,多了不少暗格和密道。
她猜測,那個空間最大的應該就是靜瀟說的藏寶物的地方了。
但是,似乎有些地方總是讓人想不通。這個圖紙如果是真的話,那偽裝的也太精妙了一些,如果是不知道這圖有玄機的人,拿著圖紙去到烏爾拉氏主宅,看著格局毫不一樣的房間不知道是不是要氣到把這圖撕了?
不過她更好奇的是,古代人究竟用什麽方法讓紙上的字在火烤下消失又出現的。就在她把那紙翻來覆去的研究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莫晚連忙把圖紙卷起來放回空間裏,而後烤著火翹首看著房門。幾乎頃刻之間,房門被推了開來,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下朝歸來的封溫訣。
“你回來啦。”莫晚收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而後蹦跳著到了封溫訣身邊給他了一個愛的抱抱。
“嗯。”封溫訣笑著應下,而後寵溺的吻了吻她眉心,下巴輕抵在她額頭上。“出去過了?又去哪裏玩了?”
“去了繕王府,用了點小手段從大王妃那裏問出來了一點關於烏爾拉氏的事。”莫晚彎眸笑著,語氣中滿是自豪。
“哦?”封溫訣提起了興趣,把披風脫下掛在一邊,拉著莫晚就坐到了軟榻上。“說說看,怎麽讓她說出來的?又說了些什麽?”
莫晚傲嬌的揚起下巴,垂眸把一張小臉送到了封溫訣麵前,一副等親的架勢。
封溫訣早料到會是這樣,抬手就扣住莫晚的後腦勺給她了一個甜膩又漫長的吻。嗯,今兒個的媳婦是紅茶味的。
“說吧。”封溫訣順勢把被吻得七葷八素的莫晚摟緊懷裏,湊到她耳邊十分曖昧的低聲說道:“可以告訴為夫了吧?”
莫晚臉頰羞紅拜倒在封溫訣的攻勢下,一個勁的點頭而後開口把事情的來去說了一遍。不過,用烏爾拉氏主宅圖紙威脅的事,被她換成了用治衰老症的藥方威脅的。
封溫訣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對於烏爾拉氏的珠寶沒什麽興趣,畢竟現在他手下的錢財已經富可敵國了。真正讓他好奇的是,烏爾拉靜瀟在容貌被治好以後,會告訴莫晚一些什麽。
即便這樣,他都要給莫晚一點獎勵的。“辛苦你了。”說著,他低下頭輕吻向莫晚的額頭。
莫晚美滋滋的受下這一吻後搖了搖頭。“不辛苦,就是等她容貌恢複可能還有幾個月,隻怕到時候你已經到了北部了。”說著,莫晚的情緒就低落下來,小腦袋也沒生氣一般耷拉著。
“好了,乖,為夫答應你一定速戰速決,早日凱旋歸來生個寶寶。”說著,封溫訣就餓虎撲食一般把莫晚壓在了身下,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從莫晚的小嘴中索取著津液。
莫晚對封溫訣突然大發的獸欲感到手足無措,睜大了眼睛看著身上人。“噯,現在是大白天……你快……你快放開我啦。”
可現在封溫訣怎能把她的話聽得進去,隻當她是欲拒還迎一般更加賣力的索取著,這一折騰就錯過了午飯……
莫晚可憐巴巴的裹著被子趴在床沿上,用眼神控訴著封溫訣的罪行,肚子也恰時宜的叫了起來。“壞蛋,我餓了,你快點去給我端飯菜,要吃清蒸桂魚!”
“好。”封溫訣滿足的露出笑顏,而後大手揉了揉她的軟發,起身穿衣就去了門外吩咐清魄給廚子們傳話。
與此同時,房梁上一個鬼魅的身影悄然消失。
封溫齊私宅。
在聽手下耳語過後,封溫齊露出了一個興趣十足的笑容。“哦?你說戚莫晚用那圖去威脅過靜瀟了?還把這件事瞞過了封溫訣?哈哈哈……本王倒是真的好奇她接下來會怎麽做呢。”
“殿下,五殿下不日就要出征,您何不趁這個機會把他……”就在雲飛拱手上前提議的時候,封溫齊一個銳利的眼神就把他要說的話打斷了。
“雲飛,本王的計劃變了。還有,你是用什麽身份,在給本王提建議的?”封溫齊負手看著窗外屋簷上的積雪不悅道。
雲飛身形一震,連忙單膝跪在地上。“是屬下逾越了,屬下這就去領罰。”而後,見封溫齊沒有言語,他低眸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屋子。
眼見雲飛離開,戌京替他在心中談了一口氣,而後拱手上前低聲詢問道:“那關於那個女人,殿下您準備怎麽處理?”
這個女人,指的自然就是從宮宴以來,一直對封溫齊騷擾不斷又自作多情的熙雯。
最近這些日子裏,戚承又恢複了上朝的權利,且比以前更加得心應手起來。熙雯也跟著飄了,甚至敢用戚承來跟封溫齊談條件了。
這次,她讓戌京給封溫齊遞的信是。莫晚已經和戚承鬧掰了,封溫齊隻要娶了她,戚承就會不遺餘力的支持他上位。
對於站陣營這種事,封溫齊和封溫訣一樣不屑。他們二人的後台已經足夠硬了,多一個少一個也起不到什麽作用。而且封溫齊最討厭別人威脅他,熙雯這麽做,無疑是把槍口往自己的腦袋上抬。
“嗬,一個自作聰明的女人而已,還需要本王去了結她嗎?”說著,封溫訣眸光一滯,提起熙雯來他就又想到了那個女人,神情頓時柔的能溢出水來。他不由得把她和熙雯做對比,而後又無奈的笑了笑。
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也真是傻了能讓她們兩個比較。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不甘心
“隻是,那女人現在又跑到門外去跪著吵著嚷著要見您了,這宅子是還不容易找的最隱蔽的,那個女人怎麽跟狗一樣聞著味過來的?”戌京滿臉厭惡之色不解道。
封溫齊倒是沒什麽太大反應,隻是聳肩笑了笑。“憑她當然找不到這裏來,肯定有什麽人暗中出手相助了吧。”
“來過這裏的隻有五殿下他們……難不成,這是新給您使得絆子?”戌京眼前一亮,大膽的猜測到。
這個猜測讓封溫齊險些一口血噴在戌京臉上。如果封溫訣真的要用這個方法來對付他,那他甘拜下風,自願退出。畢竟能找來這麽一個惡心的家夥,他也十分佩服了。
可封溫訣偏偏不是那樣的人。
“他當然不會那麽做,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又不是隻有他一家。”說著,封溫齊伸了個懶腰,轉身出門走到廊下逗起了那瑟縮在籠子裏的鳥兒來。
就在他玩心正起的時候,一陣汙耳朵的聲音傳來。
“殿下!求您見熙雯一麵吧!熙雯對您是真心的啊!殿下!”
不用說,又是那個見一個愛一個的熙雯。
封溫齊皺眉扔掉逗鳥的木簽,一臉的不耐之色。“戌京,你說本王殺了她,戚老頭會不會來找本王的麻煩?”
“呃……這個……”戌京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家殿下的脾氣怎麽越來越暴了。“現在戚承對她比對親閨女還要好,估計比殺曜王妃還麻煩。您還是……”
忽然,戌京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他家主子的怒火,正以可視的速度瘋狂蔓延開來。完了,他又不小心戳到自家主子的底線了。
“是麽,那本王還真要讓她不能囫圇著回去,正好五弟沒來找麻煩,那就換一個人。”說著,封溫齊就摩拳擦掌向府門處走去。
反應過來的戌京連忙跟了上去,這會連正月都沒出呢,要是他家殿下再搞出人命來,隻怕就真的不能在陛下麵前扳回一城了,他得趕緊去攔著啊!
封溫齊走到正門處,守門的侍衛就識相的把門打了開來,他們發誓,這次的速度一定比任何一次開門的速度都要快。隻因為,門外跪著的那個死丫頭的哭聲真是煩死了,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為在給他們殿下哭喪呢。
熙雯聽著大門敞開的聲音,瞬間止住了淚水,而後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的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向封溫齊走去。
然而,長時間跪地讓她走路有些不穩當,還沒邁出幾步呢就膝蓋一痛,失去重心的前傾過去。摔倒之前,她還伸出手楚楚可憐的想要封溫齊拉她一把,哪怕封溫齊不伸手,她也可以借機摔到封溫齊的懷裏。
隻是,壞心腸如封溫齊,他怎麽可能讓一個長得又不好看,他還不喜歡的女子碰到自己的衣襟呢。不可能,不存在的事兒。
封溫訣風輕雲淡的後退了一步,熙雯的表情就從楚楚可憐變成了猙獰,而後結結實實的摔在了門口的石階上,牙都摔掉了半顆。
守門的侍衛看著直接笑出了聲,這是他們見過的最狼狽的小姐了。不過也不對,可能是他們要求太嚴格了,熙雯不過是一個青樓女人帶到戚家的女兒,骨子裏流著的也是低賤的血。
“殿下……”熙雯捂著隱隱作痛的手肘,狼狽的抬起頭,想再次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來獲得封溫齊的同情心。
隻可惜,她想的太好了。
這次封溫齊的表情不再風輕雲淡,倒像是看什麽垃圾一樣一臉嫌惡之色。“戚二小姐是否有些過頭了,這裏是本王的私人住宅,若是你再不知廉恥的打擾本王,本王不介意報官,到時候讓你那厲害的爹爹去把你撈出來如何?”說著,他眉心皺的更緊,由退後了一步離熙雯更遠了些。
看著對她和莫晚判若兩人的封溫訣,熙雯眼眶一濕,巴不得當即就哭了出來。現在她已經對於自己的身份入戲太深,把怨念都放在了別人身上。“殿下為何不仔細了結一下熙雯呢?熙雯不比姐姐差!為何你們都隻看得到姐姐的光芒,要對我惡語相向?”
“嗬。”封溫齊忍不住笑了,卻仍是一臉譏諷之色。他低頭睨著還趴在地上不知道起來的熙雯,毫不留情開口道:“姐姐?她是不是你的姐姐,你心裏不清楚嗎?你是什麽,她是什麽人,出身自打出生的時候就注定了,這是你再怎麽埋怨也得不來的。而且,即使不論出身,你又有哪點比得上她?容貌?內涵?聰慧?都沒有,你唯一能超過她的,隻有嫉妒而已。”
“就連你現在的身份,都是你額外的財富了,你卻在這裏得寸進尺埋怨不公平?嗬,說不定你這一輩子善良一點,下輩子也能有個好的出身和容貌性格。”說著,封溫齊一轉身,帶起鬥篷翻飛回了宅子裏。
在大門關上之際,封溫齊更是毫不留情的說道:“如果這女人再吵鬧,打殘扔回戚家,讓戚學士有什麽帳來找本王算。”
話音落下,大門也緊緊的閉了上。熙雯伏在地上,守門的侍衛看不到她的表情卻也是一臉嫌惡。
是啊,封溫齊說的字字屬實,可她就是不甘心!憑什麽她就是那遭報應的一世!?好不容易,那個黑衣男人讓她來找封溫齊,還告訴了她封溫齊的住處。可那個萬花叢中過的封溫齊,卻也不願意與她多說一句話。
那日,她渾身髒兮兮的,渾渾噩噩一路走回了戚府,就連在和戚景瑜擦身而過時,也沒有滿臉花癡之色的望回去。
戚景瑜當然注意到了這一點,隻是熙雯不來打擾他他已經是求之不得了,哪裏會犯賤一樣的去關懷,隻是目視前方視她為無物一般出了府門。
那個許滿財,現在豬頭臉剛消下去就整日在戚府大吵大鬧的,白日戚承不怎麽在家自然不管,他快被那母子三人煩死了,這會正要出門去物色個新宅子搬出去呢。現在的他,在戚府裏連一刻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