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不甘心
“隻是,那女人現在又跑到門外去跪著吵著嚷著要見您了,這宅子是還不容易找的最隱蔽的,那個女人怎麽跟狗一樣聞著味過來的?”戌京滿臉厭惡之色不解道。
封溫齊倒是沒什麽太大反應,隻是聳肩笑了笑。“憑她當然找不到這裏來,肯定有什麽人暗中出手相助了吧。”
“來過這裏的隻有五殿下他們……難不成,這是新給您使得絆子?”戌京眼前一亮,大膽的猜測到。
這個猜測讓封溫齊險些一口血噴在戌京臉上。如果封溫訣真的要用這個方法來對付他,那他甘拜下風,自願退出。畢竟能找來這麽一個惡心的家夥,他也十分佩服了。
可封溫訣偏偏不是那樣的人。
“他當然不會那麽做,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又不是隻有他一家。”說著,封溫齊伸了個懶腰,轉身出門走到廊下逗起了那瑟縮在籠子裏的鳥兒來。
就在他玩心正起的時候,一陣汙耳朵的聲音傳來。
“殿下!求您見熙雯一麵吧!熙雯對您是真心的啊!殿下!”
不用說,又是那個見一個愛一個的熙雯。
封溫齊皺眉扔掉逗鳥的木簽,一臉的不耐之色。“戌京,你說本王殺了她,戚老頭會不會來找本王的麻煩?”
“呃……這個……”戌京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家殿下的脾氣怎麽越來越暴了。“現在戚承對她比對親閨女還要好,估計比殺曜王妃還麻煩。您還是……”
忽然,戌京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他家主子的怒火,正以可視的速度瘋狂蔓延開來。完了,他又不小心戳到自家主子的底線了。
“是麽,那本王還真要讓她不能囫圇著回去,正好五弟沒來找麻煩,那就換一個人。”說著,封溫齊就摩拳擦掌向府門處走去。
反應過來的戌京連忙跟了上去,這會連正月都沒出呢,要是他家殿下再搞出人命來,隻怕就真的不能在陛下麵前扳回一城了,他得趕緊去攔著啊!
封溫齊走到正門處,守門的侍衛就識相的把門打了開來,他們發誓,這次的速度一定比任何一次開門的速度都要快。隻因為,門外跪著的那個死丫頭的哭聲真是煩死了,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為在給他們殿下哭喪呢。
熙雯聽著大門敞開的聲音,瞬間止住了淚水,而後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的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向封溫齊走去。
然而,長時間跪地讓她走路有些不穩當,還沒邁出幾步呢就膝蓋一痛,失去重心的前傾過去。摔倒之前,她還伸出手楚楚可憐的想要封溫齊拉她一把,哪怕封溫齊不伸手,她也可以借機摔到封溫齊的懷裏。
隻是,壞心腸如封溫齊,他怎麽可能讓一個長得又不好看,他還不喜歡的女子碰到自己的衣襟呢。不可能,不存在的事兒。
封溫訣風輕雲淡的後退了一步,熙雯的表情就從楚楚可憐變成了猙獰,而後結結實實的摔在了門口的石階上,牙都摔掉了半顆。
守門的侍衛看著直接笑出了聲,這是他們見過的最狼狽的小姐了。不過也不對,可能是他們要求太嚴格了,熙雯不過是一個青樓女人帶到戚家的女兒,骨子裏流著的也是低賤的血。
“殿下……”熙雯捂著隱隱作痛的手肘,狼狽的抬起頭,想再次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來獲得封溫齊的同情心。
隻可惜,她想的太好了。
這次封溫齊的表情不再風輕雲淡,倒像是看什麽垃圾一樣一臉嫌惡之色。“戚二小姐是否有些過頭了,這裏是本王的私人住宅,若是你再不知廉恥的打擾本王,本王不介意報官,到時候讓你那厲害的爹爹去把你撈出來如何?”說著,他眉心皺的更緊,由退後了一步離熙雯更遠了些。
看著對她和莫晚判若兩人的封溫訣,熙雯眼眶一濕,巴不得當即就哭了出來。現在她已經對於自己的身份入戲太深,把怨念都放在了別人身上。“殿下為何不仔細了結一下熙雯呢?熙雯不比姐姐差!為何你們都隻看得到姐姐的光芒,要對我惡語相向?”
“嗬。”封溫齊忍不住笑了,卻仍是一臉譏諷之色。他低頭睨著還趴在地上不知道起來的熙雯,毫不留情開口道:“姐姐?她是不是你的姐姐,你心裏不清楚嗎?你是什麽,她是什麽人,出身自打出生的時候就注定了,這是你再怎麽埋怨也得不來的。而且,即使不論出身,你又有哪點比得上她?容貌?內涵?聰慧?都沒有,你唯一能超過她的,隻有嫉妒而已。”
“就連你現在的身份,都是你額外的財富了,你卻在這裏得寸進尺埋怨不公平?嗬,說不定你這一輩子善良一點,下輩子也能有個好的出身和容貌性格。”說著,封溫齊一轉身,帶起鬥篷翻飛回了宅子裏。
在大門關上之際,封溫齊更是毫不留情的說道:“如果這女人再吵鬧,打殘扔回戚家,讓戚學士有什麽帳來找本王算。”
話音落下,大門也緊緊的閉了上。熙雯伏在地上,守門的侍衛看不到她的表情卻也是一臉嫌惡。
是啊,封溫齊說的字字屬實,可她就是不甘心!憑什麽她就是那遭報應的一世!?好不容易,那個黑衣男人讓她來找封溫齊,還告訴了她封溫齊的住處。可那個萬花叢中過的封溫齊,卻也不願意與她多說一句話。
那日,她渾身髒兮兮的,渾渾噩噩一路走回了戚府,就連在和戚景瑜擦身而過時,也沒有滿臉花癡之色的望回去。
戚景瑜當然注意到了這一點,隻是熙雯不來打擾他他已經是求之不得了,哪裏會犯賤一樣的去關懷,隻是目視前方視她為無物一般出了府門。
那個許滿財,現在豬頭臉剛消下去就整日在戚府大吵大鬧的,白日戚承不怎麽在家自然不管,他快被那母子三人煩死了,這會正要出門去物色個新宅子搬出去呢。現在的他,在戚府裏連一刻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