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什麽操作
莫晚笑著點了點頭,而後從封溫訣的懷裏爬起來,抱住他的肩膀趁其不備,就壓著他倒在了柔軟的床墊上。“我都迫不及待了,你說那個人什麽時候來啊,我都有些困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這不是來了麽。”封溫訣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勾唇低聲說道。
莫晚點了點頭,翻個身朝著封溫訣。
“殿下,有人來傳,說陛下有急事宣您。”清魄在門外提高了音量說道。
“哦?什麽事?”封溫訣把莫晚的小腦袋往自己懷裏一摁,壓抑著笑意開口。
清魄站在呢就,狐疑的看著那麵生的宮人。“陛下沒有說,您要親自去問問嗎?”
“父皇有令,本王怎麽可能不去呢,隻是現在王妃身子不適脫不開身,你讓他先回去複命,本王隨後就到。”封溫訣正色說著,莫晚卻已經縮在他懷裏笑的不成樣子了,她怎麽早沒發現,封溫訣也是個十足的戲精啊。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清魄。”旋即,封溫訣摸了摸莫晚的頭,開口把清魄喚了進來。
清魄也十分守規矩,進門以後抱拳作揖,從始至終沒有把頭抬起來過。隻是,封溫訣把他喚進來以後就再沒吩咐,他不免有些納悶。
片刻之後,封溫訣草草的套上了外衫。“走吧,隨我到父皇的營帳一趟。”
“是。”清魄又是恭敬應下,什麽也沒有多問。
就在他們二人一前一後的出了營帳時,不遠處灌木叢的人摩拳擦掌,泛著色眯眯的笑容往莫晚在的營帳靠了過去。
路走到一半,封溫訣突然停了下來,而後又原路返回的舉動讓清魄很是不解。“主子,您不是要到陛下的營帳去嗎?”
“你說呢,父皇的營帳都熄燈了,難不成他叫本王去給他按摩鬆骨?”封溫訣說著,看啥子一般瞄了一眼清魄,而後加快了步伐趕回到了自己營帳門口。
那歹人前腳躡手躡腳的進了營帳,封溫訣和清魄後腳就悄無聲息的到了營帳門口,而後封溫訣抬手撐開簾子,在那歹人驚恐的目光中走了進去。
那人回過頭,發現莫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衣衫整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正撐著下吧不懷好意的衝他笑呢。他出了一身冷汗,心道自己這是被那個女人坑了啊。而且,傳言曜王刑訊人的時候手段毒辣,如果他不說有幕後指使的話,一定會被當場殺了的。
思來想去,在清魄還沒意識到是什麽事的時候,那麵相醜陋又猥瑣的男人直接對著封溫訣跪了下來,連連磕著響頭。“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小人對王妃絕無色心,今日之事是有人給小人錢,指使小人這麽做的,那人是徐家大小姐徐如燕,小人什麽都說了,殿下饒小的一命吧!”
對於那男人這麽主動下跪認錯的舉動,莫晚和封溫訣看的都蒙了,在加上清魄簡直就是三臉懵逼啊。
莫晚最先笑了起來,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慫啊,連話都沒說呢就把自己的主子供出來來了,真是讓她褒也不是貶也不是,隻能用將功補過來勉強形容那個人了。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想置她於不潔的竟然是表麵上跟她打哈哈的徐如燕,還真是表麵姐妹,塑料姐妹花啊……
直到現在,清魄那腦子才轉過來,大體的明白了到底發生了啥事兒。話又說回來,那徐如燕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嗬,你認罪倒也爽快,本王欣賞你,故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說著,封溫訣從袖中掏出了一個小藥瓶,打開了瓶封把裏麵的藥粉灑了些在糕點上麵。“拿著這個去送給徐小姐吧,放心,這不是什麽齷齪的藥也不是毒藥。清魄和你同去,你隻要把東西送到,就說是陛下賞給主子們的夜宵,你的任務就完成了,本王便放過你。”
男人又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在地上連磕數個響頭之後抱起那一盤糕點,又拉上一臉懵逼的清魄,小跑著就出了營帳,留下莫晚和封溫訣麵麵相覷。
他們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個慫貨了,這麽點膽子居然也敢學人起色心,還是等下輩子吧。
相較之下,莫晚倒是重新寬衣解帶,好奇起別的事情來了。“沒想到你竟然隨身帶著藥,那是什麽東西啊?”
眼見莫晚寬衣,封溫訣走了兩步去把燭火吹滅,而後同樣除去衣物,摟著隻著睡衣的莫晚躺到了床上。“明日你就知道了,那本來是為夫要送給你防身的東西,等明日它的藥效就會起作用了。”說著,在莫晚柔軟的臉頰上偷了個香,而後找到舒服的姿勢垂眸漸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莫晚和徐如燕都在互相暗中觀察,一個在疑惑對方為什麽沒有鬧出捉奸在床的動靜來,一個在疑惑為什麽封溫訣說的藥力還沒有發作。
莫晚耐不住性子,瞧瞧附到封溫訣耳邊祈求他告訴自己到底是什麽藥,封溫訣確隻是神秘的笑了笑,開口說了句:“秘密,等到午時你就會知曉了。”
莫晚氣鼓鼓的撅了撅嘴,想耍小性子卻在看到一身便裝的封溫訣時一點兒氣都沒有了,她不由得感歎,美色果然能撫平一切。
今兒個不止封溫訣,所有人穿的都是束手束腳的便裝。封溫訣穿的是暗紅色的,上麵還繡著華麗的雲紋,更顯得整個人英氣非凡,今兒個和他一起的不是昨日那匹叫踏雪的照夜玉獅子,而是一匹通體呈棗紅色,四題成白色的蒙古馬。
許是封溫訣怕刀劍無眼,傷著那好看的踏雪,亦或許是在狩獵中,這匹馬要比那一匹秉性更好,更適合狩獵。莫晚也不瞎猜了,對著封溫訣攥拳向下拉下,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她相信,憑她夫君的本事,今兒個的這場春獵都不用看了,結果一定是封溫訣贏。而且,在場的所有人不止一個她這麽認為。除了對封溫訣芳心暗許的女子,還有一些文武大臣,其餘的也不過是在幾個英傑之中糾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