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最大的敵人
隻不過,那人似乎也是受了良好培訓的,到這會了居然還禁閉雙眼咬緊牙關什麽都不打算說。
封溫齊見他痛的全身抽搐也不肯服軟,唇角揚起一絲惡劣的笑來,不多言語,直接從桌子上取了幾枚銀針置於掌心,然後一根接一根的隨緣紮進那人的身體裏,因為針屁股摁著疼,索性封溫齊就讓針在外留了一部分,就像個刺蝟一樣。
不止真皮層被銀針紮透,就連關節和穴道都沒有放過。這還沒完,剛進去不久的針又要麵臨被拔出來的命運。針尖被做了小手腳,上麵不滿倒鉤,拔出來必定會勾出一塊肉來。
各種各樣的刑具,莫說別人聽了就發怵,就連封溫齊都覺得自己殘忍至極。
他在心裏想,如果莫晚知道他是這樣的話,那他可能一開始就沒有希望。至少現在還能看到她,破罐子破摔也罷。
一夜,整整折騰了一夜。在封溫齊王他的傷口上撒蜂蜜扔螞蟻的時候,噬心的痛癢那他再也招不住了,用盡全身的力氣眨了三下眼睛後毫無預兆的昏了過去。
然後他麵對的就是一盆無情的冷鹽水。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但凡你說了什麽無聊的消息,你這條命就沒有價值了,本王還有不少的新刑具等著你去實驗呢。”封溫齊翹著二郎腿坐在那人麵前,這會他已經換了件幹淨的衣袍回來了,手裏還端著一碗剛泡的龍井,也不怕跟血腥味串了味。
那人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抬起頭來看了封溫齊一眼,又無力的耷拉了下來。
這個人,他簡直就不是人!是魔鬼啊!!就像地獄的修羅一樣,想要他的命卻又在把他當萬物,酷刑劇痛卻又死不了,成為活著最大的折磨,讓人忍不住想把自己的全部說出來好求一個痛快。
隻是事實並沒有他想的那麽美好,他把知道的所有機密吐露出來以後,即便封溫齊唇角翹得老高,他還是從封溫齊的嘴裏聽到了那一句噩耗。
“不錯,本王看你是塊好苗子,受了這麽多還能好好說出話來,讓本王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你的離極限了呢。”
“你!你不能說話不算話!”那人僅剩的一隻眼睛瞪得老大,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還有刑罰,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封溫齊放下茶杯抿唇一笑。“嗬,本王哪有說話不算話,再說了,本王可有許諾過你什麽?”說完,他僅給了旁人一個手勢,那人的嘴又被堵了起來,僅剩的一隻眼睛最後看見的東西是向他刺來的刀子。
觸目驚心的虐殺持續了半日,在隻剩下一句白骨後那人終於咽了氣。封溫齊熬了一宿沒有睡,把處理方法吩咐完後回了臥房倒頭睡了一日。
以至於封溫訣和莫晚有一日沒見到他。
也就是在封溫齊沉迷睡覺無法自拔的這一天,君時月又來了。
似是專門來鑽空子的一樣,又恰好封溫訣和莫晚正準備出門走走,卻沒成想和前來求見的君時月趕到一塊兒去了。
不知道為什麽,莫晚總是能感受到君時月朝她投來的怨恨的目光。她也不想做公主的,也沒搶名頭,何苦對她這麽虎視眈眈呢。
話說回來,她還沒跟君時月計較覬覦封溫訣的帳呢。
今日這一出確是如了君時月的意,她還愁今日想的法子能不能見到封溫訣呢,不成想竟然恰好撞上了。
不說看到封溫訣的臉,單是嗅著那熏香的味道,君時月就感覺自己的胸膛裏有個小路在亂撞。麵上也不由得浮現嬌羞之色,她低下頭,看上去含蓄惹人憐愛。
畢竟她能走到今日這步,可是比其他女人聰明多了。
“見過曜王殿下。”君時月低頭中規中矩的福身行禮,語調也變得柔和的能擠出水來。
莫晚一聽就覺得渾身都蒙上了一層雞皮疙瘩,還有一股子惡寒繚繞著自己。關於自己的男人被惡意撒嬌的事,莫晚就像看笑話一樣,畢竟封溫訣還是很讓人省心的能分辨出綠茶婊來。
而這君時月,就是典型的一個。
“免禮,封溫齊正在歇息,公主還是請回吧。”封溫訣淡漠的瞥了君時月一眼,自打出了沈若歌那事,他就對君時月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厭惡感。再加上現在莫晚的身份真相大白,對於這個冒牌貨,好聲好氣的說話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不……時月是來拜訪殿下的,聽聞王府被有心之人縱火,時月特來慰問。”君時月不時悄悄打量封溫訣一眼,柔聲道。
封溫訣這次連看都懶得看她了,壞心情。“嗯,既然慰問完了就請回吧。晚晚,為夫瞧著今兒天熱,還是在府中待著吧。”說完,封溫訣牽起莫晚的手轉身就邁入了襄陽王府的門檻。
由於封溫齊吩咐過,不歡迎君時月。在君時月一臉不解想要挽留的時候,大門在她麵前又閉上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幾次吃閉門羹了。
君時月看著那漆紅的大門,氣的雙手緊緊攥住,跺了跺腳後冷哼一聲轉身回了馬車上去了。
嗬,日後她一定會讓封溫訣為今日的冷淡付出代價的。
越走離得他們的住處越遠,莫晚不解的看著眉頭緊皺的封溫訣。“你在想什麽呢?我們再走就要把襄陽王府走穿了。”
封溫訣回過神來,麵色凝重的看著莫晚。“我們都忘記了一個問題,就是你為什麽會成為戚家的五小姐?柳姨為什麽會變成你娘親?還有真正的五小姐去了哪裏?”
一連串的問題把莫晚問蒙了,那日信息量太大,以至於她接受的時候都忘記思考了,現在想起來,總感覺其中還有更大的信息。
對了,戚景瑜說過,戚承桌子上曾經有說和她沒有血緣關係的信。所以,這件事唯一的頭緒應該隻能從戚承那邊查起,說不定很多事情,是因為戚承知道了事實才變味的。
“不如,我們去戚家一趟吧。我覺得這件事,戚承應該多少知道一些內情。”莫晚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