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另有隱情
莫晚話音剛落,不遠處就響起了封溫齊戲謔的聲音。“好啊,本王也很好奇到底是怎麽樣偷天換日把你弄到戚家去的,不如帶本王一起?”
這廝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來的。
夫妻二人盯著衣衫有些淩亂的封溫齊看了一會,又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眸中看到了可行性。畢竟若是戚承跟他們耍賴,他們或許會無可奈何,但是有封溫齊在……
決定了!
吃完午飯,封溫訣和莫晚還有封溫齊一起乘著馬車,來到了戚府門前。
因為戚府這塊地皮是莫晚從封溫訣給她的聘禮中拿的,所以即便戚承被降了官職,這會也能住在氣派的大宅子裏。
徐管家告老還鄉,這會的戚府也換了一個看麵相就不是什麽好人的管家,連家丁也凶神惡煞的。看著莫晚他們三人,那管家當即就把他們三個人的身份認了出來。
襄陽王,曜王,曜王妃,哪個他都怠慢不得啊。
那管家嘿嘿一笑,想著侍奉好了應該有不少的賞錢,拍了拍一副連忙露出笑臉來迎了上去。“小人見過襄陽王殿下,曜王殿下,曜王妃吉祥。”
莫晚瞥了那人狗腿的樣子一眼,心道真是人和人的區別比人和豬的區別都大,這人和慈祥的徐管家根本沒法比,也不知道戚承的眼珠子是不是裝反了竟雇傭這種人。
“殿下駕到,還不快請你們戚老爺來迎駕?”戌京上前用刀鞘攔住還要向前走的管家,冷聲吩咐道。
“是,是,是小的疏忽了。”管家擦了把腦門上的汗,轉過身去小跑進了府裏。
莫晚跨入戚府大門,如今裏麵的布置大變了樣,更有幾分庸俗之氣。早些時候她還聽說,戚承又娶了好幾房小妾,都是妙齡女子,隻不過因為今年老太太剛去,沒有辦婚事,直接用轎子抬進戚府的。
隨著府裏的女人越來越多,熙雯的地位也岌岌可危。雖然她現在是戚家大小姐,可終歸是個養女,要是那些個女人生個一兒半女的,她的地位一定會轟然倒台的。
就在驚恐整日伴隨著他的時候,那個神出鬼沒的黑袍人又來找她了,給了她絕育的藥,讓她下給那些女人好保全自己的地位。如今熙雯已經走在害人這條路上無法回頭了,年僅十四歲啊。
莫晚感歎之時,戚承麵上帶笑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換做以前,戚承這會一定是要拉著臉的。可現在莫晚跟他斷絕了關係,因為熙雯的緣故又讓他降了官職,現在的他地位大不如前,隻有可能再從封溫訣和封溫齊這兩個人身上找機會重登巔峰了。
故,他今日的態度狗腿得很。
“臣,見過襄陽王殿下,曜王殿下,曜王妃。”戚承載三人麵前作揖躬身,九十度鞠躬簡直是教科書式的標準。
“免禮,本王今日前來是有事想要向您討教,還希望無關人等莫要靠近。”封溫齊說完,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在另一座院牆偷看他們的幾個小妾。
莫晚也跟著看了一眼,果然都是妙齡的女子,見到兩位殿下自然控製不住自己的芳心。為了生存,忍受伺候中年男人也算是忍辱負重了。
“劉全,還不快去給殿下們上茶。”戚承厲聲訓完那叫劉全的管家,轉身又一臉笑顏給封溫訣他們引路。
書房內,莫晚手捧熱茶愜意的品著,戚承卻在封溫齊和封溫訣的注視下,怎麽坐都不對勁。
“不知二位殿下今日前來有什麽事?”戚承訕笑著,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封溫齊抬眸瞥了一眼窗外的戌京,而後再度看向戚承含笑開口。“戚大人,本王就開門見山的直說了,關於曜王妃不是你所出一事,是誰人給你遞的消息?”
這話把戚承問愣了,他想破頭也想不出這三尊大佛為什麽突然來找他,更想不明白居然是因為這件事來的。
“這……”戚承一臉尷尬之色,結巴片刻之後歎了一口氣。“臣也不知是誰遞的信,那信也是無緣無故出現在臣的書桌上的。”
“哦?一封莫名其妙的信就能挑撥父女關係,戚大人的情感還真是薄涼啊。”封溫齊唇角勾起譏諷的笑,冷嘲熱諷道。
戚承訕笑著。“殿下誤會了,臣隻把那當做是個惡作劇而已。不過王妃主動提及,臣才將此事當真的。”
“嘁,愚鈍。”封溫齊執杯抿了一口茶,抬高了音量。“戌京,進來。”
話音剛落,戌京麵無表情手拿佩劍推門而入對著封溫齊作了個揖。“殿下。”
“戚大人,那信你可還留著呢?”封溫齊把玩著茶杯,似是無意般問道。
戚承搖了搖頭。“那種惡作劇的東西,臣看完就扔了,哪會留到現在。”
“哦?那可就麻煩了。不過本王不信從你嘴裏說出來的話,戌京,搜。”說完,封溫齊放下茶杯,笑意盈盈的看向戚承。“放心,戚大人若是真沒有存下來,戌京會幫你把東西整理好的。”
這話說的戚承冷汗直冒,隨著戌京很快就搜到最下方匣子,他的表情也跟著越來越緊張了。封溫齊看著他的表情笑意更深,然後不出一炷香的功夫,戌京就拿起一個信封遞到了封溫齊麵前。“殿下,找到了。”
封溫齊拿過信來並沒有急著看,而是先給了戚承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戚承咽了口口水,等待著封溫齊把信讀完。
“喏,五弟妹,看看這信寫的有多可笑。”封溫齊把信遞給莫晚,起身走到戚承麵前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他。
隨著莫晚越看信臉色越差,封溫齊也不再消磨時間,抽出戌京的佩劍就架在了戚承的脖子上。“老匹夫,本王勸你實話實說,這信到底是誰給你的?!”
其實,信上寫的不是莫晚和他沒有血緣關係那麽簡單,而是一個足以震驚全天下人的真相。
戚承斜眼看了一眼那泛著寒光的劍身,打了個激靈後小心翼翼的往一旁挪了挪。“殿下,臣真的不知道這信是誰寫的啊,即便這條老命給殿下您,寫信的有心之人還是不會被揪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