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正中下懷
隨著空間的出現,巧合一般莫晚的骨骼也恢複的和以前一般無二,就連重新練起來的武功也絲毫不亞於之前。她能恢複到這般,不說古代,放在現代也是個醫學上的奇跡。
曜王府的修繕工作持續了兩個月了,就在他們即將能搬回去的時候,糟心的事又來了。
因為七月十九是先前寂月滅國的日子,現在假的君時月被封溫齊推上公主的位置,她求了武陽帝想要去寂月舊都祭拜,武陽帝出於對當年的愧疚這才準許了她。
而且,不知道君時月這次在打什麽主意,竟然要求封溫訣和封溫齊互送她去,好在二人答應的還算爽快,不然武陽帝定要在麵子和兒子中間糾結死。
置於爽快應下來的二人自然也懷了心思,起初封溫訣是不同意的,但是封溫齊神神秘秘的同他耳語了幾句話他就麵色凝重的答應了下來。
既然他們二人都要離開帝都了,自然不會讓莫晚一個人待在有人虎視眈眈的地方。封溫訣特意讓清魄把他的踏雪和馬車都備好,防止一路上莫晚有不舒服什麽的。
車隊自宮門口排起,君時月今日穿了一身白裙,就連捎帶的衣服也都是白色的,看上去有些刻意。她隻規規矩矩的來給封溫訣他們見了個禮,便沉默著回了馬車上。
這一切在不明真相的人眼裏隻覺得君時月懂事,且替她感到惋惜。但是在他們三人眼裏,君時月也清楚他們知道她的身份,但是還能硬著頭皮做這場戲,也算臉皮厚的不簡單了。
關於在為什麽不戳破君時月這件事上,三個人雖然想法不同,卻達到了一致。莫晚是壓根不想再背個亡國公主的名號被推上風口浪尖。封溫訣亦是如此,甚至可以的話他寧願莫晚隻是個普通女子。而封溫齊,作為三人之中知曉秘密最多的一個,他的直覺告訴他,若是把這個假的君時月戳破了,一定會弊大於利,得不償失。
直到出了帝都,莫晚才從轎子裏鑽出來坐上了踏雪的背。沒辦法,她實在不想被眾人圍觀。
在去寂月的必經之路上,至少要有一天的車程是沒有客棧的,不得已他們隻能在原地紮營,與其說是紮營,倒不如說他們的馬車夠大,足夠在裏麵睡一宿的了。
說來也奇怪,走了好幾天了,君時月就乖乖的坐在馬車裏不聲不響的,吃飯也是給什麽吃什麽,仿佛真的傷心到了一定境界似的。
夜裏,封溫訣去了封溫齊的馬車上議事去了,莫晚則一個人借著夜明珠的光看著醫書。周遭環境靜悄悄的,隻偶爾有蟲鳴起伏,聽的她好不愜意。
忽然,她聽到有人敲了敲馬車門框,還以為是封溫訣在逗她,莫晚抿唇笑笑放下書本起身掀開簾子,卻不成想竟然是一個麵生的侍女。
她的隨行隻有月魂侍候,那眼前這個丫鬟,應該是君時月那邊的人了吧。
“有事嗎?”莫晚上下打量那丫鬟一眼,麵露惑色。
那丫鬟不卑不亢提著一盞燈籠在夜色中福了福身。“見過曜王妃,曜王殿下正和公主在崖邊賞月,殿下吩咐奴婢來邀您一起。”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賞月?
莫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該死的,封溫訣不是說去封溫齊那邊商量事情了嗎?!怎麽會獨自和君時月一起去崖邊賞月?!不可饒恕!!
“帶我去。”莫晚鼓起嘴穿上鞋子,跳下馬車怒氣衝衝的看向那丫鬟。
“是。”丫鬟轉過身,在莫晚看不到的陰影中勾唇微笑,快步帶莫晚走去了崖邊樹下。
莫晚找尋著封溫訣的身影想先質問他一番,卻不成想看了好幾次都沒有看到封溫訣,反倒是君時月站在那裏對著她笑。
大半夜的,一張跟你很像的臉對著你笑,怎麽看怎麽瘮得慌。
“王妃在找什麽呢,殿下可不在這裏哦。”君時月淡淡開口。
莫晚一愣,旋即眉心緊緊皺起。該死的,她被騙了,這地方離營地可不近,她太衝動了,要是君時月在這種地方做點什麽事,她一定逃不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定下心神冷聲問道:“你找我來這裏做什麽?”
君時月輕笑。“王妃不必緊張,時月隻是想與您敘敘舊而已,王妃不覺得我們的臉長得這般相像很是有緣嗎?”
莫晚麵露譏諷之色,君時月這是要把窗戶紙捅破了?“是挺有緣的,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麽?”
“王妃就不好奇,為何兩個人沒有什麽關係卻這般相像嗎。”君時月漫步到莫晚身邊,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好奇,人皮麵具而已。不早了,沒事就早點睡吧,省省那力氣。”莫晚不耐煩的撇過頭去離得君時月遠了一些,她就不明白這些人怎麽這麽能扯犢子呢。
君時月側目瞧著莫晚,旋即唇上掛了一抹冷笑。看來封溫齊的選擇已經很明顯了,白白浪費她那麽多心思。“既然王妃都知道了,可惜這公主世界上隻能有一個……”
話音未落,君時月利落的轉過身,伸手就想把離懸崖更近一點的莫晚推下去。可不成想莫晚早有防備,一個閃身輕鬆躲過,麵露諷笑瞧著她呢。
這君時月也不是省油的燈,一掌下去沒有能借力的東西竟然還能穩當當得站在崖邊,能抵擋慣性,不簡單啊。
“是啊,公主這世界上隻能有一個,但是公主是你,王妃是我。你若是想要公主的名號拿去便是,你看我何曾針對過你?知道了真相我也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反倒是你,大有狗急跳牆之色,這麽迫不及待的找我出來想要處理掉我,你可曾想過後果?”莫晚負手戲謔的看著君時月,這種人格上的碾壓實在讓人身心暢快。
是啊,這個莫名其妙的假貨本就是頂了原主的位置,享受不成,以防後患還要斬盡殺絕,這番小人的作為實在可恥。
君時月冷哼一聲,麵上陰戾之色不減半分。“嗬,不管怎樣,有我就不能有你,所以,今日這山崖就是你的葬身之地。”